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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化险为夷出绝境(5)

王莽得知武关被破后,惶恐之余召来王邑、张邯、崔发、苗四位大臣,商议对策。结果,大司空崔发引经据典,说《周礼》《春秋》中经传,国有大灾,宜号泣告天。

于是面临着国破城亡的王莽最后居然带着文武百官到南郊,自陈符命,仰天号啕痛哭。不仅如此,他还命臣工做了《告天策文》,召集太学的学生以及小吏百姓一起哭,只要这些人里头有哭得最响亮、最悲哀、最感天动地的,就升他做郎官——这一升,居然还当真一下升了五千多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唷!笑死我了……哈哈哈……肚子疼啊……”我蜷缩在席上,手里抓着竹简不停地抖。

阴就面色发窘,阴兴强忍片刻后,终于忍耐不住地用鞋尖踢我:“注意礼仪啊,姐姐!”

他咬牙切齿的表情让我愈发感到好笑,忍不住指着他笑道,“弟弟啊……兴儿,你还那么卖力读书做什么……哈哈哈,太学生……好了不起……哈哈,只要会哭不就成了么?你以后多照照镜子,好好练练该怎么哭得漂亮……”

“姐姐!”阴就手忙脚乱地把我从席上扶正,细心地替我整理褶皱的裙裾。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望着手中的竹简,强忍了半天,却又止不住地再次爆笑起来。阴兴给了我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眼,拂袖走了。

我又笑了好一会儿,才强忍着止住了,只是愈发觉得肚子都笑痛了,四肢发软,无力地趴在案上缓气。

“就儿,大哥做什么去了?”

“早起发了名刺,让阴禄去请了好些人来,这会儿正在堂上宴客呢。”所谓的名刺,也就是现代人所指的那种个人名片,只不过这里是写在木片或者竹片上的。

我很好奇阴识巴巴儿地发了名刺请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于是一边假意看简,一边漫不经心似地问:“都有什么客人啊?”

“我也不大认识,方才二哥倒在,你还不如问他呢,他都认得的。”

我狠狠剜了他一眼:“你也跟我耍心眼不是?小兔崽子,你还嫩着呢。”一扬手在他脑门上敲了个爆栗,“真不愧是阴家的人啊,你算是翅膀硬了?羽毛还没长齐整呢,就敢跟老姐我耍心机了……”

我作势欲打,阴就忙笑着讨饶:“姐姐饶命!弟弟知错了……”我收了手,阴阳怪气地瞅着他,他吐了吐舌,小声嘀咕,“尽说阴家人的坏话,姐姐如今可算是刘家妇了!”

“咝!”我牙缝里滋气儿,一骨碌从席上翻身站起,“好小子,皮痒痒了吧?!”

“别……姐姐,我认错还不行吗?”求饶间阴就头上又挨了两记,抱头逃窜,“来的客人里头有朱祜、来歙、岑彭、冯异、臧宫、祭遵、铫期、马武……”

他一口气报完,我停下追逐的脚步,陷入沉思。

阴识请的这些人良莠不齐,论身份,论立场,来歙乃是刘嘉的妻兄,朱祜则是刘秀同窗,祭遵、铫期、冯异算是刘秀部下,这几个人都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臧宫、马武却是绿林军的人,而岑彭原先是棘阳县令,棘阳被克后他投奔了甄阜,甄阜死后他逃到了宛城,汉军打宛城时就是他死守城门。后来城破,本来所有人都说要杀了他,幸得刘縯出面保全,于是他做了刘縯的属下。如今刘縯不在了,他又做了朱鲔的校尉。

说实话,我对岑彭此人殊无半分好感,不管他以前都干了些什么,有多大的本事,至少他现在是朱鲔的部下。阴识结交刘秀的属下本无可厚非,可是为何又要去巴结绿林军的人?

心里渐渐添堵,像有块大石头压在胸口。有些事情真不值得拼命推敲,越是往深里挖掘,我越会怀疑自己的智商,到底是我钻牛角尖多虑了,还是事情本不像我看到的那般简单?

虽然在名义上我已经嫁了人,可是娘家却是没少回,阴家仍保留着我的房间,里头的布置照原样儿丝毫未有改变。

按理妇人出嫁后便不可再多回娘家,除非夫家休妻或是双方离异。可是一来两家同住宛城,二来刘秀对我的行为基本无约束,所以就算有人对此略有微词,也不能多插嘴质问我们夫妻间的私事。

在阴家看了一上午的竹简,中午用过午膳后我睡了半个多时辰,醒来的时候恰好堂上散席,我躲在暗处,看着阴识将客人一一送走后,才闷闷地走了出来。

“姑娘要回去了吗?”阴禄正要关门,回头看到了我。

我点点头。

“那需要备车么?”

