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8561600000023

第23章 自古红颜多薄命(6)

“婶!”子琴忙拽住她的胳膊,“唉,我跟你说,真不关刘安的事!其实是……伯升……”

“刘縯?!”异口同声地,我和良婶一齐叫了起来。

良婶诧异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匆匆忙忙地掀了身上的薄被,跳下床:“刘伯升在哪里?刘、刘文叔有没有回来?”

脚才踩着地,就觉得如踩泽地似的怎么也站不稳,一旁的刘军伸手想扶我却终是犹豫了,只这眨眼的工夫,我就一跤跌坐到地上。

良婶急忙搀我起来,我急道:“文叔……文叔有没有回来?”

我想听到答案,又怕听到答案,一时只觉得百感交集,各种滋味搅在一起,不由握紧了拳头。

子琴惊异地瞥了我一眼:“昨日刘稷倒是先回来了……女子,你莫不是跟着文叔一起去宛城的阴丽华?”

我全仗着一口气硬撑着,这会儿听说刘秀尚未回蔡阳,又骇又急,底气一泄,只觉眼前金星乱舞,喉咙里嗳地发出一声呜咽,人往后直挺挺地仰去。

良婶原本扶着我,却没料我说倒便倒,一时没站牢,竟被我带着一起摔到地上。刘安、子琴见状连忙奔过来帮忙,将我俩扶了起来。良婶年纪大了,被我带倒摔在地上,后腰还撞在了床角,起身时不由捂着腰,满脸皆是痛楚之色。

我心生愧疚,想道歉,可话到嘴边想起生死未卜的刘秀,想起一尸两命的邓婵,不由悲从中来。嘴一张,竟是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这半月来,我跋山涉水,哪怕吃了再多的苦,我都没哼过半声,流过一滴眼泪。没想到如今闸口一开,竟是再难收住自己的情绪,哭得完全没了平时的豪气。

良婶先是一愣,然后慢慢靠了过来,伸臂将我揽在怀里,轻轻地用手拍着我的背,低声道:“女子莫哭,有良婶在,有什么委屈跟良婶说……”

我越哭越伤心,放声悲嚎,似乎想借着这一场恸哭把数日来的委屈与害怕一并发泄出来。

满屋子的男人见此情景,面面相觑,尴尬得不知该做些什么好。

“良叔——良叔——”蓦地,院子传来一迭声的呼叫,第二拨找良叔的人大呼小叫地涌了进来,打断了我的哭声。

“良叔!救命啊,良叔……”转眼间三四个男人一头冲进房门,鬼叫道,“我们都要被伯升害死了!”

良婶未及开口,就听门外传来一把苍老的男声:“伯升如何害死你们了?”

抱着我的良婶突然一震,我用衣袖胡乱地抹干眼泪,泪眼婆娑间就见门口人影一晃,一个身穿短衣,脚蹬草鞋,双手擎了具犁头的中年男子一脚跨进门来。

那张脸布满沧桑,两鬓微白,虽衣着不显,然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股儒雅之风,非像寻常农夫。最最叫我心悸的是他的一双眼眸,一个眼神投递过来,竟是冷静中透着犀利锋芒。

“良叔!”也不知谁先带头喊了声,随后挤满一屋子的大大小小男儿均颔首垂手,附和着怯声喊道,“良叔!”

“铎!”良叔随手将手中的犁头搁在门外,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拔高声音道,“说啊!伯升这小子到底如何害死你们了?”虎目一扫四周,落在我身上时,星芒微现,神情却丝毫未见任何变化。“你们这些平时喊都喊不来的大忙人,今日一齐跑到我家里来,总不会就为了告诉我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吧!到底怎么回事?”

“良叔!”子琴拱手施礼,“良叔得替侄子们做这回主,不然刘氏宗族满门亡矣!”

良叔身子一顿,没吱声,可眉心却紧锁起来,拧成一个“川”字。

终于有人耐不住了,不等子琴慢条斯理地说完原由,大声嚷道:“刘伯升反了!他拉着他那群宾客们,扬言要推翻新莽,匡复汉室江山……”

良叔终于面色大变,呆愣半晌,他一把抓住子琴的胳膊,厉喝道:“此事当真?!”

