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天罗
天罗,天寰大陆的顶尖强者,不之何因陨落在死亡森林,传言称他遭到门下弟子背叛,联合他的对头,将他设计伏杀于死亡森林,但传言真实性有待考察。
莫言万万没有想到,这神秘老者居然竟是天罗,让他更加坚定了跟谁他修兵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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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森林,
“什么嘛,说好的修兵呢,怎么让我砍树啊?”少年嘴中嘀咕着,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跟随天罗来到死亡森林修行的莫言。
那日,莫言认师后,天罗便将他带到了死亡森林深处,并给他制定了任务,砍断一颗大树,然后便沉眠于吊坠内,任莫言千呼万唤就是不理他。
这几日,莫言从悲伤中走了出来,为了不辜负爷爷的期望,发誓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莫言拿起柴刀,走到一株树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挥刀砍了下去。只听一声脆响,柴刀竟然如中顽石,震得莫言手心发麻。只见那树被砍着的所在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天早上,莫言一个人在此面对着那株树,砍、劈、锯、磨,无所不用其极,过了两个时辰,日头升到了半空,他全身大汗淋淋,手足也酸软无力,居然也只把这株树弄出一个拳头大的小口来。
饿了吃野果,当然这都是天罗在外面为他摘的,累了就做在地上休息,就这样日复一日,历时近一个月,莫言终于砍断了一株树。
“不错,不错,比我的想象快了不少,”莫言耳边突然响起了天罗的声音。不知是不是这几天沉眠的缘故,天罗的虚影看起来凝实不少。
“师父,这到底是什么树啊,怎么比铁还硬啊,”莫言向天罗抱怨
“此树名为黑金树,坚硬如铁,是打造兵器的上选,莫言,你可知道我让你砍树是何用意?“天罗问道
“当然是为了锻炼我的体质啊,”莫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只说对了一半,体质对于修兵者固然重要,但修兵一途十分艰苦,有一颗勇往直前的心,是修兵者的必备条件。让你砍树是锻炼你的毅力,洗去你身上的浮躁之气,为修兵打下坚实的基础。
“师父,我什么时候能修炼兵环啊?”莫言抬头看着天罗问道。
“上古时期,修兵分为两个流派,一是可以快速修成的兵环流,而另一派则是无比强大的兵魂流,修炼兵环是一种掌握兵器的手段,驾驭等同级别的兵器;而修炼兵魂则是利用自己的灵魂之力凝聚成兵器,这种兵器就称之为兵魂。”天罗悠悠说道。
凝聚成兵魂之后需不断的锤炼,但锤炼过程十分痛苦,有生命危险,所以人们往往会选择兵环流,但还是有些人为了强大而选择修兵魂,同等级的修兵魂者比修兵环者更加强大。
“师父,我怎么没有听别人说起修兵魂一途呢?”莫言十分不解
“因为选择修兵魂的人少之又少,兵魂慢慢便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但这世间最强大的人,修的依旧是兵魂。”
“你决定你想修什么了吗”天罗问道
“师父,您修的是什么呀?”莫言想知道天罗修的是兵魂还是兵环,在做进一步决定。
“面对你自己的本心就好,不要让外物影响到你。”天罗严肃说道。
“师父,我要修兵魂,为了报仇我要变的更加强大!”莫言目光坚定,他时刻警醒自己,大仇不能忘。
“修兵讲究循序渐进,切不可让仇恨乱了本心,一心求速成容易入魔。”天罗很担心莫言的状态,不想让大仇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但他又何尝不知,这血海深仇又怎么不让莫言去想,毕竟他只是一个孩子。
天罗抬手向前一点,一道光芒在莫言眉心一闪而没。
“我传你一法,名为:魂力决,修至大成可崩日月,断山河。每日开始你白天砍树,晚上修炼魂力决。”天罗说完,直接消失在吊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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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落,一颗黑金树下,一道身影安静的盘坐,他双手合十,双目紧闭,犹如进了某种玄妙的状态。
少年模样的他有着一头柔软而散落的头发,稚嫩的脸庞显得有些清瘦,让人看起来心疼。
而此时,这名少年的周身,正有着肉眼可见的光芒流淌着,在这种光芒下,仿佛是有着一股玄妙的能量,正对着他头顶上的旋窝涌去。旋窝慢慢变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慢慢缩小,直至变成米粒般大小。
小光球在少年头上,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似乎少年努力想把小光球收入脑海,但小光球就是不进入。
“砰。”,终于,小光球在少年懊恼的表情前破碎了,这少年正是在修炼魂力决的莫言。
“唉。,又失败了,都已经三个月了,怎么就是收不进去呢,”莫言小声嘀咕,
这三个月来,他白天砍黑金树,晚上修炼魂力决,从不懈怠,令他高兴的是,晚上修炼魂力决,可以让他第二天精力充沛,一扫昨日疲惫,要不然,小莫言早累趴下了。
“你太急躁了,你要学会与它沟通,把魂珠当作你身体里的一部分,不要强行拘它入你体内,”天罗在旁训道,他对莫言的修炼进度很吃惊,要知道,当年他可一历时整整半年才将光球收人体内,将魂力决修至魂珠境,而莫言马上就要做到了,怎能让他不吃惊。
“明天白天不要砍树了,去集市购买些材料,顺便去打听一下你父亲的下落。”天罗不想他整日为了修兵而修兵,想让他散散心,整日活在仇恨中,对小莫言的成长没有好处。
“好”,莫言不只一次有过找父亲的念头,但在拜师那日,答应天罗一切听从他的安排。
这一夜,莫言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担心他的父亲也遭到了毒手。他从小跟着父亲长大,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母亲。
“你母亲死了,”每次莫言问关于母亲的事,父亲都这样回答敷衍了事,但父亲很疼他,无论莫言多么淘气,惹了多大的祸,父亲都从来没有打过他。
“父亲,我想你”眼泪从他的眼角悄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