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877000000031

第31章 东市

第 29 章 东市

馥之随着顾昀,又回到了来时的那片青翠的园林之中。游廊曲折延伸,走的却是另一个方向。

“那桂树就在前面。”顾昀说。

馥之点头,将目光向前面瞅瞅,顾昀个头高出她许多,平视过去,只能看到他宽阔的脊背。

再看看身后,侍婢和家人都默默跟着,窸窣的脚步声,愈加显得周围幽静。

馥之望着游廊两旁,只见花木繁茂依旧,参差错落,相益得彰。

心里不禁又是赞叹。馥之的母亲甄氏,当年亦是好园,馥之小时候,家宅中的所有园地都像这般植满花木,阿母常常带着她去园中游玩,告诉她花木的名称和摆置的学问,馥之至今仍然记得。如今见这顾宅园林,扶疏间自有条理,竟也合乎阿母过去所说的治园之道。

“这些花木摆置亦是大司马之意?”馥之忍不住,开口地向顾昀问道。

顾昀看看廊外,道:“正是。”

说话间,游廊回转,前面忽而明亮。廊外,绿草如茵,翠竹幽兰掩映环绕,一棵桂树亭亭立在其间,足有四五丈高,枝叶繁茂如盖。

顾昀停下步子,转头对馥之说:“这便是叔父所说桂树。”

馥之颔首,望着那桂树,走下游廊。

几块形状各异的石板寥寥铺在地上,形成一道小径,面上已经被蹋得平滑。昨夜里的一场雨,将天空洗的明净。馥之走到桂树下,抬起头,阳光在枝叶间漏下,灿灿灼目。几只黄莺轻灵地跳在枝头,声音高低婉转。

“此树是我叔父年轻时所栽。”只听顾昀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缓缓道:“满园花木之中,叔父最爱此木,多年来皆亲自料理。”

馥之颔首,将桂树观察,只见枝叶茁壮。她挽袖伸手,想将头顶的一枝撷来细看,刚踮起脚,一只手却伸过来,将那树枝折下。

她转头,顾昀的脸近在咫尺,将叶间天光遮去了一角。碎金点点落在上面,将眉目映得明亮而深刻。馥之忽然觉得心中起了一阵不自然,接过那树枝,将目光移开。

馥之低头看手中的桂枝,只见叶片油绿,其中两片却生了些黄斑,叶面蜷起,果然是得了病的样子。她再望望桂树和地面,树冠葱郁,也并无多少落叶,幸而这病还不算严重。

“如何?”顾昀的声音再传来。

“只是些许枯病,无甚大碍。”馥之望向他,笑笑,道:“每日往土中添些豆粕,便会好转。”

顾昀点头。

馥之将视线转向另一侧梢头,脚步稍稍移动。阳光在树叶间变幻,黄莺扑腾飞起,穿梭如影。不远处,奉命等候在廊下从人正在闲聊,被一从绿竹挡住了身影。

“女君。”片刻,忽然又闻顾昀再度开口。

馥之望去,却见顾昀将手伸来,掌中,一枚玉坠温润无瑕。

她愣了愣。

顾昀看着她,深眸与身后的天光闪耀相映:“女君相助,某没齿难忘。如今叔父得救,此玉亦还于女君。”

馥之望着顾昀,目光又落到那玉上,少顷,伸手接过。微风拂过发间,莺啼清脆,她笑笑:“君侯客气。”

顾昀注视着她,没有言语。

这时,馥之瞥见廊下的侍婢正张望过来。她看看顾昀,片刻,道:“我还须往别处,先告辞。”

顾昀颔首,温声道:“我送女君出府。”

馥之未再言语,笑了笑,随他离开桂树下。

出府的路并不如来时长,游廊转过两处庭院,门口已出现在面前。

马车已经备好,馥之与顾昀相互一礼,由侍婢搀扶登车。帏帘放下的一瞬,馥之下意识地抬眼,只见顾昀仍站在门前,双目望着这里。

驭者叱了一声,马车缓缓走起。馥之望着摇曳的锦帘,少顷,垂眸,那玉坠攥在手中,似乎仍带着些陌生的温热。

丞相长史何谡从署中回到家,下车便听家人说幼妹何氏归家来了,正在堂上见父亲。

何谡颔首,一言不发地走进宅中。

果不其然,还未到堂前,便听到一阵嘤嘤的啼哭声传出来,正是何氏的声音。

“……那廷尉到来,好生无礼……夫君就这么被押了去,仆从也不许带……我要去探望……竟说什么我是犯人眷属不得擅入……父亲……”堂上,何氏坐在席上,呜咽不已。

父亲何恺端坐上首,面色发沉。

何氏的丈夫吴建,原任京兆尹,几日前在朝堂上被指包庇豪族侵吞田产。皇帝当堂大怒,命御史大夫并廷尉署彻查。廷尉杨铮接下此案之后,即着手调查,短短几天,吴建的包庇行径便已证据确凿,昨日,廷尉署派人来将吴建从家中带走了。

