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了,终于到家了,下车后,看到面前这高耸的城墙,上面一个大大的牌匾,写着“飞刀”这两个字。
走进了城门,看着这熟悉的环境,竟有点陌生。三年了,没有回家,真是想家啊!还记得三年前,我走出了家门,将自己血尊的面具留在了朋友那里,背起了行李,带着父母的嘱托与祝福走向兵营。
今天,我回来了,我带着一身高强的功力和微微沉闷的心情回到了这里——飞刀城。
飞刀城,一个古老的门派聚落地,一看名字,不用说也知道,这座城,是归我们飞刀派所有。说实话,在这里的人,只要不是智力低下或是残疾人,人人都耍的了一手好飞刀。
走进街市,好多人都在向我打招呼:“诶,阿荡,什么时候回来的?貌似有两三年没见了啊!长高了不少啊你!”这是我们飞刀城屠宰界最有名的张八汉。别看我们只有一把小小的飞刀,谁说杀猪杀牛就必须用重刀了,我们这位张大屠夫的绝招就是小刀杀牛。他最常说的话是:“人们常常说小试牛刀,可在俺这里,就得改成牛试小刀喽!”
“哦,八汉叔,我也是刚回来,刚从城外进城,怎么,生意好吗?”我笑着答道,他是我们张家的人,在飞刀城中,有两个姓氏,一个是张,一个是李。这两个家族主控着飞刀派的发展趋势,两家的关系还算和睦,经常会结亲,虽说常常会逼婚。
我和张八汉道别,朝着城中央走去,一路上,无论是店铺还是小摊,或是路上遇到的行人,大部分都认识我。他们都向我打招呼,我也一一回礼。
穿过一条街,便已经说了数十句话,真是够累的。我相信,不过一刻钟,我,张荡,也就是飞刀派的少门主回来的是就会传遍整个飞刀城。
这时,有人在我后面拍了拍我的背,可把我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哦!原来是我哥。当然,作为少门主的我肯定是长子,而且我还是个独生子,这个哥哥呢,是我们结义的干哥哥。呵呵,换句话说也可以叫发小,还记得当年我们四个人结义,我血尊的身份,是他们帮忙策划的,虽说学尊是独来独往。
“诶,大哥!”我很是激动,这么多年没见了,刚刚还在想着是不是要去大哥家,而且我的面具就在他家放着。
他也很高兴,对我道:“阿荡,啥时候回来的呀?你去参军都三年了,我感觉到你的功力要比我强多了,而且还长高了不少啊!”
我挠着脑袋笑了笑,道:“大哥,我也是刚刚回来,刚从城外进来,没曾想在集市上碰到了你。”
他也笑了笑:“你应该还没回家看看吧?”“对,我这次回来就没有打算回家,我就是来找你要装备的。”
他听了以后脸色有些变化,道:“怎么,你还打算重出江湖吗?难道你就不怕你在出事,你爸妈把你关禁闭吗?”
我摇了摇头,他没办法,叹了口气便带我朝他家走去,我也就跟着去了。
到了他的单人间,我又想起了当年我们所遇到的事,我大哥的父亲姓李,本是我们家的管家,而他呢,名叫李天荡。我和他同样都有一个“荡”字。这也是我们为什么关系如此之好的原因。
但是,好景不长,我们家在我刚出生的时候,我大哥的父亲,也就是我们家原来的管家,忽然失踪了。听长辈们讲,那天晚上,管家去锁门的时候忽然冲进一群重刀派的强盗,后来被我爸给打跑了,但就是那一次,管家和他的妻子都不见了,只留下了大哥一人。
现在,大哥就住在离我们家不远的一个大院子里,但却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我们兄弟四人经常会跑到他家去住。站在这个大院门口,想起了儿时的欢乐,大哥是最沉稳的一个人。我父母当年也说过让他到我家去住,但他没有答应,他只是申请了这一座院子,自己一个人生活。虽说我们有时也会给他一些生活费,但是他自己也会挣钱,只是谁都不知道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我冲进了院子里,径直跑向了从前自己住的那个屋子。还记得当年,我们虽说各人都分配了自己的屋子,但却都喜欢挤到大哥的屋子里去,挤在那个大炕上,为的就是聊聊天,玩一玩。
而大哥,通常都是在一旁看着我们玩的人,他一般都是看我们打闹时会不会出现意外。他经常在我们玩的时候,都是在一旁默默保护我们的人,我们也都非常依赖他。
因此呢,从小到大,我们各自的父母都对大哥最为放心,因为我们在他家想做坏事都总会被他制止。
我住在了大哥家,就是为了直接拿着面具走,把行李寄放在这里而已。可是,这是大哥来找我谈话了,我知道,他一定会劝我回去看看我父母的。
“阿荡,我就听听我的话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