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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她有个场面上邂逅而相知,却也是同病相怜的扯得上是同乡的小姐妹,都是飘落在外,孤身一人,在这尔虞吾诈的世间无宿地漂泊着,不难想象,一个小女人,你可知道那是多么的不容易。一个意外的机会,那小姐妹遇上一个待她十分慷慨又善解人意的大男人。她却凭直觉,看那慷慨的男人的模样,不像个阔绰的大佬。觉得其中、好像在哪个地方有点不舒畅,有隐瞒着哪个方面的不妥。又不知是在哪个环节上!总觉得在某个地方在巧妙地隐蔽着什么,至少不是那种有事业的人。看他终日就是在游手好闲地,无所事事,他却是出手真的很大方,简直就是挥金如土。只要那姐妹看得上的东西,只要博得那女孩子的欢心,他全都在所不惜,有时简直不把钱当回事,像只是废纸一般!后来还把她带到外面包个房子,说是要让她好好地过上这辈子。尽管看起来俩人也并不合适,但女人,不就是要找个好男人。

怎么个好,那也是与你的直觉有关。再说了,女人不就是想找个善待你好的?也好让你这辈子有个依附。本来她的年纪并不大,但这多年在外奔命着,多不容易,能遇上个待你大方慷慨的男人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所以她,也就顾不了那太多。也都是那样的女人了。只要他能养得起,还怎能挑三剔四?走一步也就看一步吧!

直到有一天,那多日不见的姐妹突然来找她,神经兮兮地问她要买金子否,很便宜的。她才真的像看到了什么不妥了,问她金子的来历。她说那男人是开金矿的。但她隐隐约约从中嗅到了什么异味,也把握不准,不好意思挑破,她只低声好心与她轻声说:俺都是从乡下出来的女孩子,就是要找点工做。别靠那样看似慷慨的男人。看那男人……况且现在的男人大都靠不住。但话刚一出口、就看见她脸有不悦,她也就不便于再说什么。但愿吧。

当然,女人、谁不想遇上一位不为柴米油盐苦恼的男人呢?或许,也但愿吧,她或许幸会遇上的正是一位金黾!

能早看准个好主,及早有个依赖也好。但愿她真是遇上了一个开金矿的!她也只为那女孩子好心祈祷着好运。

谁知,不几天,她又惊惶失措地找到她,将一个小包交与她,要她替她保管。那就是金子!沉甸甸的。

这事出得太突然,也很蹊跷,她不敢满口应承。这么贵重的东西,她怎地会即此随便交与一个只有一面之交的、场面上的所谓姐妹呢?

再三寻问下,不出所料,那男人真的有案在身。原以为是贩毒,却意想不到是比这要严重得多。是抢劫金铺(尽管前者比后者的社会危害更深,但她总觉得,前者是出于交易,多少也带有愿打愿挨的事。你可以躲避。而后者,却是强盗行为,一想就知道那是血淋淋地,谁都不想撞上)!第一次得呈。最后一次就不再那么幸运了。

那东西是团火!她怎敢沾手?她连连拒绝。避之唯恐不及呢!

但还是耐不住那女孩子的恳求。再说了,那终究是金子!黄灿灿地,沉甸甸的!

天哪!差一点,要连她也不明不白地陷了进去。你说那不冤呀?她可不敢贪婪那一份金子!

“大姐,我是全心全意地相信你!无论是现在还是今后会怎么,事是我给惹,我怎会扯上是你?掖在我身上,最后也是保不住。丢了岂不是太可惜?就是送给你我也心甘。也比被他们拿走好!”

“不不不,我怎能要你这与性命关交的东西呢?”她连连拒绝。她是误会了,她不是那个意思。并将那小包沉甸甸的东西完璧归赵。她是误会了她的犹豫。

“这东西放在我身上会被发觉的,与是被搜出,还不如送给你!你就不能相信我?”最后她说:“万一我真的出不来,你将这些一半卖了,给我爸寄上。剩下的,那这东西全归你。要是我还能出来,那你就还我一半。我不会再与别人说起!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事都这样了,听天由命吧!再说了,他们不会想到您的。”

她一时语塞。也是情在理中。况且她们全都是在穷途处。能有个预备也好。

“那我先为你藏掖着。但你千万要咬住嘴!千万不能说。只要你不说,又搜不出,可能……你要是……”

“大姐你尽放心好了。什么事我都当着。本来也是我担当的!”