“父亲。”这时,何谡上堂,向何恺一礼。

“兄长也来了,今日之事,要为妹妹做主!”何氏见到何谡,精神一振。

何恺皱眉:“阿郁!”

何氏泪流满面,捶席道:“女儿阖家受此大辱,定与那邹平势不两立!”

何恺脸一绷,正欲说话,却听何谡道:“父亲,今上此为,实欺我何氏太甚!”

只见他上前,沉声道:“如今情势父亲也见到,今上坐由那些庶族小儿横行,以致妹婿受欺。自前朝以降,何氏之门何曾受此欺辱?”

何恺闻言,眉毛倒竖地低斥一声:“你住口!”

何谡却愈加激愤,脸微微泛红:“父亲三朝元老,去年出征西羯立下大功,今上却只加些虚号,便教父亲卸甲。岂不知当初若无何氏,他王氏怎得天下……”

“竖子!”何谡话未说完,何恺猛地将手击案,将兄妹两人吓了一跳。何恺怒气冲冲地指着他,骂道:“岂敢出此无君无孝之言!”

何谡兄妹听得此言,忙伏跪在地。

何恺怒目起身,一声不出地拂袖而去。

“阿兄……”堂上,何氏见父亲全然不理自己,委屈不已,求助地望着兄长。

何谡却没有看她,面色沉沉地盯着地面,目中利光渐聚。

乌云沉沉的压在天边,将黄昏的天色遮得更暗。风中带着些凉凉的雨气,似正与与白日里积攒下潮闷鏖战。

顾昀骑马驰入城门,沿着大街往前。近午之时,他独自骑马去承光苑的鲸池查看羽林操练,看了几式,觉得尚满意,又回到京城里。

连日来,黄昏之后总开始下雨,连绵一夜。顾昀望望天,催了两鞭,想赶在落雨前回府。

天色渐暗,京城的大街上,行人已经渐少了,大道上空旷许多。顾昀一路向前,两旁的官署民宅不断向后退去。走了一段,路上出现了不少收市回家的商贩,

东市就在不远,顾昀走到一处路口,眼睛瞄向那边,似乎能望见极目处一片乌黑的宅铺。坐骑脚步稍稍踟蹰,顾昀收回视线,一打马,往旁边一处道路转去。

没走两步,忽然,路边一个熟悉的面孔落入眼中,顾昀猛地守住缰绳。

“君侯。”那游侠儿打扮的年轻人见被他认出,面上尴尬地站在路旁。

“曹遂?”顾昀策马过去,目光将他上下打量:“你怎在此?”

曹遂讪笑,道:“四处走走。”

他是曹让的亲弟,去年做了昭阳宫卫士,深得皇帝赏识,常护卫皇帝左右。今日虽无朝会,曹遂此时却该在宫城里才是。

顾昀疑惑地看着他,忽然,面色一寒。

“他在此?”顾昀紧盯着他,压低声音问。

曹遂神色一阵发虚,没有说话,却望向身后。

顾昀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果然,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若隐若现。

皇帝素冠锦衣,腰佩宝剑,站在一处店铺的摊前,拿起摆放着的一只靛蓝色琉璃盏看了看,颇有兴味。旁边,几名卫士扮作布衣游侠,三两的站着,目光警觉。

店主人是个长相平凡的矮胖男子,却生着一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看到皇帝,忙走过来。

见他手里拿着那琉璃盏,他“嘿嘿”一笑:“公子,这琉璃盏乃本店独有,别处可寻不到呢。”

皇帝抬眼瞥瞥他,弯起唇角笑了笑。

店主人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琉璃盏,对皇帝恭敬地说:“公子且看,这色泽,深靛如碧。”说着,将指头敲敲盏沿:“其声如磬。”他得意地笑:“这等奇货,走遍东市也只此一处。”

天边吹来阵阵凉风,隐有闷雷滚动。

“不知卖几钱?”皇帝望望天,神色平静地问店主人。

店主人笑笑,伸出五个指头:“五万钱。”

皇帝扬扬眉毛。

“实不瞒公子,”店主人看着皇帝脸色,忙补充道:“小人这琉璃盏,来路可偏得紧。”他看看周围,突然压低声音:“全京城除了此处,便只有皇宫里才有。”

“哦?”皇帝看看他。乌云里的雷声更大了,路上经过的商贾一阵喧哗,都加快步子。周围卫士亦犹豫望来。

这时,皇帝瞅到一人正向这边快步走来,眉间忽而一展,笑了笑:“甫辰!”

