又是一声咆哮,怪物一般的吼叫声不断地响彻在在场的人的耳中。
但是这咆哮虽然惊人,让着些人惶恐不安,但是去不同与之前他们听到并赶过来查看的那种叫声。
之前的叫声类似于虎,但是却更加的低沉阴冷透着一股疯狂。但是现在的咆哮声却是无比的霸道,隐隐的透出一股怒气。
八个紧张的四处查看,但是却没有看见任何的东西。
咆哮声越发的急促,但是却好像是在耳边的咆哮却是让他们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快点滚出来。”骑在疤脸男上的那名男子再也不发忍受这种压迫感,原本和疤脸男打了一架就已经让他有些神经紧张了,若说这里谁最感到害怕的话恐怕就是他了。
相反的最镇定的确实软到在地上的疤脸男,他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一死了,既然这样死在这些人手里还是死在怪物的手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剩下的六个人背对背的围成一团,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慌张,这些平时很擅长伪装的人类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所有的防线都已经崩塌了,剩下的就只有人类最原始的本能——畏惧死亡。
“到底是什么东西,快滚出来。”在疤脸男身上的男子已经有些崩溃了,他手中的匕首抬起,举在胸前,死死的护着,万一有什么东西出现就可以立刻做出反应。
怪异的吼叫渐渐的游戏平息下来,到最后就已经没有吼叫了,剩下来的却是沉重的鼻息,不只是在场的所有人的鼻息,更有着一个急促的,沉闷的,令人压抑到了极点的鼻息。
想都不用想,这个怪异的鼻息肯定就是怪物的。
所有人的都开始沉静下来,但是心中的紧张和压抑并没有随之减少,反而随着时间的增加愈发的浓烈起来。每个人都可以听得到自己胸口那颗炽热的心的剧烈跳动,扑通扑通的,似乎下一刻就不再属于他们,然后离他们而去。
“哈哈,想不到,我们这次都要死在这里。”疤脸男反而笑了起来,他的气息很弱,声音也很轻,但是在现在这个寂静的环境却是清晰可闻。说完还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鲜血起来。看来他之前被打的还不轻啊。
“你他妈给我闭嘴。”骑在他身上的男子再次在他的肚子上给了他一拳,痛得他直打滚,身子蜷缩起来就像是一个大虾子。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这一动静却是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所有人看向树上,却是一只乌鸦停留在枝叶上。
“该死的乌鸦。”戴着大毡帽的滑稽男子啐骂一句,在这个时候任何一个动静都会令所有人很紧张。
“但是为什么这只乌鸦不叫啊。一般的乌鸦不是会不停的叫吗。”围在一起的六个人中又有一个人问道。很少可以见到一言不发的乌鸦。
所有人都开始奇怪起来,怀疑这只乌鸦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但是就在大家走神的时候,周围的的树木一下子开始剧烈的动荡起来,一个巨大的身影落下。
又是一声怒吼,和之前的那个咆哮声一模一样,透着一个浓浓的疯狂。
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大家的眼眸中尚未出现绝望,骑在疤脸男身上的男人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拖了出去。只在林子里面留下一个尖叫声。
转瞬间,那个男人不见了,那个巨大的怪物的身影也不见了,就在那么短短的片刻时间,一个人不见了。
准确的说并不是不见了,他的惨叫声还在持续,不断的有尖叫声传出来。
“啊,放开我。”
“啊,不要…………”
男子的语气惶恐之极简直难以想象,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从最开始的求饶变成了纯粹的惨叫。
每一声惨叫都仿佛在剩下的人心口刺了一刀,六个人的脸上再也没有半分血色。
惨叫声渐渐的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咔擦咔擦的咀嚼声。卡茨卡茨的仿佛永远没有断绝。六个人的心里防线在被不断的瓦解,到现在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他们居然开始腿软,连逃跑的勇气有没有了。
刚才只是短短的一瞬,但是大家差不多看见了刚才那个怪物是什么东西。和那种怪物对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原本那只一直不吭声的乌鸦在这个时候也不适时宜的开始叫唤起来,每一次的乌鸦嗥叫,代表着死亡。
众人的心里开始弥漫浓浓的绝望。
一滴滴的血液开始在大树上落下,有一些还是顺着树干留下来,看起来很是血腥和恐怖。猩红的血液流淌在纯净的白雪上显得格外的妖艳诡异。
空气中弥漫着的都是血腥,恐怖还有绝望的气息。
躺在地上的疤脸男睁开微弱的眼睛,想要杀死他的人已经死了,死在了怪物的手里,他与在场的其他人不同,他本来就在死亡的边缘,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反而有利,至少有了逃跑的机会。
他微微的抬起身子,虽然被别人打的很惨,但是还没有到完全没有办法行动的地步。
咀嚼的声音开啊是不断的减弱,或许是之前那个男子已经被吃的差不多了,不断的会有一些碎末掉下来,血肉模糊的,看样子就是之前那个人的尸体。
“还楞着干什么,快跑啊。”也不知道是围在一起的六个人中的哪一个人喊得,反正只一句话一出口,六个人都是回过神来,朝着自己的最前方跑去,之前因为过于害怕所以根本没有想到逃跑,但是现在他们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疤脸男心里怒骂一句那句喊快跑的家伙,原本如果这些家伙还是乖乖的站在那里的话,怪物的注意力就会放在他们的身上,那么自己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溜出去了,被打倒不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帮助他脱离这一劫的好事。
而且疤脸男看出来了,这些人早就被那个怪物给吓住了,一时半会还不会有勇气逃跑,这些就是他的天赐良机啊。
但是不知道是那一个人的一声快跑就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现在他只有唯一的一条路——跑,但是这样的他负了伤,肯定是那么多人中跑起来最慢的一个,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最好扑捉的食物。
疤脸男的心里都要把喊的人给大卸八块了,这样做就是在把他往死路上逼啊。
疤脸男来不及抱怨,赶忙爬起来准备逃走。
所有的人逃离明显是激怒了那个怪物,看着到嘴边的食物跑掉可不是怪物的习惯。
又是一声怒吼,饱含着浓浓的怒火。
而怪物一眼看到的目标就是跑在最后面的疤脸男。
疤脸男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自己的身体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体,那个人一把把他扶住,正是之前被疤脸男嘲笑过的戴着大毡帽的年轻男人。
疤脸男的心头闪过一丝的喜悦,觉得自己还有希望。
但是戴毡帽的男人确实一把抓住疤脸男,使劲的把疤脸男推出去,推向快速跑过来的怪物。
疤脸男看到了年轻男子在推出他的那一刻,眼神中的怨毒。
他想起来这一路上对男子的羞辱。他的脑海里面只有两个字——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