我又摇了摇头。

开玩笑,现在宛城是什么形势?所有牛马、辎重、车辆,能用于打仗的东西全都抽调到了战场上,虽然我知道阴家肯定还藏有私产,牛马牲口什么的必然不缺,但那都是充作食物所留,若是被我大摇大摆地套上车走大街上去招摇,岂不是自寻死路?

“那让姑爷……”

阴禄还待再说些什么,我摇了摇手:“没事,就那么点路,哪里就能走瘸我的腿了?”临出门,又回头关照了句,“替我跟大哥说一声,我回去了,改日再来。”

午后日头正毒,烤得我头皮一阵发烫,我迂回着尽量找有荫影的地方绕回去,时不时的踩着影子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蹦蹦跳跳地穿梭前进,倒也平添几分乐趣。

正专注着寻找下一处的荫影,忽听跟前噗嗤一笑,我正一步向前跳出,没来得及抬头,嘭的下撞上了人。

那人被我撞得后退半步,却仍是好心地扶了我一把,怕我跌倒。我揉着鼻尖又酸又痛抬起头,先是惊讶,而后不由笑了:“是你啊!”

“唔,可不就是我。”冯异站在树荫底下,声线依旧犹如磁石般悦耳,听得人心头痒痒的、酥酥的。他有一副迷人的嗓音,难得的是他竖篴也吹得极好,我曾听过他吹的篴曲,只是不知能否有耳福听他放歌一曲,想必,那样的嗓音,必成天籁。

“在想什么?”

我倏然回神,大大地汗颜一把,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站在他面前发起花痴来,忙掩饰地笑道:“没什么……你、你从哪来啊?”

话刚问出口,我就特想抽自己一嘴巴。他刚从阴家散席出来,我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冯异吟吟一笑,若有所思,片刻后点了点头,答道:“刚从夫人兄长阴校尉处用完午膳,正打算回去呢。夫人是要去哪?”

“我……我回家。”我结结巴巴,无心中说错了一句话,结果换来他语气上的明显疏离,这让我羞愧得直想就地挖个地洞钻进去。

“那么,夫人走好,异先告辞了。”

“那个……公孙!”擦肩而过时,我鼓足勇气唤住他。内心交战片刻,终于决定赌上一把,“你……你怎么看待文叔?”

昆阳之战,他与刘秀虽是敌对方却惺惺相惜的成了一种不是朋友的朋友,过后刘秀攻打父城,据闻双方未经几许交战,父城县令苗萌便在冯异的劝服下,举城投降。

即便当日同样身为十三死士之一的李轶背信弃义,谋害了刘縯,但我总觉得冯异是值得信赖的,这也许只是我主观片面的印象,就如同我一开始对朱鲔印象颇好,对岑彭却没来由的不起好感一样。这样的主观意识或许会害我失去正确理智的判断能力,可是……我向来是感性大于理智的人,就像刘秀说的,我做任何事都爱冲动。

我对冯异是信任的、有好感的,从相识之日起我在潜意识里就没把他当成敌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朋友。

“武信侯?”

“嗯,你是不是……也觉得他无情无义?他违制娶妻,你是不是也会因此瞧不起他?”

冯异并没有马上回答,相反,他的沉寂让我内心更加地慌张起来。或许我错了,这番试探毫无意义可言,刘秀把自己伪装得极好,几乎瞒过了所有人。

我仓促行礼:“是我唐突了。”不敢再看他的表情,转身就走。

“刘夫人!”那个磁石般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何必在意旁人如何看待武信侯,只要夫人能明白侯爷的心意不就够了么?”

我诧然扭头,冯异站在几步开外冲着我遥遥相望,面色平静,目光中充满睿智和理解。我内心激动,酸涩的情绪压抑在胸口,好半晌我心怀感激地冲他一揖:“公孙,文叔就拜托你了。”

他嘴角含笑,冲我微一颔首,转身离去。

我深吸一口气,忽然感觉肩上的担子轻了许多。

刘秀的忍辱负重,未必真就无人能懂!未必……

厨艺

皇天无亲,惟德是辅!

就在王莽带着文武群臣在南郊号啕大哭,指望感动天地的同时,于匡、邓晔打开了武关大门,迎入西屏大将军申屠建、丞相司直李松率领的汉军兵马,两军会合后一起攻打京仓。邓晔派弘农郡掾王宪为校尉,率数百人渡过渭水,攻城略地,以汉军旗帜相互号召四方;李松派偏将军韩臣,率领数千汉兵,西出新丰,大败新朝波水将军,追至长宫门。

长安诸县大姓豪族,闻讯纷纷率宗族门客来会,汉军所到之处,势如破竹,郡县争相归附。

捷报频频传回宛城,众人雀跃,喜形于色。

刘秀虽官封武信侯,却是担了个虚名,除了每日上朝应卯,其余时间都泡在家里。在外人看来我们这对夫妻恩爱无比,刘秀为了我似乎什么都抛弃了。昔日在昆阳大战上显示神威的刘将军已经一去不返,现在在他人眼中,刘秀只是个宠爱妻子、碌碌无为的渺小人物——这跟他之前在蔡阳勤喜稼穑,耕田卖粮的形象十分符合,所以大家都相信,刘縯死后,刘秀少了可以替他撑腰扶持的人,他这个人本身也就不再具备任何威胁性了。

