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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五歌

荷盘从雨洗

山对水,海对河,雪竹对烟萝。

新观对旧恨,痛饮对高歌。

琴再抚,剑重磨,媚柳对枯荷。

荷盘从雨洗,柳线任风搓。

饮酒岂知欹醉帽,观棋不觉烂樵柯。

山寺清幽,直踞千寻云岭;

江楼宏敞,遥临万项烟波。

【注释】

(1)荷盘:指荷叶。

(2)柳线任风搓:指细细的柳叶随风飘拂。

【故事】

烂柯的传说

晋朝时有一位叫王质的人,有一天他到信安郡的石室山去打柴。

他看到有一个小孩和一个老人,正在小溪边的大石上下围棋。于是就把砍柴用的斧子放在溪边地上,停下来观看。

那个小孩把一个形状像枣核一样的东西给王质吃,他吞下了那东西以后,竟然不觉得饥饿了。

过了一会儿,那个小孩说:“你该回家了。”

王质起身去拿斧子时,一看斧柄已经腐朽,磨得锋利的斧头也锈得凸凹不平了。

王质非常奇怪。他回到家里后,发现家乡已经大变样,甚至看不见一个熟悉的人。

他提起自己家的事,还有他认识的邻居的名字,有几位老者听了后说,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原来王质上石室山打柴误入仙境,遇到了神仙,仙界一日,人间百年,他已经在仙山待了几百年了。后来,人们根据这个典故就把“烂柯”作为了围棋的一个别名。

曲沼长新荷

繁对简,少对多,里咏对途歌。

宦情对旅况,银鹿对铜驼。

刺史鸭,将军鹅,玉律对金科。

古堤垂亸柳,曲沼长新荷。

命驾吕因思叔夜,引车蔺为避廉颇。

千尺水帘,今古无人能手卷;

一轮月镜,乾坤何匠用功磨。

【注释】

(1)里咏:民间歌曲。

(2)刺吏鸭:唐朝诗人韦应物做刺史时养了一些鸭,他称鸭子为“绿头公子”。

(3)亸:下垂的样子。

【故事】

吕安题凤

吕安,山东东平人,魏晋时名士。他恃才傲物,蔑视礼法,与“竹林七贤”之一的嵇康是至交好友。两人居处天南地北,但“每一相思,千里命驾”。

嵇康,字叔夜,是魏晋着名的琴艺家和哲学家。他创作的《长清》、《短清》、《长侧》和《短侧》,合称“嵇氏四弄”,与东汉的“蔡氏五弄”合称“九弄”。隋炀帝曾把“九弄”作为科举取士的条件之一。

有一次,吕安久不见嵇康,十分思念,便不远千里,驾车来到安徽宿县嵇家造访,因未事先相约,恰巧嵇康不在家。

嵇康的哥哥嵇喜出门来迎接。可吕安瞧不起嵇喜,连门槛都未进,便要打道回府,嵇喜出于礼貌好客,再三挽留。

吕安竟无动于衷,提笔在门上写了一个“凤”字,便回头而去。嵇喜不解其意,还以为是客人赏识他而题写的,欣赏良久,沾沾自喜。

其实,“凤”繁体字为“凤”,拆开来就是“凡鸟”,吕安讥讽嵇喜是庸才,俗不可耐。

这个吕安,简直傲得可以,全不讲情面,人家又没招他惹他,又是好友的兄长。而嵇喜呢?也确实是一只“凡鸟”,被人讥刺,却还洋洋自得。

刀笔仰萧何

霜对露,浪对波,径菊对池荷。

酒阑对歌罢,日暖对风和。

梁父咏,楚狂歌,放鹤对观鹅。

史才推永叔,刀笔仰萧何。

种橘犹嫌千树少,寄梅谁信一枝多。

林下风生,黄发村童推牧笠;

江头日出,皓眉溪叟晒渔蓑。

【注释】

(1)梁父咏:《梁甫吟》,相传为诸葛亮所作。

(2)史才推永叔:指宋欧阳修撰有《新五代史》等。

(3)种橘:李衡种橘千树。

【故事】

李衡种千橘

李衡是东吴时期的一名普通太守,但是他执法很严,廉洁奉公。

李衡是在当时吴王孙权的儿子孙休手下任太守,李衡的妻子习氏经常劝他不要太认真。习氏说,万一孙休做了吴王可能会对自己不利。

后来孙休果然做了吴王,李衡吓得要逃到魏国去。但他的妻子让他上书自责,孙休收到他的自责书后,不仅没有为难他,还提升了他的官职。

李衡在做官的日子里,一直想给子孙置办一点家业,但他的妻子不让他这么做。无奈之下,李衡只得偷偷地让仆人到汜阳买地,种下几千棵柑橘树。

七八年后,李衡临终前对儿子说:“因为你的母亲不让我置办家业,以至于现在这么穷困潦倒,也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

李衡看到孩子们悲痛的样子,接着说:“不过,我已在汜阳的山下,偷偷地让人种了几千棵柑橘树,虽然不能给你锦衣美食,但足够你们养家糊口。”

在三国一统的时候,李衡生前种的千棵柑橘树,已经到了收获的旺盛时期,每年都能换取几千匹绢绸,令他的子孙们日子过得相当富足。后人评价说,这千棵柑橘树可能比李衡留下千财万贯还要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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