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碛!别笑死人了,谁有空在这儿与你玩了,你快认输,你听见没,你快认输!”清秀少年嗤之以鼻道。
“你还没有赢我,我还没输呢?”白战全身使尽了力气,但仍是无法挣脱——对方早有准备的缚身之策。
清秀少年眼见白战仍想故计从施,将自己重新压倒在地,不觉嗤笑道:“别做白日梦了,一个错误我断不会犯两次。”
“哎,你给我起来…”白战满面通红的朗道。
“你服不服,服不服?”
“我不服,打死了我也不服!”
“好,那我就打死你,看你还能怎样。”清秀少年说完,掐住对方脖颈,双手力道加重了许多,竟真想着掐死对方。
过了小半会,眼见白战面色似红似紫,清秀少年方才松了手中力道,喊道:“看你现在还能怎样,你到底服是不服?”
“我~不服!”白战居然还未昏厥,小声的一字一句的低呐道。
“你……?”清秀少年双眼微缩,着实吃惊,道。就在这时……
“啊!”白战像是发神经一般,两眼瞪着浑圆,目疵欲裂。竟将身前压得稳如泰山的清秀少年,两手一抓一推,竟给他扔飞了出去。
清秀少年只觉得胸前突中两股奇大的力道,不一时就被扔了出去,重重砸在矮石座上。一时间疼痛难挡,侧趴于地。两手掌紧紧贴着生疼火辣的背部,咬紧牙关,硬是不哭求一句。
两名少年,都是心性坚毅之人。百年难遇的奇才,竟是谁也不愿服谁。到头来一个被勒的脖颈生疼,险些背过气去;另一个则是后背又青又紫,疼痛难挡,一时间竟都站不起身来。
过了一会,也不知是谁先动的身子,竟匍匐在地,双手往前撑着,缓慢挪腾着身子,朝着对方接近。
“我定要让你服了我。”清秀少年冷道。
“你有本事,尽管来试试看啊。”白战答道。
两人用劲过猛,浑身上下都已软绵无力,线下只得匍匐前进,但至始至终,要对方服气的初衷,却从未改变。
就在两人再次扭打成团时,远空突然传来一声鹤唳,一只仙鹤收翅,笔直落于两人近旁。
眼见它头顶鲜红,浑身雪白,更无一丝杂毛,金精铁喙,两爪如钩爪一般,足有八九尺高下,正在那里剔毛梳羽。
白战道:“好大的仙鹤?”两人早在飞鹤降临几旁之时,就已不再缠斗,只是两人四目,定睛打量着它。
就在这时,忽见山石旁,突然窜出一条青蛇,看去莫怕七尺左右。
嘴里嘶嘶怪叫,轻吐蛇信。那鹤见了,急忙用口去啄。
叵耐青蛇眼尖,身子一扭,径直躲了开来,蹿入斗大的山石缝中,踪影不见。
那白鹤见状,收嘴不住,铁喙到处,竟把山石啄的碎石溅起,火星乱飞。
白战见了此景,嗤之以鼻道:“好个无胆蛇类,眼尖滑溜只顾着跑,没些本事?”
清秀少年听了这话,冷道:“你若不懂,就别瞎说?”
“什么?”
“你别晃眼,看好了。”
随着清秀少年话音甫落,只见白鹤颇为生气,铁喙猛啄山石,火星不断,不一时轰隆隆,山石碎裂。
乘此当口,却有一青光闪现,如一只八爪鱼般,待得两人定睛看时,忽见一头青蛇长着七尺长的身躯,将白鹤两脚爪,越缠越紧。不出片刻、白鹤发出了一声鹤唳!想是心内一慌,有些吃紧。
“看到了吗,这就叫谋定而后动,无胆匪类?愚不可及。”清秀少年眼尖,想是早已料到结局,嗤笑道。
“大白鹤,你可千万别输了,自古邪不压正,你得挺住喽。”白战眼见白鹤与蛇厮扭在一处,双手握拳为其鼓劲道。
“什么就邪不压正,我告诉你,天地法则,本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其余的一切……都是空谈!”清秀少年心情激动的喊道。
白战听了这话,无暇理会,只是细细的看着,嘴里仍不住的朗道:“白鹤加油,加油。”
“没用的,这只青蛇一看就是条毒蛇,那鹤哪怕被其咬上一口,都无救了。”清秀少年双手环胸,好整以暇道。
“什么就无用了,我始终坚信人定可以胜天,这只鹤也是一样的。”白战大怒道。
“人定胜天?你居然想与天斗,真是痴人说梦,笨蛋一个,”清秀少年冷笑道。
两人说道这里,都不说话了,只是拿双眼猛盯着场中一鹤一蛇瞧个不停。
但见白鹤双脚被死死缠住,动弹不得。每每见着青蛇张嘴袭来,都是惊慌失措,蒲扇翅膀将其隔开。饶是如此已是掉了无数羽毛,眼见其神色萎靡,堪堪不敌之时。
那蛇见状,自是奋而向上,解了白鹤两脚之围,拼尽全力朝着白鹤脖颈去了。
白鹤见了,眼露精芒,先前萎靡之色竟一扫而空,随之不慌不忙,一嘴将蛇头啄断,再用长嘴,在双脚中轻轻一理,便将蛇分作七八十段。
哪消几啄,便已吃入肚内。
仰天一声鹤唳,张开双翅,望空飞去……一晃眼间,便已飞入云端,消失无踪了。
白战二人看到这里,微愣神。不一会,但听着白战一跃三尺高,大叫道:“好噢,白鹤胜了,白鹤胜了,哈哈,你看到没?”
“哼。”清秀青年将脸撇到一边,嗤道:“若那蛇稳扎稳打,莫要被白鹤相欺,它又如何赢不下来,怪只怪这蛇蠢笨如猪罢了。”
白战听完,微一怔道:“你不是看好那只青蛇吗,它现在死了,你不难过?”
“难过?你开什么玩笑,普天之下,没有人能让我难过,没有!”清秀少年摇头疯狂道。
就在此时,一道剑芒一闪,灵风四溢,有着一黑发及腰、身穿紫袍的中年人,约莫四十余岁,长相端正不失大气的看着两人,笑道:“清儿、战儿……伯伯让你两位久等了吧?”
原来两少年苦苦等候的正是此人。
当下,只听得白战跺了跺右脚,埋怨道:“老伯,你怎么回事,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