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都忘了!老夫人要是知道我们一夜未归,定然大怒!”浔烟又瞪了门口的侍卫两眼,两人就赶紧往家里跑去。安子汐是昏睡了好几个时辰,但是浔烟却是一直在闯大门,现在天刚刚亮,她困得不行,隐打起精神,跟在安子汐身后进了安府。门口的丫鬟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她们,安子汐就知道一定是老夫人发火了。一身的衣衫又皱又脏,安子汐想着先回梓月阁清洗一下,再去给老夫人请罪,但是一进梓月阁,就发现真的不对劲了。“菲麓!”安子汐高呼,无人应答。萱芸从旁边的小房间里急急地跑出来,跪在安子汐的脚下,“小主,菲麓被老夫人带走了,一直没回来。”“什么情况,你起来说清楚。”萱芸赶紧起身,“小主,昨夜天刚黑,就有丫鬟过来请小主入宴,菲麓说小主您不舒服在休息,过一会儿去。大约过了一炷香,夫人又派贴身的丫鬟过来瞧瞧,给菲麓拦在门外不让进去,那批人也回去了。后来不知怎么的,云书小主带头跑了过来,非要闯进去,菲麓不依,两人吵了起来。老夫人闻声而来,这才发现小主您不在梓月阁,一气之下将菲麓带走了,到现在也没回来。”“坏了!”安子汐攥紧了手,老夫人是个根深蒂固的老古董,本就见不得这些不符合常规的作风,她要是把菲麓带走了,交给爹爹,少不了一顿板子。“浔烟,你……”安子汐本想让浔烟留在梓月阁不要露面,一转身却看着浔烟抱着门口的石柱子睡着了,她心疼浔烟为她熬了夜,让萱芸带浔烟去屋内睡觉,她自己来不及梳洗,换了衣裳就往老夫人的屋子赶去。老夫人正在用早膳,瞧着安子汐风尘仆仆的进来,眼皮也没抬一下。安子汐喘匀了气,当众跪下行了大礼,“孙女不孝,不守家法,还请老夫人惩戒。”老夫人慢慢的喝了一口粥,才不急不忙的抬头看她,“说说,你错在哪儿。”“夜不归宿,这是一重罪。”安子汐深吸一口气,“欺瞒老夫人和爹娘,这是二重罪。”“擅自让自己的奴婢做出违背家法的事情,这是三重罪。子汐三罪在身,还请老夫人责罚。”安子汐静静的低头跪在那里,听到老夫人缓缓的放下筷子的声音。“你说清楚,这一夜,你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老夫人颇有威严的声音,让安子汐心里发颤。这个老夫人一辈子最注重礼法,她恪守本分,遵循祖训,从不做任何越轨的行为。如今安子汐的行为在她眼中,已是大大的出格,当初给她建立的好印象一扫而光。安子汐知道真实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说给她听得,老夫人要是听了,还不得气的拍案大骂。她垂着头,编起瞎话来,“原来和几个贵女约着出去逛逛,大家兴起喝了几杯,子汐酒力不佳,回家途中酒劲上来,想跑到湖边醒醒神,却没料到到酒劲太大,坐在湖边的亭子中睡着了。”“简直胡闹!”老夫人狠狠的怕了下桌子,她的气势比安晟有过之而无不及。“子汐知错,还请老夫人责罚,只是子汐的奴婢都是听命于孙女,奴婢最重不过一个‘衷心’,菲麓撒谎是孙女要求的,浔烟也是孙女带出的,还请老夫人饶恕两个丫鬟,只惩戒子汐一人。”这时候,安子汐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能保住她们已然是万幸。老夫人轻哼,“丫鬟一个个不知道劝谏主子,只知道和主子胡来!怎么能放过!”“丫鬟听从主子的吩咐,孙女认为并没有什么错。”安子汐只想着替浔烟和菲麓求情,却没想到这句话火上浇油,让老夫人气的险些坐不住了。“安府不只你这一个主子!你这话是将老身放于何处!还是你眼中从未有过我这个老夫人?”