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宇在石树之后迅速攀缘至树顶,从树杈中攸地钻出,飞天而降,一掌赤焰掌直冲脊背那一小片区域。狮子鳄似乎早有防备,后退猛蹬,前腿竟然离地,张开血盆大口直冲赵小宇而来。这忽然的变故,使得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赵小宇即使想变招都来不及,幸亏昨日刚刚学会的飞技,迅速移位,擦着那血盆大口一边而过。可这变故似乎没完,狮子鳄也有绝招,那条灵活的血红色舌头斜着刺出,迅捷地把赵小宇拦腰缠住。即便赵小宇飞翔技术再好,也没料到如此之突然变故,惊诧之余,已被舌头卷进来口腔之内。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呛的赵小宇几近晕厥。他迅速摒住呼吸,双腿猛力叉开,一脚踩着狮子鳄上颚,一脚踩在下颚尖牙缝里。也顾不得管那鳄鱼舌头缠绕的越来越紧,挥起拳头,爆喝一声,魔气直冲上拳头,拳头边沿上挟着赤色锋刃,像两只巨大的铁锤。他展开双臂绕过狮子鳄上嘴巴,直接袭击狮子鳄血红色的双眼,蹦地一声,血肉四溅,两快血珠飞射而出,啪,啪撞在远处石树之上,石树应声而倒,石子四溅。
狮子鳄浑身扭动,巨大舌根用力一挥,把缠着的赵小宇扔了出去,肆意乱吼一片,兀自不停地匍匐地上胡乱打滚,那条灵活的尾巴硬邦邦的像条铁棍,来回迅捷地挥舞着,像风扇一样把周身护的密不透风。
赵小宇被甩向天空,双臂展开迅速被那推力吸入体内,身子犹如顶住一样,定格在天空,连一点惯性都不带有的。展翅扭身,赵小宇一掌拍打在旁边石树之上,石树轰然倒地重重砸向那条魔兽狮子鳄。狮子鳄的尾巴似乎早已探知上空的重物砸向,也顾不得眼睛疼痛了,扭身扑向一边,而那天灵活的尾巴就砸在飞来的石树之上,硬生生把石树砸成两节。这空档正好露出脊背上那一小片区域,赵小宇眼睛攸地放出光芒,提出丹田最后一抹魔气,挥掌打出一记赤焰掌,噗嗤一声,正好击中狮子鳄脊背那一小片区域。狮子鳄暴吼一声,头部猛抬,四肢翘起,一个扭动,停止了活动,死在了当场。
赵小宇展臂落在旁边一棵石树之上,像一只飞累了的大鸟落魄地斜倚在树杈之旁。他喘着粗气,轻轻地挥洒了一下身上的汗液,丹田虽然空荡荡的,但内心却无比畅快,不禁仰天哈哈大笑。
“有进步,现学现用,不过也够危险的,你把自己体内的魔气都耗尽了,这一击如果不中,恐怕你就成了这只魔兽的肚中食了。”老头儿从扳指冲钻出来飘然坐在石树叉子上,悠闲地晃悠着腿,伸个懒腰说道。
“在我困难时总是不帮我,到事儿完了再出来说风凉话,这就是你干的好事儿。”赵小宇没好气地说道。
“呵呵,”老头儿尴尬地笑着,“历练历练总没有坏处。”老头儿接连打了一个哈欠,“累了累了,你打坐运功吧,我得睡觉去了。”说完消失在空中,只留下余音袅袅于石树上空。
赵小宇干咳几声,盘腿坐在树枝上,迅速入定了。由于赵小宇体内多了些许纯阴之气,丹田之内那股纯阳之气像碰到催化剂一样,迅速膨胀。丹田中便有了一口小井,咕嘟咕嘟犹如喷泉一样喷薄出汩汩魔气。
一个时辰以后,赵小宇脸庞变得红润起来,密结的头发上显出一层单薄的白雾。轻轻睁开眼睛,赵小宇抬头看了一眼落日山上的日光,发现日过正午,光芒正是最浓烈的时候。
咽了一口唾沫,发觉自己早已口渴,赵小宇跳下石树,可是四周出了干裂的黑色巨石,就是光滑的鹅卵石,哪里有半分的生物存在呢?此处恐怕掘地三仗都不可能弄出水来,赵小宇暗道。嗓子开始冒烟,他自己轻轻抹了一下干涸的脸颊,忍不住啐了一口。斜眼一瞧,正好看见那头死翘翘的魔兽狮子鳄。
“呵呵,正愁没喝的,就喝你血吧!”赵小宇心里乐开了花,自言自语地说道。
右手抽身从腰间拔出一把乌黑匕首,那是南海国宝物,魏碧送与他的礼物。他抓住狮子鳄粗壮的脖子,用力划下去,一道深深的口子就被划开了。里面鲜红的肉翻腾出来,流出殷红的鲜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气。
顾不得许多了,赵小宇弯身扑在血管上,用力猛吸,一口气喝下去,直到血管内不再流血。总算解渴了,赵小宇起身用袖子擦了一下殷虹的嘴巴,长长呼了一口气。
“把它的头颅砸开,看看里面有没有魔晶。”老头儿指示道。
看着尸首分成两半的狮子鳄,赵小宇拿起旁边一块石头用力砸在它的头上,坚硬的头颅裂开,里面赫然有一个晶晶发亮的蓝**球,有指甲盖大小。
“这是魔晶吗?”赵小宇伸手拿起来,放到阳光下,发出蓝莹莹的光芒。“这有何用?”
“放进来吧,自然有用,你够幸运了,不是每个魔兽体内都有这种好东西的,魔晶就是魔兽修炼的结晶,此物对你修炼魔法自然有帮助。”说完老头儿伸手出来从赵小宇手里夺了去。“我先替你保管吧,嗯,还好,水属性魔晶。”
“霸道,你守着吧。”赵小宇懒得搭理他,扭头看了看那鲜红的皮肉。“你自己玩魔晶吧,我要吃美味咯,不管你了。”
赵小宇拿刀化开魔兽的白黄色肚子,五脏六腑便冒了出来,伸手陶出它的心脏。那殷虹的心脏兀自怦怦跳动,活力四射。
“就是你了。”赵小宇找了几块石头放在地上,把红色的魔兽心放在石头上。
轻轻发功,伸手打在石头之上,赤焰掌发出的火焰炽烤着石头。几块石头一会儿后就开始变为红色,那心脏在上面冒出了浓烟。赵小宇再捡几块石头盖住那心脏。然后坐在石树的树荫下,哼起了歌曲。一会儿,一股香味就扑鼻而来,引得他口水直流。他顾不上擦嘴上的涎水,拿刀拨拉开石块,一刀插在黑乎乎的心脏上,轻轻切开,看似熟透了。插上一片塞到嘴里真是鲜香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