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内,和煦的阳光照射在一俊俏男子身上,围着他的七八个家丁却感觉如刀光般的冷从他身上无形散发而出,他们一个个横眉怒目,咬牙切齿,可没有一人敢迈前一步,从他们有些颤抖的双腿来看,只是装腔作势罢了,人在胆怯的时候总要做点什么来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害怕,可看在俊俏男子眼中,却化为唇边一抹轻蔑笑意,他信步向府内行去,神情宛如被佣人簇拥的翩翩佳公子。
当目光中现出一位疾步行来的儒雅中年人,他方驻足凝睇,家丁们在看到来人后,有些颤抖的双腿也不那么抖了,紧张的神情也放松了些,“老爷,这恶人他……”
“我都知道了,你们都退到一旁,莫要妄动。”言讫,儒雅中年人细细打量了俊俏男子一番,道:“不知足下高姓大名,闯我南宫府又大动干戈竟究意欲何为?”
“高姓大名不敢当。”俊俏男子语间一顿又道:“敢问阁下可是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羽。”
“正是。”
“那就把东西交出来吧!”
南宫羽眉锋皱了皱,“不知足下要的是何物?恕吾不明,还请明示。”
俊俏男子语速很慢的道:“镇魄石。”
南宫羽凝眸自思继而挑了挑眉道:“足下是否弄错了,镇魄石吾从未听说过。”
闻言,俊俏男子一怔,心道:“莫非那家伙骗我?”心转电念间,他又道:“阁下最好还是仔细想想,莫要遗忘了什么?不然……”他神色一寒,继续道:“不然我将血洗南宫世家。”
南宫羽面现不悦,他不愿与人为敌,但也不是怕事的主,何况他确实不知镇魄石是什么?
“老爷,这厮分明就是来闹事的,甭与他废话,大家一起上,不信这厮有三头六臂。”
俊俏男子乜斜了眼这名说话的家丁,不急不慢的朝南宫羽道:“阁下,可想起了什么?”
南宫羽摇了摇头,俊俏男子冷笑,“既然如此,就只好送你们一个个都去见阎王了。到了那里也许就会想起什么来。”
看来眼前的主确实是来生事的,在华云城可以说没有人敢来南宫府闹事,可无冤无仇这俊俏男子为何要无端生有寻滋挑事呢?百思莫解之际,也不知谁先动的手。但见俊俏男子犹如鬼魅的身形,每一次闪动便有一个家丁随之倒下,南宫羽神色从未有过的凝重,他竟然找不出俊俏男子身法的一点破绽,在第三个家丁倒下去时,他不再等了,身形陡然加速,兔起鹘落间,一切就都已结束。
败了,南宫羽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败的如此之快,鲜血从嘴角流出,五脏六腑受到了极大创伤,这俊俏男子看样子也就年约二十又五,实力竟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朝俊俏男子道:“阁下可是修灵者。”除了修灵者,南宫羽想不到当今武林谁有如此本事眨眼间就重伤自己,若不是俊俏男子留情,他可能早已魂归地府了。
天地间有五行元素由此也产生了五行修炼者,分别为金灵者,木灵者,水灵者,火灵者,土灵者,在这五灵修行者中又衍生出更受人尊敬的炼金师,炼器师、建筑师和炼丹师。
不过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修灵者,除了要具备修灵资质外还要有人传授修炼之法,比如童丹,若不是遭遇那次意外,即使他具有修灵资质,但没有人为他开启这扇修行之门,他就永远都不会接触到修灵的世界,还有一种便如南宫羽这样的武林世家,他们崇尚以武入道,认为身体才是根本,只是在修灵者逐渐展示出强大威力后,还坚持以武入道、谨记祖训的人业已不多了,南宫羽便是不多中的一个,至于他的后代能否首尾一贯,无人得知。
俊俏男子不置可否,他虽极其自负,可还没有自负到敢与一个修灵世家为敌,不然凭他一人又如何敢只身到此,至始至终面上都挂着轻松写意,不过他在这呆的时间业已够久了,虽说只有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可迟则生变,如被那些家伙发现赶了过来可就不妙了,是以他之前并没有动用五行元力,不然地方躺着的人可能连尸骨都不存,本想省点力气问明镇魄石所藏之处,看来还得亲自动手,不信自己挖地三尺还找不到那东西,若真不找到,敢骗他的人定会叫他付出惨重代价。
“再问阁下一次,镇魄石交还是不交?”
南宫羽苦笑,对于这无妄之灾他唯有苦笑,他根本就不晓得镇魄石是什么?叫他怎么交,即使真有镇魄石,交出来难道就能活命吗?即使能有何颜面存活于世,他愧对先祖,南宫家在他这一代走向没落甚至就此名存实亡,还有那些死去的人他又该如何去面对他们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