安子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子汐不是这个意思。”“哼!”老夫人嚯得齐声,身边的老嬷嬷赶紧抚住她,生怕她一个生气做出过激的举动,“本来看你是个挺听话的孩子,没想竟是我看错了眼。你可知道昨日我请来了多少的宾客,丢了多大的面子!妾侍有孕,嫡女避之不见,你让那些宾客如何看待你,如何看待你的娘亲和你爹!如今,你非但不知悔改,还要给那几个丫鬟求情,当真是冥顽不宁。”安子汐低着头,不说话,她知道现在老夫人一肚子气,耳边肯定听了不好闲言闲语,她言多必失,不如不说。“我瞧你也该好好清醒清醒,既然你想去救你那个奴婢,我便如你所愿。”老夫人咬牙怒声道,“将安子汐带到祠堂里,把那个丫鬟给拖出去。”身后的嬷嬷朝着安子汐走去,她默默起身,跟着她往祠堂缓缓走去。祠堂里供奉着的都是安氏的列祖列宗,常年香火不断,一进屋子,鼻腔里就满满的都是香火的味道。安子汐踏进屋子,赶紧朝灵位前的蒲团看去,果然,一个单薄的背影静静的跪在那里,明明已经疲惫到精神的临界点了,可是她还是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安子汐眼眶红了,菲麓的倔强已经在她的意料之外。老嬷嬷知道老夫人不过一时生气,眼前的怎么来说都是安氏的嫡女,语气虽然不客气但也没有太过于刻薄,“小主在这跪着静思即可,时候到了,老夫人自会将小主请出去。”安子汐点点头,走到了菲麓的身旁,跪在了她的旁边。菲麓听到身旁的动静,转头朝她看去,这一看,安子汐微红的眼眶湿意更重,菲麓的左右脸颊上,隐隐的还有淡淡的红色,她满眼的疲惫,无神的眸子看到安子汐之后,扬起微微的波澜。“你的脸,谁打的?”安子汐都不忍心去触碰那张肿掉的面颊。菲麓摇摇头,没有说话。身后的嬷嬷道,“应该是云书小主打的。”“她!”安子汐胸口涌起一口气,当真是狐假虎威,安云书凭借她娘肚子里的骨肉,竟然连安子汐的人都敢打!“老夫人只是让云书小主把这丫头带到这里思过,没想到竟动上了手。”嬷嬷如实说道。安子汐身侧的手攥紧,指甲扣在了蒲团里,“谢谢嬷嬷告知。”嬷嬷应下了,对菲麓道,“起来吧,老夫人放你出去了。”菲麓一动不动。“你听见没有?难道还没跪够吗?”嬷嬷有些不耐烦了,这个丫鬟就是太犟,一句话也不肯说,否则也不会落得这个地步。安子汐望向她,“是我害了你,你快些出去休息着,脸上上点药,要不这肿消不下来。”菲麓张嘴,声音哑哑得,“我出去了,小主呢?”“我毕竟是老夫人的亲孙女,你不必担心。”菲麓了然,腰杆子直了直,“小主在这跪着,我就在这陪着。”“你吃得消吗?”安子汐心头热流一阵阵的,“别傻了,快出去。”菲麓只当做是没听见,跪的笔直。老嬷嬷失了耐心,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就要把她扯得站起来,菲麓蹙眉轴着劲儿,让老嬷嬷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能把她拉起来,最后只是愤愤地道,“死丫头,你可知道你出去是你家小主求了半天的?就这么不知珍惜机会!”“就是知道,所以我不走。”菲麓淡淡的道,“嬷嬷你别费劲了,直接回了老夫人,该受的板子我自会去领。”“你这皮还真是痒啊!”老嬷嬷摞起来袖子,安子汐赶紧拦住她,“嬷嬷莫要生气,她就是这个脾气。”老嬷嬷气呼呼的瞪着菲麓,心想这个丫头虽然犟是犟了些,却格外的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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