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古斯、卢石、漓川三人在屋内围桌而坐,桌上的烛光有些阴暗,漓川的四个徒弟在院子里玩耍,古斯开口了:“几十年未见,你这次喊我来不会只是为了阻止末鱼吧?”
“确实还有另一件事,我有四个徒儿,从大到小依次是燚灯、汉洛、云尚香、灵魁,汉洛和云尚香的脉为灵脉,说明他们均为灵界生命体,燚灯的脉是魔脉。”漓川刚说完,卢石一震,叹道:“魔、魔脉!那他不就是魔界中人?”
古斯点点头,然后问道:“那灵魁呢?他也是魔界的?”
“这就是奇怪之处,灵魁没有脉,或者说他的脉不属于三界,他们这些年夜间的练习,其他三人脉气长进很大,唯有灵魁,依然使不出他的脉气。所谓脉气本身不具有能量,而是能汇聚身边的自然力量,脉气越足,能汇聚的能量也就越强!三界存有神脉、灵脉和魔脉,灵魁的脉,似乎是存在于三界之外的元脉!”漓川开始为二位倒起了茶。
“若真是元脉,既为真传。据我说知,元脉只能通过父子传递,传入子体中时,父体的元脉就会消失并且不具有脉气。此三界只有三人有此脉气,神皇亚特斯、七灵和前任魔皇泪渊,也就是说灵魁可能是七灵或魔皇之子!”古斯端起了茶又放了下去,继续问:“灵魁和其他孩子是怎么来到你这的?”
“燚灯最为年长,他那时候独自一人躲在我的院门外,我扫地的时候发现了他。汉洛、云尚香和灵魁都是我出东海时收留的。灵魁那时候睡在摇篮里漂流在海面上,除了摇篮,别无他物。”漓川说罢,朝窗外望了望,孩子们还在快乐的玩耍。卢石则在饮茶不语。古斯搓了搓手,对漓川轻语道:“此事还是不要对孩子们提及,特别是灵魁,如果他真有元脉,现在不是开启的时候,元脉包含了其他三脉,我可以先用脉通式破除他灵脉的封锁,让它可以使用灵脉。”古斯说完,漓川唤灵魁进屋,只见古斯双手合十,顿时双手聚满了灵气,呈绿色,然后提起一只手,向灵魁的天灵盖一击,绿光照满了内屋,其他三个孩童都跑了过来。突然灵魁腾空而起,双臂展开,喊了一声,然后稳稳落地。
“你对我做了什么?”灵魁问道。
“你不是老是让你师傅给你治这种怪病么,我已经给你治好了!”古斯笑着说。
灵魁扎起了马步,然后开始凝神,感觉掌心充满了力量,就向前出拳,一道绿光一闪而出,院门被划出了一道口子。“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跟师兄师姐一样练功了!”灵魁一边喊着一边跳。汉洛和云尚香也跟着高兴地跳了起来,唯独燚灯躲在了门外,他手掌一绷,黑色的光凝聚在掌心。“为什么师弟师妹使用的脉气是绿色的光,而我的是黑色的,我父母究竟是谁?”燚灯思索着。
第二天清晨,古斯道别漓川,刚踏出门,突然一回头说:“我还是劝你们早日离开这里,末鱼肯定会再来,下次我可没什么空了。”漓川大笑道:“你先忙,你先忙。”卢石见古斯即将离去,也跟着向漓川道别。
古斯走在离庄不远的一片树林里,突然停下脚步,说道:“还有什么事么?”卢石从一颗树旁挪了出来,然后问道:“古斯大人此次前去的地方可是东海的泗水国?”
“你怎么知道?”古斯感到一丝奇怪。
“若是见到了东王兰漠,替我把这个交给他!”说完,卢石从腰间掏出了一块蓝色的物品,此物其表面雕刻了四条龙,栩栩如生。
“这、这是龙符!你怎么会有这个!”显然古斯感到非常的疑惑,他接过了龙符,仔细地观察了一番,符的另一面刻着“兰漠令”三个字。“还是兰漠的令牌,你和他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古斯显得很惊讶!
“当年东海之战,兰漠带龙族反攻,正面迎敌的我方溃不成军,被围困在了屯漫海域。兰漠孤身一人前往我军内部,与我交谈,对我说‘我不想再和你们璃国交战了,请你们璃国也别把屠龙当作一种荣誉!此令牌是我的诚意,希望我们能和平共处于灵界!若敢再犯!定不轻饶!’我敬佩他的胆识,希望你能把这个交还给他,告诉他自那以后璃国和泗水国已经是朋友了。”卢石说话的声音变得轻弱,交给了古斯龙符后,转身朝村庄走去。
古斯将龙符别在了腰间,纵身一跃,消失在林间的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