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死丫头,死在外面还回来干嘛?神志不清了还认得回家的路啊?把这些药全给我吃了,明天婚礼不能有半点闪失!……“何金莲一大包药扔在桌上狠狠地说道:“淋得像个落汤鸡一样,现在都晚上十点了,你怎么不在外面睡上一晚啊!钱生刚刚来等了你半天,现在又回去准备明天的婚礼了,你说这么好的老公哪里找?”
诗语此时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气,躺在床上发着高烧……
“你道是快起来吃药!”何金莲一把扶起她就把那些药直往她嘴里灌,呛得她眼泪直流。
“真是,白天累死累活,晚上还要伺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莓了!怎么摊上你这个小……!”何金莲又顿住了,狠狠地把她放在床上,便摔门而去了。
第二天一早诗语还在严重地发着高烧,神志不清的时候就被何金莲拖了起来,扶下楼塞到钱生的车里。钱车再乐颠颠地把她接到自己那张灯结彩的家里,诗语在迷迷糊糊中给化着装,穿着婚纱……
这次钱兴发可是花了大手笔,不但把别墅里里外外弄得焕然一新。在别墅的后花园里,辅了红地毯,布置了一个如童话世界般的花环世界,用极品玫瑰在草坪里围了一个大大的‘心’形,心形中间用玫瑰花瓣辅了厚厚一层;整个草坪也是用弧形花环拱门相围而成,有眼花缭乱的自助食物,也请了专门的牧师、歌舞队;空中远远地就能看到飘着的大氢气球,是准备他们订婚完毕后跨上气球围着全城转一周,气球下面吊着一个钱袋,飘到哪里钱就洒到哪里,就是为了讨一个吉利,愿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何金莲看到这排场,那真是两眼放亮,她那丑恶的一面一下暴露无形,她夸张地这瞅瞅那看看,每一件东西都爱不释手,每一样东西都想据为已有;那何天强比她更夸张,趁人不备之时,把屋里的古董就往怀内揣。
“真是物以类聚,这两个下流的人真该给赶出去!”钱兴发看着何天强与黄金莲就嗤之以鼻。
他又望着打扮得奢华气派的钱生说道:“一定不能有任何闪失,要把诗语好好的给我娶回家!”
“爸,怎么这么喜欢这个儿媳妇吗?”
“当然喜欢,怎么能不喜欢呢?”他意味深长地说道。
诗语只觉得自己在做一个没有醒来的恶梦,她的一切挣扎与反抗都是徒劳的,她也没有一丝气力了。她被几个女人脱了衣服又换上,接着又化着妆……
“哟,娶儿媳妇了!”一个魁梧血气方钢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哟,都是两兄弟了,还跟我说这些干嘛?我儿子不就是你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