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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我想抓住这个女人

看着一身是伤回到家的顾潇然,顾父,生气的责骂道“:你这败家子,不好好上学,到处给我惹祸,看看你这一个月都进警察局多少趟了?你不觉得丢人,我都嫌丢脸。你给我滚到国外去,我已经替你办好入学手续了,你什么时候长记性了,就什么时候回来,不然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顾潇然冷漠地看着顾父,讽刺地笑道“:哟,终于还是嫌我碍眼,要把我一脚踢开了?不好意思啊,顾董事,如果我妨碍你们小俩口恩爱了,那好,我搬走。”

“:潇然,跟你爸爸道歉。”方茹婧欠说道。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假惺惺。”顾潇然厌恶地看着所谓的后母。

“:无药可救了,小张,明天就算绑你也给我把他绑到国外去。”顾父生气地看着顾潇然,对身边的小张下命令。

“:是的。”小张应到。

不知睡了多久,乔枫迷迷糊糊醒来了,揉揉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床上搜寻了一会,学生证哪去了?一圈寻找下来,无果,估计是被顾潇然拿走了吧,再说了,曾经的自己已经死掉了,没有什么好眷恋的。鞋子也没穿,就这样光着脚走出房间。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打在顾潇然的背上,像渡了一层光,格外的柔和。乔枫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在厨房忙碌的顾潇然,心里流过一阵暖流。记得曾经有个女孩天真地说过,以后她要找个会为她做饭的男孩。傅峻熙还笑她“你这是找厨师还是找老公呀?”

感觉到背后的视线,顾潇然转过头来,看到乔枫光着脚,生气地责骂到“:怎么都不穿鞋?地板那么凉,小心感冒。”边说着边把自己的鞋脱给乔枫,乔枫倒也没有拒绝地穿上。看到乔枫难得的听话,顾潇然的嘴角洋溢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容。

很简单的一份蛋炒饭,却让乔枫一下子迷恋上了它的味道,熟悉的温暖的感觉,像家一样。

记得,以前自己晚上睡着睡着老会饿醒,每天晚上,落落都会偷偷地爬起来给乔枫做蛋炒饭吃。俩人偷偷地在厨房吃着炒饭,又怕妈妈发现,所以总是要一边吃着,一边放风,谨防被发现。

那段温暖而幸福的日子,对于现在却是多么奢侈的妄想?看着乔枫大口大口地吃着蛋炒饭,泪水啪啪地直流,顾潇然一下慌乱了“:媳妇怎么啦?不好吃吗?”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乔枫赶紧抹去眼角的泪水,摇摇头,用低得只有蚊子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以后想吃蛋炒饭可以来找你吗?”

可是还是被顾潇然听到了,顾潇然不可置信地看着乔枫,兴奋地只差没抱住乔枫了,第一次听到乔枫这样的话,在顾潇然眼里,这和“以后想你了,可以来找你吗?”没有区别,幸福总是来得那么突然,笑容慢慢地爬上顾潇然的脸庞,一副白痴地傻笑着“:好呀,好呀!只要你喜欢,我随时欢迎。”

看着顾潇然一副白痴的蠢样,乔枫知道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正想着怎么解释清楚,顾潇然突然开口了“:媳妇吃完饭,陪我去个地方吧。”

“嗯”

看到周围死气沉沉的墓碑,乔枫有种打心底的悲伤,她亲爱的落落就躺在这里的某处。手不禁地握紧,眼睛慢慢地被泪水模糊。顾潇然背对着乔枫没有察觉到她的变化。顾潇然把花束放在墓碑前面,望着墓碑上笑容温和的中年妇女,笑了笑“妈,我来看你了。”转身拉住乔枫,幸福地笑到“:妈,看,她就是我说的媳妇,呵呵,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乔枫心里百感交集,不知如何开口,但也没有拒绝。看着照片中的女人“对不起,阿姨,我配不上你的儿子。我不该拥有任何的幸福。”

“妈,我会用尽一切去保护这个女人,她是我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动力,她曾经给过我的温暖和阳光,我也会给回她,不管她发生了什么,我都会让她重新变回那个天真温暖的女孩,请你一定要给我力量。”

回到公寓,顾潇然在厨房忙碌着,乔枫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突然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顾潇然围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一副幸福地小男人的模样,眼里含着化不去的温柔“:媳妇,你要辣还是不辣的,我……?”看到乔枫在收拾东西未说出的话语卡在喉咙,眼里慢慢地被上一层厚重的失落“:你要走了?”他说的是“你要走了”而不是“你要回去了”只差一个字,意义完全不一样。

乔枫没有转过头来,只是手停顿了一下,又开始手中的动作“:嗯”,简单平淡地看不出任何起伏的语调。

“饭快做好了,吃完再走吧。”顾潇然试图拖延一下时间,语调带有很多的不舍,但最终还是无奈地妥协,毕竟,他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再怎么不舍,自己也没有挽留的借口。

“不了。”乔枫拉上背包的声音在寂静的沉默中显得格外响亮。没有回头地径直走向门外,直到“咔嚓”门关上的声音,才把顾潇然的理智拉回现实。拖鞋带着厚重脚步,回到厨房,机械地脱下围裙,把桌上的菜倒进垃圾桶里,眼神默默地看着窗外的天空,果然自己还是沉浸在了这短短一天的幸福中,这是妈妈去世以来,自己第一次感觉到了家的感觉,手掌慢慢地握紧,暗暗地下了决心,他要抓住这个女孩,他想要一辈子这样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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