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语你永远是我的,现在痛苦一下,我会给你永远的幸福的!”彪哥说着又突然地扑到诗语身上,撕扯着诗语的衣服:“我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这辈子我就要你成为我的女人!”他架在诗语的身上,不理会她的挣扎与哀求……
“砰”门被踢开了。
“诗语!……”是钱生,他上前就给了彪哥两拳,彪哥见形迹败露转身就溜了。
钱生一把抱起诗语,在极度惶恐中的诗语,还在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哭吼着……
“诗语,诗语!……”
“走开,走开,走开!……!”
“诗语是我,我是钱生呀!”他使劲地抱着挣扎的诗语,诗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后,软软的晕倒在床上。
“医生诗语怎么样了?”钱生关切地问道。
医生细细地诊治着,安慰地说道:“没什么大碍,只是因为惊吓过渡,思想过于紧张,还有应该是今天颗泣未进。等她醒来吃些清淡的东西,我再给她开些滋补的东西!”
“好,那有劳先生了!”钱兴发也在一旁连声道谢,然后坐到床边细细地端详着诗语,越看那张脸就越熟悉。
“老爷子你在看什么呀?”
“我又不会抢我的儿媳妇,你担心什么?”
“爸,你?你也喜欢上她了?”
“儿子喜欢的人,我能不赞成吗?只要能管住你的心,以后能好好的接手我的公司,我就烧高香了!”钱兴发说着径自走到他的书屋,查看着一张照片。
“像,还真像!”他自言自语地说着。
不一会一个干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钱兴发便急切地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回钱总,看来十之**就是了!”
“我要的是肯定!”钱兴发严肃地说道。
“钱总凭音容笑貌那跟玉小姐是相差无二,她身上也带着陈总的高贵气质。而且我也能肯定她就不是那家子的亲生女儿!”那人果断地说。
“好,继续调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钱兴发把那人打发出去,又一遍一遍看着照片,照片有年轻的他,还有着一些男男女女,但他总会寻找着照片里的那个漂亮女人,眼中满是爱恋,还伸出他的手,颤微微地摸着那女人精致的脸。
诗语朦胧的双眼,感觉浑身痛疼满是疲惫。屋中间的那个华丽的灯发着明亮的灯光刺得她眼痛,她用手遮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大床上,她警觉地翻身起来,马上查看着自己的衣服,心里打了个冷颤,自己怎么换了上睡衣了??……
“诗语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