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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话说陈香娅两眼像锋利的匕首直逼文欣:“但你却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因为你有一个很难逾越的人为障碍。”“人为障碍?”文欣一惊,再不顾对陈香娅冷漠,望了望门口,小声叫她,“请你把话说明白些。”“我当你就只会对我冷若冰霜。”陈香娅心里委屈,委屈得真想扑到他怀里痛哭,但却没有,而是与他的目光对峙片刻,像他一样望了望门口,小声叫他,“当心裘明义从中作梗。”文欣如闻霹雳,目瞪口呆,这倒不是他没想到陈香娅所提醒的,而是他不希望这成为事实。因为一旦成为事实,对他无疑又是一次致命打击:九年“南征北战”的艰辛将彻底付之流水,自己再无退路,只好回家,回到秦庄那个世俗纷繁,永远不可能给他一丝希望与前程的家,回到母亲去世,兄嫂不管,形单影只的家。

文欣对陈香娅目瞪口呆,还有一个原因:她怎么知道裘明义会成为自己被招工的障碍,就算知道,以她趋炎附势的个性,明明知道自己与掌管全公社宣传、文教大权的裘明义相比,谁对她至关重要,为什么却又避重就轻,对自己如此直言不讳。

面对文欣的目瞪口呆,陈香娅像得到莫大安慰,因为她看出自己的提醒对文欣的强烈震撼,自己毕竟为这个在她看来简直有点桀骜不驯的男人做了一点事情,于是不无得意地问他:“怎么?你不相信?”文欣不答,却望了眼门口,小声问她:“你咋知道我被招工裘委员会从中作梗?”陈香娅又回头望了眼门口,两眼瞅他,声音小得只有文欣听见:“是王怀府对我说的。”“王书记?”文欣不啻又闻霹雳。见他这般吃惊,陈香娅更显神秘:“你知道吗?裘委员与王怀府好得无话不谈。王怀府之所以因作风问题栽了跟头,又能到我们管理区任总支副书记,都是靠的裘明义。凑巧的是:你哥哥与这两名领导都有严重芥蒂,听王怀府的口气,裘委员把对你哥哥的耿耿于怀迁怒于你,把本来要调到总指挥部的你‘卡’到团里,这次你被招工他能不从中作梗?而这次机会对你来说,简直是千载难逢,你错过了,可再没有了哇!”

脸色早已阴沉的文欣听罢,只冷冷道声“谢谢!”便像被指责的孩子,缓缓低头,再不吱声。希望对他吐露了这般秘密,他会对自己热情,并渐渐融化双方情感坚冰的陈香娅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样,两眼依旧瞪他,心中好不委屈。

可是陈香娅,你可理解文欣的心情?可知道现在你们之间的思维距离?因为你们那早已尘封的阴错阳差,还有你与王怀府的暧昧关系,文欣早把你的影子从心里彻底抹去,且他现在孜孜以求的根本不是什么恋爱、结婚,而是实现理想。他始终认为:只有实现理想,才有美好婚姻,否则,不过是自我麻痹的荒唐之举。当他听到接二连三的传言时,心中的确燃起过希望,的确有过美好憧憬:如果这次真被招工,自己一定找一个也愿意到清泉山来的姑娘,与自己一道把清泉山建设得越来越好。但想到与汉伟宿怨甚深的裘明义,心里却又隐隐沉重,而让他自我消除这种沉重的,是自己出色工作和对裘明义细致照顾的心中劝慰:“裘委员是个好领导,不会那么心胸狭窄,他对自己的一切称心如意,他对自己不无感情。”可是陈香娅今天的话却证实了他的隐隐担忧,击碎了他的一丝侥幸,陈香娅你说:他会对你热情?

陈香娅虽然不知文欣心中这些复杂想法,但却知道是自己的“提醒”让他这般担忧,而这正是自己大晌午来找他要达到的目的,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趁早想办法排除障碍,只是女人总会心疼自己所爱的人,所以无论相互有多少隔阂与误会,见文欣心情沉重,陈香娅又颇觉心有不忍。因为她对文欣有着与文琬一样的认识:才华横溢,工作积极,儒雅善良,应该拥有理想的工作,幸福生活,而不应该被挫折和坎坷“扼杀”。于是,便有意分散他的忧郁,神情与口气都分外轻松:“小秦,我还能和你谈另一件事吗?”文欣果然惊讶地问她:“另一件事?”

