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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话说莫香春勉强拎起水瓶,却不由叹气,原来那暖水瓶是空的。可这不喝水咋行,正踌躇中,乍听隔墙背后魏莲屋里有倒水声,顿时喜出望外,忙朝案板后的隔墙叫:“魏莲,给我点儿开水行吧?”伴随“嗵”的搁水瓶声,魏莲大声回她:“我倒完了!”莫香春知她是在骗自己,可还能问吗?无奈瞅瞅碗架,忽一咬牙,又拿起一只碗,在墙角水缸里舀起半碗凉水。

伴随一路村中袅袅炊烟和扛着工具收工回家的社员,额头汗津津的文欣快速蹬着自行车来到大仓库后,忽然听到有人喊他:“文欣——”回头一看,原来是木根扛着铁锹从后面的地里回来,忙捏闸减速,扶着自行车,揩着额头的汗水问木根:“才收工?”“我加了会儿班。”木根答着来到他面前,瞅着亮闪闪的自行车问他,“工地上正忙,你咋回来了?”文欣掏出香烟抽一支给他:“不是我妈病发了吗。”木根取下肩上的铁锹,用力扎在地边,接过香烟,顾不上点燃,就绷着脸说:“文欣,不是我说你嫂子不是啊!你看你和你哥都不在家,你妈病成那样儿,你嫂子天天给她蒸红薯吃……”“不会吧?”文欣突然打断他的话。“不信你回去看!”木根像跟他吵架。文欣再听不下去,突然对他说句:“我回家了啊!”推起自行车一跃而上,及至木根醒悟,文欣已跑出丈余,急得木根忙叫:“文欣等等!”听他喊得焦急,文欣只好猝然停车下来,急不可耐地问他:“啥事?”木根撵来不无神秘地说:“你知道吗?春妞要和铁锤结婚了。”“什么?”文欣对他瞪起眼睛,“她不是要嫁给江那边的一个教师吗?”木根嗫嚅:“不!这事……”文欣突然打断他的话:“这是他俩的事,跟我有啥关系?”哪还顾木根目瞪口呆,又推起自行车一跃而上。

不知为什么,贾红云今天吃饭比谁都快,搁碗筷时瞅着仍细嚼慢咽的汉伟,直到汉伟望她一眼,才扭头叫像在专心吃饭的陈桂华:“妈,咋感觉好困,想睡一会儿。”陈桂华偷偷瞟一眼若无其事的汉伟,叫她:“莫误了下午上工啊!年轻支书,凡事都要带头。”贾红云懒懒站起:“我知道,稀罕你啰唆。”

贾红云说罢进屋去了,汉伟瞟一眼她的背身,也轻轻搁了碗筷,缓缓伸手掏香烟,陈桂华看见,忙搁了碗筷,起身拿起朱红神柜上的香烟递给汉伟:“今天我待客嘛,咋能让你抽自己的烟?”汉伟只好停了掏自己的香烟,慢吞吞伸手接过,陈桂华这才坐下继续吃饭。汉伟抽支香烟点燃,对陈桂华说:“今天下午提前点儿上工,不然那南洼地不能按期改完,今天上午的战地会上杨书记催得紧呢!”陈桂华一听焦急,三口两口扒了碗里的饭菜,捡着碗筷:“那我干脆现在就去。”汉伟缓缓扭头向门外:“好。”

陈桂华嗜好洁净,手脚勤快,乃远近十里八村出名:满桌餐具很快被她拾掇得一干二净,朱红饭桌抹得油光锃亮,解围裙洗手,拍拍身上的灰尘(其实她那花格子布衫整洁如新),荷锹肩上,不过瞬间便罢。回头对酒足饭饱了,兀自抽烟品茶的汉伟笑道:“秦校长,那我去了。”汉伟也不望她,弹着烟灰:“抓紧些啊!今天上午的战地会上,杨书记号召我们以实际行动庆祝打倒‘******’呢!”“好好!”陈桂华像领圣旨,连声答应着走了。一会儿,村中便响起“嘟嘟嘟”的口哨声和陈桂华那足可以唱女高音的“出工了,都出工了啊,以实际行动庆祝打倒‘******’,都上南洼地改田啊”的叫声。汉伟听见,难掩喜悦,将手中小半截香烟朝地上一掷,缓缓走到门口,左右望了,轻轻掩了屋门,再反锁上。

陈桂华从村头喊到村尾,眼见穿着各色衣服,拿着各种工具的男女社员们陆续走出各自家门,慢吞吞汇往通向南洼地的村前大路,这才停了喊叫,折转身也朝村前大路奔去,一路不停地越过别人,不是有人问“今儿咋提前上工?”就是有人抱怨“刚撂下碗筷,屁都没顾得放一个,就听你喊上工”。陈桂华说话办事都像一团火,总是笑道:“以实际行动庆祝打倒‘******’嘛!”

