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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关心她的死活(2)

秦妙梧道:“韩大人,也不必如此绝望,我们还可以再想想办法。再说陛下不是受伤养伤吗,怎么可能会出宫。”

虽然秦妙梧如此说,韩勤还是显得很担忧。

见秦妙梧的神情似乎颇为笃定,凤羽心中一动,问道:“秦先生若是有什么办法的话不防直说,如今我们被困在这里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什么恩怨我们可以回头再商量。”

秦妙梧想了想,段芙蓉已然被破掉了双臂,任何的女,当她产生如此大的伤残时,也没有人再会觉得她很美了。况且凤羽既然能够如此狠毒的对待她,恐怕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而是恨了……

这样的话是不能勉强他们在一起,对于秦家来说,段芙蓉的确是一点用都没有了。那么,到底应该要什么呢?

这时候,秦柄玉已经安顿好段芙蓉,走了过来。

段芙蓉的双臂从手肘处被砍了,当秦柄玉将她抱进房里的时候,她便又被这入骨的疼痛给痛醒,发现自己的双手没了,她就立刻崩溃了,不断地向秦柄玉道:“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我挑断他的手筋,他就砍我双手做为报复……他好可怕,他好可怕……”

秦柄玉只能安慰她,将颤抖不已,“段樱离,我要把你一口一口的嚼碎!我要杀了你!”

秦柄玉见她目光散乱,已然是要疯癫的样子,最后只好狠狠地敲了下她的后脑勺,使她晕了过去。

想到她的惨状,秦柄玉就不寒而栗。

他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其实那时候,一定还有别的办法解救段樱离的,但是凤羽选择了最快捷也最惨忍的办法。所谓唇亡齿寒,段芙蓉落到这个地步,开始让他怀疑,凤羽初时帮助快要被李家打死的段芙蓉,原本就是有目的的,计划好的。

他根本,从未将段芙蓉放在心上。

段樱离见他失魂落魄地走过来,便道:“她怎么样?”

秦柄玉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她,“你会关心她的死活吗?”

段樱离便转开了目光,不再与他说话了。她早知道,秦柄玉是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上世他用自己的行为给了她答案,命中注定他迟早要与她反目的,或者不应该用反目这个词,他们二人从来就不是朋友,又何来反目。

秦柄玉本来有一肚子邪火想要发作,但见段樱离不接他的话,那股邪火只能又硬生生的咽回肚子里。

这时候秦妙梧已经想到了自己应该要什么,于是道:“听说羽太子有一支自己的护卫队,与当年大皇子凤旭所设的金甲骑士队一样,可惜向来缺乏领导之人。如果羽太子不介意,我想介绍一个人给羽太子。”

这支护卫队,凤羽起名叫赤焰护卫队,是他的私人护卫队,其中隐藏着许多专属他的死士,这支护卫队由他亲自领导,从未假手于人。甚至朝廷也不能确定他是否真的有这么一支队伍,但是秦妙梧如此说出来,便是已经查过并且确定过了。

凤羽看了眼秦柄玉,发现他的身上,在短短的时间里,竟然多了些说不出来的漠然与冰冷,那是一种忽然间看透世情,内心冰冷死气沉沉的感觉。

秦妙梧继续说:“柄玉是我们秦家这一代最优秀的孩子,文武双全,我想他一定有能力胜任。”

秦柄玉向凤羽福了下去。

凤羽愣了下,便从袖间拿出一只造型奇特的令牌交给秦妙梧,“这是赤焰护队的令牌,有此令牌便如我亲临。”

秦妙梧似乎很满意,将令牌交给了秦柄玉,“柄玉,你要好好做事,可不能辜负了羽太子委以的重任。”

秦柄玉接了令牌,又默默地向凤羽施了一礼,就站在了旁边。

秦妙梧继续道:“想要破此阵,倒也不难,只需要将这些隔山眼都打下来,自然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凤羽微怔,“就这么简单?”

“还有什么难的,现在只要借羽太子一张大弓,数支羽箭即可。”

凤羽皱了皱眉头,眸中忽然有一抹轻蔑。

段樱离看得清楚,知道要破此阵绝非如此简单,又想到秦妙梧说起的那次大战,很可能是段擎苍坐阵的,也就是说破阵者只是段擎苍和段逸,而非秦妙梧,只怕当时他在旁边看了些皮毛,却不知道其中的关键到底在哪里。

段樱离虽然不懂机关术数,但是段逸那次回宫所出杀着,差点让她丧命,所以她对此印象深刻,所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秦妙梧今日若破不了此阵,不知道又会引出什么事来?于已方人反而有损。

凤羽博揽群书,而且他听了段樱离所说的事情后,马上断定这里的阵法是隔山眼,可见他对隔山眼也是有所了解的,显然他也认为,一张弓,数支箭根本解释不了问题,反而被秦妙梧趁机要去了赤焰护卫队的令牌,心中自然是不愤,竟然在秦妙梧的手里吃了亏。

凤羽忽然道:“若是四弟在就好了。”

“慕风?”韩勤诧异接了句,“要是慕风现在,也是不可能会帮我们的呀!”