但是也就在我准备放下心头大石之际,这天一大早,黄门使者突然急令来传刘秀,没说三句话就把他给拉走了。我在家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脑子里一片混乱。眼看到中午刘秀还没回来,我哪里还等得下去,急匆匆地换了短衣长裤,抓起佩剑就往外冲。才走出中门,却见刘秀在冯异的陪同下,两人正有说有笑地穿过院子。

刘秀谈笑间瞥见了我,微微一愣,跟着冯异也注意到了我,见了我这副打扮,也是一愣。

我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刘秀,转瞬间眼眶湿了,我丢开手中长剑,飞一般地奔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怎么了?”冲力太大,刘秀被我撞得倒跌一步,双手扶住我,避免我摔倒。

我把眼泪蹭到他的衣襟上,哽咽:“不!没什么……”

虽然嘴上没做太多解释,他却似乎猜到我在担忧些什么,双臂更加用力地搂紧了我:“我回来了……”顿了顿,笑道,“我午饭还没吃呢,公孙也饿着呢,家里可有什么吃的没?”

我这才意识到冯异还在边上瞧着,顿时困窘得满脸通红,扭捏地从刘秀怀里挣脱出来:“我到厨房瞧瞧去。”

一上午我都在替他担惊受怕,哪有什么心思吃东西,武信侯府名头说得响当当,其实府里并没几个俾仆。我到厨房一看,冷灶冷釜,冷清清的竟连一个人都没有。

我当即从陶缸里舀了瓢水,毫无头绪地抓了两把麦子。指缝间的麦粒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我一边淘米一边发怔,突然肩上被人轻轻拍了下,我惊跳转身,险些把手里的瓜瓢给扔了。

冯异平静地看着我,几秒钟后,他从我手里顺理成章地接过瓜瓢,搁到灶上。

“会煮饭吗?”他低着头将麦粒洗净,倒进釜内。

我咬着唇,别别扭扭地小声回答:“不太……会。”

在21世纪煮饭这种事情已经完全交给电饭煲,就连炒菜煮汤,简单些的一般都能用微波炉搞定,太过复杂的菜式自己不会弄又非常想吃的话出门走几步就能找到饭店。我从没觉得自己厨艺不精是什么大错,以前如此,现在也同样如此,因为在阴家,阴识从没让我进过厨房。

女子远离庖厨,在我看来并不算什么可耻的事情,但是今天,当我看到冯异这个能文能武,马上拉得开弓,马下吹得好篴的昂藏男儿站在厨房里,用他那修长白皙的十指动作麻利迅速地在厨房展示华丽的厨艺时,我生平第一次生出羞愧的念头。

就在我发愣的工夫,庖厨急匆匆地奔了进来,冯异支使他去点火鼓风,炉子里的火顿时旺盛地燃烧起来,本就闷热的厨房温度刹那间急遽攀升。

“兹啦!”冯异在铜釜内倒了勺肉油,呛人的油烟飘了起来,充斥着每个角落。我用袖子捂着鼻子退到门口,并非我不想帮忙,而是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帮这个忙。

今天真是被冯异彻底比下去了,不知道他娶亲了没有,他夫人该是个多幸运的女子啊!瞧这人,长相英俊,性格又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种极品男人别说在古代,就是搁现代也绝对是个抢手货。

正恍恍惚惚地胡思乱想,冯异突然将煮好的一盘菜往我手里一塞,左手顺势挥了挥,示意我端出去。

盘子烫手,我险些拿捏不住,扑鼻的菜香引得我齿颊生津。手上是盘碧绿的韭菜,韭菜正是时令蔬菜,可一般庖厨烹制多用水煮,除了一些荤类肉食,这里真正用油爆炒的素菜并不多见。因为这个时代并没有菜油,更别说什么色拉油,这里的油脂一般都是提炼的动物油,所以真正拿肉油炒素菜的,我还真是头一次见。

但是油炒的韭菜颜色碧脆,泛着油光,十分显眼,这是水煮的菜色所无法比拟的。我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捻了两根韭菜,顾不得烫嘴,飞快地送入口中。

“味道如何?”

鲜美的滋味在我舌尖滚动,我不假思索地答道:“好吃!”

冯异回头冲我一笑,我这才明白刚才自己偷吃的动作已被他撞见,不由大窘,低着头转身溜出厨房。

刘秀在厅上端坐,手里捧着一卷竹简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我脚步放轻,蹑手蹑脚地靠近他,原想吓他一跳的,却没想他突然抬起头来,笑吟吟地看向我:“公孙的手艺如何?”

我大大地一怔,不可思议地反问:“你怎么那么肯定,这盘菜就不是我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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