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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生死花园(2)

接着,是一段空廓的马路,中间的山沟里住着一户刘姓人家,围墙高高,大门紧闭。路边的洋槐树上积雪簌簌直落,噗噗的响声显得落寞。我东张西望地走,呼吸的白雾萦绕在脸上,不一会儿,就结成了薄薄的一层冰。正走着,从对面拐弯处走来一个人,再看是一个妇女,头上包着一面红色围巾,以白雪做背景,看起来赏心悦目。及至走近,相互看看,似曾相识。但一时想不起是谁?走过一段路程后,蓦然想到是里沟村的刘云云。十多年不见,当年美颜如玉,众相追求的刘云云也在岁月的刻刀下变得皱纹明显。

刘云云和我算是半个同学,高我一届,中学毕业后,赋闲在家。她父亲是煤矿工人,全家农转非,因此,在村里十分高傲。19岁,远远近近的人就上门或者托人,给刘云云说媒。刘云云家提出条件:务农的不嫁,不拿工资的不嫁。这令一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家望而怯步。有家境殷实的人抱着试的心理,也被刘云云拒在门外。我来西北的前一年冬天,梧桐沟村的一户冯姓人家,父亲也是煤矿工人,本人又在矿务局上班,托人来刘家提亲,只是一次,刘云云本人和父母就应允了,当年冬天,刘云云便被冯家的锣鼓唢呐,汽车鞭炮,喜庆热闹地娶回了家。

刘云云出嫁,断了村里好多小伙子的痴心妄想,一年多时间,本村再没有人提起。第三年夏天,刘云云回来一次,没几天就被丈夫叫走了。可又没过几天,又回到娘家。这一待就是半年,长舌妇们说,刘云云在冯家大摆威风,吃喝都要丈夫和公婆端来送去,一不顺心,大吵大闹,弄得冯家鸡犬不宁,焦头烂额。如此几次,冯家再也没来叫过,刘云云抹不开面子,始终没回去。到冬天,传来消息,她丈夫在市里和另外一个女子恋爱了。这年的春节前,刘云云离了婚。

想到这里,忍不住回头再看,刘云云早走远了,雪地上又是一片寂静。到里沟村后,无意间遇到同学刘广,到他家里待了一会儿,说起中学时候的事情,很快乐也很伤感,问及刘云云,他说早就再婚了,婆家在武安的沙溟镇。离开刘广家,到刘立志家。他比我大一辈,叫叔叔。

刘立志的父亲曾是县人大代表,刚刚改革开放时,承包了500亩荒坡,种植板栗树,不几年时间,赚了不少钱。自然是里沟村有名的富户。他找我来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喝酒,说着,喊来村里的一帮子人,陪着我喝了一顿,回去时,已是傍晚,夜幕在雪上升起,一颗颗,看得见,但摸不着。我在里面跌跌撞撞,真像一个酒鬼。

雪天路滑,绕道案子沟村。小时候老在里面跑来跑去,熟悉得给自己家一样。这村人不多,一色杨姓。从大堂伯院子路过,想到在一起玩着长大的四堂姐。她比我大3岁,也是比我高两届的同学。我到西北的第二年,她和东边村从天津退伍回来的朱姓小伙子结了婚。我正好探亲在家,和村里好多人一起送她出嫁。这次回来,听说她也离婚了,传言很多。她婚后第二年,有人说她和村卫生所的一个医生关系暧昧。

男方生气,多次劝她回头,她不听,和那个医生愈发炽热。以致公开,无所顾忌。那医生的家也在上边村,并且有了一个小女儿。男方无奈,正要提出离婚,她却和那个医生私奔了。

晃晃悠悠地回到家里,或许是路上寒冷的缘故,竟然清醒了许多,躺在床上,想起这些命运和爱情各各不一的女同学,觉得很有意思:刘云云,曹莉莉,堂姐——三个女人,三种命运。而事实上,她们是雷同的,传统的爱情和婚姻,爱与不爱,自持的美与矫情,相互的背弃,这些都是什么呢?睡不着,又想起一个叫做曹桂花的女同学,曾多次向我请教过语文题。初中毕业后,听说去了白塔镇的饭店做服务员,很少见面。母亲急着给我找媳妇时,还托人问过她父母愿意把闺女嫁给我不。人家哼哼哈哈,也没说行不行。后来听说,她家向来说媒的人开出5万元的财礼钱,吓退了不少人。现在嫁到了哪儿,我也不知道。

大年初二,去小姨家拜年,遇见同桌女同学朱宝儿,她在路边开了一家饭店,丈夫是个愣头青,不务正业。朱宝儿父亲是个私营企业主,不想女儿跟着二流子混,有一次,她丈夫和丈人大吵起来,回家拿了一根鸟枪,对着丈人拉栓开火,丈人吓得躲了起来。有人说,朱宝儿也不愿意离婚;可还有人说,她丈夫一直威胁朱宝儿,敢给他离婚,就灭了她全家。正月十八,和三表哥去市里回来迟了,在她那个小饭馆吃饭,看到我,朱宝儿笑着打招呼,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不像有什么沉重心事。