陈香娅望着惊讶的文欣,神情不亚于温存的妻子,说:“嗯。”文欣并没完全摆脱刚才的忧郁:“啥事?”“两年前。”陈香娅刚开口,乍又像与文欣初次相亲,脸“腾”地红到耳根,闭嘴低头。“两年前?两年前啥事?”文欣急于知道,哪忍她这般吞吞吐吐,不由蹙眉问她,“两年前啥事?你快说呀!”陈香娅却不抬头,心跳加速:“两年前,我拒绝文琬代你……你肯定至今……”陈香娅紧张得再说不下去,像等着文欣帮扶,依旧低着头。文欣却从她残缺的话里听出,她说的是两年前自己托文琬向她求爱的事,不由“唉”的一叹,颇显愧疚:“那不怨你,只怨我太贫穷,配不上你。”陈香娅一听,像被针扎,连声分辩:“不!文欣,不是这样的。”文欣想证实两年前文琬就这事给自己的说法,所以问她:“那为什么?”“你问我,我倒要问你呢!”陈香娅一脸的激愤与委屈,“文欣,我问你,当时我们连恋爱关系都还没确定,你咋就对文琬说我要和你结婚,让她叫我确定婚期?而且,”陈香娅瞪着文欣的美丽双眼溢满晶莹泪水,“你怎么能对文琬说,其实我人不咋样,关键是我家住街上,又只有一个有手艺的父亲,没负担,条件好……”“什么?”文欣再听不下去,倏地站起,打断陈香娅的话,不知怎么,却又缓缓坐下,竭力冷静下来,问陈香娅,“文琬她真是这么对你说的?”陈香娅掏出手绢,缓缓揩着泪水,像自言自语,又像反问文欣:“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这个文琬,咋能这么说话?”看着陈香娅有意缓缓揩着泪水的手绢,文欣埋怨着文琬。眼前居然出现中学毕业时,陈香娅送给自己的那块手绢,那手绢散发着淡雅香气,像枫叶,又像彩虹,轻盈婀娜,袅袅婷婷,一直飘向走得远了的过去。文欣不由感慨满怀,叫陈香娅:“陈老师,坦白说,中学时代我就暗自喜欢你,因为你美丽、清纯,母亲去世早,生活能力强。我看得出,你对我也有好感,可惜当时年幼无知,也是时间作祟,没顾得向你表白,我们便毕业分离。几年工地生活,你的影子一直在我心里,只是我深感自己贫穷,配不上你,所以一直把要向你敞开的心扉紧紧关闭。是两年前那次我们偶然相遇,你让我帮你写总结提纲,重新燃起我对你爱的信心,我才托文琬向你表明心迹,只是文琬她篡改了我的话,对你说的全是她的杜撰,我没有那么鲁莽,更不会那么现实。”

听着文欣这番表白,陈香娅真是百感交集,等文欣话音刚落,便脱口问:“那文琬,她为啥这么做?”“我怎么知道?”文欣答着,“通”地一拳砸在床上。陈香娅看见,心中的激情与希望似火蹿起:“那,文欣,往日的情怀还会再回到我们之间吗?”文欣听了,好不激动,真想答“咋不可能”,过去把她紧紧搂住,一任交织着懊悔、诅咒、幸福和甜蜜的泪水尽情洒落在她心里,偏偏上清泉沟前那次参加管理区会议要进会议室门时,看见她与王怀府结伴而行的影子,像骤然而降的寒潮,将文欣的激情化作冰冷:“往日的……”文欣刚要说“往日的情怀已经过去”,乍想到这话未免残酷,忙改口说,“你放心,我会永远记住我们那段纯真情意,永远记住你。”陈香娅听了,倏地站起,冰冷甩一句:“那,再见。”抬脚就走。

见陈香娅冷冷道了再见,拔腿就走,文欣知她生气,急忙站起,急切叫她:“哎哎!陈老师,再坐一会儿。”陈香娅却“听不见”,冲到门外,文欣撵出要再挽留,陈香娅的脚下像踩着哪吒的风火轮,“呼呼”直去,不给他留一点儿机会。且他恍惚觉得,树下坐的秦为民也在看着这一切,只好猝然闭嘴停步,直望着陈香娅的倩影远去,乍觉得此时的她恰像此时阳光下的一尊典雅雪雕,正不由自主悄然融化。

“啊!这都是因为什么?”文欣顿时像支撑被撤,心中生起好多怨言:“文琬呀文琬,你说你那么深沉精明,咋偏要那么草率对陈香娅说话?文欣你也虚伪,自由恋爱合理合法,你为什么不自己向陈香娅求爱,却托文琬?而且文琬给了你失败结果,你为什么不向陈香娅问个明白,就认了失败,隐痛在心?陈香娅呀陈香娅,你为什么趋炎附势,不珍惜自己,与王怀府关系暧昧?又为什么行为不慎,留下痕迹,让人鄙视?你呀你,你是我人生的流星,划伤我的记忆,却又在我远方消失,再见了,我将永远为你祝福……”

