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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3,西施和郑旦

唐朝诗人王轩写了一首《题西施石》,就是讲西施浣纱的:岭上千峰秀,江边细草春。今逢浣纱石,不见浣纱人。

纱就是苎麻,本地人称为“苎萝”,为荨(qian)麻科麻植物,多年生草本,其茎部柔韧而有光泽,取其茎皮(纤维)用来织布、结网。

西施的母亲原来就是浣纱女,会纺织,现在年纪大了,浣纱就是西施的事情了,纺纱、织布,然后由专人拿到集市上贩卖。西施的父亲是一个樵夫,常年砍柴,家用或者拿去贩卖,这些就是西施家中的收入来源。

西施的父亲就在他们家的附近为我支起了一间茅草屋,他看出来,看出了我对他的姑娘有点意思。

西施姑娘是不乏追求者的,但是上门提亲的都是附近的乡巴佬,或许是西施的父亲看我是一个清清爽爽的那么一个人,看外表也是一个有钱人,否则怎么可能云游天下?

每天西施姑娘还是会去小溪边浣纱,在小溪边浣纱的人不少,但是比较著名的就是西施和那个被称为东施的郑旦,两个女孩不仅是苎萝村最漂亮的,也是附近方圆百里最漂亮的,至于百里之外是不是还能找到像她们那么

漂亮的人就不知道了,因为苎萝村居住的人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没有走出大山,即使又走出去的也都不会再回来了。

每次西施姑娘出来浣纱,我都会跟着,我喜欢看她浣纱的样子,其实我就是喜欢看她。

那天我第一次看到东施郑旦,她就在西施的旁边浣纱。

郑旦姑娘一点都不比西施姑娘逊色,否则两人不会一块被选上献给吴王夫差,自然这是后话了,此时的西施、郑旦哪里会想到自己日后的命运。

看来所谓东施效颦不过是一个传说了。

“西施姐姐,你旁边的那个人是谁啊?”

郑旦也完全被我的外表给迷住的,她的两眼始终就没有从我的身上移开。

被一个漂亮的姑娘这样长时间的注视,我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叫穆楠,听他说他在云游天下。”

“云游天下?”郑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的西施,“云游到了姐姐的跟前就云游不动了?”

我没有想到一点不比西施逊色的如此美貌的郑旦姑娘的小嘴居然是有点刻薄,但是听到从她的嘴里跟我说的刻薄的话,我并没有感觉不舒服,她和西施一样的漂亮,是比西施更漂亮,她整整比西施高一个头,眼睛也要比

西施的大而亮,如果把西施放在郑旦跟前,就不觉得西施是最漂亮的了。苎萝村的人都说郑旦姑娘漂亮,但是郑旦姑娘每次听到有人说她漂亮,她总是说西施漂亮,她们两个究竟谁最漂亮,苎萝村的人最清楚。和我想的一

点都不一样,有这样的女孩子在身边,即使天天听她刻薄的话我也愿意啊啊!虽然郑旦姑娘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有点儿不好听,不过她说的也是实情,不论让我云游到哪里,能遇到这样一对姊妹花,我万万是再也游不动了。

“没有。”我有些不好意思。

西施浣纱的地方有一块光滑的石头,后人就叫这块石头为浣纱石,在苎萝村浣纱的人那么多,人们之所以单单会记住西施会给她浣纱用的石头起名叫浣纱石,就是因为西施姑娘被献给吴王夫差的历史。

我见到西施姑娘的那一年她告诉我她16岁,没有错,她就是在16岁那一年被范蠡选上然后送给吴王夫差的。

我可不想看到她就这样走上一条不归之路,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女间谍。

是的,西施是中国历史第一个女间谍,没有郑旦,和西施同时被献给吴王夫差的还有郑旦,却没有提,这是为什么呢?我看到的资料是郑旦死得太早,但是为什么会留下东施效颦那样的玷污郑旦的传说呢?我看到了历史

的不公。

怎么才能避免西施走上那样一条不归之路呢?

我想要带走西施,带走西施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地方就不会发生后面的故事了吧。

那天,西施姑娘在浣纱,浣纱的还有郑旦。

我就坐在她们俩跟前,看着她们浣纱同时和她们聊天。

“施姑娘,你了解最近吴国和我们越国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我一脸的严肃。

西施这几天见到的我都是和她有说有笑,没有想到会突然提到这样一个严肃的问题,西施没有上过学,也从来不关心国家政治,看我提这样一个严肃的问题,有些茫然,摇了摇头:“不知道。”

“先王允常去世的时候,就讨伐我们越国,越王勾践派遣敢死之士,冲到吴军阵前,大喊着一起刎颈自杀,吴军吓傻了,我们越王的军队趁机袭击,射伤了吴王阖闾,阖闾在烟气之前告诉他的儿子夫差要为父王报仇,于

是日夜操练兵马,越王勾践听闻后不顾范蠡劝阻制衣先发制人出兵讨伐,结果大败,被困在会稽山,现在我们这位越王悬挂在他旁边,吃饭时就尝尝胆汁,他还亲自种地、纺织,饮食不吃肉穿衣不华丽,从未忘记复仇。”

我再说这些的时候,一脸的凝重,我是说给西施,也是说给郑旦姑娘,希望能引起她们的重视。

“我们的大王太有血性了,做男人就应该这样。”郑旦姑娘突然站了起来,攥紧了拳头。

我被郑旦姑娘的举动吓了一跳,听她那样说,我看得出她要比西施有点文墨也更有见识,是敢爱敢恨的女孩。

我有些喜欢郑旦姑娘了。

但是在喜欢郑旦姑娘的同时,我有些担心和不安,郑旦姑娘会愿意跟我走吗?我想要带她们俩离开,那样日后范蠡来到这儿就不会遇到她们了,当然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范蠡也不会到这样的地方的。

“越王勾践始终怀穿着复仇的梦想,他为了复仇会不择手段的,如果有一天他为了复仇把你们献给吴王夫差你们愿意吗?”

我希望她们的回答是不愿意,那么我接下来就好办多了,但是我错了,她们几乎同时说“我愿意。”

郑旦姑娘愿意我并不感到十分的意外,为什么西施会说愿意呢?

我一直以为西施是被强迫的,但是现在看来我是大错特错了。

“西施姑娘,你们家就你一个女儿,如果你被看上送到吴王夫差那里,生命保得住保不住先不说,那个时候的身体就被糟蹋了你的贞洁可就没有了,你的名声可就没有了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我劝着,“你和郑旦姑

娘真的愿意成政治的牺牲品?”

“我就知道,如果没有你说的那一天,我就会终老在这个大山的小村子里,后人也不会知道我曾在这里生活过一辈子,如果我真的能帮助我们的大王完成复仇,我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还在乎什么名声名节。”西施说得

流出了眼泪,我知道她为什么会哭,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也不舍得离开,离开这个她生活了16年的小村子离开的她的父母,但是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她就会义无返顾的丢下这一切。

我也被感动的流下泪水,本来我是要劝说西施姑娘的,结果被她给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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