顾昀看到这里的正是皇帝,面色一沉。他没心思打招呼,走过去,目光严厉地将皇帝身边的卫士狠狠一剜。

店主人看到顾昀,讶然。

皇帝却不慌不忙,他转向店主人,朝店里望望:“还有什么可看?”

店主人小心地瞥瞥顾昀,对皇帝愈加恭敬:“那要看公子想看什么,滇南的翡翠,大秦的珊瑚,无一不有……”

“天将有雨,请公子回府。”顾昀出声打断,向皇帝一揖。

皇帝瞅一眼天色,心中沉吟。此番私自出行确是意气之举,他想看看没了执金吾在前开道的京城是什么样子。如今看也看了,又被顾昀撞破,回宫也罢。

他笑笑:“便回去。”说完,转身便要向几步开外的车驾走去。

“公子,这琉璃盏……”店主人拿着琉璃盏,满脸期盼地望着皇帝。

皇帝看看他,正要开口。这时,街面上突然传来一阵铜铃声,望去,却是一队牲口贩子吆喝地赶着一群牛和马,匆匆朝这边走来

牲畜浑身骚臭,又刮着阵风,路人纷纷掩口。将经过店铺面前时,忽然,队中的一头牛斜斜地走了出来。皇帝等人看得清楚,忙让到一旁,只听“哗”的一声,铺上的货物被牛撂倒,陶器琉璃砸碎一地。

“天爷!”店主人惊叫一声,忙上前驱赶那牛。

“失礼失礼!”一个洪厚的声音传来,队中领头的牲口贩子忙跑过来,把牛拉住。

店主人看着满地狼藉,又急又怒,斥那贩子:“你赔我!”

“是!是!”贩子仍是赔笑,满脸的络腮胡子中间,眼睛却看向皇帝这边。

皇帝在一旁看着他们的纠纷,兴致勃勃。

顾昀却隐约觉得不对劲,看向周围,只见那牛马队里的其余商贩一下都围拢过来,手里拉着牲口,皇帝身边的卫士都快被挤散了。

顾昀眼角瞥到一人腰间寒光闪过,心中一凛,暴喝:“护驾!”

话刚出口,只见刃光乍起,商贩们手中皆亮出明晃晃的长刀,朝皇帝一行人砍去。两名卫士措手不及,惨呼一声倒在地上。

顾昀踢起面前的一块木板挡住迎面而来的刀刃,抽出宝剑将一人砍翻,急忙向皇帝道:“陛下上车!”

皇帝也已经持剑在手,却毫无惧色,一剑结果掉侧面扑来的凶徒。牛马受惊地拥堵在一起,将去路阻断了。顾昀大喝一声,用力带开面前的牛,皇帝正欲回身,突然,旁边一个身影扑来。