子琴点了点头,满脸忧色。

良叔踉跄着倒跌一步,脸色发白地伸手扶住门框,怅然道:“这个不自量的忤逆子……”顿了顿,又问,“刘仲和刘秀呢?他们两个也任由老大胡闹不成?”

子琴回道:“刘仲向来没多大主见,伯升说要反他便也跟着反了。”

“那刘秀呢?文叔那孩子做事向来稳重,可不是会胡来的人!”

“文叔上月去了宛城,至今未归……”

良叔又气又恼,良婶忙道:“你先别忙着生气了,当务之急是先劝着大侄子别胡来才好。另外也得叮嘱族亲,这消息可不能泄漏出去,这……这可是灭门株连的大事,不是闹着玩的!”

众人齐声称诺。

良叔一跺脚,转身就走。

良婶本想追上去,无奈腰撞伤了,根本挪不开步,只得扬声着急地喊道:“你又上哪?”

“上伯升家,找嫂子……”声音渐渐远去,也听不清他最后还说了什么。

我大大地喘了口气,打量着满屋子的人,最后视线落在良婶身上,半晌问道:“敢问伯母与刘秀如何称呼?”

良婶回头,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旁的刘军小声地替她回答:“刘秀乃我堂兄。”又指着一屋子的人道,“这些都是我们刘姓宗亲的叔伯兄弟!”

我心中早有底数,这时听完刘军的介绍后,再无半分疑虑。

方才那位良叔,不是旁人,应该就是那个打小抚养刘秀成人的亲叔叔——曾任萧县县令,如今还乡养老的刘良!

没想到我虽不认得刘秀家,却误打误撞地跑到了刘秀的叔父家中。

自责

刘縯在蔡阳招募到四五千人,大张旗鼓地购置兵器,轰轰烈烈地举起了反旗。

就在刘良获悉消息,上门质问后的第二天,刘縯找到了我。我不清楚他是从何人口中得知我的情况的,总之当他神情紧张地站在我面前时,他脸上的惊喜与担忧都不像是假装出来的。

他是真的在担心我,以至于他颤巍巍的伸手抱住我时,我竟没忍心推开他。

“丽华,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你受苦了。”

大病未愈的我体力上还是很虚,他的怀抱温暖且强壮,仿若一处可以依赖、停歇的港湾。我疲惫地闭上了眼,软软地将下巴枕在他的肩上,摈弃掉脑子里一切杂乱的念头,只是安安静静地窝在他的怀里,什么都不愿再多想。

“咳。”轻微的,角落里有人闷咳了声,我知道此人乃是故意而为,却没立即睁开眼,仍是懒懒地靠在刘縯怀里,一动不动。

刘縯却是挣了挣,虽然他最后也没推开我,但我却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紧绷。

“叔叔!婶婶!”

我倏地睁开眼,侧目望去,只见刘良夫妇正从里屋走出来,刘良一副想发作却硬生生憋住的表情,良婶则是目光中透着点点惋惜地瞅着我。

我在心中轻叹了一声,看样子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又引起一个不小的误会。正欲抽身离开,却没想刘縯手上突然加了把劲,反用力搂紧了我的腰肢,将我牢牢地箍在怀里。

我微有嗔恼,抬头瞪他,却发现他把脸侧向一边,正对着大门口。顺着他的视线,我转过头去,猛地身子一颤,惊呆了。

温柔的笑容凝在他的唇边,虽然脸上的气色稍许显得有些黯淡,人也清瘦了许多,却愈发衬托出气质上的空灵博雅。

刘秀站在门口淡淡地冲着我和刘縯微微颔首,算是简略打了个招呼,而后他跨进门来,冲刘良夫妇跪拜:“侄儿拜见叔叔婶婶!”

