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宇心中很是感动,一股豪迈涌上心头,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解决掉这种阴盛阳缺的状况。”
“那就多谢了,如果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那小女日后跟着哥哥云游四方也不会有什么惦记的了。”艾琳娜盈盈下拜,态度甚为诚恳。赵小宇赶紧将她扶起,拉着她柔嫩的小手,两人走出了祠堂,进入了后山。
前面出现了一片可怖的黑色石林,黑色石头呈现出一座座奇形怪异的石树,石林中寸草不生。
两人驻足于林下,“这石林是上古时代精灵族宗主修习魔法之地,随着精灵族日益本土化,此处修炼场所渐渐弃之不用了。”艾琳娜指着这一处石林说道:“诺,那就是入口。”
一条曲折的小径若隐若现,旁边碎石乱了一地,显得很久没有人迹踏过。
“只有练习火属性功法的人才能在这里练功,因为我族基本不会练习火属性功法了,所以就把这里废弃了。”艾琳娜说道,“如果你能用上那就请用吧。”
“是不是让我练成了好帮助你们的子民?”赵小宇问道。
“希望你能够成功。”艾琳娜说道。
赵小宇没有答话,默默地走向那条小径,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吸引是的。
艾琳娜看着他消失在石林中,只留下一串稳重的脚印。“希望你能成功,那真是我族大幸,如果你不能成功出来,我会陪你一起去死的。”艾琳娜眼中泛着泪花。
“小子,你真敢踏进来啊。”“老头儿”的声音忽然传入耳中。
“不然咋滴,艾琳娜那种祈求的目光看着我,我能不心软吗?”赵小宇没好气地说道。
“没看出来,你小子是个情种。”
“你没看出来的多了。”赵小宇心情也不爽:“赶快帮帮我吧,怎样才能练习成此种功法吧。”
“此种功法叫做‘阴焚决’”“老头儿”说道,“只有体内含有浓厚的火属性功法的人才能去练习它,这种功法极其需要天地之阴气,这样才能练习成功。”
“看来你颇懂啊。”赵小宇道。
“当然了,这是我创制的我还不懂吗。”“老头儿”怪叫一声道。
“你创制的啊,那赶紧教给我吧。不要让我受那份儿罪了。”赵小宇停下脚步说道。
“得磨练你的心智,不让你受苦,将来即便你掌握了这些功法,你在这个世界上也无法立足,毕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老头儿”唠叨个没完,总之就是不传授他。
正在说着,一座石头树上出现了一些奇形怪状的星斗文,赵小宇爬过去仔细看着,上面写着,阴焚决,练习者需登树御气,承受重压。
“什么意思?”赵小宇问道。
“上石头树上吧,”“老头儿”说道。赵小宇听老头儿说的那么信誓旦旦,一个跳跃飞上上到了石树上面,刚刚站稳,老头儿又说了一句:
“不过小心了,这些石头树可是会飞的哦。”
“啊?”赵小宇心里一惊,一个趔趄没有站稳,跌了下来。
“哈哈,笨蛋,看把你小子吓得。”
“哼,我才不怕呢,多少大风大浪我都过来了,这点苦算啥。”赵小宇并不服气,起来拍了一下身子,又重新跳了上去,还没站稳,一颗黑色巨石呼隆隆飞了过来,啊的一惊,他又从上面摔了下来。
“你老站不稳,着能学会吗?”老头儿嘲笑道。
“我这叫躲闪,这是地球上的功法,谅你也不懂。”赵小宇胡乱地解释道。重新站起来,拍了一下疼痛的屁股,继续跳上石树。
这次左右两棵石树飞来,夹杂着呼啸而至的风劲。劲气如此之大,把赵小宇的衣服都刮了起来。一惊之下,他也顾不得许多,迅速趴下,嘭的一声撞击,乱世崩裂,掉了他一身。
“哈哈,样子虽丑,不过能躲过也是不错。”老头儿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来。
还没等赵小宇来得及还嘴,巨石又呼啸而至,飞,赵小宇振臂而起,巨石从脚底飞过,砸在身后巨大石树上,两石相撞,呼隆巨响。
这巨大的声音只惊得赵小宇脊梁发凉,寒毛倒竖,但也顾不得许多。刚刚庆幸躲过一劫,还没来得及喘气,又有黑色巨石飞来,赵小宇照常跃起,巨石从脚下飞过,身子还在半空,一座黑色巨石飞来,躲无可躲间,拼命提气,霎时打出一记赤焰掌。
那赤色焰火喷到旁边石柱上,力道反弹,使他身子后退不少,那巨石从肋下飞过。再向外打出一掌,身子重新反弹回来,这时正好身子落下,重新站在石树之上。
“你小子够聪明,竟然会借力反弹。”老头儿欣喜地说道。“继续吧,啥时候你不用借力反弹都能躲开那些巨石了,你就成功迈出第一步了。”
“差点死这里,你个老家伙,竟然也不管我。”赵小宇脸色已经被吓得煞白,没好气地骂道。
不用借力反弹,那是怎样一种功法?赵小宇趁着飞石没动,坐下冥思苦想着。阴焚决是精灵族人创立的,他们都长有翅膀,自然可以在空中肆意拐弯,而人没有翅膀,想拐弯那都是不可能的。怪不得水族精灵不学这种功法了,他们的翅膀慢慢退化而变成了人鱼的形状,当然没法再修习这种功法了。想通此节,赵小宇心头豁然开朗。他重新翻身下地,试着将体内魔力灌输于臂膀之上,赤色烈焰充斥在手臂上,夹杂着批驳之声,像两个烧红了的火铁杵。
重新跃上那棵高大的石树顶上,巨石又重新飞来,已经有从前的一棵,两棵,变为现在的三棵,赵小宇只会上蹿下跳,始终不能在空中拐弯躲避。
如此,怎么飞翔?赵小宇使出浑身解数,胳膊上的劲气挥舞间,打在飞来的黑色巨石边缘,冒出一股白色雾气。赵小宇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这样躲避巨石袭击,过了约几个时辰,赵小宇再也没有力气折腾了,翻身跃下,坐在地上大喘着粗气,衣服已经如水洗一般,头发黏糊糊的粘在额头上,嘴唇因为出汗的缘故干涸的变为苍白之色,两只乌亮的眼睛也变得昏暗了许多,此刻就像是败下阵的一头野牛耷拉着脑袋鼻孔穿着粗气般萎顿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