说时迟那时快,顾昀怒喝地将手中宝剑用力掷去,“噗”地一声,刃穿血肉,却是那店主人一声大叫,圆睁着双目横死在地上,手中握着一把乌亮的短刀。

顾昀和皇帝皆是一惊,歹徒与卫士仍然缠斗,顾昀伸出手,猛然使劲,将面前一头牛生生推开。牛吃力,回头将犄角抵来,顾昀腰背上一阵剧痛。

“陛下!”他向皇帝大喝一声。

皇帝借着空隙迅速出去,翻身登车。

顾昀再不理会许多,奔到驭者位置上坐下,将鞭子狠狠一抽,马车发力向前驰去。

车轮飞驰,路上行人急急避让,厮杀叫嚣的声音一下被抛在了后面。

“陛下无事否?”顾昀赶着车,向皇帝问道。

身后却没有声音。

顾昀回头,皇帝坐在车上,却面色苍白,双唇紧咬,冷汗已浸湿了双颊。他的眼睛强睁着,却黯然无光,右手紧紧地握在左臂上,指缝间,血液隐隐发黑。

顾昀心中一寒。他急忙回头,思绪纷乱间,往见东市街口近在咫尺。

一个念头划过过心中,倏而明亮。

他暴叱一声,将缰绳偏转方向,马车直直朝东市奔去。

同类推荐
  • 倾世娇女

    倾世娇女

    “有好事叫上我,坏事别想我,知道没?”这是21世纪娇女最喜欢说的口头禅,但是,事实永远是相反的……莫名其妙穿越的娇女,却被误认为是妖女!在这个最为神秘的朝代,她找到了她的男神;他对她说,江上虽美,但是却不及你眉间的一点朱砂,我愿意为你而放弃江山!她垂眉浅笑……
  • 腹黑王爷:爆笑小蛮妃

    腹黑王爷:爆笑小蛮妃

    一朝穿越,她成了全东陵上下所不齿的草包。既然她来了,就让这一切都改写吧!欺她之人,被她打的爹妈都不认识;辱她之人,被她气的吐血三升;不齿她之人,被她亮瞎双眼。而且,她还有美男王爷做靠山,只是美男王爷太腹黑,总想将她拐上床。“霏儿,本王又帮了你一次,你该如何报答本王?”某女捂紧钱袋:“像王爷这样英明神武,慷慨大方,风流倜傥之人肯定是不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的。”“是呀,霏儿,只要你以身相许便好,嫁妆神马的不重要!”“......”
  • 倾城萌后:废材三小姐

    倾城萌后:废材三小姐

    (本文已改名,请移驾《爆萌丑妃:魔尊,不要!》)“施主,老衲看你印堂发黑,必是不祥之兆,他日必将有血光之灾。”某女双手合十,一脸诚恳。一朝穿越,她成了独孤家的废物三小姐,穿越的第一天因为逃命误入了美男的浴池?!还没好好享受,就差点被美男咔擦了,某女表示很憋屈有木有?!第二次见面,他正在和一个男人接吻?某女捂住双眼,“你们继续,我不会告诉别人皇上你是短袖的!”某个月黑风高夜,某女拖着沉重的包袱,欲一脚踏出皇宫——“纤纤,要去哪呢?可要朕带路?”某女笑的谄媚,“皇上,你也觉得今天晚上的月亮特别圆?”
  • 冷王戏邪妃

    冷王戏邪妃

    她是辣手女特工,一朝穿越成了人人都可以践踏的小侍女。可是咱们的女特工可不是吃干饭滴!斗了皇妃斗公主,闹得宫里鸡飞狗跳好热闹!战了东城站西城,弄得江湖刀光剑影起波澜!可是偏偏又让她遇上了冷面腹黑皇二代,硬是要一边摧残一边爱。“你是我的,休想逃!”他把她压在身下邪佞地坏笑着。“小样,别高兴的太早,有你来不及哭的时候。”强忍着他霸道的蹂躏,一个更大的阴谋随着嘴角的冷笑已经悄悄开始……【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琅琊往事

    琅琊往事

    她是长公主驸马之妹,贤良淑德,机敏聪慧;一朝入宫,一面之缘,对他一见倾心;她说,彼此当年少,莫负好时光,他说,葭儿,我定不负你。她拥有倾城之貌,得到他的万千宠爱,却得不到他的心。青楼女子、太师之女、初恋替身......他有倾国之权,如画容貌,身边女子如过江之卿。一次又一次的怀疑,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这场单恋,终会将她推向深渊。
热门推荐
  • 宿命残心恋:女人,你别跑

    宿命残心恋:女人,你别跑

    她,人如其名,给人的感觉就是冰冰冷冷的,从来就没有朋友,父母离异,从小就缺乏关爱。而他,天生就注定是一个多情却又似无情的种子,永远游走在花丛之中,从不为任何一个人而停留,家中独子,备受宠爱。不知道是否冥冥中自有安排,两人的相遇充满了戏剧化的巧合,却又充满了重重的阻碍,误会。一场缠恋千年的宿命,一个冰与火相遇擦撞出的火花.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 玫瑰家族

    玫瑰家族

    大千世界曾由我主宰巨浪也曾因我之命澎湃而今我却在黎明独自入眠在曾属于我的大道落寞徘徊
  • 三生石上尘缘几丗

    三生石上尘缘几丗

    阮宸,一个平凡却脱俗的女人。虽然她不着一件金银首饰,但艺术的渲染,文学的熏陶让她浑身上下散发超脱的气质。无奈与命运的捉弄,她历尽沧桑,在爱与被爱,阴谋与伤害中,尝遍人间冷暖。。。。但蓦然回首,她终于拥有火凤般的涅槃重生。
  • 辞宿未央时

