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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带血的钻石(3)

我们刚一到,骚乱就开始了。“我们要去干掉他们!我们必须要干掉他们!”有一名卡玛约斯开始用克里奥语喊叫起来,边喊边往自己的榴弹发射器里装填榴弹。他跟其他五六个人一起爬上一辆小车,加速往街上冲去。一下子冒出大量武器来,人人都有武器:火箭推动的榴弹发射器和卡拉什尼柯夫枪、黑亮的FN型突击用来复枪以及老式的霰弹猎枪和殖民时代遗留下来的马刀。这些人来自丛林,有自我保护的魔力,还有他们自称的特别本领。他们穿麻袋布制作的束腰外衣和渔网做的衬衣,上面织有钩边的小袋,据说可以抵挡子弹。他们把贝壳缝在衣服上,骨制的项链一直挂到子弹袋跟前,跟身上挂着的武器碰得叮当响。有一个家伙身上只穿一条短裤,戴着滑雪大衣上的一顶粉红色兜帽。另外一个人把没有用过的真机关枪子弹扎成一条头带。他们愤怒地挤作一团,围在短波收音机跟前听BBC下午的广播节目,一边咔咔响地把子弹往弹夹里装填。

很明显,那天早晨,有数千名抗议者聚在桑柯的住宅前抗议战争,桑柯的保镖开了枪。电视节目显示一些穿着平民服装的少年往人群里扔香蕉皮。有一个保镖甚至还发射了一枚榴弹。有些报道说,桑柯请求他的保镖不要开枪,另外一些报道说,桑柯端着自动手枪站在阳台上指挥攻击。19名平民被打死,数十人被打伤。当天稍晚些时候,一群非正规兵冲进房子内,打死了几名保镖,但桑柯本人却逃跑了。有谣传说,他是坐联合国的车辆逃跑的,但是,他就藏在弗里敦城内,或者说他逃进了丛林,正在往回朝叛军战线上赶。政府部队包围了20多名革联阵的官员,并将他们拘留起来,卡玛约斯在博城也是这么干的。这期间,叛军沿路朝弗里敦前进,并且攻下了一个名叫“滑铁卢”的城镇,就在20英里外的地方。

“你不是从我这里听说的,”当天下午,博城附近的一名联合国观察员告诉我说,“但是,如果我们撤出,事情就会像西贡的陷落一样。”

第二天早晨,英国皇家特种部队乘坐两架大型切鲁克直升机沿南边贴近低空飞来,并在博城外面的简便机场降落。他们接走二三十名持有外国护照的人,包括我和特恩在内,之后又回到弗里敦。他们在林冠上面20英尺的地方飞行,从小村庄上面飞过的时候,我们可以看到一些人从棚屋里出来张望。

回到弗里敦之后,我和特恩去的第一个地方是桑柯的家。那是一个清晨,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大门已经从绞链上卸下来了,院子里到处都是扭成一团的衣服和打过的子弹壳。我们走进屋子里面,在大理石地面上3英寸深的水里趟过。水还在那个地方流动,从管子里汩汩地流出来,抗议者已经把水管从墙壁里扯出来。浴室里的毛巾架上挂着一些女人内衣和乳罩,还有一个1998年产的罗伦特格兰德百年老窖酒的空瓶子。到处都是文件,还有针管,数以千计的针管,用过的和没用过的,跟雪堆一样码在房间角落里。

远在我们到达这里以前,其他的新闻记者和塞拉利昂的侦探们已经搜索过这里,他们是想找到一些罪证。根据信息部的朱利亚斯·斯宾塞提供的信息,他们发现了桑柯组织5月9日星期二发动暴乱活动的罪证,但是,头一天在他的住处发生的抗议活动使暴乱流产。包括登尼斯·明哥(“超人”)、阿基姆上校、伊萨·塞谢旅长和至少一名乌克兰雇佣兵在内的叛军指挥人员已经渗透到该城各处协调暴乱。其中一些人在屠杀活动之后的几天内被打死或逮捕。我看见向桑柯家的山坡上开去的那些保镖,他们都挥舞着拳头唱歌:他们都以为自己的首领会在几天内控制首都。从这个角度看,他们的蛮勇是完全说得通的。

