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吼声也传到了其他人的耳朵里,一时间叫骂声此起彼伏。
“尼玛啊,全国互联外网瘫痪?移动和联通食屎去吧!”
“那边客服有没有说,这次断网持续多长时间?我还要上网查资料呢。”
“哥今晚还约了妹子视频聊天呢!这尼玛,全完了!”
“你没听他刚才说的么,外网瘫痪,我们可以去内网么?”
“···这位哥们,相信我,你如果不怕被查水表,你就上内网···”
“哥们你这什么意思?”
“····”
在铺天盖地的抱怨声中,墨非叹了口气起身,准备去快递公司拿银行卡。
30分钟后,正良,“说曹操”快递公司。
墨非微微皱眉。这是什么偏门的公司,他只听说过顺丰快递,还有中通,圆通,韵达,那个昼噬殿下到底怎么想的,你就看这个店面,完全的天朝复古式建筑,还建在狭窄的胡同尽头,里面还没有灯,大白天的点个蜡烛什么情况?
而且还起了个这么诡异的名字,虽然他明白这名字背后的意思····说曹操曹操到么,吹捧本家的送货速度罢了。
复古式的大厅内还有一座屏风,这时,从屏风后面转出来了一名身着卡其色西服的中年男子,年龄大概在45岁左右,留着一撮山羊胡,肤色偏黑,身材不高,也就1米7左右,体型偏瘦,但一双眼睛里却没有寻常都市中年白领的浑浊和猥琐,而是精光闪烁,如鹰隼一般锐利,自己被他看得很不舒服。
中年男子上来就和墨非握手。
“你好,我是“说曹操”快递公司的总经理,曹孟德。”
“你好,我是——”墨非的后半句话还没等说出来,就直接被噎回了嗓子眼里。
看来,这家公司起这么个名字,还是有道理的,连老板的名字都这么如雷贯耳,不加以利用一下,简直是浪费啊。
“老板,你这名字真霸气···”墨非调笑道,从大叔的手里抽回手。
“兄弟客气了,你是来取货的么?”曹孟德一脸标准的职业微笑问道。
“是啊,一张银行卡,货单号是XXXXXXXX,寄件人···应该,叫昼噬吧?”说实话,墨非到现在还不太确定。一旦实际上没有这个快件,对方纯粹是耍自己玩,这乌龙可就闹大了。
“请稍等。”曹孟德说罢,打开一扇门走了进去,之后重重地关上门。
咔——仅仅2秒钟后,他又打开门走了出来,再次重重地关上门。手里捏着一张最小规格的快递包装——一个信封。
这番举动看得墨非着实有些莫名其妙,心说这人什么毛病啊,既然东西就在隔壁屋里,你直接进去拿不就得了,非要来回开门关门,不嫌麻烦啊?
“您的快递。”曹孟德将信奉双手递上,为了表示互相尊重,墨非也双手接过。
只见上面写着这么一行字:
用户——墨非的人生贷款。
“····”
辞别了诡异的曹老板,回去的路上,墨非找了个僻静的马路牙子边上,打开了信封。
里面确实有一张工商银行的“神州行”2018版“金鸡报晓”年度卡(2018年是鸡年),号码也和昼噬说的分毫不差,除此之外,里面还附着着一张薄薄的大米纸····
你妹啊,在包糖用的纸上写字?这位什么爱好啊?墨非腹诽着,将纸伸到了阳光下。
致——魔术师·墨非。
这500WRMB,我不是无偿给你的,我更不会再给你下一次。这些,是你这一生的贷款,我的思路是,为了在一定程度上削除社会人先天的“不公平因素”,我将提供给他们一笔“人生初始贷款”。这一份就是你的。在你今后的一生中,你必须通过自己的努力,将这笔钱还清,否则——代价,是你永远都想象不到的。顺带一提,利息取本金的45%。
——昼噬
墨非一瞬间就有想把这张卡掰碎的冲动,心中暗骂,你女马币的,这是在放高利贷啊!利息取本金的45%,也就是说,我最后要还给你725W?这是在卖身啊!
果然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墨非一瞬间出离愤怒,他该不会是被哪个高利贷恶商选为目标了吧?而之前她们所表演的那些把戏,全都是用一些世人不甚了解的技术手段来蒙骗自己的?还说我是魔术师,你们才是魔术师吧?
被骗的愤怒,让他火速冲回到图书馆对面的实验中心,等罗罗娜下课回来,一定要问她个清楚。
结果···等他一进到实验中心的一楼大厅,却看到这里面全都堆满了人。学生们男男女女聚在一起,有的在彼此说笑,有的在互相抱怨,有的,则干脆拂袖而去。
人群中,遍寻不着罗罗娜。按理说她穿的那么显眼,应该不难找吧?除非她不在大厅里。
墨非拍拍一个男生的肩膀,客气地问道:“哥们,我是物理系的,上课来晚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那男生哈哈一笑,反过来又拍了下自己的肩膀:“哥们,不用上课了,回去睡觉吧!”
“为什么?这里发生了什么?”
“尼玛的实验室下水管堵了!后来又说,全楼的管道都堵了,现在所有实验室全部暂停授课,就等着水管工来修呢,估计没有个半天,别想修好!”
说罢,他还一刮身边一个妹子翘挺的鼻梁:“就你,咱都在这儿等了快1小时了,人生能有几个1小时,你装什么好学生!”
那个妹子伸出粉拳,在他胸口擂了一拳:“回去了,你还不是在寝室玩游戏,你那就不叫浪费时间了?”
这时,手机上突然毫无征兆地来了一条短信,发件人是孟茵:“别在图书馆装斯文了,快来实验楼6楼!”
墨非微微皱眉,无视这两人秀恩爱的场面,道谢之后,踏上了走廊尽头的电梯。
咣当,咣当——这电梯每上一层,地面都要剧烈震动一下,弄个像随时要失控掉下来一样,墨非心中,不禁钦佩起这些整日坐电梯的物理,化学,生物系的学生,这算是为学术献身么?
随着电梯门打开,映入墨非眼帘的,居然正是罗罗娜——孟茵站在她身边,两人正在和一个身着白大褂的中年大妈争论着什么。
“我说了,我要找的是修水管的技工,你们是技工么?”大妈没好气地叉着腰,一双眼睛在孟茵和罗罗娜身上扫来扫去。
“老湿,请您相信我们——”孟茵说到此处,露出了一脸神秘的笑容:“为了技工叔叔的安全,您最好先让我们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