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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3种好习惯:给孩子一片“破坏”的天空

习惯点滴

如果孩子应该生活在高山,请不要把他留在大海。

每一个孩子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这片天空可能是现实存在的,也可能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在自己的天空下,连空气闻起来都香香甜甜的。这是一个可以任孩子破坏,任孩子建设的地方——这是孩子的天堂。

你可能看到家里的闹钟散了架,你可能看到水果拼成的怪模样,你可能看到剪掉的衣服袖,你可能看到吐了沫的小金鱼……当你有了孩子之后,谁也说不准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孩子是天然的大导演,他的剧永远都让你无从猜想。作为家长的你,请不要生气,不要迷茫,这是孩子自己的天空,就让他在这儿翱翔。

习惯故事

几乎每个人都告诉泽泽,他是魔鬼的儿子。

泽泽实在太调皮了!他总有各种捉弄别人的稀奇古怪的想法。有一次,泽泽找出一条黑色女袜,塞上东西,卷成一根长条,用麻绳绕着捆住,并用风筝线慢慢地从远处拉动,在黑暗中,袜子看起来就像一条蛇。结果他的游戏吓到了一位怀孕六个月的孕妇。还有一次,泽泽看到邻居家的番石榴熟透了,他沿着篱笆墙来到水沟边想偷偷地把番石榴摘下来。谁知却被邻居发现了,慌张的泽泽在逃离时被水沟里的玻璃碴划破了脚。只要泽泽的怪念头一出现,他就会做出让众人诧异的事情。他曾经点火烧了邻居家的篱笆墙,踢球的时候打碎人家的玻璃,在电影院二楼的角落里撒尿,他甚至还给小猫吃过弹球!泽泽总是特别搞怪,或许,魔鬼真的是他“干爹”。

这样的泽泽,谁会喜欢他呢?

泽泽家中贫寒。他很少有什么娱乐活动,没有去过动物园,也没有到远方旅行。他唯一的娱乐场所就是家中的后院。他把可怜兮兮的后院想象成三个娱乐广场:一个是动物园,虽然这儿只有一只黑母鸡和两只小鸡,但在泽泽的眼里,却是黑豹子和非洲狮子;还有一个是欧洲,尽管泽泽也不知道为什么叫欧洲。在这里,他把扣子用麻绳串成一串,让它们一个一个从高往低滑落下来,泽泽把它称为“甜面包山缆车”;还有一个游戏广场住着露西亚诺,它是一只蝙蝠,也是泽泽的朋友。后来,因为爸爸失业,交不起房租,泽泽一家搬到一个更小的家中。

在这里,泽泽拥有了一棵属于自己的甜橙树——明基诺。明基诺只有一根树枝,看起来就像一匹小马。泽泽和所有的东西聊天,他能听到明基诺对他讲话的声音,就像泽泽心中的小鸟一样。

圣诞节到了,但是泽泽家却没有圣诞的气氛,就连圣诞晚餐也只有奶奶送给他们的炸面包片。泽泽只想要一件礼物,可惜这个简单的心愿也没有办法达成。悲伤和愤恨从泽泽的心底涌了出来,他绝望地说:“有个穷爸爸真是糟糕透顶!”谁知,这句话刚好被爸爸听到了!爸爸盯着泽泽看了一分钟,一言不发地走开了。泽泽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觉得爸爸的眼睛带着巨大的悲痛盯着他。泽泽想弥补对爸爸造成的伤害,背着擦皮鞋的箱子,四处逛着给人家擦皮鞋,用赚来的钱给爸爸买了一盒香烟,作为圣诞礼物。

泽泽上学了。他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塞西莉亚·派姆老师很喜欢泽泽,她也是唯一一位经常在课间给泽泽零花钱买夹馅面包吃的老师。泽泽学校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如果学生喜欢某个老师,可以把送给老师的花儿插在教室的花瓶里,但是泽泽教室里的花瓶却一直都是空着的。泽泽为老师感到难过,他摘下别人篱笆内的花儿送给了这位老师,因为他认为花儿是上帝送给世人的礼物。

