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涵光不一样,虽然顾涵光也有病,却并不像屈宸英那样克制和逃避,他无比热衷于和沈约的每一次牵手、拥抱、亲吻,尤其他的吻极具侵略性,让沈约经常误以为会被他生吞活剥。
就像现在,他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颌骨,力量控制得很巧妙,没有捏疼她又逼得她没法闪躲。他的左手卡在她喉间,虎口掐住她的咽喉,让她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阻断般的压迫。
她完全就像一头被雄狮咬断喉咙、恣意进食的羚羊!
顾涵光彻底堵绝了她的呼吸和思维能力,他抬头瞟了她一眼,说是抬头,唇与唇只分开一瞬又恢复连接,顾涵光硕大的黑色瞳仁翻上来看她,比鬼更像鬼。
沈约吓得不停叫唤,声音被堵着听来呜呜咽咽,像猫叫。她说不清是被顾涵光的脸吓到还是被他这股子劲儿吓到了,他闷声不吭地发作,是想怎么折腾她?
最可怕的是,他“能”怎么折腾她?
宅在家里几年,沈约没少看乱七八糟的杂书,这时被自己的脑补吓到三魂七魄都快从天灵盖往外逃,手脚扑腾着挣命,顾涵光不高兴地张嘴咬她一口,身体往下沉,利用体重的绝对优势镇压了她。
他舍不得收回那只手,带着挫败与忿郁低头啃咬她的嘴唇,一口一口,恨不得把她嚼碎了吞下去。
“错了没有?”他在深吻的间隙诱供般喃喃念叨,“说你错了……你不是很爱认错?”
那只手停留在原位,热烘烘湿乎乎地敷着她的小肚子,沈约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哪里还管三七是不是等于二十一,带着哭腔应道:“我错了!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顾涵光依依不舍地抬高身体,放松对她的箝制,沈约飞快地从床上蹦起来,转身似乎要逃,又想起吃过的苦头,小心翼翼地转回头看他,眼角泛红抽抽嗒嗒,看着有点可怜。
她平常不会有这样的表情举动,这是只会在他面前展露的一面,顾涵光想着,半点也不反省他把人吓哭了,反尔志得意满起来。
当然他不敢表现在脸上,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他拥着那团棉被坐在床尾,偌大一个人尽力缩成小坨,在沈约眼中也有点可怜,长得好的优势在于,再过分的行为也总有傻子自动为他开脱。
傻子沈约本来想生气的,火还没冒上来就被顾涵光的小眼神给浇没了,他低头扬起长睫看她,隔开一段距离,黑色的比一般人大的眼瞳就不觉得吓人,又恢复了小猫小狗小孩子特有的楚楚。
他凝视她,低低地哀求:“别离开我……”
沈约哼一声,扭头冲出他的房间,离顾涵光越远思路越清晰,这才发觉连番惊吓把打嗝止住了,越想越觉得冤枉,越想越觉得委屈,终于恍然醒悟他们闹出一个天大的误会,
她断然转回去,没敢靠近,只握着门把手探进半身,叫道:“我是去广州参加编剧培训班,不是要跟你分手!”
“砰”一声,她不等顾涵光反应就拉拢了门。
嘴巴用来接吻比说话利索,早晚被他气死,这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