但是,比一次计划中的暴动证据更重要的,是革联阵在柯诺进行开采作业的秘密报告。一本蓝色的作文本上看来列出了仅仅一名革联阵军官在1998年10月30日至1999年7月30日之间收缴来的每一粒钻石。那个作文本本来是供小学生用的,封面上还印着“上帝保佑老师”与“和平”。在姓名一项后面,他仔细地写上了“陆军上尉约瑟夫·K·巴昆都”。在学校一栏,他写上了“革联阵开采机构”。在班级一栏,他写上了“黑色卫兵”。

黑色卫兵是桑柯的精锐卫兵连。巴昆都明显负责收缴钻石,他从柯诺和汤哥采石场的约15名叛军交易者那里收集钻石,而交易者又在丛林里的挖砂者那里收集钻石。名单上的一些名字——例如山姆·波卡里(以“蚊子”著称)、阿基姆上校——都是一些知名的叛军指挥人员。这个本子上列出了9个月的收集量,约786克拉白钻和887克拉工业钻。这些钻石里面包括一粒17克拉的橘钻、一粒9克拉的白钻和无数其他重量在1克拉和6克拉之间的钻石。革联阵据说每年出口约50万克拉钻石,这意味着约有300多跟巴昆都一样的家伙在为桑柯收集钻石。

革联阵不仅仅开采钻石,而且还与西方商人保持着联系。作为战略资源委员会的主任,桑柯有权跟伦敦的萨缪尔·伊思多尔·怀因伯格签订珍稀钻石的购买和销售合同。桑柯还与南非克莱默集团公司的雷蒙德·克利夫·克拉默谈判,协商开采作业的专家咨询业务。有一封来自帕特里克·艾瓦拉茨·德韦尔普的信件,此人是瓦龙驻华盛顿的贸易代表(瓦龙是比利时的一部分),他在努力安排向桑柯销售某些开采设备。信里说:“能够有助于您总是一项极大的荣誉和特别待遇。”

还有很多封来自一个美国人的信件,此人名叫约翰·柯德韦尔。柯德韦尔是华盛顿特区的美国贸易及投资公司总裁,他想通过桑柯安排一些农业方面的交易,包括一笔3,200万美元的食品交易。(桑柯本人反对这笔交易,因为他不想让这批食物由国际救济组织来处理,因为在食物的分配过程中,革联阵不会得到优惠。)柯德韦尔是法国出生的人,后来归化美国,60年代中期在北约情报部门工作,之后成为美国商会的国际事务负责人。去年10月,他和自己的商业伙伴,一个名叫迈克尔’德西得利尔的比利时人一起到弗里敦商谈在塞拉利昂进行一项他们所谓的全面开发计划。他们声称,他们的想法是成立一家国际开采公司,像德比尔斯那样的公司,并利用钻石收入来资助乡村地区的农业发展计划。

但是,要做成如此大规模的一笔交易,他们必须掌握一些东西好拿来与别人交换,因此,去年10月23日,他们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桑柯签署一项合同,给了他们一项独家经营权,可以在叛军控制的塞拉利昂领土上进行所有的黄金及钻石开采。合同是革联阵与BECA集团之间签订的,BECA集团是在英属维尔京群岛的托托拉岛上注册的一家国外公司,其列出的股东有德西得利尔和柯德韦尔。BECA将在革联阵控制的地区进行全部的开采作业,并在国际市场上处理全部的钻石出口及销售业务。革联阵将提供开采作业所需要的保护及劳力,并协助钻石运输出境。BECA和革联阵将分割全部利润。

