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侍卫跳上马车,探手过来,苏乔一急,整个小身子伏到白初荷身上,贴在白初荷耳边道:“阿娘没气了,没气了!”
生死关头,白初荷急出一身冷汗,旋即也明白了苏乔的话意,迅速屏住了呼吸。
侍卫一把拎开苏乔,手指在白初荷鼻下一探,探得毫无气息,正要再细看,苏乔又扑上来,哭着道:“你不要摸我阿娘!”
侍卫摇摇头,既是白致远妹妹,又曾是文信侯夫人,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也实在可叹。他再瞥一眼哭得不成样子的苏乔,摇了摇头,下了马车,负手走了。
侍卫一走,白初荷一口气再也没有憋住,一阵急喘,喘过气来,接着咳嗽起来。
要糟糕了!苏乔跺脚,喊道:“陈叔叔上来,快走!”
陈子铭忙上马车,吩咐车夫道:“快走!”
马车急驰,往天工部而去。
侍卫却是走了一段路,突然听得马车内传出咳嗽声,他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待回身去追,马车已驰远了。
“好一对狡猾的母女!只不过,再狡猾,又焉能活到明天?”侍卫停了脚步,想了想,毕竟陈子铭也是天工部官员,当着他的面出手,也没必要,所以,杀人的事,还是交给龙虎帮吧!
马车内,苏乔却是拍着胸口定惊,喃喃道:“好险!”
白初荷“咳”了一阵,却又捂着肚子道:“痛!”
“初荷你怎么了?”陈子铭关心询问。
白初荷这两日担惊受怕,又一直奔波,加上身子虚弱,当下小腹生痛,就害怕起来,叫道:“我不能没有这个孩子。陈大哥,到医馆去!”
“不行,不能去医馆!”苏乔忙相拦,劝道:“阿娘,咱们到医馆去,肯定齐齐保不了命,只有到天工部,那些人才不敢追进去。”
陈子铭想起什么来,也道:“初荷别怕,到天工部也好。就前些天,宫中一个御医拿着一本古画册跑到我们天工部,让我们做一种针筒,说好今儿早上过来瞧成果。咱们这里赶到天工部,正好碰上御医呢,请他给你诊治就好。”
苏乔一听什么古画册和针筒,略有些好奇,问了几句。
陈子铭道:“那位御医说,画册是太祖奶奶留下的,当年太祖奶奶医术也极高明,还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只他们不会用。还说,太祖奶奶生下一个儿子,没多久就凭空消失了云云。”
苏乔“哟”了一声,心道:莫非,这位太祖奶奶是穿越人士?穿越过来生下儿子,留下一本画册,然后又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