就这么一路说笑着,陈桂华很快成了名副其实的带头人:走在大路上那长七短八的上工队伍最前面。这条村中大路其实是联结陈桂华家和南洼地的一条直线,陈桂华走过其中唯一的大洼,上到坡上,眼见下了坡便是一大片被挖得高低不平的南洼地。陈桂华自己都不知道咋不由自主扭头望自家屋门,这一望不打紧,心中疑窦顿生,原来打开的屋门已被关上了:“嗯,红云在睡觉自己知道,可这秦校长……不!”陈桂华很快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秦校长还不是也以实际行动庆祝打倒‘******’,出门上工来了。”

莫香春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把那半碗蒸红薯和半碗凉水端到床头的,将就上到床上又要躺下,乍想到早晨就滴水未进,再不嚼点儿东西,就更没力气。她便背靠床头,用被子盖了两腿,颤抖着拿起一个红薯蛋,皱眉咬了一口,慢慢嚼烂,才咽下肚,正要再咬第二口,乍觉刚咽下的那口红薯像铁杆似的,“呼”的一下,把肚子顶起老高,胀乎乎疼。“哎哟!”莫香春不由呻吟一声,忙端起盛水的碗,咬牙抿一口水,要把肚里顶起的那口红薯浇平,谁知刚咽下肚,那顶起的红薯非但没平,反倒身体内外冰凉凉的。莫香春再扛不住,只好将手里的红薯蛋丢到碗里,慢慢缩进被窝,掖紧被子,缩作一团,瑟瑟发抖,偏那被子咋像总掖不紧,四处冒风,整个人像掉进风洞,想要再掖被子,却又怕动,好想这时有人给她帮忙,但身边只有魏莲,叫得动吗?“要是汉伟、文欣这会儿在身边多好?可他们兄弟这时在哪儿呢?”

莫香春正兀自想得伤心,乍听虚掩的堂屋门被“呼”地推开,紧接着一声急急喊叫:“妈!”无助的她像突然遇见救星,立时忘了疼痛、寒冷,头伸出被窝叫声“文欣”,便再说不出话。

魏莲自喊叫没开水了,便坐在床沿上,偶尔喝一口茶缸里刚倒出的热乎乎的开水,静静听着外面莫香春的动静。莫香春拿碗捡红薯、舀凉水,步履艰难地回自己屋里,将就坐到床上,甚至吃红薯、喝水,缩进被窝瑟瑟发抖,她不仅听得清,且像真切看见她做这一切的痛苦神情。作为此时唯一在莫香春身边的晚辈,理应为之动容,前去相助。可她却冷若冰霜,心中暗骂:“还有精神,咋不死了你这个累赘。”

刚骂罢就听见堂屋门被“呼”地推开,接着便听见文欣喊叫,像条件反射,魏莲不由倏地站起,踮着脚走到门边,把门轻轻拉开条缝儿,瞅见听到莫香春叫,便挎着黄挎包,风风火火朝莫香春屋里去的文欣,心里不由骂莫香春:“老不死的,见那该死的二鬼回来嗲的,心里哪有我这个儿媳。”撅着嘴把门轻轻关了,回去又一屁股坐上床沿。

文欣火急急来到床沿,把肩头的黄挎包一取,随便丢到莫香春床头的破缸盖上,莫香春那委屈的叫声又响在耳畔,忙凑近仍瑟瑟发抖的她问:“妈,你倒是咋了,哭啥呀?”莫香春脸仍扭向床里,强忍抽泣,若无其事叫他:“没啥,只是身上怕冷,你快把被子给我掖掖。”文欣虽是心有疑窦,但却顾不得多问,只好把被子给她掖了,问:“我嫂子呢?”莫香春说:“刚吃罢饭,可能在她屋里休息吧。”文欣忙问:“那你吃饭了吗?”莫香春倒反问他:“咋没吃呢?”文欣这才想起问她病情,莫香春若无其事地说:“还不是吃不得东西、心口疼的老毛病。”

“哎哟!你不说我倒忘了。”文欣直起身,“我给你带药了呢!”扭头去拎刚丢到缸盖上的黄挎包,岂料眼睛已适应屋里阴暗的光线,乍见破缸盖上两只碗里的蒸红薯和水,好不惊异,忙问莫香春:“妈,你弄这东西搁这儿干啥?”莫香春知他问的什么,却故意问他:“什么呀?”“蒸红薯和凉水?”文欣仍紧瞅着那两样东西,好像是他从未见过的稀奇物,莫香春倒说得轻巧:“还不是渴了、饿了垫垫肚子。”

“这大冷的天,莫说老年病人,即使是身强力壮的,有用这东西垫肚子的吗?”文欣心里已明白几分,倏地转身又凑近莫香春,“你中午到底吃的啥饭?”莫香春突然感觉自己不好说了,吞吞吐吐:“吃的,吃的……”文欣突然打断她的话:“到底吃的什么,你倒是说呀!”多日的无助与委屈突然一下子涌到喉咙,莫香春再忍不住,像个孩子哽咽着叫他:“文欣,你莫问这了好吗?”

