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亚旱一步步向后退去,然而面对着眼睛发红,全身带着血迹的老太太,哦不,这已经不再是什么老太太了,这应该是老妖精。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可能就要成为这个老妖精的营养品了,但是他可不是砧板上的鱼肉,就算没把握,也要拼一拼。
“孩子,我曾经警告过你,赶紧离开这里,可你就是不听劝阻,现在走不了了吧?那就享受一下我的处罚吧。”说着,老妖精把大门插上,直接向着司徒亚旱扑了过来,而与此同时,司徒的反应也不慢,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可是他的速度与老妖精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老妖精一个起码能打他十个,一想到这里,司徒就不寒而栗。到底该怎么办呢?
思索这种事情,在战斗中就显得略微拖后腿了,一边思考一边防备的司徒亚旱没多长时间就被抓破了手臂,流出了一行血水——夹杂着他的汗水。终于,他想到了一个唯一靠谱的方法——既然在黑夜中这个屋子十分的不起眼,那我就让他燃烧起来,起码有人可以看到浓烟吧,再不济,也可以为自己的逃生创造便利。
想着,司徒亚旱猛地一个闪身,直接冲向了摆在床头的蜡烛。蜡烛燃烧带来的那微弱的光芒,却给司徒带来了希望——生的希望。
老妖精明白了司徒的意图,然后冷笑着:“别妄图烧了这个屋子,这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可燃物,被子?哼,等你把我那床被子点燃了,恐怕你也就只剩一个骨架了。”
司徒亚旱没有停手,他也无暇去看着逐步逼近的老妖精,他抓起蜡烛,就猛地拉开窗户,虽然隔着一层防盗窗,但这并没有丝毫的阻碍,他依然通过缝隙把蜡烛扔到了房子后面的那块田地里。
“这就是你做的事情?把你的唯一‘希望’就这么扔了?真是可怜啊。”老妖精慢慢地向着司徒亚旱走去,脸色很是阴森恐怖。
突然,一缕火星从外面飘了出来,随后,居然燃烧了起来!火焰还很小,但也是把老妖精吓到了。“什么?怎么可能?蜡烛怎么可能烧的这么旺?”老妖精一时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很简单,你把人精血吸光之后,尸体就堆在那边是吧。”司徒亚旱指了指刚刚扔向的地方。老妖精一脸严峻,随后点了点头。
“你这里的温度极低,只要外面温度的3到4分之一,所以尸体囤积在这个屋子最无法接触到阳光的地方,而且那里根本进不去,你估计也是从屋顶上扔下去的吧。所以人体内的白磷就无法燃烧,就囤积起来了,而只需要一根小小蜡烛的温度,就可以让他们重新燃烧起来,不过这可能是一场博弈,因为毕竟白磷燃烧的时间很短,而我的目的却是把尸体旁边的荆棘刺烧起来,那样目的才算是达到了,就在你听我说话的这段时间,我想应该已经快烧起来了吧,如果你想你的屋子成为火灾后的废墟,那你就继续和我慢慢耗下去吧。”司徒亚旱看起来十分坚定。
“不错,你的表现,很不错。”老妖精突然这么说,随后又变成了原来的老太太模样。“一般来说,神带着继承者来试炼之路之前,都会赐予兵器或者是法宝,来帮助过关,而你,什么也没有,就赢得了我的肯定。”
“WTF?”司徒亚旱不禁想骂娘了,搞了半天这应该是一场有准备的仗才对啊,可是自己貌似是被诺诃特那货直接踹进来的啊。我这还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
“当然,你没有用任何外力通过试炼之路,自然会获得应有的奖励。”老太太的话音刚落,原本的屋子就消失了,变成了一件时隐时现的斗篷。
“这是幽灵斗篷,穿上之后可以在黑夜完全隐形,在白天你可以进行5分钟的隐形。”说着,便把这身斗篷递给了司徒亚旱。
“真贴心啊,比我那个中年老男人强多了,什么都没有,还要挨打。”司徒亚旱无语的抱怨着。
“好了,你可以走了。”说完,司徒亚旱就感到一阵眩晕,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表现的不错啊,有点超乎了为师的意料。”诺诃特突然从司徒的后面发声,差点把司徒亚旱吓得趴倒在地上。
“喂,你吓什么人啊,能正常的说话吗?还有,凭什么说你是我师父,你教过我什么?给过我什么?貌似连根毛都没有吧。”司徒亚旱当场就来了一顿训斥。
“好了,是为师的错,这不是看你聪明吗,想验证一下而已,好了,你通过了试炼之路,已经有资格成为我的幸运使者了。”诺诃特挥了挥手,随之一股柔和的光芒闪烁,将司徒亚旱‘埋没’了。
光芒冲破了肉身的重重阻挡,直接留在了司徒亚旱的身体里,随着红白色光芒的渗入,司徒亚旱的骨骼都好像要断了一样的疼痛,但是他叫不出来——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了意识,但是那强烈的疼痛依然在冲击着他的大脑,头痛欲裂,骨骼都要断开。。这种疼痛用在这样一个初中生身上实在是有些过度了。
随着最后一缕光芒的渗入,司徒亚旱体内迸发出了一股强烈的光芒,那红白色的光芒映照着他的背影,本来消瘦的身躯在此时也变得健壮起来,但是他是没有办法去体会了,因为他已经昏睡过去了。
诺诃特的脸色霎时苍白无比,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静静的走向昏睡的司徒亚旱,把他的被子轻轻盖上,然后悄然的消失在了寂静的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