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着他讲起了那个传说:
“在那个时候,我的祖先,也就是我们家族的第一代祖先,他来到了你们中土,认识了一个人。这个人非常奇怪,成天手拿着一根鸽子尾羽,也不知在研究什么。那天,我们的祖先去朝见了他们那个县的太守,碰壁了,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却遇到了那个人。他见那人手拿一根羽毛,边走边盯着,又好似在对某个人说着话,他便对着人感兴趣,跟着他走。当那人走到一个酒店门口时,转身看着我们的祖先,向他道:‘为什么要跟着我?’他大惊失色,赶忙装作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我…我哪里跟着你走了,看你一身书生气,再看看你手里的这根羽毛,你应该是想做支笔出来吧。’
那人听了我们祖先的话,有些不解,问为什么,于是我们祖先将敝国用羽毛做笔的传统告诉了这个人,那人很是高兴。过了两年,我们祖先收到了一封信和一本书,是那个用羽毛做笔的人送的,那本书是一部内功心法,而且还很是奇特。就是,只要是存正直之心看这本书的人,就可以看得懂,而那些心存邪念的人,看到的却只是一些符文而已。唉!已经有一百多年没人能看的懂了,至今这部武学经典的价值,就算是丢在大街上,人们都不会捡。”
我听了以后,答道:“所以,这次你们来‘寻道’就是想请看得懂的人们帮你们翻译一下里面的内容喽!”“是啊,是啊!”那人答道。
我看了看徐正坤,看他没什么意见,便道:“那好吧,你能先把那本书拿来给我们看看吗?而且我最近刚刚看了一本书,作者好像也是那个手拿羽毛笔的人。”
那几个西域人一听,眼睛一亮,道:“是不是《善》这本书啊?”我点了点头。
只见刚刚说话的那个人从他随身背着的包中,取出一本书来,递给我。我接了过来,只见这本书薄薄的,但拿在手里却又觉得很是厚重。我正要翻开看的时候,有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且慢!”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小芹的爷爷,怪不得出来就没见他,原来他去了小芹那里。小芹和他的爷爷走了进来,将我手中的那本书夺了过去,向那些西域人道:“既然你们都看不懂,那他也看不懂,若是你真来寻道,那我们可以将这本书放在我们的藏书阁内。”
那些西域人听了,似乎也很是理解,想那老人点了点头,看他们眼神交流了一下,显然是见过。嗯,应该是刚来的时候那老人接待过吧。
我也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向那些人行了个礼,便走出了大堂。
除了这个地方,看着一群白衣的蜀山弟子在那里练功习武,觉得很是欣慰。唉!是时候该离开了,我应该在什么时候把小芹叫着,去我家见一见父母,一转眼都已经二十一岁了。
正当我朝着小芹的房间走的时候,那老人来了,他将那本书递给我,向我道:“我已经和那几个番邦人交涉过了,你把这本书拿着,看一看你能不能明白。你的《善》应该看完学会了吧!”我这才想起来,将那本《善》从囊中取了出来,递给老人,道:“多谢爷爷,我在这本书里受益匪浅,这真是一本好书啊!”
只见那老人眼中闪过了一丝难以令人察觉的惊讶,然后他道:“不错不错,我看你三年都没练刀了,你是不是应该是是你的飞刀了?”
我这才想起,三年了,就单单是修炼了内功,内力却是大增,但是拳脚功夫,刀法,全都缺了。那老人又道:“你看看你,作为飞刀派的未来掌门,现在呢,成天住在专门练剑的蜀山里,还成天背着把剑。”
我不禁有些脸红,自己这几年将御剑法使得淋漓尽致,唉,自己的飞刀,有的成色不好的都快生锈了。
我向老人行了一个礼,道:“多谢前辈提醒,其实我最近正在想着最近是否该离开蜀山,我想带着小琴回我家。”说着,我的眼神顺便瞟了一眼不远处小芹的屋子。
那老人一脸欣慰的样子,向我点了点头,又道:“好好练功,以后会有历练你的机会,不要以为吃了朱果就天下无敌,不要以为得了宝剑,有家庭背景就谁都可以惹,在为人处世上凡是要谨慎!”说着,便飘然而去了,看着那老人的身法,不禁佩服,这内力,足足比我多一倍。
想着这些,我朝着小芹的房间走去,去叫他和我回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