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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首拆

这个周日的早上,我下定决心不开手机。睡了个懒觉起床,午饭后去游泳。游过之后刚打开手机,就接到姐姐的电话:“王强家,开始拆了。”

“什么?”我在更衣室的座椅上直蹦起来,“不可能!”

当然,我清清楚楚地知道:就是可能。不可能——这三个字通常被用在影视剧里做一句恶俗的台词,现在,也从我的嘴巴里蹦出。它的本质就是拒绝承认现实。当我拼命地把那些不想让其可能的事情往“不可能”这个框子里死摁的时候,我怎么能不明白呢:这些事情,往往很可能,甚至最可能。

姐姐说,周六下午,区里没有再派人来。大家也都没有再聚。到了晚上12点多,她接到王强的邻居打来的电话,说王强家有动静,怕是上面的人来偷袭了。于是你叫我,我叫他,每个家里能出来的人都出来了,大家手里拿着家伙,三三两两地来到王强家。远远的,大家就能看到王强家三楼的楼顶有几个黑影在晃动,随着黑影晃动的,还有明明灭灭的光。到了跟前,大家便都呆住了:是上午那几个持镐的人拿着手电筒在三楼楼顶忙活着呢。——得先把楼顶的水泥面儿和水泥板之间的缝敲开了,才能用吊车吊板。看到这些的时候,大家还在猜想:这真的是上面在偷袭,王强自己并不知道。他是受害者。

“王强!”赵老师喊。

“王强!”姐夫喊。

“王强!”大家伙儿一起喊。

一会儿,王强打开门,走了出来。一脸的清楚明白,一点儿也不是睡眼惺忪的样子。他问大家伙儿有事吗,大家顿时愤怒,反问他这是在干什么,白天是怎么应承大家的?怎么自己拉屎自己吃?他难道不知道他的房子对于大家的意义吗,王强也顿时翻脸,道:“我自己的房子,想拆就拆!”

“这不是你的房子!这是每一家的房子!”大家运用赵老师的哲理。

“说到底,这还是我自己的房子!”王强强调。

大家沉默。我能想象那种沉默的尴尬和难堪。就像是一个人爱另一个人,爱得如火如荼激情满溢血管都要爆崩了,对方却告诉他:我不爱你。压根儿都不爱。

僵持了片刻之后,赵老师问了大家都想问的一句话:“你是不是已经拿到钱了?”

“没有!谁拿到了谁是龟孙!”王强发誓。

那这个理儿就更不通了。没拿到钱就拆房子,这不是脑残吗?王强怎么可能干出脑残的事儿呢?

“那,是上头给你许了什么话吧?”

“没有。”王强道。

“别听他放屁!”刘低保吼道。马上大家闯进了王强家,上了楼顶,把那几个人驱赶下楼。眼看着那几个人远去,大家也都没有走。就这么守着,一直到天亮。

这是昨天的事。今天中午,上头来人把大吊车开走了。大吊车一走,拆房的威胁似乎就暂时没有了。大家虽然心里还是发毛,但还是松了一口气。姐姐这才给我打了电话。

我擦干头发,走出游泳馆,直奔张庄。来到姐姐家已是5点,姐姐家没人。我打电话给她,她说马上回来。不一会儿,她和姐夫都回来了,说刚才和一帮人都在王强家,给王强开会。也就是施压。到后来,王强都哭了,他说是为了王永:“你们知道吗?我哥昨天跟区里的人都吵翻了,一晚上都没回家。我要是一动不动,我哥眼看就干不成了!”

这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大家的口气温和了一些,但是依然没有让步,核心仍是逼着王强表态——现在,无论如何,房子第一重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直到最后,王强赌咒发誓,绝不再拆,一定抵抗到底,大家才都各自回家。

“他的表态,你们信吗?”