该合同特别规定,如果桑柯充当主席的国家重建及开发部的战略资源管理委员会重新启动,则合同立即失效。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一项新的合同将在BECA与该委员会之间进行协商。但是,在此之前,塞拉利昂的开采将向任何愿意与革联阵做生意的人开放。

回到美国后,德西得利尔立即去了塞拉利昂大使馆,会晤了塞拉利昂驻美国大使馆的大使约翰·莱夫。他把合同拿给莱夫看,并提议以1,000万美元的价格把合同销售给他,他说这是该合同在公开市场上的价值。事实上,他是在向塞拉利昂政府销售某种桑柯一开始就没有权力割让的东西。革联阵不仅仅没有权力拥有塞拉利昂的开采权,而且,哪怕作为战略资源管理委员会的主席,桑柯也没有权力亲自协商一份合同。说得最轻,他也需要该委员会其他成员的签字,而显而易见的是,他并没有其他什么委员可以利用。莱夫大使对该项提议深感震惊,尤其是其出价,因此说,他想复制该份文件,以便将该文件传回他的政府。德西得利尔拒绝这个要求,莱夫就命令他立即离开大使馆。

之后,柯德韦尔和德西得利尔想把该授权书销售给不同的开采公司——德比尔斯、钻石工场公司、雷克斯公司、里奥丁托公司——但是,所有公司都拒绝了他们的提议。最后,德西得利尔说,他引起了查尔斯·芬克尔斯坦的注意,他是安特卫普一个显赫钻石家族的成员。芬克尔斯坦后来否认与德西得利尔有任何业务上的联系,但在当时,德西得利尔看来觉得自己是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合伙人。最起码,他也许觉得芬克尔斯坦的名字会让桑柯留下印象。

4月6日,德西得利尔写给桑柯一封信,信中说,“有了查尔斯,我们就可以购买了。查尔斯有经济上的能力来做任何事情,他有一架私人喷气机,可以从比利时飞往柯诺或蒙罗维亚及弗里敦,或者其他任何一个能够解决问题的地方……我们必须解决的问题:你如何说服掌管柯诺地方的人把所有东西都交给你,而不是仅仅10%,而且,假如不可能的话,你如何说服他们将90%销售给我们,而不是自己保有它,也不是把钻石销售给黎巴嫩人或其他的无论什么人?弗迪,我说的话是这个意思:钱最后都会放在桌子上,你要确保搞到货,无论以哪一种方式,这样我们大家都会有好处。”

德西得利尔也许在同时与五六家其他的西方商家竞争——所有人都在追求开采合同——大家都想引起桑柯的注意。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些人并不是问题;他们只不过是想利用一下这个关系。真正的问题是,桑柯在主持这样一个系统,柯诺所有的钻石都通过这个系统从弗里敦转移,最后从塞拉利昂走私出境。根据莱夫大使的说法,在桑柯住处找到的其他文件也确证了这一点,甚至还专门说明,柯诺钻石的10%到了桑柯手上,10%到了叛军司令官山姆·波卡里的手中,还有30%用来购买武器与弹药。其他的都到了利比里亚总统查尔斯·泰勒手中。

武器是关键所在。没有武器,叛军就无法控制产钻石的地区,没有钻石,叛军就无法买到武器。有大量证据证明,武器正在流入塞拉利昂。英国报界报告说,就在1月6日入侵之前不久,来自斯洛伐克的布拉迪斯拉发的一批共40吨重的武器,由英国两家运输公司运到了塞拉利昂东部的叛军控制区。根据基地在纽约的人权观察组织,1999年4月,伊柯莫格在塞拉利昂的指挥官报告说,曾有68吨重的武器通过在乌克兰注册的运输机运往布基纳法索。伊柯莫格声称,从那里开始,这批武器又装入更小的飞机飞往革联阵地区。终端用户证明书上规定,这批武器不可进口到其他国家,但是,在国际军火交易这么一个速度快、管理松的市场上,这一点根本没有什么关系。