    辞宿未央时

    本是无心人,拿什么去爱人?她最为信任的人,到最后却是凌虐她的人。祁寒楼:不管你以前的世界如何苍白,在你现在及未来都只属于本王一人。白若映:此生只忆往昔人,莫到离别伤。不管你的话是否只是甜言蜜语,就算你是欺骗了我,也别告诉我。
  • 驯夫计划:总裁你要乖

    驯夫计划:总裁你要乖

    孩子,是她和他之间唯一的联系。新婚当夜,他再次撕碎她的衣服,疯狂的欺压在她的身上,眼神冰冷,淡漠的说道:“现在,你这只小麻雀,终于飞上枝头成了凤凰,你满意了?”她的泪水如雨,却打动不了他的心,那夜,她如同坠入了地狱!从此,桀骜不驯的老公,她与他,从此对上了!*相片上的女人,是他和她,最远的距离。原本以为她的离去已经把他的心掏空,却在与他的麻雀妻的相处中发现,他的心,竟被开始填充。一切变得太快,当他发现自己离不开他的麻雀妻时,却又把她推到了他再也触及不到的地方!那时的他才发现,以前,他的心会空,但现在,他的心,会死!*“滚!滚出我凌家的门,别再让我看到你!”咆哮声扑面而来,她的泪止不住的流,坚强的她再也忍不住了!看着那人怜惜的、小心的呵护着他怀里的女人,她突然大笑了起来,对着咆哮盛怒的男人道:“我亲爱的老公,从此,我们互不相欠!”
  • 无根时代

    无根时代

    这是一个没有根的时代。在异乡的土地上,我们非常勇敢,非常励志,为了改变自己的未来,纵横拼杀。但是我们都知道,清晰地知道,我只是一朵蒲公英,虽然努力想要将根扎住,但是终究无法长成参天大树。
  • 别问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

    命运总是让人意料不到,又仿佛早已注定。丫丫,潇潇,向晚,一个人三个不同的人生,哪个才是最终的宿命。一切注定是从那年初秋的相视一笑,还是冬天的捂手取暖。還是五年的執著尋找與等待。她用淡然冷情的眼睛孤独看着这个世界。终究老天还是眷顾她的,收获了平凡真挚的友情,美滿浪漫的爱情,每一次的跌倒都是为了更好地站起来走到更远。做当下最好的自己,别问为什么,总会收获美好。
  • 相思谋:妃常难娶

    相思谋:妃常难娶

    某日某王府张灯结彩,婚礼进行时,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小孩,对着新郎道:“爹爹,今天您的大婚之喜,娘亲让我来还一样东西。”说完提着手中的玉佩在新郎面前晃悠。此话一出,一府宾客哗然,然当大家看清这小孩与新郎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面容时,顿时石化。此时某屋顶,一个绝色女子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儿子,事情办完了我们走,别在那磨矶,耽误时间。”新郎一看屋顶上的女子,当下怒火攻心,扔下新娘就往女子所在的方向扑去,吼道:“女人,你给本王站住。”一场爱与被爱的追逐正式开始、、、、、、、
  • 仅是初夏,月已木然

    仅是初夏,月已木然

    唐月漪,你不是说一袋黄豆粉面包,一瓶可乐,一包番茄酱就能挽回你吗?可是你要去哪?我们是不是已经忘了去问为什么了?只是我还记得,那年恰似深秋,如今已是白头。许穆然,如果我一身灰尘喜欢干净的你,会不会抱一下我。其实,我们都错了,年少的我们都太偏信偏听,以为有白头就一定有偕老。现在,我们是怎么了?如果时光倒流,我想捡起一片你已经剪掉的光阴与你慢慢述说。
  • 守望先锋之最强懦夫

    守望先锋之最强懦夫

    电子竞技就是战场,没有硝烟,没有鲜血,可一旦退缩了就犹如一具尸体,埋在黄沙中,等待的只有慢慢腐烂……曾经距离巅峰只有一步之遥的江南,缺席了最终之战。背上了懦夫的骂名。但是,这个世界,仍然需要英雄。《Owerwatch》的出现,为江南带来了光明。且看江南是浴血在战场上,倾力搏杀,还是就此沉沦,慢慢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