泽泽最喜欢的事情是去里约——圣保罗路扒车。但是所有在那儿扒车的孩子,都不敢扒一个葡萄牙人的车。渴望冒险的欲望诱惑泽泽去扒他的车,结果却被葡萄牙人发现了,他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后来,当泽泽的脚被玻璃碴刺破的时候,他忍着疼痛走在上学的路上,谁知葡萄牙人竟然主动向他打招呼,载着泽泽去医院为他包扎受伤的脚。慢慢地,泽泽发现葡萄牙人已经是他最喜欢的人了。在泽泽因为唱一首歌而被爸爸揍了一顿之后,葡萄牙人开车载着泽泽出去散心。他教给泽泽很多事情,还告诉泽泽自己喜欢的一棵树的名字,他们分享彼此所拥有的一切。泽泽真心喜欢上了这个葡萄牙人,他给了泽泽不曾感受到的爱与温柔。泽泽甚至说:“我不能在出生前选择爸爸。可是,如果能选择的话,我就选你。”可是,厄运就这么来了。“曼加拉迪巴”号在花园街道口撞了葡萄牙人的车,火车把汽车压扁了,葡萄牙人去世了。噩耗把泽泽打倒了,连续三天三夜泽泽一心只想去天堂。死神仿佛住进了泽泽的心里。对于泽泽来说,再也没有什么能成为他做好孩子的动力了。一直生活在美好的想象世界中的泽泽仿佛一下子被那个世界挤了出来,他的甜橙树也不再是可以陪他聊天儿的明基诺,而是一棵开有一朵白色小花,只有一根树枝的平凡的甜橙树,亚马孙森林也只不过是六棵浑身带刺而且难看的甜橙树,那只“黑豹子”——老母鸡,早已成了泽泽碗中的鸡汤,那两只小狮子——小鸡,也因为走得太远而看不见了……

以前的泽泽,即使在贫穷的生活中,也可以带着美丽的想象快乐地过,他有自己的世界,自己的乐园。可是,家里的兄弟姐妹爸爸妈妈却都不能理解他。而那个教给他生命的温柔的葡萄牙人,却又早早地离开了他,留给他不忍触及的回忆。生活的真相太早地向泽泽掀起面纱。属于泽泽的那片“天空”不见了,泽泽被无情地抛入了成人世界。他在本应温柔的年纪,失去了温柔。

教育良方

鼓励孩子的动手能力

有一首打油诗相信大家都听过:“人有两件宝,双手和大脑。双手会做工,大脑会思考。用手不用脑,事情做不好。用脑不用手,啥也做不好。用手又用脑,才能有创造。”给孩子一些机会锻炼他的动手能力,剪纸,做模型,堆积木,变魔术,各种活动都可以锻炼孩子的手与脑,让孩子可以在孤独寂寞时享有自己的天空。

坦然面对孩子的恶作剧

没有哪个孩子不让人喜怒皆非,这原本就是孩子的天性和可爱之处。当孩子拿着逼真的玩具在你面前恶作剧时,请停止你的责骂,带着幽默感看到游戏中新颖、智慧、富有创造性的一面,并且给以适当的鼓励,这可以开发孩子的创新性思维。

让孩子现场“编”故事

你可以自己设计一些亲子共乐的小游戏。在生活中每一处角落每一个时刻就地取材,全家人比赛编一个小故事。这样可以让孩子在想象故事时,想象一种生活,享受一个自己的世界。

延伸阅读

泽泽的故事来自《我亲爱的甜橙树》,作者是巴西作家若泽·毛罗·德瓦斯康塞罗斯。他自幼家境贫寒,自己学会认字看书。他经历坎坷,曾经当过渔夫、教师、模特、舞蹈演员、侍应生、电影电视及话剧演员,他作品中的人物和场景许多都来自于他丰富的经历。作者在他?48岁的时候只用12天就完成了这本书的写作,但这却是一个构思了42年的故事,宛如寄了一封信给? 5?岁的泽泽,以及像泽泽一样经历过敏感少年时代的人们。

作者常说:“文学是最复杂的艺术,因为它要赋予作品绘画的色彩和线条、音乐的声音和旋律,以及动感。写作时我找到的用以展现我的生活经历、传递我的喜怒哀乐和一种就被遗忘的感情——温柔的方式。没有温柔的生活毫无意义。”《我亲爱的甜橙树》讲的就是这样一个温柔又悲伤的故事:一个五岁的小男孩泽泽,他发现了痛苦。一个陌生的葡萄牙人,给了他生命的温柔。这是一本融合了痛苦与温柔的书,作者用陌生化的书写方式和温柔的情感表达,诠释了这两个相悖却不相离的词。

一种陌生化的书写方式

陌生化的书写方式在儿童文学中经常被用到,这与儿童特殊的心理环境和经历有关。同时,它也经常点亮成人文学作品。俄国著名作家托尔斯泰的《复活》、曹雪芹的《红楼梦》等都用了这样的方法。很多人希望“人生若只如初见”,因为“初见”是陌生的,是美的,是充满希望的,是稚拙的,也是细致的。陌生化的书写方式就是以一种“初见”的眼光去看待周围的山水虫鱼,甚至爱恨愁苦。这是一种很难把握的书写方式,它对语言敏感性和观察事物的客观性都提出了要求。作者借五岁小男孩儿泽泽的眼睛观看世界,字里行间流露出一股生涩与纯净,反倒将泽泽一家人贫困且缺少理解与关爱的生活状态以及葡萄牙人对泽泽的温柔写了出来。

