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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拜读圣旨的公公一脸谄媚样,说出来的话就好似给苏言月一个莫大的人情似的!他还指望她会感激王敏不成?

苏言月没有回应,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托手请人,“多谢公公美意!”

一请走公公,苏言月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抱怨,“皇上也真是!不帮您出面也就罢了,他还帮着那个姓王的欺负小姐!摆明了不给苏家面子!”

苏言月回头一瞧,见英姑站在自己身后嘀嘀咕咕的,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她听!

苏言月突然失笑,见英姑莫名的眨眨眼,伸手拍拍她肩膀笑道,“我收回我刚刚说出的话!”

“啥?”

“你这丫头只适合留在这里当个洗碗丫头,要是让你当上第一侍婢,就怕你这颗脑袋三天之内搬家!”苏言月把圣旨收到自己兜里,拜会道,“我这一走,御膳房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英姑心下一急,忙道,“奴婢不图小姐什么,只求小姐还能记得我这个小丫鬟!”

“放心!总有一天我们还会见面的!”苏言月又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不管你瞒我什么,我只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姑娘!”

英姑把头往下一低,像是心虚,像是伤心。“小……小姐,若王贵妃再欺负你,你别不吭声!用力欺负回去就行!”

苏言月笑道,“我知道!再会了!”

苏言月正要转身离开,英姑又开口留人,“小姐,奴婢忘了告诉你,前些日子……就是你被妖怪掳走后的那天,二小姐来找过你,奴婢看她的样子好像很伤心!不知道小姐知不知道!”

苏言燕找过自己?苏言月皱了皱眉头回道,“你不用担心,改日我去看看她就行了!”

王敏得宠,而同一天被封为贵妃的苏言燕,连一次侍寝都没有,想必她此刻的心情一定很难受吧!

苏言月边想,边告别了御膳房,正要前往龙子寝殿报道。她知道,既然王敏得宠,那王敏就不可能一个人留在自己的寝宫!

说什么把她从御膳房里解救出来,她看那姓王的只想找个借口把自己留在她身边,好想尽办法刁难她!

苏言月一入龙子寝宫,本以为会听见那些熟悉的男女嬉戏声,可没料,宫殿内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不见王敏,苏言月正要调头前往王贵妃自己的寝宫,刚回头就听见远处前来的丫鬟喊人。

“苏大小姐请留步!”丫鬟敬她,不敢直唤苏言月的名讳,走至她面前微微屈膝叩首,“王贵妃在‘曲意庭’等您过去!”

“谢了!”苏言月一点头,扭头前往曲意庭,这座庭院是戏班子平日舞戏唱曲给皇亲国戚,嫔妃公主们娱乐的地方!只是苏言月不明白为何这里就只有舞曲的戏班,没有听戏的贵客!

忽然,一道虚浮的脚步声自苏言月身后传来,连忙回头瞧去,只见着一张妖艳的笑脸,那笑容中早已隐藏不住得意与骄傲!

“王贵妃日安!”

苏言月点头躬首请安,却听“啪”的一声,苏言月脸沉沉一侧,不待她抬起脸来,反手又是狠狠一巴掌。

苏言月半捂着嘴角,左右各一个巴掌打得她脸蛋生疼,王敏即使觉得自己手麻也想再给她几巴掌,只是那只再举起的手,停在半空中被苏言月一把抓住!

苏言月没有出声,反正她说什么错什么,反而给她打自己找借口!这两巴掌就算恭贺她当上宠妃的贺礼,她可以忍气吞下!

王敏作势要抢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苏言月如此大力,手腕都快要被她给捏碎了,王敏叫嚷起来,“贱婢!松手!”只是当她盯着苏言月愤怒的双眼时,她的后背不自觉起了阵阵寒蝉!

“爱妃?怎么了?”

不知何时,秦殇突然出现在王敏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侧,如桃媚眼却至始至终未离开被惹毛的母狮子,嘴角噘着邪佞的笑意,谁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苏言月见****出现,慢慢收手负在身后,微微点头请安,“皇上好兴致,陪贵妃娘娘过来听曲。”

王敏反身一扑,把自己的脑袋埋在秦殇胸间,泪水说掉就掉,梨花泪珠哭得让人好生心疼!

秦殇拍着王敏的后脑,轻哄道,“怎么突然哭了?是谁欺负朕的爱妃?跟朕说!朕决不饶她!”这话摆明说给苏言月听!那讥笑的嘴角更加邪气!

“皇上你晚来一步!臣妾被那贱婢裹了一掌!好疼!打完她还抓着臣妾的手不放,皇上你看,臣妾的手腕都红了一圈!”王敏如实拿出被苏言月捏出一圈红印的手腕放在秦殇眼底!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今非昔比,她想要的东西,还有什么拿不到手?区区一个苏言月根本没法和她斗!