“不信。可那也得让他表。”姐姐说,“都商量好了,今晚开始,轮流值班。”

值班地点:王强家外。值班时间:晚上10点到次日早上7点。值班排序:从西边开始,每晚三家,一家三小时。

“五天轮一遍,就不信看不住他!”姐姐说。

姨妈家从西数是第二,今晚上是第二拨值班。自然不能让她老人家去值。姐夫明天一早还要去批发肉,那就只有姐姐代值。既然来了,我也算一份吧。

将近凌晨一点的时候,我和姐姐打着手电筒,出门朝王强家走去。迎面碰到一个黑糊糊的人影,也打着一只手电筒,姐姐说是最西边的老郑。老郑也看出是姐姐,道:“甭那么死板,头尾各看一会儿就中了。明儿还得干活儿呢。这么多家看着呢,他哪儿有那么大胆。”

乡村的夜真深啊,真凉啊。星星闪亮,树影温柔。我和姐姐裹着棉衣,坐在王强家门外。清寒的空气刺激得我胸口微微发疼。不时有一两声狗叫传来,让这夜越发地深,越发地凉。我和姐姐絮叨着闲话。很多年,我们没有这么悠闲地絮过闲话了:婆婆在世的时候老是嫌她炒菜放油多;姐夫不喜欢洗脚,有很严重的脚气;妯娌们因为一棵石榴树闹别扭,两年都不说话,直到去年她大嫂得了乳腺癌,才又通了声息:“真傻,她奶子上的硬块都成黑的了,都不知道去看看。后来我才知道,她跟老大早就不在一起睡了。”……这样的夜晚,闲话格外带着尘世的温度,有一种特别的可亲。渐渐的,倦意袭来,我靠在她的肩上沉沉睡去。

“走吧。回家睡。”姐姐推醒我,道,“老郑说得没错,看个头尾就中了。”

“不好吧?”

“没事。”

回到姐姐家,我挨床就着。似乎只是一合眼,手机闹钟就响了起来。我挣扎着起床,和姐姐再次出门。远远的,就看见王强家门口立着一个黑色的巨大怪物——不是大吊车又是什么?!只见它衔着一块长长的水泥板,宛如衔着一块巧克力威化饼:扁、平、硬、薄、脆的水泥板被浓浓的夜色裹着,可不就像一块威化饼吗?

楼顶上黑影幢幢,光斑点点。我和姐姐奔跑过去,把手电筒直照楼顶。楼顶的动作顿时停住,大吊车也停住了。

“嫂子!”没等姐姐开口,王强从大吊车的驾驶室里跳下,走到姐姐面前。黑暗中,我看不清王强的脸。

“你……你这是干啥呢?这么多家都指着你呢,你……”姐姐说。

“嫂子,就让我吊完这几块板吧。”王强的声音里满是哀求,“我只要再吊三块,就能交代了。”

“跟谁交代?”

“上头。上头不叫俺哥回家,今儿就两夜了。”王强带了哭腔,“都操心自己的房子,谁管俺哥呢?那是俺哥啊。”

姐姐怔在那里。我知道她看了看我。可是看我有什么用呢?这么黑的夜。

姐姐又看看我。

“你反正也盖起来了,就这么拆了?”我终于说。其实我想说既然你当初盖的时候都反了你哥,这会儿又来讲什么情义呢?既然上路了,就该一条道走到黑。

“我已经对不起我哥了,不能再对不起他了。”王强显然听到了我没说出口的话,“好歹先拆几块,叫我哥先回来再说。放心,我也不会多拆,我也心疼。”

“可是,这是俺姨家的班儿……你叫我可咋交代呢?”姐姐道。

“就说我逼你的,你犟不住我。”王强道。

姐姐沉默。很知趣的,大吊车又开始工作,继续吊那块威化饼。我也沉默。似乎也只好这样。面对着一个已经掉泪的大男人,我们无法再去阻挠。于是,在沉默中,我们看着它衔了一块,又衔了一块……四块之后,它停下,开走。直到走的时候,它才亮起了车灯。