中午从公社回来,因天太热,没顾赶回贾红云家,直接回到董坡中学的汉伟午休起来,便把自己紧紧关在办公室里,沏了茶水,燃了香烟,坐到面窗的办公室桌前,缓缓打开前不久贾红云进城办事,顺便千挑百选给他买的精美折叠小扇,左手有一下没一下摇着,一任那从口中咬牙拽出般的烟雾被扇得东倒西歪。眼瞅着窗外院中仍旧繁茂的刺槐树上,像他一样午休刚醒的小鸟们相互蹦跳着唧唧喳喳,将要捡起近来一直纠缠心头如何安全摆脱早已腻味了的贾红云的思绪,屋门乍被轻轻叩响。像听到烦心的噪音,汉伟不由眉头微蹙,两眼紧紧瞅那不应被敲响的屋门,只不吱声,希望敲门声会自动消失。但那敲门声偏偏执著,又轻而从容响起。汉伟无奈,只好沉沉叫声:“请进。”“敲门声”还真听话,当即停了,门被轻轻推开,汉伟一看敲门人,刚才那分外谨慎的两眼顿时瞪大。

原来那不是别人,正是他挖空心思要摆脱的贾红云,只可怜那一直痴迷于他的贾红云不知他肚里算盘,只当他惊喜自己到来,小鸟也似径朝他去:“怎么?半天不见,就不认识了?”汉伟却对她眉头紧蹙,颇不耐烦:“把门关上,咋小姑娘似的,风风火火,不注意影响?”脚步正紧的贾红云才知,因为激动,自己犯了他的大忌,当即便返身把门轻轻关了,汉伟那不耐烦的神情、冷冰冰的话,却让她激情顿失,颇不是滋味,不由到他面前,口气冰冷地说:“你今天咋了?我不该来是吧?”汉伟虽不望她,神情却已轻松,信手弹着烟灰:“你多虑了,我向来注重影响,你不知道?”“也是。”想到刚才的莽撞,贾红云深深自责,对汉伟再无不满,激情满怀小声问他,“你知道我为啥来找你?”汉伟却不回答她,又弹着烟灰。贾红云知他这喜怒不形于色的脾气,眉飞色舞自己回答:“你弟弟要被招工到清泉沟工程管理处了。”汉伟一听,不由一惊,却冷冷问:“你咋知道?”贾红云像往日一样在他桌旁的靠背椅上坐下,对汉伟热情依旧:“听我们大队回来的愣头青连长说的。”汉伟不再理她,却将目光投向小鸟依旧叫、跳树间的窗外,当年向裘明义愤而问罪的情景悄然浮现:“你凭什么说我与贾红云有不正当关系?”裘明义:“群众反映,特别是你妻子魏莲亲口说的。”“他们说的你就相信?你拿出证据来!”裘明义:“证据迟早会有的。”“老裘你听着,拿不出证据我要告你!”

想到这儿,汉伟不由心里嘀咕:“文欣呀,你这次招工恐怕有困难了。”贾红云哪知他这些心理活动,见自己热乎乎对他说了,他却冷冰冰半天不语,心里好生不满,当即问他:“哎!我说你倒是咋了,阴阳怪气的?”汉伟这才颇不情愿地缓缓回头,微笑问她:“你对文欣的事倒挺在意?”贾红云当他夸奖自己,脱口笑道:“那是,他是你弟弟嘛!”“哎!我说——”汉伟居然缓缓转身面对着她,“近来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哎!莫非与魏莲离婚,与自己结婚的事有了眉目?”贾红云的心忍不住怦怦直跳:“啥问题?快说!”汉伟偏偏像没听见,将手中根本还没抽完的香烟在烟灰缸里紧紧拄着,只不吭声。贾红云哪再忍得,一把拽住他拄烟的胳膊,小姑娘般摇着:“到底啥问题?你快说呀!”汉伟缓缓扭头向窗外,“我觉得——”,刚开口却又打住了。

见汉伟对自己说近来他一直想的问题,却突然闭嘴,一心希望他说出自己苦苦追求的贾红云真个是心急如焚,紧紧追问:“倒是啥问题?你快说呀!真是急死人……”如此过去好长时间,依旧望着窗外的汉伟才悄声说:“其实我倒觉得你和他还挺般配。”“什么?”贾红云犹如五雷轰顶,哪还顾汉伟凡事隐秘的个性,不由倏地站起,大声斥责,“秦汉伟,你欺人太甚!”岂料汉伟却转身对她笑道:“开个玩笑,你倒当真。”贾红云怒气难消:“你莫给我开这种玩笑!”汉伟向她连连招手:“好!不开不开,你快坐下,免得影响不好。”

陈香娅靓丽但却不无愤懑的身影已被她经过的那堵小山坡隐去多时,心乱如麻的文欣这才想起堆积如山的工作正在屋里等他,拔腿要去,乍听有人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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