苏言月听后,眼帘轻轻一掀,瞥见那些唱曲的戏班子只顾着自己的曲儿,对台下的是非纷争视而不见!如果她也能像他们一样置身事外该有多好?不过眼下,不实的罪名她是背定了!

果然,秦殇为了安抚怀中的女子,连问都没问过苏言月就下了定论,“爱妃想要怎么惩治这丫头,全由你决定!”

王敏躲在秦殇怀间,不经意偷偷朝苏言月一笑,转而抬起带泪的容颜娇嗔道,“罚就算了!臣妾不是一个喜欢折磨丫鬟的人,而且苏言月又是苏大人的长孙女,臣妾怎敢对她不利?不如这样,臣妾想见见苏大小姐的舞姿,就让她上戏台为皇上与臣妾舞一曲,怎样?”

这分明是对苏言月的侮辱!王敏意下就是要把她比作一个供人娱乐的戏子!她是与世无争没错,但不代表她愿意拿苏家的面子任人践踏!苏言月三个字背上的名誉重担,不仅仅就只是她一个人!这舞,她打死也不会跳!

王敏见苏言月不吭一声,又像是活受欺负的可怜虫一样,往秦殇怀里不停磨蹭哭嚷道,“感情苏大小姐的面子大,我王敏得罪不起!活该被打咯!”

“怎么会!”秦殇低头宠溺笑道,“只是要她跳个舞,就算给你陪个道歉,这有何难?苏大小姐你说是吧!”

连皇上都喊她苏大小姐,话中何其讽刺!这比王敏裹她一巴掌还让她火大!

他也要羞辱她吗?

苏言月眼一眯,单膝一跪,抱拳冷道,“奴婢不会跳舞,辜负皇上,娘娘的厚望,奴婢罪该万死!不如皇上索性给奴婢一刀,就当是给王贵妃的补偿!”

王敏咬牙暗瞪,想那贱婢骨头真硬,宁愿挨刀子也不肯就范!“皇上!”王敏见苏言月依然不肯低头,她也不依,揪着秦殇的领口胡扯!

秦殇拍拍王敏后背,面向地上的女子调笑道,“就这样给你一刀把你了结了?那多无趣!不如这样,苏言月,你自己想个法子给朕的爱妃道歉,只要她乐意原谅你,朕就不再追究!”

说白了,他就是要把她的生杀大权交给王敏,就是要看她出丑的摸样!这个无耻昏君!她和他的仇怕是八辈子都解不了了!

苏言月冷笑一声,没得到获准她起身的命令,自顾直起身子抬头扬颜笑道,“只是一支舞,这有何难!只是奴婢就是不愿意!”

秦殇微楞,却在下一瞬间又隐藏住浓浓的笑意,看来这只母老虎要发威了!

“苏言月!你竟敢用这种口气跟皇上说话!”王敏跑出秦殇怀里,嚷了起来。

苏言月不予理会一旁叫嚷的母狗,只把挑衅的目光投向秦殇,说道,“皇上想不想和奴婢赌上一把?”

秦殇的确被她挑起了好奇,想看看她怎么让自己脱离窘境,“你要怎么赌?赌什么?”

苏言月眼往一侧微微一撇,笑问,“皇上可会下围棋?”

“略知一二!”

“那就以棋来定胜负,若奴婢不巧赢了皇上,今日之事就一笔勾销,贵妃娘娘不得再无理取闹!”

秦殇扬眉,不解她何来的自信,那双炯炯有神的目光下闪烁得荧光格外夺人心神!

“但若你输了怎办?”他可不会随便答应和人打赌,除非给他一个能让他心动的赌注!

苏言月怎会不明白他的心思!她后退半步,头儿往自己腰带望去,一手覆上腰带解口处,严谨道,“若我输了,那我愿意赤着身子上台为皇上贵妃娘娘舞一曲!”

秦殇眼一亮,当下就允了下来,“来人!快给朕端个棋盘过来!”

棋盘被端上桌面,苏言月待秦殇落座后才踏上自己的座位,“皇上要黑子,还是白子?”

“白!”

按例黑子先下,苏言月见秦殇故意让她,冷笑了下,不是她自夸,她的棋艺能同她爷爷对局只输一目半!对于面前轻浮的男人,她有把握只下到中盘就可以把他给解决掉!

秦殇搂着王敏等着苏言月落子,看似无心慵懒,手还趁机捏了怀中女人纤腰一把,笑问,“爱妃懂不懂围棋?”

王敏见他调笑,娇嗔道,“臣妾哪懂这玩意,学来也无用,臣妾只懂怎么伺候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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