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牢房最右上角3米高的地方吹进,晚风拂动她宽大的粗衣,拂动她颈中所插拂的万缕柔丝,心头思潮浮起。
白歌一声长叹,提起双手,瞧着染满污垢看不出颜色的小手,喃喃自语:“也不知道这里是个什么鬼地方?”
也不知道她的财产是不是被充公了,还有那辆特别定制的法拉利,刚刚到手,还没过过手瘾,如今也不知道流落何方,心疼啊,心疼。还有她的阁楼别墅不知会被谁买走,她本来打算这个任务完了,就搬进去,还有她的秋季外套和裙子还没穿过一次,她订的新款大衣,还没带手,还好没付款……
哎!白歌叹了一口清清浅浅的气,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辛苦奋斗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谁让她那么早死,要不然也就没这些事儿,现在那些东西跟她都没关系了,想也是白想。
依据在斗兽场的情况,现在她可以判断出来原先这具身体的主人,在斗兽场被狼一爪子扑倒,死翘翘了。她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她现在已经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掌控权,可能是被拐卖的孩子或者一些权贵的玩物。当然,她也抓住了最主要的信息,那就是她现在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她的脑子飞速的转动起来,她猜测着如今状况的每一个可能,现在有很大几率就是她穿越了。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她穿越到了什么地方?什么年代?什么身份?她为何会出现在斗兽场。
她现在的境遇实在算不得好,但是能重新活过来,她还是发自内心的狂喜,而且这具身体比她年轻了十几岁,就是从新新人类变成了野人一枚,这点让她不大满意。
突然想到什么,白歌下意识地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斜眼瞄了几瞄周围的环境,看到没有人注意她这边时,再也顾不得其他别的,揪起宽大的一领,偷偷地往里瞄,却看到凝脂般的肌肤和胸前的一层层束胸裹布。
咦,难道现在她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男扮女装的?
思及此处,白歌再也忍不住好奇,反正四下里昏昏暗暗的,好些人都闭眼休息了,应该没有人会看到,她一咬牙,把手轻轻地伸进宽大的粗衣里,动作小心翼翼地将胸前一层层的束胸解了下来。
胸前的束缚刚刚解下,她胸前的浑圆便弹了出来,她伸手捏了捏,俏立而坚挺。
身子一动,胸前的高耸便晃晃悠悠,看得人惊心动魄。
白歌内心暗暗惊喜,这具身体看着瘦弱,没想到胸脯发育得如此好。
女人,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