还有几个女同学做了小学教师,或者考上了大学,都在外地。我想这一辈子恐怕都很难遇到她们。倒是很偶然地遇到一个印象尤其深刻的女同学,叫曹芳龄。那天傍晚,我骑着摩托,去买年货,在街上碰到,她步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瞟了一眼,驰过后才想起,急忙回头去看,车子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我记得她在十多年前,说过这样一句话:无论如何,她不会嫁给本村的人,起码也要50里之外。而她却偏偏嫁到了本村,我的一个男同学成为了她的丈夫。也遇见几次,要我去家玩。在几个女同学当中,没听说她的婚姻如何起伏动荡,我想一定很平静,这样也很好,为此,我有理由,对看不到的她,轻轻说声祝福。

雪后,阳光一直不怎么热烈,直到我们再次踏上西行列车,仍旧没有完全消融,顽强停留在背阴的坡上、房屋后面、隐蔽巷道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但都不再洁白,上面飘落着好多黄色或者黑色的尘土和干枯的树叶。大概是风吹过多的缘故,残存的积雪表面粗糙,缝隙很大,一些鸟儿的爪痕和人的脚印清晰地留在上面。但我知道,要不了多久,它们就会和积雪一起消失不见。

生死花园

1998年夏天,一向迷信鬼神的母亲突然改信基督教。冬天回去,母亲一周没去聚会,算是破例。我觉得,有信仰总是好的,鼓励她多去参加聚会。又一个周末,吃过晚饭,母亲要去,我找出风衣给她穿上,又递给她手电,送她出门。那夜有风,不是很大,但也很冷。站在院子里,风吹动的枯树像是旧年的哭泣,地面的碎枝和枯叶,被风和尘土裹胁,贴着地面,发出嗤嗤啦啦的声音。

夜里10点多,母亲还没有回来,我着急,怕她路上滑倒,或者有别的什么事情。一个人打了手电,去接她。夜路冷静,还有些恐怖,熟悉的路也变得陌生。但基本的方位和走向不会忘记。我清楚记得,出家不远,右边的山岭脚下,是村里的祖坟,爷爷死后就葬在那里,他的坟前是水渠,每逢春夏,有人放水浇地,水就不可避免地流入爷爷的墓穴。记得母亲总是说,你爷这些年可没少喝水。曾有几次,动议将爷爷的尸骨迁出,但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不慎而导致什么祸殃。直到1998年,奶奶病故,才把爷爷的尸骨挖出来,重新装了棺材,和奶奶一起,迁到了3里之外庙坪新坟。

爷爷是个盲者,42岁那年因白内障失明,一直到69岁死,再大的太阳在他眼里也不过一直萤火虫。这次路过,虽然事隔多年,少小的胆怯被成熟的虚妄代替,但看到了,仍觉得害怕,有一丝冰冷的东西,从后背,蛇一样游弋散开。我还知道,祖坟当中,还埋葬着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大爷爷。他41岁那年患病死了。多年后,他的坟头早已和田地一般平整了,只剩下一块孤零零的墓碑。

记得小时候,和武生他们比试胆量,一个个趴在高大的祖坟边上,瞪着眼睛往里面看,里面也没什么,就是几根白色的骨头,上面覆满尘土,枯叶散落。但也总觉得有些冲撞,对祖先不敬。此去多少年,这个念头仍旧没有消失,每次路过和想起,心里就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和歉疚。

再向前,山岭的右面,是另外一个村人家的祖坟。仍在山岭路下,卧在平面的田地里。与爷爷相比,他们的先祖幸运,因为旱地,少却了渠水浇灌。这对逝者来说,起码是个形式上的避免和安慰。但它所带给我的恐惧记忆也是深重的,小时候,冬天起早上学,天还没亮,或者下午回来迟了,路过,总觉得后面有个亦步亦趋东西跟着,还可以听到他们呼吸。有几次,我看见,那坟地里突然冒出一缕像是传说中鬼魂的影子,吓得撒腿就跑,有一次,还尿湿了裤子。

仔细想来,对鬼神的深信不疑源自祖父的鬼故事和母亲一贯的对鬼神的崇拜。总觉得,在天地之间,除了人、动物和草木等等可见的东西之外,还有一种令人惊惧的生物在其间活动。以致慢慢长大,这种“信”便成为一种与生俱来的梦魇,一生都无法剔除。随着时光,躯体日渐成熟乃至老化,尤其是目睹了许多人的“死”之后,对鬼神也像对待生死一样,渐渐麻木了。

