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有什么问题么?”飞哥脸上流露出猥琐的笑容,伸手往兜里一掏——捏出了一个身份证。
段尘音一双美目瞬间睁得滚圆。
那是她的身份证!
“你们从哪弄到这东西的!”她脸色一凛,冷声问道。同时下意识地往屁股兜里一摸···
不对啊,自己的钱包还在啊?如果是钱包被人偷了还好说,但她还从没见过专偷身份证的···这群人究竟是哪路奇葩?
然而接下来,令她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随着飞哥吹了一声口哨,他身后的所有杀马特不良青年,居然一个个全都从兜里掏出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身份证!并在飞哥的示意下,齐刷刷地举到段尘音面前。
天生超出常人的五感,所带来的敏锐视觉,让她能看到每一张身份证上的小字····当她注意到那些号码的时候,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脑袋里“嗡!”地一声炸响,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
段尘音:210202199X04072316
段尘音:210202199X04072317
段尘音:210202199X04072318
段尘音:210202199X04072319
·····
望着大脑短路,犹如木偶一般呆立在原地的段尘音,飞哥露出阴鸷地笑容,冲着白萩一扬下巴:“兄弟们上,把这个女人给我拿下!白萩老弟,你也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吧!”
话音刚落,众小弟就一拥而上,径直朝着段尘音扑了过来!
原本站在服务员身后的墨非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只见那帮人一人掏出一个身份证,然后他姐就傻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刚要冲上去看个究竟,却见不远处的白萩一脸狞笑,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进而一记摆拳打来!
在白萩看来,那天在画室受的气,今天他就要在这个瘦子身上全部找回来。虽然没有罗罗娜这个观众多少有些遗憾,但能揍这小子一顿,也不失为一分收获!
“滚!”墨非低喝一声,偏头闪过白萩的拳锋,同时飞起一脚,直接踹在对方腰胯部位,碰!一声闷响,将白萩巨大的身体平移蹬出了30厘米。
可无奈白萩皮糙肉厚,这一脚实际上并没对他造成多大伤害。他调整了体势,怒吼一声,冲着墨非又是一记肩靠!
这一冲的力量,如果墨非正面挨上,恐怕要被撞到吐血,他心中大怒,手往柜台上一伸,位于20厘米之外的一个硕大的扎啤玻璃杯就被“吸”进了他的掌心。墨非抄起杯子,照着白萩硕大的脑壳就是一砸,啪!
“嗷——!”
白萩惨叫一声,捂住自己满是鲜血的大脑袋,歪倒在柜台旁边,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抓。他也许还想还击,但头部突然遭到重创,让他感到脑海中天旋地转,连站都快站不稳了,瞬间就已被击败!
另一边,段尘音却仿佛喝了迷魂汤一般,交手时与之前的状态判若两人,短短几秒钟,就已经被4个不良青年制住。他们中的两人分别夹住一只胳膊,一个抱腰,一个踹腿,段尘音陷入极为被动的境地,只能半跪在地上做着徒劳的反抗。
墨非眉头紧锁,心说这不能吧···以她的实力,打退这十来个不良青年只是分分钟的事,她今天究竟怎么了?那些身份证上到底写了什么,导致她在战斗的时候都无法集中精神?
而那边的飞哥则瞅准了这个机会,在段尘音反抗稍微减弱的一瞬间,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支针筒,滋!一针打在段尘音三角肌的位置!
这个往日强悍无比的女汉子当即身子一软,美目微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如同一具死尸。
“我凑你女马,你给她扎的什么!”墨非瞬间感到一股热血顶上脑门,怒吼一声,发了疯一般往前冲去。剩下的七八个不良青年,一看还有个男人要冲过来帮忙,二话不说一股脑涌了上来!
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战不过群狼。墨非虽然有控制玻璃的能力,但他的身体素质并没有段尘音那么强悍,甚至比一个普通的男青年强不了太多。虽然开启阴阳之灵后,经过几天有意无意间的冥想修炼,感觉身体各方面功能是有一些长进,但让他空手同时对付七八个人,还是非常困难。
墨非心中暗骂,只能逼老子出狠招了——毕竟无论怎么说,他都不能眼睁睁看着段尘音被这群混混抓走吧,谁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同时,他也惊奇于,自己居然第一次有了“想保护她”的欲望——也许是因为,对方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显露出弱势?
一名杀马特率先发难,冲着墨非飞起一脚!
啪!墨非同样一记蹬踹,两人脚对脚,发出“碰”地一声闷响。对方力量稍弱,脚下站立不稳,几个踉跄之中刮倒了一箱啤酒瓶,哗啦啦····一阵凌乱的碎裂声响起,老板店主站在那里都要哭了,想要打电话报警,却被一个眼疾手快的不良青年一拳打倒在地上!
这还不算完,紧接着又上来一个纹身壮汉,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架在老板脖子上,恶狠狠地威胁道:“老小子,有种你就打110试试,你看是警车来的快,还是我手上的刀快!”
几个女服务员见此情景,早就吓得动都不敢动,楼上的客人也有不少偷着从后门溜走的,个别的还没结账就跑了,她们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面对3个一拥而上的不良青年,墨非集中精力,催动意海,刷——5个啤酒瓶直接从地上“飞”到了他的身边,如同行星围绕恒星一般,围绕他有规律的旋转着,墨非随手抓起其中一个,啪!一瓶子敲在那个倒霉蛋的天灵盖上!
对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只是闷哼一声,就如同一坨面一般倒在地上。
他就这样用手头的5个啤酒瓶,干掉了4个杀马特,其中还有一个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抄起一个酒瓶子照着墨非的后脑勺卯足了劲砸下去,但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对方不仅不躲不闪,而且自己握着瓶子的手,在距离对方头部仅有几厘米的位置,居然怎么也使不上力了!
一脚后蹬踹飞了那个逗比之后,墨非盯着飞哥,冷笑道:“你把老板叫出来,就是为了制住他,不让他报警?你这一手玩的不错啊。”
“呵呵。这种小伎俩,被你看穿,也是迟早的事。”面对墨非的威逼,身边只剩不到6个小弟的飞哥,不仅没有胆怯,反而一幅镇定自若的模样。他向旁边一名杀马特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会意,恭恭敬敬地将一把弹簧刀放在他手中。
噌!飞哥将明晃晃的刀刃顶在段尘音的咽喉处,狞笑道:“据我所知,这个女人虽然是修炼气功的天才,但现在她处在昏迷状态,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她其实和普通女人没什么两样,我说得对么?”
墨非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哪怕他操控玻璃的动作被对方一察觉,那把刀都会立刻插入段尘音的咽喉,他不能冒这个险。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她在道上的仇人?我好像听说,道上有条规矩,动手的时候,起码互相要知道对方是谁,你们有胆报上名来么?”他冷着脸道。虽然对这种程度的激将法并不抱多大希望,但也总比一无所知,做个冤死鬼要来的好。
“哈哈哈哈!”飞哥一阵狂笑,眼中放射出贪婪的光芒:“据传闻,这个女人还有个弟弟,刚回国不久,应该说的就是你吧?你说我们是她的仇人?你错了!我正是因为仰慕她的实力,才会今天特地来“邀请”她!”
飞哥使了个眼色,他身后一名壮汉走上前来,一把拎起了昏迷中的段尘音扛在身上。望着怒不可遏,投鼠忌器的墨非,飞哥狞笑道:“这个女人,正是我们《战斧公会》所急需的人才!有了她的帮助,以后我们在公会战时,就能拥有以一当十,甚至以一当百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