但也无法一口拒绝!终究她是抱有真诚的信任之心而来。

况且那是金子!这世上无人能拒绝。贪婪,侥幸。但也感到……有点胆怯。

“这大姐您放心。我想好了,只要他们找不到这东西,可能,大不了进去三五年。好不容易才有了金子,我怎么会说出去?我是不会害您的!”那女孩子指天发誓。

她还真的……最后就只是一念之差,差点真的要将她也卷进去!事后才怕。万一……有些事看似是没事,最后就是有事,就是万一。那万一你也担当不起!

俩人偷偷地只能是信誓旦旦。俩人都只好为了不易而来的、真的舍不得轻易出手的金子。冒一次险吧!算也是与命运赌一把。只能默默在自祈着——但愿,千万别出事!

最后还是抵不住,一个贪字,一念之差,她还是鬼迷心窍,真的收下了那些让人心惊胆战的东西!过后她、越想不对劲,觉得还交还与那女孩子,但还能到哪去找她呀?是她,最后还是出事了。她逃不脱!

她出事后不久,公安局的还真的来找过她!和她们几个曾在一起待过的几个姐妹。但一看见那一拨浑身威武的人,她本是虚弱的心、顿时没了底。真是做贼心虚!幸好事先她也曾有个准备,况且又并不是只在找她。全都同一个说法——她们是曾住在一起。但后来那女孩子搬出去了。是不是她出了什么事?公安局的却寻问着:“你们是否曾看见过她卖过金戒指什么的?你们有谁买过她的金戒指的?”

她们几个全都众辞而一。后问道:“你看我们是买得起金子的女孩子?在这地方能养活自己算是很不错了。买金子?嘿,不信你搜吧!”

但她们几乎是人人在披金带银的。看起来浑身珍光宝气的,不贱!但明目人一眼也就看出,全是不值一钱的赝品。至多不过几块钱,甚至是几毛钱,最多也只是几块钱的马路货!

他们还真是不放过,逐一让她解下细心的看过一遍,彻底地,连卫生间也被翻了个底朝天!那女警,连女人最为隐秘的地方也不放过!连她们的内衣亵裤,都要解开,还细细的逐一摸索一遍地搜了。

那可让她、实实在在地,被愕出了一身冷汗。真是万幸,但那东西早已被她挪到别处去了。原先她就是塞在她身上那最隐秘、潮湿、不卫生的地方。

他们当然是无功而返!

幸好那东西不在她身上。早将它偷偷埋在了外面的树丛中。她也想过自己那最为隐秘而敏感的地方,真万幸,因为那地方塞不下,要不,还真的要事出在自己身上!

但为那东西,她终日悬着一颗心。趁人不备,她重将那东西挪走。

不久,她也从那地方搬走了。自以为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但还是,整天小心翼翼地,总老在暗地里防备着,都说是——做贼心虚。有时简直是在疑神疑鬼的,真后悔!为那女孩子自己偏要担惊受怕,要为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受这份毫无收获的胆怯。真不冤了你自己?

后来那女孩子还是能捂得住嘴。况且并不在她身上或是什么地方搜出那些赃物。幸好也找不出她消赃的物证。尽管因男人将她扯进案子,因为抓他时她也正住在一起,但因为在她身上搜不出金子,找不到赃物,现场缺失物证,她只算是嫌疑犯,抓了。

她那悬着的心,才终于悄悄搁了下来。却也并不是在为她幸灾乐祸。终究她,还是顶得住。并不将那事给哄着捅出来!那东西当年要是被哄着供了出来,不仅是她非要为之身累好几年的牢狱之灾,还非要让她也……她也要为那付出的什么。过后还真的不禁后怕不已。今后她真不敢再有第二次了!