“秀儿?”良婶激动地托住他,惊喜地喊道,“你回来了?昨日听刘稷说,你们在宛城贩粮时遇到了官兵封城,刘稷那浑小子回来时额头还破了个大口子,结了老大一块血痂子,着实吓人。你没什么闪失吧?”

“让叔叔婶婶挂心了,秀一切安好。”

我趁他们叔侄叙话间隙,试图从刘縯怀中挣脱出来,哪知他使的力气不小,竟是越勒越紧,没有半点要放松的意思。我恼了,抬脚在他鞋面上狠狠踩了两脚,他吃痛地皱起了眉。我拿眼狠厉地瞪了他两眼,他这才铁青着脸将我放开。

目光追随着刘秀的一言一笑在移动,他的笑容里隐着淡淡的疲惫,虽然遮掩得极好,我却看得清清楚楚,一时间心里一痛,竟是有种隔世般的恍惚。

回想那日分别,他站在车帘外说过的话——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把邓婵安然送回新野。

我辜负了他的期望,我其实是个很没用的人,没有照顾好邓婵,没能把她平安送回邓家。

在那一刻,我的眼睛湿了,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我忙低下头去,悄悄用袖子将眼角的泪水拭干,而后不着痕迹地抬起头。

他们叔侄谈得甚是乐乎,我没法开口打断他们的对话,虽然我现在迫切想知道刘秀在宛城到底发生了何等惊心动魄的变故,他又是如何九死一生地逃回蔡阳的。

刘良有意留两兄弟吃午饭,良婶便亲自下厨忙活。我厨艺不精,完全插不上手,良婶体贴地递了我一簸箩的葱,让我到院子里去剥葱。

剩下叔侄三人在前堂,没过多久,就听刘縯扯高嗓门说了两句,我凝神细听时却又没了声音。看样子刘良叔代父职,刘縯就算再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妄,也不敢在刘良面前太过放肆。

一簸箩葱快剥完时,院门口栓着的两条狗汪汪叫了两声,我抬头一看,一名三十岁上下的青年推开院中的篱笆门快步走了进来。

“你……”我不认得他,可是凭直觉也猜到此人定然又是个刘氏子孙,正想招呼良婶出来,青年却对我比划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贴着大屋的窗户探身往里瞅。

我好奇地看着他朝窗内无声地打手势,过了片刻,刘縯状似无心的从屋内走了出来,才出门,就被那青年一把拽到了旁边。

“刘赐他们一帮人正领着族里的宗室弟子们在咱们家门口闹事呢,大姐让你赶紧回去!而且还听说乡里有许多子弟都收拾细软准备外逃,生怕受到牵连。”

“哼!”刘縯额头青筋直跳,“一群窝囊废,这等贪生怕死,枉为刘氏子孙!”

“大哥,你赶紧回去瞧瞧吧。娘今天又不肯吃药,我才听人说文叔回来了,怎么也没先回家报声平安?娘最疼文叔,还是让文叔劝她……”

“文叔没回过家?”

“是啊,有乡亲见他徒步而归,可我在家等了半天也没见他人影。娘都急死了,以为我又诓她,后来听人说见他先往叔叔家来了,娘才稍许安静了些。”

刘縯没说话,突然侧头睨了我一眼,目色深沉。

我垂下头,避开他的目光,把剥好的葱拾掇干净,才想去厨房,就听屋内传出刘良的一声大喊:“刘仲!为何过门不入,鬼鬼祟祟地站在外头跟刘縯说个什么劲?”

原来他是刘仲!

我收住脚步,不禁回头多瞧了两眼。秉承刘家的优良传统,刘仲的长相不赖,形似刘縯,神似刘秀,应该说正好介于两兄弟之间。

刘良说话间已跨下堂阶,一脸严肃地瞪视着刘仲。

刘仲缩了缩头,不敢不答,却是避重就轻地说:“娘病着,挂念文叔,听说来叔叔家了,所以命我来瞧瞧。”

刘良听后面色稍霁。这三兄弟中,一看就知道刘縯最不会装假,他这会子站立不安,面带焦虑之色,只怕一颗心早飞回家了。这等心思,连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又如何能瞒得过在官场混迹多年的刘良?