“韩大会说笑了,四弟的名字叫凤沐,并不叫慕风,韩大人真是老了,记性如此不堪了。四弟对于机关数术的研究,当今天下若有排名,必在前三。”

秦妙梧知道凤羽已经看穿他,对此阵只是略知皮毛罢了,不过既然令牌已经到手,他也不去做那口头之争。当初他亲眼看到段逸少年英豪,一人独力破去此阵,无非也就是一张弓和数支箭而已,段擎苍只是观战,他就不信,他秦妙梧九窍灵珑心,抵不过段逸那个鲁莽少年。

段逸既然能破去此阵,他也能。

手握强弓,背上背着箭蒌,足下沉稳,昂首挺胸,到底是上过战场的人,无论结果如何,这气势却也是非常足的。韩勤甚至喝了声彩,“好!秦大人,我们就靠你了!”

秦妙梧直接将箭对准了离众人最近的一根树,射箭之前大喊一声,“贼子小心躲闪!”

但见那树枝某处微微颤动,他一箭射去,果然传来啊地一声惨叫,有人从树下倒了下来,跌在树下,众人这才见到这人的真容,一脸的彪悍,胸口中箭,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受伤太重,喷血而亡。

一击即重,秦妙梧大受鼓舞,立刻又叫道:“贼子小心躲闪!”

另一棵树上的人也中箭落地,随便的几分钟里,有七八个人都被他如此射下树来,秦妙梧越发神勇,韩勤看得高兴极了,不断拍掌喝彩。

凤羽道:“秦大人的确是很英勇睿智,他先喝一声,树上贼子定然乱了心神,往旁边移动想要躲开,却不料正是如此,才中了秦大人之计,树枝抖动处已经暴露出他们的藏身处,自然是更加要躲不开他的箭了。”

段樱离也看出来了,心想这秦妙梧倒也不愧疚是秦家的智囊,只是这隔山眼阵法若是这么容易就能被破掉,也不算什么大阵了,那么凤羽根本不会许以令牌吧?

不一会儿,只看到树下掉了不少的死尸,秦妙梧再连续喝了十几声,也依旧没有再射下一个人。

难道这些暗卫都被他射死完了?

秦妙梧紧惕的往四周看看,向凤羽道:“让我去试试!”

他向大门口走去,才刚刚到大门前而已,便立刻发现那些箭矢如蝗,他整个人刹那间被裹夹着其中,来不及想什么,凌空一串儿翻滚,很是有些狼狈地被逼回了院中,惊诧莫名地说:“这些箭是从哪里来的?这里的暗卫明明都已经死了。”

凤羽看着树上说:“之前的是死了,可树上还是有暗卫。”

刚才秦妙梧被攻击的时候,他看得清楚,原本已经被秦妙梧肃清的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人蹲在那里,一如之前死去的那些暗卫。

凤羽道:“只怕这些暗卫也如这些箭一样,你杀掉多少都无汲于事,还是会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那里进行替补。”

众人仔细一看,确实如此,那些人无声无息的,就出现占据了重要位置,于隔山眼这个阵法丝毫无损,有可能还因为他们折损了士兵而加强了此阵。这情形实际上是有些诡异的,而且令人胆内发寒。

就在这时,大门竟然从外面被打开。

唐瑞带着一队侍卫不由分说地冲进来,等到院内众人想要对他示警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已经冲到了院内范围。而后面一顶明黄的轿子,更是扎痛了众人的眼睛。韩勤脸色剧变,拍着腿叫了声,“不好!陛下来了!”

不管怎么样,这些人迅速地冲入院子,唐瑞便停下来要喝问几声,那箭矢便已经飞蝗般向他射去,连那顶轿子也在刹那间被扎成了刺猥般,好在明帝的轿子可是质量很好的木制八抬轿,他倒是没事,只是抬轿子的人死了一地。

明帝的轿子就在大门口,一半在隔山眼侍卫们的攻击之外,一半在侍卫们的攻击之内,所以若是从门外向里面看,可以看见轿子的后半断,没有落一根箭。

只是众人都只能看到前面,被箭矢赶到院内的唐瑞只能大喊,“陛下,你暂时便在轿子里好好躲着,千万别出来!”

明帝大概是愤怒,蓦然挑开了轿帘。

众人见他端坐于轿中,没有受伤,但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们。

凤羽便拜了下去,“儿臣参见父皇!”

“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明帝嗡声道:“平身。”

众人行完礼后,唐瑞才惊魂未定地道:“莫不是我离开后,又发生了一些事?贼人居然如此凶悍!”

凤羽只盯着轿子,显然是没有心情再讲述一遍,便由韩勤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唐瑞看着自己带来的这些人,道:“既然哪些,再去将那些隔山眼杀一遍好了,这次带来的都是宫里最好的侍卫,外面还有七殿下带来的人……”

“啊,那得赶紧给七殿下传个口信儿,别让他进来。”

“他不会进来的,他会在外面包抄这些人。不过口信还是得传,否则见我们长久不出去,他们还是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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