圣诞节之夜,当教堂的钟声响起来,“一些爆竹升上了天空,这样,上帝就能看见别人的快乐了”。爆竹代表着快乐和喜庆,可是谁能想到爆竹升得那么高是为了让上帝看到他们的快乐呢?贫穷家庭里心思细腻的孩子,却这样把它们联系起来。没有收到礼物的泽泽抱怨爸爸无能,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后,他整个心都要碎了,他觉得爸爸“像电影屏幕那么大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闭上了眼睛,可是,还是能看到他很大很大的眼睛……”。爸爸伤心欲绝、欲哭无泪的眼睛留在了泽泽的脑海里,这种感觉挥之不去,作者便把泽泽这种心理上越来越压抑的感觉通过逐渐在心中扩大的爸爸的眼睛来表现,把抽象的心理体验写成了可以想象的画面。泽泽说:“快乐就是心中有个灿烂的太阳,这个太阳照得一切都幸福。”泽泽说:“痛苦就是整个心在疼,就是一个人到死都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它让人四肢无力,情绪低落,连脑袋在枕头上动一动的愿望都没有了。”作者借着泽泽的眼光把早已经被写得泛滥的“快乐”和“痛苦”这两个词作了新的描述,看到这样的语言,那个聪明又倔强得让人心疼的小男孩,是不是已经站在你面前昂头望向天空了呢?

一种温柔的情感表达

作者一直想讲一个温柔的故事。于是,泽泽在家里的后院内编织了很美很美的梦境,五颜六色的鸟儿,神奇的欧洲大陆,策马奔腾的牛仔们;于是,老师塞西莉亚·派姆的花瓶里插着泽泽送的那朵无形却美丽的鲜花儿;于是,泽泽帮着卖碟人阿里奥瓦尔多走街串巷地唱着一支支美妙动听的歌曲;于是,葡萄牙人抱着泽泽讲着他最喜欢的那棵名叫卡洛塔女王的树……这个故事很凄苦,泽泽靠想象支撑着不忍触目的现实。这个故事却很温柔,温柔到可以听见心中那只小鸟的歌声。

虽然,泽泽以为自己是魔鬼的孩子,但在他内心深处住着的却是一个天使。当埃德蒙伯伯把心灵的小鸟的故事讲给泽泽后,泽泽就想等到一片特别好看的云彩,把自己心中的小鸟放走。他“激动地站起来,解开衬衫,觉得小鸟就要从我瘦弱的胸膛飞出去了。‘飞吧,我的小鸟,飞得高高的,一直向上飞,落到上帝的手指上。上帝会把你带给另一位小朋友,你要给他唱美妙的歌曲,就像唱给我听的那样。再见,我的美丽小鸟!’”。尽管他感到自己心里有一种无法弥补的落空感,尽管他从来没有对自己心中的小鸟不好过,可是想到小鸟可以帮助那些像他一样的孩子发现事情,他还是忍着心痛把小鸟放飞了。生命是一种温柔,就像飞在云端,飞在心田的小鸟。

泽泽的爸爸失业了,泽泽知道他一定很难过,因为人家一定又告诉他:我们需要的是年轻人。泽泽想要陪在爸爸身边,泽泽心想:“如果爸爸听到我唱歌给他听,应该就不会这么伤心了吧……”于是,泽泽轻轻地唱起一首曲调美妙的探戈“我想要一个裸体女郎……”,谁知气急败坏的爸爸拿起腰带狠狠地抽在泽泽身上。后来,泽泽说:“我要在心里杀死他(爸爸)。当你停止喜欢一个人,他就会在你心里慢慢死去。”原本出自温柔的对父亲的爱却变成彻骨的恨和冷漠。谁没有过心烦意乱的时候呢?可是谁却把对方表现出来的温柔误会成了其他?泽泽曾经背着擦皮鞋的箱子四处奔波,只是为了可以在圣诞节送给爸爸一盒烟,泽泽为了缓解爸爸的痛苦唱了一首自认为美妙的歌,却因歌词遭到爸爸的误解。爱有多温柔,受伤的时候,就有多

脆弱。

爱有这样一种表达方式,叫做温柔。

推荐版本:《我亲爱的甜橙树》,(巴西)若泽·毛罗·德瓦斯康塞罗斯著,人民文学出版社,? 2010年。

(刘伟编写)

习惯箴言

想象就是深度。没有一种精神机能比想象更能自我深化、更能深入对象,它是伟大的潜水者。(“法”雨果)

今天在实践中证明的东西,就是过去在想象中存在的东西。(“英”布莱克)

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因为知识是有限的,而想象力概括世界上的一切,推动着进步,并且是知识进化的源泉。(“美”爱因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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