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悠然也只能用这样的理由安慰自己了,然后从床上探出头来,满头黑线,靠,这床上距离下面的高度这么高,直接跳下去估计都要粉身碎骨了,怎么办呢。
但再难也得下去,还是先赶紧跑路吧,要是真被夜泽天抓住了,自己的一生也就玩完了。
冷悠然左看看右看看,抱着床头杆子下去都是一个办法,但是总感觉太危险啊,要不要用棉被当绳子跳下去呢?
说干就干,冷悠然拿去被子的一角,垫了垫重量,有戏,我身娇体轻,这被子绝对能够承受得了我的重量。
冷悠然拖着被子的一角,走到床边,望着地上深不可测的高度,深深吸了一口气。
拼了!
冷悠然拖着被子,猛地一跳,手死死抓着被子,感受着下地时候的风速与冲击,整个身体的白发都被风卷的冲上去了,简直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的爆炸头。
忽然,门被轻轻打了开来,某张谪仙的容颜暴露在光芒之下,看着某只白绒绒的小貂正咬着牙,而自己的被子正被小貂当成绳子漂移而下,脸色瞬间黑的能够挤出墨水来。
某小貂感觉背部传来一股刺骨的寒意,又听到了开门声,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夜泽天回来了,瞬间全身发抖,伴随着紧握住的被子荡了起来。
扑通。
某小貂颤抖着爪子,一时间摇晃地没抓稳,从上面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我靠,痛死我了,要死掉了。”
小貂就这样睡死在了地板上,屁股疼得要命也没有功夫去揉一揉,小小的眼睛紧闭着,四脚朝天,粉嫩的舌头伸出,撇到一旁,故作已经死掉的模样,听着那脚步声如催命符一样,紧张地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装死是冷悠然唯一能够想到的逃脱夜泽天清蒸红烧的法子,夜泽天再怎么变态,也不可能用他万古至尊的身体吃一只死掉的小貂吧,绝对对身体百害无一利,虽然可能会被丢去喂了皇宫的狗,但是太上皇我治不了,还会怕一只小小的狗吗?哼哼。
虽然冷悠然对自己的计谋十分满意,但也要夜泽天这个禽兽不会识破自己装死啊,要真被看破了就不是装死而是真死了,还是受尽折磨,千刀万剐的酷刑而死,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直至脚步声缓缓停止,冷悠然能够感觉那双龙眸正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的小身子,心跳瞬间到了顶峰。
许久,夜泽天都没有动静,冷悠然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胸膛了,舌头都凉了,头也酸了,但还是一动也不敢动,要是被夜泽天知道自己其实是装死的话,那么自己就完蛋了。
冷悠然觉得这无疑比死还要难受,特么的要么就直接把自己抓起来清蒸红烧了,要么就直接抬着自己的尸体往狗屋一扔了事得了,干嘛就这样子一直都不说话,沉默不语的,你不嫌麻烦我都要被逼疯了。
还是许久,许久,冷悠然终于沉不住气了,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激动加上愤怒加上想大叫坑姐的心情刹那间战胜了恐惧害怕的胆小,立马翻身起来,朝着夜泽天大喊。
“我靠,你要么就清蒸红烧了我,要么就把我往狗屋里丢了好了,你干嘛一直不说话啊,你是不是故意折磨我的,成心的吧?”
“终于舍得起来了?”
夜泽天眉头一挑,杀意自那龙眸之中散发而出,冷悠然浑身一颤,理智马上重新回归自己的脑子里,连忙伸出爪子捂住自己的小嘴,心中暗骂自己到底是不是疯了,竟然敢跟夜泽天发脾气,妈呀妈呀,这次绝对要被清蒸了,怎么办?谁能来救救我。
“是,刚刚是我傻了晕了,对不起,太上皇,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子里能撑船,请原谅我刚才的疯言疯语。”
小貂又是抬起两条小脚给夜泽天跪下磕头谢罪了,前世自己除了对师父从来没有对别人磕过头,而且师父也没有那么变态老是要挟自己要把自己给清蒸红烧了,就这个夜泽天真特么的变态,我才来到这皇宫里一天不到,都跪了多少次了,混蛋!
哪怕小貂心里将夜泽天给骂了几千遍几万遍,但是表面上还是强颜欢笑,不,应该说是狗腿地笑着,将自己的腰板跪得挺直,爪子互相抓来抓去,活像一个奸商。
“那你倒是说说,给一个朕原谅你的理由?你可知道,朕活了一百多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子跟朕大声说话,除了死人。”
夜泽天慢慢蹲下身子,那眼神无疑像是一座泰山一样压在冷悠然的身上,差点要把冷悠然给压趴下了,冷悠然颤抖着身子,绞尽脑汁地想着要让夜泽天原谅自己的理由,咬着小嘴,怎么办,怎么办?
“那,其实这也是一个很好的体验啊,太上皇您活了一百多年了,对任何事情恐怕都已经没了很大的兴致了,偶尔被人吼一下,呵呵呵呵,其实也是挺好的不是,新鲜嘛。”
冷悠然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后,愣了几秒,想了一会儿,真想狠狠打自己一个嘴巴,这是什么理由,自己都要哭了,完蛋了,说这样的话,肯定要被夜泽天给清蒸红烧了啊,呜呜呜。
“是很新鲜啊,不过这个理由不成立。”
夜泽天笑得那叫一个笑里藏刀,虽然是这样,但这家伙笑起来的时候简直是能够倾国倾城,无论男女统统秒杀,就连命在旦夕的小貂也不由被眼前这一光景迷得失了魂。
“怎么一副痴呆的模样,你摔着的是屁股,不是脑子吧?”
夜泽天直接伸手,抓着小貂的尾巴举了起来,小貂在半空中被晃了晃,虽然头弄的有点晕,但是理智总算是恢复了。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惊叹于太上皇的美貌和霸气而已,太上皇乃是天人之姿,只许天上有,不许人间传,一时间才会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