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皎洁,夜却有些寒冷。
锦绣阁,这是庄家族长休憩之地。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子负手站立在一副挂有水墨画的墙壁前,一脸严肃的思索着什么问题。这个国字脸中年男子不是别人,真是庄墨今生的生父,庄家的族长庄正府。
在他身后正站着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正是岩霖。
“如今庄家正是多事之秋,在这个东玄城中维持了三百年的平静快要被打破了,李家和张家可是觊觎着我们的身家性命。”庄正府皱着眉头说道,“老岩,咋们兄弟多年,倒是苦了你了。”
“族长哪里话,我这条命都是族长救的,就算为族长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岩霖一脸激动的说道。
庄正府转过身子,面对岩霖,眼神中闪烁过一丝感激,问道:“最近形势越来越紧张,族中有什么事发生?”
“回族长,最近大长老一脉对族中事务经常强制插手,而且有时会代理族长行事。”岩霖答道。
“哼!看来庄西山趁我闭关修习这段时间干了不少好事。”庄正府冷声道,“别以为我不敢对他动手。”
“那族长,要不要对他现在采取行动。”岩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做个了抹脖子的手势。
庄正府轻摇了下头,说道:“暂时没必要,拔掉庄西山那一脉会让家族实力段时间下降,李家和张家到时就有可趁之机,就让他多跳一段时间。”
“族长,今天二少爷和庄西山一脉的人差点动手。”岩霖说道,“幸好没发生什么大乱子,不过属下倒是发现二少爷今天有些不同寻常。”
当下,岩霖把庄墨的事说了一遍。庄正府眉头有些微皱:“墨儿能以灵基三阶的实力一拳打倒灵基四阶,而且并没修练身法武技。可惜了墨儿丹田天生堵塞,还好还有行儿。”
“是啊,我也觉得如果二少爷不是丹田堵塞的话,二少爷肯定能和大少爷一样。”岩霖说出了心中的看法,“不过,十天后的族比后二少爷恐怕只能被分配到分家打点生意。”
“就算是这样一辈子做个普通人,我也会让墨儿一生平安,茹娘去得早,我不能让墨儿也像茹娘一样。”庄正府坚定无比的说道。
。。
早晨,旭日刚升,庄墨就起床,今天他并没有去打扫祖祠。
“武道一途,在于持之以恒,不惧凶险,不畏劫难,心存与天争命之意方可一往无前,”?
这是一个武者该具有的基本素质。?
庄墨虽然丹田堵塞,但拥有两世为人的经历的他,早已明白什么是为自己而活,难得来到这世界,怎能不争一次?
早晨的别院中,庄墨踏着刚猛的步伐,拳拳如龙的挥动着,一股股细小的灵力随着身体动作之际流动全身,腰、腿、脚、腹、胸等部位灵活地闪转挪移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蓄而不发。
“裂山崩!”
庄墨刚猛沉重的一拳猛然击出,拳风如刀略过一桩练武桩,内部赫然出现如蛛网般的裂痕,而后骤然碎裂。
如果庄格在此看见这种情况,一定会震惊到无法复加,这一拳所产生的破坏力足矣相比灵基四阶!
这是庄墨在前世地球的经验上摸索了三年的成果,虽然因为丹田堵塞导致灵力储蓄较少,但通过身体的各个部位合理利用灵力在身体的肌肉细胞中的能量最大化的辅助它们的运作所产生的力量,当初庄墨可是费了很多时间才摸索出的。
半个时辰后,庄墨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略显稚嫩的脸庞露出了一丝满意。随后他束起了头发,离开了住宿。
“二少爷”
像往常一样,在守护庄家大门的侍卫对他的行低头礼中走出了庄家大门。
东玄城,是风澜国最南方的城池之一。在城后有一片连绵千里的丛林大山,这片大山名叫南疆山,据传翻过这座南疆山就是神秘的南荒。
传说那是一个妖兽横行,恶灵遍地,诸多古老种族并存的地方。在那里只有远古生存在那里的人族才能适应,其他地域的人类去那里的十之八九都死亡了。
在南疆山南面,有风澜国十万边疆军士驻守,是一座分割风澜国南部边疆和南荒的分界线。其中,南疆山督统大将军雷万山正是一名道门境强者。
在南疆山外围有数百户人家生活,这正是庄墨此行的目的地。
“咻!”
一道身影如烈豹般迅捷的穿梭在丛林中,卷起片片落叶。这正是庄墨,此时他完全没有使用任何灵力,完全靠身体力量奔跑,只有在脚落地时才短暂积蓄灵力在脚尖发力。
“这种技巧性的运用灵力只能对灵基五阶的人起些作用,对六阶的敌手完全没作用,终究实力才是根本!”庄墨轻灵地从一株大树落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村庄说道。
小柏村,这是一个繁荣的村庄,数百户人家井然有序的坐落在南疆山脚下,成片的树林阴萌着这里。
“白姨,我来看你了。”庄墨走近一户人家,温和有礼的说道。
“是小墨来了啊!”一个姿容姣好的妇人走了出来,慈祥的笑道,“你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墨哥哥,你来了!”妇人身后,一名长得乖巧秀气的少女欢呼雀跃地蹦哒着,甩着两条马尾辫刹似可爱,转动着水灵的小眼睛问道,“你这次带了什么好玩的给我。”
“玥儿,这次我带了你最喜欢的木偶人。”庄墨捏了捏玥儿白嫩的小脸,拿出一个在集市上买的木偶出来。
“好疼”玥儿有些抗议地嘟起小嘴,不过马上被木偶所吸引。
“小墨,快进来坐。”白姨拉着玥儿的小手招呼庄墨就座。
庄墨看着这一对母女,在几乎充满着趋炎附势的家族很少接触到真挚的他而言,这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庄墨在三年前因为丹田堵塞不能修练而垂头丧气时在东玄城护城河中路过,救下了当时溺水的玥儿,之后他就认识了白娘和玥儿,白姨对他就像庄墨前世的母亲一样慈祥,在这世界里没有母亲的他从那时起他在心中把白娘当成了母亲一样的人,把玥儿当成了亲妹妹对待。
庄墨亲自煮了饭,炒了一碟菜,临近中午和白娘与玥儿吃着,时不时聊一些家常。
“小墨,说来也奇怪,最近驻守南疆山的军士不知这么回事,最近经常巡山,还禁止了我们到山上打猎采药”白姨说道,“我们村庄本来就是靠这些为生,自从禁止了我们打猎采药以后,我们的收成少了五成,你是庄家的二少爷因该知道些什么。”
“是呀,那群奇怪的叔叔们禁止了白姨她们打猎采药,害得我都不能捉小鸡玩了。”玥儿憋起一张小嘴气呼呼的说道。
庄墨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具他所知,驻守南疆山的军士死守在南疆山南面二十公里处,挡拒着南荒的危险,从来没在南疆山上禁封过南疆山脚底下的村民们。
不过眼下这不是庄墨该担心的问题,打通堵塞的丹田,在这世界中追求武道极致才是他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