文欣已经完全明白,哪还再问,突然直起身子,抬步就朝外走。莫香春知他要干什么,像那病痛与寒冷骤然停了,两手拄床倏地探身:“文欣!文欣!你回来!”文欣哪听她的,大步来到魏莲门前,正要伸手推门,又觉到不合适,只好忍气轻轻敲门。一连几下,都没动静,当她睡熟,又抬手“咚咚”直敲,不想还真敲得屋里的魏莲大叫:“敲什么敲,死人了?”文欣直觉浑身发毛,真想冲进去给她一记耳光。但怕病床上的莫香春听见伤心,只好捺住性子叫她:“嫂子,你出来一下,有话对你说。”刚才他们娘儿俩说的啥话魏莲都贴在门边听得一清二楚,知道他要跟自己说什么,但想到自打进了秦家“称王称霸”,汉伟都奈何她不得,难道还怕他一个长工文欣?于是怒气冲冲来到门口,“呼”地拉开屋门,摔得“嘭”的一响,惊得像随时都会天塌地陷,屏息而听的莫香春不由一颤,忙叫:“文欣,你过来。”文欣知她担心,强作轻松应她:“妈,没事,你睡你的。”刚说罢,堵在门口的魏莲便立眉瞪眼问他:“死人了,敲这么急,你一回来这屋里就不得安宁!”想到莫香春的担心,文欣强忍心中“嘭”地蹿起的怒火,和气问她:“你中午给妈做饭了吗?”魏莲也不回答,一步跨过门槛,一把拽住被吓得早闪到一边的文欣,气冲冲来到厨房里,“呼”地揭开锅盖,“啪”地摔到背后的案板上,指着锅里已经变得黑紫了的蒸红薯,拧着脖子喝问:“你看做了没有?”

望着那一个个冷得像黑石头蛋一样的蒸红薯,想到母亲一辈子含辛茹苦,如今儿长女大,她卧病在床,却吃这种东西,文欣好不辛酸,忙强忍泪水问她:“你就让老人家吃这?”魏莲不屑一顾:“嗯,她不吃这吃啥?”文欣竭力耐心地说:“她有病……”“有病咋了?”魏莲突然打断他的话,“有病我就该像伺候皇帝给她做七碟八碗山珍海味?”文欣最见不得蛮不讲理,不由血冲脑门,两拳紧攥,怒目瞪她:“嫂子,你……”

魏莲当文欣要打自己,不等他说完,就“呼”地把他搡个踉跄,一把抓起灶上的水瓢,“咚!”从水缸里舀起满满一瓢水,“哗——”泼了直踉跄到堂屋才站住的文欣一身,转身又去舀水。文欣抹了一把满脸水滴,眼前乍同时晃起魏莲与“师爷”夫妇窃窃私语,魏莲慢待来家里相亲的马婶她们,母亲拖着病体、顶着寒风,跪在潮湿的地里哆嗦着拔蒜苗,每年除夕吃团年饭时魏莲无事生非,与汉伟争吵、打骂的一个个影子……魏莲舀了水转身见文欣直直对自己发愣,当他被刚才那瓢水泼得蒙了,抬手又要泼,岂料文欣像忽然被噩梦惊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她面前。魏莲自打进秦家门,哪见过文弱的文欣这般神情,正被惊得不知所措,手里的水瓢已被他一把夺过,“啪!”被甩在地上满地“开花”。魏莲这才清醒,哪吃文欣这套,扬手要打他嘴巴,岂料手刚抬起,便被文欣一把拽住,一个“顺手牵羊”,已被踉踉跄跄拽到堂屋里。魏莲竭力要站住脚反抗,只可惜腿脚不听使唤,正慌乱中,乍觉得两腿像被狠狠拽了一下,“扑通!”整个身子便不由自主倒在地上,原来是被文欣的扫堂腿扫了。

有人要问,文欣和魏莲相比,怎么说文欣也是一个小伙子,怎能对一个女人使狠?其实文欣本要把她放倒在地,但因古书读得多,传统观念重,哪肯身为小叔子去抱嫂子,所以气愤中便给她使了扫堂腿。

见魏莲像装满的布袋倒在地上,气得几乎没了理智的文欣哪容她喘气,一如打虎的武松,挥拳便打。眼见重拳就要落在惊慌失措的魏莲身上,乍听一声断喝:“文欣,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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