“哼!”果然,刘良拂袖回到屋内。

刘縯与刘仲对视一眼,面面相觑。隐约间我瞧见门内刘秀似是冲着他们悄悄挥了挥手,懵懂中的两兄弟顿时恍然大悟,默不作声地踱到院外,然后疾步奔走。

一顿午饭最后只剩下刘良夫妇、刘秀和我四个人吃,刘縯、刘仲溜走不说,就连刘安和刘军两兄弟居然也不在家,我猜度着蔡阳宗亲这回闹得挺凶,估计刘安、刘军也被拉了去,只是不知道这对兄弟会站在哪边。

我一边用餐一边满腹心事,偶尔斜眼打量刘秀,他坐在对面,却是一派悠闲斯文,完全像个没事人似的。

他难道还不知蔡阳刘姓宗室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可瞧方才他打发刘縯、刘仲的样子,却又不像是完全不知情。

看不透他!

和刘縯全然相反,他把心思掩藏得极好,几乎滴水不漏,我根本无法猜出他在想什么。

这顿饭吃得食不知味,饭后刘良外出小解,我原想帮良婶收拾盌筷,她却强行按住我:“你既是客人,身上又带着病气,我怎能让你干这些粗活?快快歇着吧。”

我只得作罢,对面一直静坐的刘秀等良婶走后,忽然开口道:“病了?”

“没……”我讪讪地低声回答,“已经好了,没事……”

“为什么没回新野?”

他的声音低醇如酒,温柔中不失责备,虽然我明白那原是出于一种关切之意,可一联想到邓婵,刹那间我只觉手足冰冷,手指微微颤抖起来。

“怎么了?”他见我神情有异,便又追问了句。

我咬着唇,强忍住心中的悲痛,起身走到他面前,扑通跪下:“丽华有负重托!”

席上一阵窸窣,刘秀几乎是跳着站了起来,伸手扶我的同时,声音亦带着一种颤抖:“发生了什么事?”

“表姐她……”我憋着气没有流泪,这个时候在他面前哭泣,只会显得虚假。我不需要任何人因此可怜我,原谅我,这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邓婵。

我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表情,刘秀听我把整件事说完后像是呆掉了,半晌没有任何回应,直到刘良蹒跚着脚步回到屋内,才适时打破我和他之间诡异的僵局。

“叔叔!”轻轻的,刘秀终于吁出口气,“秀需得回家探望母亲,这便告辞了。”

刘良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但他眯着眼却什么疑问都不提,故作不知地点了点头:“你且去吧。”

我胸口堵得慌,似乎千斤重的巨石活生生要将我压死。就在这个时候,眼前有片阴影罩了下来,刘秀忽然挽着我的胳膊,将我从席上拉了起来。

我战栗地抬起头,他的脸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愤怒与责备,那双一向我无法探视清楚的眼眸,此刻正清澈如水地望着我,眼底默默流淌着一丝怜惜,一丝自责……

同类推荐
  • 神骑狂飚

    神骑狂飚

    这部传奇故事,以传奇英雄东方玉海、东方玉河、东方玉莲异性兄妹复杂的人生道路、曲折的战斗经历为主线,描写了主人公在血与火的战斗中,气吞江海的七度,身先士卒的勇士风范。描写了神骑纵横捭阖于徐彭古战场,让复仇的热血狂飙陷敌于灭顶之灾的生动故事。
  • 藏香: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藏香: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继《川藏秘录》后,80后青年作家廖宇靖另一部藏地风情小说《藏香:只为途中与你相见》由当代世界出版社出版发行。廖宇靖坦言,“这是一个让你一见倾心的爱情故事”。
  • 东莞丽人

