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余孟早上爬起床,捂着脸上一块紫色淤青,泪流满面,“想当年,金戈铁马, 气吞万里如虎!”
“如今,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来到洗手间,萧余孟用毛巾弄了点热水轻轻敷一下脸。
洗刷完毕,走到大厅,看到正要上班的徐婉婷,萧余孟下意识缩了缩头。
徐婉婷瞪了他一眼,打开门出去了。
昨晚把萧余孟修理一顿后,她想起一个问题,萧余孟进房间多久了?
自己换衣服的时候岂不让他看光了,想到这,徐婉婷脸蛋像火一样红彤彤。
后来,她在床上辗转了一段时间才睡着。
萧余孟看徐婉婷出门后,松了口气,随便吃了点面包,就到小公园去了。
今天一天都没课,也不用交代陈坚帮自己喊到,萧余孟十分轻松在公园里走着。
看到星宇站在椅子边,身上还青一块紫一块,萧余孟笑了笑,“嘿嘿,没事吧?”
星宇昨天回去后,用药酒擦了很久身上才没那么疼。
不过所幸这身伤疤让老妈暂时取消了相亲,怕吓跑相亲的女孩,所以星宇今天心情还是不错。
“没事”,星宇皮笑肉不笑,突然瞥见萧余孟脸上那块红色,“你怎么了?”
“哦,给蚊子叮了”,萧余孟支支吾吾,有点尴尬。
“什么蚊子啊,叮几百下才能肿成这么大块吧?”
“非洲来的蚊子,毒性比较强”,对着星宇的阴阳怪气,萧余孟有点尴尬,撇过头去。
很快黑衣,墨秦,若雨也到了,互相打了声招呼,便直接往黄石山旅游区去了。
一路上,犬牙小团都关心询问两人,一个说摔了,一个说让蚊子咬了。
两人支支吾吾,后来干脆只看风景不说话。
在生活这个充满各色游戏规则的圈子里,有奉公守法,遵守规则的人,也有故意违反、破坏甚至想自己制定方格线的。
就像光与影,总是相对出现,没白何以言黑,无黑怎能衬托出所谓的白。
自由者联盟,另一个由异能者组成的团体,站在异能者协会对立面。
一个以自由为最高宗旨,朝着超脱世俗,随心所欲的目标前进的组织。
站在自由者联盟巅峰,从未露面却近乎****掌控一切的十二翅之一白云,联盟里流传着他的一句话:“倘若真要如此,即便双手染上鲜血与罪恶,也要成为蓝色天际下翱翔的翅膀。”
山谷里,几个人穿着黑色长袍,静静站立。
黑袍上醒目的是妖艳夺目,鲜红如血的彼岸花!
肆意的枝蔓,摇曳的身姿,仿佛在用傲然觉别的姿态告诉世人它的与众不同。
除了鲜红,黑袍上还有点点雪白,小巧如雪花,那同样是彼岸花。
血红色的彼岸花又叫曼珠沙华,雪白色的叫曼珠罗华。
曼珠沙华的花语,无尽的爱情,死亡的前兆,地狱的召唤。
曼珠罗华的花语,无尽的思念,绝望的爱情,天堂的来信。
此花花开不见叶,花叶永生不相见!传说中只开于黄泉岸边,是地狱唯一的风景。
山谷传出一把尖锐阴沉的声音,“又来了,真烦人!”
“别出声了”
“嘿嘿”
黑袍随风摇荡,渐渐变透明,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就像上次一样,几个小时过去,没有一丝线索,墨秦眼睛没有丝毫不耐,静静看着山谷里的石壁,一言不发。
萧余孟先后探查了几次,这鸟不生蛋的地方除了他们几个就是无尽的沙石和狂风。
天色不早,墨秦示意大家先回去。
奇异的风景或许百看不厌,但是这丑陋的黄色石头,第一次看是新鲜,第二次看便乏味了。
星宇踢踏着石子,朝谷外走去。
石子滚动着,明明余力未尽,却如碰到什么东西,稍稍偏移了方向,停止滚动。
墨秦转过头,看着石子,静静不动,眉头紧皱,“难道是我看错了?”
狂风肆意吼叫着,墨秦摇了摇头,继续步伐。
犬牙一众在树木丛间闪烁不停,来到山路上,墨秦说到:“等等,先别走。”
萧余孟看了看墨秦,脸上有点疑惑。
墨秦微笑着,“晚点再回去看一下。”
“晚上去看?白天都找不到什么,晚上黑蒙蒙,怎么会有发现?”,星宇嘀咕着。
墨秦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望向山路下。尽管视线被树木遮挡,但是墨秦还是朝着那山谷看着。
天色逐渐变暗,偶尔一两声鸟鸣显得寒凉阴森,萧余孟尽管和星宇同样疑惑,但他觉得墨秦应该有他的道理。
几个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眼光偶尔看看墨秦,墨秦若有所思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在等待着什么。
山谷中,沉重浑厚的男声教训着某人,“火鸦,你刚干什么?知道差点被发现吗!?”
阴沉尖锐的声音似乎有点畏惧这个男的,表面没有作声,心里却小声嘀咕着:发现就发现,把他们解决了谁知道。
墨秦看着红阳最后一丝的轮廓消失,轻声喊了喊,“余孟。”
萧余孟会意,众人闪烁着下到山谷,在离着山谷还有一段距离,墨秦示意萧余孟停下。
他们借着树木遮挡,暗暗观察着山谷。
萧余孟只觉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有点纳闷,但是没有询问。
山谷内浑厚男音的主人心里不禁有一丝懊恼,被几只虾米弄得东躲西藏,一次就算了,折腾一白天,晚上还来,他思索着要不要把他们蒸发。
想起上头的指示,男人压抑心里的烦躁,示意其他几个人隐藏起来,心里思索着这几只讨厌虾米折返的原因。
昨天是农历的七月十五,虽然过了一天,但是月亮依旧浑圆明亮。
月光似乎找不到这个被树丛遮挡的山谷,偶尔逃进来的光丝却很快被深不见底的黑暗吞噬。
奇怪的一幕,山谷里的某些路面上随着黑暗愈加浓郁,竟然显发出一些亮光。
浑厚声音的男人显然发现这一幕,他轻喝到:“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