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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南方人北方人

我记得鲁迅先生有过这样一篇文章,内容是什么忘掉了。为了不让别人说我抄袭大作,我又翻开看了下,绝不雷同,那么我开始说。我曾去过南方的桂林、湛江、海口等地。到了湛江,我惊呼,怎么还有牛呢?在我的想象中,南方应该是车来车往。有老乡就告诉我了,山路不好走,牛好使呀,干活用得着呢。我恍然,原来我们的生活本来是一样的呀!

其实不一样。南方有朋友说,你们这边的人都看新闻,我们那边很少看。你们看新闻是为了谈话时逞能,以表明自己了解国家大事;我们看新闻,是看国家有什么政策,这个政策能干什么,或者说哪种经济行为国家没有禁止,没有禁止我们就干,然后赚钱!我曾做过几年生意,有许多南方的朋友,他们有的是拖家带口,有的是单枪匹马,把媳妇都撂到家里,早出晚归,辛苦挣钱。我们就觉得,何必那样糟践自己呢?我的南方朋友笑曰,我们没有糟践自己呀,很幸福呀,就是有点想家,但那又能怎么办呢?

我有个同学,在南方城市上学,放假就回来了,回来以后,每天六点二十准时起床,出去晨跑锻炼,一天之内,我们就知道他回来了。于是,晚上就有某个人,喊他出来吃饭,说同学们聚聚,于是他出来了,于是吃饭聊天,但喝酒显然是免不了的。吃完饭喝了酒,没完呢,没有请客中的某一位又说话了,还早呢,咱去喝点茶吧?我这位回来的同学一看,十一点了,说不玩了,这么晚了,还是回家休息吧!我们哄然大笑,几乎异口同声,这也叫晚?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于是,去喝茶了。这位同学回去,已经将近半夜三点了,但他第二天还能六点二十起床。晚上又有同学喊吃饭了,也不好意思不去呀,于是吃饭喝酒,完了要么去喝茶了,要么去水吧了,要么去蹦的了,每天都这样。

一个礼拜之后,我这位同学受不了了,他终于也是和我们一样了,也是日上三竿了才起床,眼睛浮肿懒腰哈欠不断。这还不止,他也不好意思了呀,老让同学请客怎么着,于是,下午三点,我们接到了他的电话,晚上别吃饭了,到老毛手抓,我已经定好包间了。

最后说一点,这是我在湛江逛街的时候忽然想到的,南方人背小孩,所以,他们从生下来就向前看;我们家乡,所有人都抱孩子,所以,他们看到的是后边。

笔者行文至此,就拟结束。因为我的同学要上学走了,我们要聚一聚,写什么写,他们骂我,什么时候不能写?

(发表于2006年9月26日《银川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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