    东莞丽人

    2014年,东莞火了。随着扫黄的深入开展,焦点开始转向性产业后的层层黑幕。这个被许多人称为“性都”的城市,时刻被人们关注着。本小说以这样的一个背景创作。原汁原味呈现东莞的人和事,用唯美的笔触写下那个时代的痛感,对于一座阵痛后美丽着的城市,这是一部奋斗史;对于四个女人,这是一部爱情史,对于每一个打工者,这是一部漂泊史!
  • 曾国藩好累

    曾国藩好累

    这个新型的曾国藩是这样一个矛盾体:并不争气的身体与年青时的好色浮躁;出身农家的卑微与登堂入室的抱负;雄心勃勃的中兴之道与官场陋习的围攻歼剿;不断壮大的湘军与猜忌重重的朝廷;自费讨贼的钱粮困苦与欲置他于死地的天国追杀;旧儒思想的固守与世界变局的激裂碰撞……曾国藩的心灵一直处在夹缝中深受煎熬,终其一生活得很累,直到1872年,油尽灯灭!以历史小说为架构,文学地再现了曾国藩,将读者领进曾国藩的时代、曾国藩的精神世界。
  • 柳家姐妹

    柳家姐妹

    本书是以柳家五姐妹的情感故事为主线,叙述了新时代背景下几个年轻人的爱恨纠葛,他们都有各自的婚姻家庭,却是各有各的婉转心事,亲情、爱情与友情混作一杯苦茶,到底山月不知心底事,百般纠结,治丝益棼。当我们流连于五姐妹的儿女情长之际,笔锋一转,汶川大灾,数十年不遇,大家放下心结,共赴时艰,大爱无疆,生死不避,于患难中真情涌现,终于守得云开,有情人终成眷属,用心良苦,用意深刻,深情大爱,可泣可歌。
热门推荐
  • 安魂门

    安魂门

    本作品是参照原型描述(除了奇幻和历史部分之外),涉及友情、亲情和爱情,里头部分点滴在作者现实生活中确实发生和想象过,只不过借助文字叙写出来。一扇门,诉说着无法抓住的前世今生!!!
  • 闪婚厚爱:高冷总裁请让道

    闪婚厚爱:高冷总裁请让道

    “司昊辰,你凭什么替我决定?”“凭你是我的女人。”他是司家大少,权钱在握,只手遮天,长着一张冰山脸,全城女人为之倾倒。他却对所有女子都不屑,唯独白芊芊是个例外。本以为是个高冷帝,结果发现就是个腹黑心机妖孽男!“老婆,你走路怎么那么奇怪?”白芊芊:“……”“司昊辰,你为什么会看上我?”“因为我眼瞎。”“.......”她因被继母陷害,差点被玷污的她阴差阳错成了他的女人,却迎来了最幸福的时光,“遇见你,花光我所有的运气。”
  • 轻功也疯狂

    轻功也疯狂

    当穿越者以武侠小说的草上飞、梯云纵、踏雪无痕、灯前无影震惊异界,当结合了空间折叠理论和爱因斯坦相对论的轻功横空出世,真武大陆疯狂了:这、真、的、是、轻、功、吗?…武者等级:武士、大武士、武师、大武师、武宗、大武宗、武皇、武神、武圣、道尊。更新时间:11:50(如有加更,时间19:50)
  • 辰少,二婚也是妻(全文)

    辰少,二婚也是妻(全文)

    两年前,简嘉被离婚了。老公带着另一个女人,颐指气使的骂着:“你有什么,漂亮算不得上层,身段算不上玲珑,要钱你又身无分文,这辈子让轩逸无条件接受你,你就该感恩戴德......”女人口中的轩逸,是她向父亲证明的真爱,可还没等着开花就被结果了。两年后,简嘉被结婚了,而这一次是她早就预订了。安司辰,世界首屈一指的大提琴家,东城闻风丧胆的安氏新任总裁,与他拉琴的气质极其的不符,这是简嘉认识他第一眼就得出的真相。安司辰:“阿宸,他才是你口中的阿宸,我以为这么久了,你该收心了,如果有一天我患了情瘾,你该怎么办?”简嘉:“那么,我会给你找一群女人代替我,我不爱你的,你忘了我们是协议结婚的,你说过不会后悔的。”安司辰望着简嘉很久,在她面前拿出了一个白色的袋子,“那就让我们互相折磨,你选择成为我的妻子,就要承受该有的代价。”他把白色袋子里的粉末,全部倒进了她的嘴里,让简嘉突然的意识到了一些事情,只是她无力的影响了她的判断,让她无法脱身.......安司辰很乐意见到简嘉的痛苦,她欺骗了他太久,也离自己太远,她不愿意也得愿意,谁让她闯进了他的世界.....他的世界因为有你,才有了光合作用。你若离开,他的世界从此将会枯草一片......
  • 百变太子妃