这种麻木显然正常,而且无可避免,我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一个根本的问题是,死亡的景象对于生者来说,的确是对生者的一个震撼,尽管它们稍纵即逝。曾经记得爷爷死时的情景,一个人,在一个中午,没有人和征兆的情况下,就离开了人世,这对那时只有17岁的我来说,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打击。早先,总是听到村里人说,哪个村的谁谁谁不在了,怎么死的。因为很少亲眼目睹,除了些许的恐惧之外,几乎不留任何痕迹。顶多再去那村的时候,偶尔会想起谁谁谁已经不在了——如此而已。而一旦遭遇到亲人的死亡,我相信痕迹是隆重的,甚至带有一定的摧毁性。

但爷爷的死并没有引发我的多少悲伤,到现在也是,我甚至没在他灵前和坟前哭过一声,也没有一滴眼泪。去年回乡,和弟弟专程去他和奶奶坟前拜祭,走近时,仍旧胆怯,害怕那土坟里回突然冒出一双手掌,将我也拉进去。但事实上,作为长辈,他们不会的,即使有灵,他们只会希望看到自己的后人活得更好。燃烧的冥纸,在风中,很快就成为黑色的灰烬,我还特意买了一包好烟,先放在自己嘴巴里,一支支点燃后,倒插在他们坟前。而二表哥的死显然超出了我的预想,不光是他死得突然,还有他死后数日内所带给整个村庄和亲戚们的巨大惊异。

二表哥是上吊死的,死后一个月,村里和大姨家里一直有异常的情况,夜晚的吼声、家里的异常响动……其中以小姨说话变做二表哥的声音最为惊异。那年我16岁,带着弟弟,晚上,睡不着,一直看椅子上有一个人坐着,微笑着看我,模样就像二表哥。弟弟还小,早已熟睡,我惊异,开灯之后,椅子上空无一人,夜的静和想象的恐惧包围了我和那个夜晚。第二天晚上,我带着弟弟,一起到大姨家,把母亲叫了回来。

2004年春节,和弟弟骑摩托车路过摔死的大表哥坟前时,也感到害怕。清楚记得,弟弟说,大表哥的坟就在那儿,要不要去看看?我拒绝了,其实我很想去看,但恐惧让我选择了离开。我一直在想,一个人死了,他的身体进入泥土之后,会是怎样的一个状态?我无数次想起爷爷死后的表情,至今还都如活着的模样——身穿黑色的中山装,足蹬奶奶做的布鞋,身体肥壮,脸色黑而红润。眼睛很大,闭着,睡着一样。

从16岁到现在,目睹的死亡已经够多,开始的惊惧和惋伤逐渐消淡,我不知道这究竟是坏事还是好事。读中学时候,还亲眼看到一个光棍的死,就在学校的一侧,高高的黄土崖面突然有一块倒塌了,他被埋在下面,我们很多人用手去抛,好不容易抛出来,看见他的脸色全部铁青,像是一层黑漆。送到医院急诊室检查时,解开他的衣裤,竟然闻到一股新鲜精液味道,在充满苏打水气味的医院里格外刺鼻。他已经39岁了,一个光棍,临死,还有精液溢出,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了,是压挤而出的么?如果不是,那么他又为何在死前盎然高挺?以致死后还在向我们证实一种本能和欲望的蓬勃存在?抑或在黄土压身的那一时刻,他遭遇到了什么——这个疑问一直在,遇见、听说和想到死亡,就想起他,想起他的那种新鲜的精液味道。

我还知道,自然的死亡和夭折大有区别,在乡村,它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形式,已婚和未婚之间也有一道鸿沟。所谓的自然死亡,大都是指肌体的病变和衰亡而导致的死亡,夭折则是外力所加。由此,我想到,自然死亡的一个重要因素是,当事者已经清楚意识到了,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肉体在疾病和时间所发出的死亡信号;而夭折突然,不可抗,当事者不会清楚地感到了死亡的指爪接近生命肌肤的冰凉感觉,这才是一个完全的悲哀。

村里的一个孤寡老太太,我十几岁时,听她讲故事,每次去,她都要说,俺昨夜又进了一次阎王殿,那里面风真大,人真多。还详细形容了阎罗和小鬼的姿势和面容。还有一个老人,停止呼吸一夜,第二天早上长出一口气,悠然醒来,第一句话就是“俺到阎王殿走了一趟”,而且脸色灰白,表情凝重,俨然真的一样。亲眼看到的人自然更加深信不疑,听说的也都一阵沉默。

就我自己而言,16岁夏天的一次触电,失去知觉的瞬间,脑子空白,继而是大片的绿色树木,空地上青草肥厚,其间还摇曳着几朵色泽黯淡的花朵。如果不是在倒地过程中将有缺口的电线拉断,我想,那一次,我真的就会从那树木和花草之间,走到一个谁也看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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