已经凌晨4点。该接班的那家还没有来。我和姐姐还有王强站在那里,相对无语。说什么好呢?有什么好说的呢?无声的露水让头发一层层地湿润起来。

将近四点半,换班的人一直没来。我和姐姐回家。我再次睡去。醒来已经是正午,姐姐正在做午饭,她告诉我,方才一群人又去了王强家,又是指责、施压,王强又是解释、表态……

“其实,有啥用呢?逼着人家许的话,能信?敢信?”姐姐说。

我沉默。是不能信,不敢信——压根儿也就真不该信。这个世界,无数双海誓山盟如胶似漆的男女领了证结了婚生了孩子都会劳燕分飞,何况护房帮的这种关系呢?对于王强的承诺,当初就不该抱有什么期望。也许,现在只能期望其他人不要散得太快——呵,我真可笑。对于王强不该抱什么期望,对于其他人就该抱什么期望了吗?

吃过午饭,我无精打采地回到郑州,来到单位,处理了一些必须处理的杂事,就再也干不了别的了,满脑子都是姐姐家的房子。其实,按照老公的说法,真的也不过是9万块钱。9万块钱,对于姐姐家来说虽然是一笔巨款,但对于我家来说,不过就是我和老公不足一年的工资,不过就是一辆我们看不上眼的中下等车,不过就是把房子装修一遍的起码金额,也就是如此而已。算不上什么伤筋动骨。如果姐姐家的房子真的拿不到一分赔款,那最多也不过就是打水漂了。窝囊自然是有一些窝囊的,但是也不应该是一个过不去的坎儿。要是真去放下,应该也能放下。——但是,我就是不想这么放下,我就是不想认这个窝囊。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这口莫名其妙的浊气。

我想了想,终还是拨通了记者闺密的手机。——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麻烦到她。第一次她没接。十分钟之后,我再拨,接是接通了,但信号不太好,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我便给她发短信,问她在哪里,忙什么。她许久才回复:“在省人民医院,老爸刚查出淋巴癌,晚期。”

我全身寒凉,当即打车过去看望——在郑州,很多地方很多时刻是不适合开私家车的,还不如打车。打车费常常比停车费还要便宜。她一脸憔悴,看起来累到了极点。在安全通道的拐角处,我抱着她,任她泪如雨下。这个当口,我怎么还能提姐姐家的事儿呢,说了就是无耻。

情绪低落地回到家里,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行啊,还得找记者。我一边翻阅着手机里的号码本,一边哀叹自己的可怜:虽说在省城混了这么多年,但是在记者圈里,最没有遮拦的铁杆朋友,也就闺密一个。像姐姐家的这种事,也只能让她一览无余地知道,不需要任何藏着掖着。可以说,我的任何见不得人的事在她那里都可以见得,她对我,也是一样。女人和女人好起来,那种情义,比女人和男人之间所谓的那种爱情要可靠得多,从她这里,我开始这么认为。当然这么高质量的情义肯定是如凤毛麟角。对于其他人,我就绝不能这样。虽然姐姐家的这种事有点儿胡搅蛮缠,可也不是一点儿理都没有,因此也完全可以对人言。但是不管怎么说,站在我的立场,找一个省城的媒体去找老家的茬儿,这总让我有些胳膊肘向外拐的羞涩,不大容易说出口。再说了,由我去说出口,公事也就成了私事,自然也得承担分量不轻的人情。更何况没有不透风的墙,再叮嘱他们保密,将来也会被家乡的那些父母官知道,以后肯定是后患无穷……因此,选择谁去爆这个料,用什么方式去爆这个料,这都需要要好好掂量。

我在床上翻着烙饼,思了又思,想了又想,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傻:苗苗,多么现成的人儿啊。我立马给她打了个电话,把她约到家里,如此这般地向她授意了一番。

第二天中午,苗苗向我短信汇报:“都妥了。”

刚回完苗苗的短信,姐姐的电话打过来,告诉我,王永回来了。瘦了一圈。

“有啥说法?”

“没啥说法。说正说着呢,还没说好。让静待消息。”

那就静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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