    百变太子妃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顶级杀手,冷酷狂妄。跆拳道,散打,近身格斗,毒药配制无一不精。她是离风国没有丝毫幻力的废物小姐,一次退婚投河自尽,当她穿越成她,从此懦弱不在,有的是风华绝代,她的到来注定大陆从此不再平静。这是篇绝对爽文,男强女强,结局一对一。【相信凌梦,男主绝对配得上女主哦】
  • 夏云重生录

    夏云重生录

    夏云在绝望之际选择了跳崖,手中的玉佩在泪水的浸润下光芒一闪,一同消失在悬崖下,醒来后却回到了小时候。那时,与她相依为命的奶奶还活着,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夏云为改变未来的命运,努力生活、努力赚钱……从卖野菜到卖饰品,一路向前没有胆怯,却偶遇了一个从画中走出来的美少年;美少年身有残疾本对生活充满绝望,但通过与夏云的相处,从夏云身上感受到了对生活的热情,决定勇敢面对生活;从此展开了一段青梅竹马的佳话……当夏云习惯了这个美少年的存在时,有一天,美少年却从夏云的生活中消失了……这个消失的美少年去了哪里呢?夏云带着满满的想念,继续努力奋斗、努力生活,终于在自己成功的那一天,当初的美少年回来了,还解开了夏云的身世之谜。满满的思念化作爱意,在收获爱情的时候,却又要面对身世之苦……
  • 御龙狂少

    御龙狂少

    当猥琐少年文川机缘巧合下获得五爪金龙,激发炎黄血脉。金龙一出,万物臣服。勤升级,爱泡妞。且看他如何在这现世之中打出自己的一片天。
  • 天注定让我们再相遇

    天注定让我们再相遇

    他和她是青梅竹马.却因为一次意外的事件而分离.在相见时.只剩下莫名的熟悉感.这次相遇让他们重新再来过了一次完美的爱情!
  • 花心大萝卜暖融冰美人

    花心大萝卜暖融冰美人

    第一次见面,邓宇宸搭讪景艺,“你叫什么名字?”“无可奉告。”第二次见面,他们竟然有了婚约,景艺把自己打扮的像普通人一样。学院里,她不想和他一个班级,从最厉害的班转到了最差的班,他竟也跟了过来……冰美人景艺最终怎么样了呢?花心大萝卜邓宇宸是怎样追求冰美人的呢?
  • 青少年幸福行动力(你在为谁读书系列)

    青少年幸福行动力(你在为谁读书系列)

    当代青少年面临学业、情感、就业的重重包围:成绩不佳,于是郁闷;缺乏动力,于是空虚;看不清前路,于是迷茫;考试高压,于是焦虑,于是会追问:读书到底为了什么,是成功吗,那成功又是为什么,无数先哲都说,为了幸福。那么,什么是幸福,如何才能幸福,杨略的爸爸身患绝症,对幸福有了更深切的感悟,于是开发了一套软件,带杨略进入神奇的醒客世界,开始了十五堂幸福课,他们穿梭时空,见证地球形成、复活节岛盛衰,亲历巨鹿之战、甲午之战,洞悉地球危机、生态困境,也游历了未来的城市与乡村,他们纵横千古,与孔子、苏轼、亚当斯密、曾国藩、梭罗、凡高、萨特等世界伟人坐而论道,畅谈古今,妙解人生,金玉良言让杨略醍醐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