“非洲的军火交易是通过掮客完成的。”一位名叫约翰·佩尔曼的比利时军火走私权威在我到达弗里敦之前告诉我说,“掮客们以前一般都有情报部门或军方的背景,但同时,他们也是商人,例如商品贸易者……典型的掮客是一个把基地设在法国一家旅馆里的比利时人,他把比如来自立陶宛的军火提供给靠近冲突区的某个国家。一切文件看上去都是完全合法的,但是,军火最后还是会到达叛军所在地区。”

离开塞拉利昂的前几天,我们开车到了前线。出租车司机不想越过滑铁卢城,因此我们下车在一个尼日利亚军方检查站等着,直到整整一卡车卡玛约斯开过来。他们要去20英里外的玛西亚卡,那里刚刚爆发一场大型战役。他们将我们拉上车,之后倒回到公路上。他们一共约20人,分别靠在卡车两侧的挡板上,大家轮流咬着一大块肉。两边的丛林一片模糊。在空无一人的城镇里,进退两难的士兵们往往会跑过来,想招呼我们停车,我们在奥克拉山区行进,到斜坡处车速慢得跟爬行似的,“西边小伙子”们看着我们经过,枪械在空中挥舞着,一边尖叫。我们不时会看到遭伏击的车辆,里面的引擎零件扔在公路上。在桑哥章克申,我们看见一具尸体,是两天前被打死的一名叛军士兵。在炎热的沥青路上,他的尸体极快腐烂,竟没有一个人想到将他拖到公路边上去。

玛西亚卡在一个十字路口上,它控制着整个国家其余部分的进出口。没有这个地方,弗里敦基本上就处在包围之中,在接下来的好多天里,叛军一直据守着这个地方。但仅仅在几个小时前,西边小伙子们就曾将他们赶走,等我们到达的时候,他们已经头脑不清了,要么是吸毒吸晕的,要么是战斗本身让他们精疲力竭,他们在市镇广场上乱转,开枪制造恐慌。卡玛约斯赶来了,大家一起开枪。有些政府士兵走过来,几分钟内,一场争论就爆发了,大家争的是:谁才是在这里进行真正的战斗。政府部队里的一名军官开始责骂卡玛约斯的一名指挥官,结果,这名指挥官突然后退几步,一下子端起了机关枪。那名军官也拔出了手枪,其他的卡玛约斯也开始端枪,突然之间,市镇广场上所有人都尖叫起来。

我四处看看,想找个隐蔽处,但仅仅看到路边有条水泥沟。我们退到一边去,跟几名政府士兵爬上了一辆皮卡。叛军在几英里外的丛林里,卡玛约斯和政府士兵之间的枪战还没有发展到引起问题的程度。现在是远离这里的时候了。我们经过被毁坏的马格班托索镇和贾玛镇往回开,后来经过了尼日利亚的一些前哨以及约旦人在机场附近的防线。弗里敦很拥挤,也嘈杂,市场上到处都是人,街道都被车辆堵得死死的。在远处的海港,可以看见一艘英国军舰。英国伞兵刚刚在靠近阿伯丁桥的山坡上挖好地堡。

非洲在阿伯丁就到头了。欧洲从这里开始。我们坐在玛米约柯旅馆的平台上,要了几瓶冰啤酒。太阳开始西沉,下了岗的士兵在游泳池里游泳。一天之内,我们在科纳克里出关,登上夜班飞机到了比利时。

最后,桑柯给逮住了,当他想溜进房子里面去的时候,一位警惕性很高的当地居民认出他来。虽然革联阵释放了所有第一批联合国人质,但是,6月份,他们又抓到了更多人质。两名外国记者在靠近罗格贝里章克申的路边伏击中被叛军打死,一个是路透社的克特·肖克,另一个是美联社的米盖尔吉尔·莫伦拉·德莫拉。叛军攻打博城和肯尼玛,之后撤回他们3个星期以前的地方。战争在内地继续着,尽管关于内战的战况很少为国际媒体所知晓。

没有什么变化,真的没有。只是多死了一些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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