尽管是在冒险。后来也真的没事。好像也……也是侥幸。再说了,终究是事都发了。真的交出去,谁都不愿意轻易要将金子交出去。非到了万中得已。况且不敢说真的就再没事,也说不准真的像他们所说的能从宽。而看那黄澄澄地,沉甸甸的,那是真正的金子!也正由于那是金子,谁见了不心动?出于此,她其实也是有点贪!懵懵懂懂、她还真的,收下了那些东西,过后还真怕。但找她已不可能,只好心存侥幸。终日为那东西惴惴不安,她真的……幸好最后也还真的没事。她才深深地、长唏一口气!这是第一,也是最后,今后她再也没那胆子。不是你的,别贪心。她还真差点、主动交出去。最后还是那侥幸决定了她,就那么主动交出去?还真的舍不得。轻易的交出去?也不会那么傻!窝都窝了,交出去,那岂不成了罪证?

那事也真是太侥幸,要是那男人咬出了她……

那事也幸好事发及时,来不及她去消赃,早早让人替她掖了起来,要是让她将那些金子再卖出去,要是让人在她身上搜出来,岂不是……

也或许,那些金子,是她偷了那男人的赃物!

要真的后面的那样,算那女孩子也还算很有心计的。

过后连她也被愕得浑身冷汗直冒。万一她顶不住,连她也被反咬出来,(这事并非没有。有时只是不经意的失嘴,有的还真会被诱供着让你迷糊着漏嘴)岂不也成了销赃罪?非也要被塞进那个地方去陪她渡过那漫长的几年。或许还会比她重。因为她才是最后的、真正的窝藏者!

尽管后来真的没事。但那事老搁在她的心头,夜来梦醒,还在噩梦中!大白天,每看到那穿着警服,就是戴着大边帽的,心里了不禁要偷偷地发怵。老是揣着惴惴不安的心过日子。好长一段时间。当那小妹子被判了刑后,她才悄悄地稍安勿燥。真后悔,为别人,何必如此?

尽管她也不愿看到那小妹身罹缧绁!但一判了刑,也就意味着事已有了结果。其结果是,那事结束了。没事了。那事就那样了。至少是她没事了!终于身在局外。其中并不是在幸灾乐祸。而是事实让她、得到了她所侥幸的唯一愿望的结果。

而那回事,说真的,她也曾暗中作了最坏的准备。退一万步,那小妹真的供出了她。她也只能死扛着,不认!东西她早早已藏在了谁也绝不会想到的地方。只要从她的身上,就是在她的住处搜出,她、只能死扛,不认!那回事又没别的证人。谅他们也拿她没法子!

她也算曾是过来人。她也曾是上过法庭的。尽管也不是很在行。但也粗知一二法庭上的规纪和所需要的是证据。人证,更主要的是物证!这两样,他们都不可找得到。就是凭那扛不住的罪犯的口供,在律师面前,是站不住脚的。过去的冤假错案那么多,不就是只因为听信了,甚至上只凭犯人口供而定罪?其中有太多的是哄骗逼供,屈打成招,无中生有!所以她,心里也有所准备。实也心虚。也已是没法子!

幸好没事!那多虑的心事也就成了多余。

但那回事,只能有其一,不可能,怎么还会有其二?

啊,活着,多不容易。又必须活着。应该活得好好的。尽可能好好地活着!看来他倒是几分潇洒的。你说他这淡绿色钞票的背后该会真的隐蔽着什么谲秘?她此时倒想,不惜以身试法!

试试看。看他究竟是什么东西!

也试看自己,自己到底于他面前能占有几多份量。

自古不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防着点。真是的,你别忘他是是谁!女人,天生的弱者。到哪都只是别的男人贪得的对象。老牛再老也是牛,哪有不啃草?老牛真的不想啃嫩草?

说真的,从一开始她就不相信他的故事的真实性。但就是,作为一个故事听来,权且当真,或许至少也是他所闻吧!听来也还真颇有意思的。怎敢说他所言不是真的?那不也就是人生苍海那一粟呢?

她倒想试试,他到底要在这想捞到什么。他不会是毫无目的地吧?

或许,这即是她偶遇的那片绚丽的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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