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衣靠在窗前,发了许久的呆,其实她是明白的,莫修寒对她没有爱,只不过几年来的习惯而已,与其说成了王妃,还不如说是
他疼爱有加的妹妹。
“王妃,落王妃。。额,音落姑娘.”
“让她进来吧”
府中两个王妃,且都不分上下,这可苦了一群下人们。
“你们都退下吧”
雪衣自是知道她会来找自己。
今天的落雨时似乎打扮得比以往要靓丽的多,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
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只见琴止将她扶进了屋后,便
自觉离开了,
“看来这一次你是得意了许多啊”司雪衣瞧见了她一眼,
“呵,有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我的得意,不是你一手造就的吗”
“是我造就的又怎么样?有本事你去告发我啊”
“我不会告发你的,你好自为之吧,今天过来也是想让你不必那么担心”静轩起了身,
“为什么?”
“你这么做都是因为爱他,我这么做也是因为在乎他,所以我们只不过用不同的方式达到一样的目的而已,我不会与你相互争斗,
这样只会扰了他,你若好好呆在他身边,事后我会选择离开,因为我和你一样不愿意和另一个女人分享自己爱的人,所以你放心吧
”
静轩推开了门出了屋子,
“为什么你连恨都很的那么伟大”司雪衣掀翻了整个桌子。
“王妃,王爷来了”
“在哪”
琴止望了一眼那边,
“你下去吧”
莫修寒靠在假山旁边若有所思的样子,
“来了,为什么不进去”
“出来了,不想打扰你们而已”
“哟,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了”
“自从你出现后就变得通情达理了”说着牵起了落雨时的手,
雨落花开时,记得那年他是这样记她的名字的,可是若干年后,他忘记了,当他记起时,她也早记不起他了。
“过几天似乎会下雪,身体要是好点了,就带你出去看看”
“看雪?”
“嗯”
“好啊”
两人就这样含情脉脉的行走在初冬的落苑中。
“那个”
韩紫陌唤住了韩溪泠,
“她临走前让我给你带了一句话,她一切安好,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今日的韩溪泠似乎不向往常一样精神气爽,给人的感觉倒是憔悴了许多,
“谢谢你了”
说着韩溪泠便离开了,
昨日如若不是遇到了情况,想必自己也不会将她放在这里,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人走茶凉了。
“淑仪,他们。。”
“进去吧,今日之事你就当没看到”
其实自己都自身难保,还在乎别人那么多,一想到皇后,韩紫陌立刻沉下了脸。
“娘娘这花灯放在中间可不灭?”
“灭了也要想办法让它不灭,还有四周的百叶花个个放整齐了,花绳亭中是皇上的观看宴席的地方,一定要按我说的布置好听到没
有”
“知道了娘娘”
韩良妃这几天忙着百灯节的事似乎也消瘦了许多,
她坐在亭中揉了揉眼,
“娘娘”
“来了”
“嗯”蓝沁坐了下来,
“再过几日这节也就来了,才女们没什么问题吧”
“放心吧,娘娘,都调教的好着呢”
“嗯,这几天,皇后那边,还有那个舞淑仪那边你也消停会,别去自找麻烦了”
“蓝沁知道”
“嗯,花桥那边都布置好了吧”
“布置好了,百官从那经过便可欣赏到”
“嗯,去催一催织制坊的人,让他们尽快做出让各位娘娘喜欢的花灯出来”
“是,娘娘”
“退下吧”
今日宫中倒是消停了许多,却唯独瑞安宫。
“从现在开始韩溪泠的一举一动都给我监视好了,知道吗”
“属下知道,属下还有一事禀告”
“说”
“那日韩紫陌从你宫中出来之后遇到了一个人,两个人看似很亲密的样子,如没有看错的话,那人就是一直跟在莫修寒身边的笙轩
逸”
“什么,他们.”这倒让辛会有点吃惊,
“这小子一路跟随莫修寒,倒帮了他不少忙,如今他却与皇上的女人有染,想必。。”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辛会唤来了落栀,
“娘娘什么吩咐”
“去舞淑仪那,看看事情进展的怎么样,若无进展,无需多说什么,回来告知即可”
“奴婢就这去”
原本想安安静静的度过几天,可是上天却不愿给她安分的机会,辛会咧嘴一笑,看似有了更大的阴谋。
转眼间一天倒过的很快,坐在亭内的笙轩逸不知吃了什么药,一个人无缘无故的狂笑,一旁的莫修寒甚是觉得他吃错了药,
“你小子也有这么一天,还真的喜欢上人家了,讲出去可不让人笑话”
“有什么好笑话的”
“你说你,当初娶雪衣,倒现在都没在那留宿一晚,府中的人到传言你不喜欢女的,喜欢我呢”说到这韩溪泠又大笑了起来,
”胡说八道什么,我对雪衣的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我还不能喜欢人了“越讲莫修寒越恼火,他起身准备离开这里,却被
落雨时挡了个正着,
“聊什么这么开心”
“没什么”
莫修寒板着一张脸又迅速坐回了位子,
“知道你喜欢我,那也不用到处说吧,讲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静轩的话一出让正在喝茶的笙轩逸倒是差点没呛晕过去,静轩不假思索的看了一眼莫修寒,虽知道一向严肃的他不太喜欢谈儿女情
长,但是谁让她碰见了她呢?
“你若是拖着病重的身体来到这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一句话,那你就回去吧”
口是心非总是说莫修寒这样的人,明明是担心她的身体却非要说的那么决绝。
“我身体没事,我去书房找你,楚亦说你们在这,所以我就过来了”
“有什么事吗”
“听说安长王此次前来是受了你父王的邀约参加宫中的百灯节的,你派人去了碧水河接应,但是他们临时改了路线你却不得知这说明其中有人捣鬼,并趁此机会破坏了你们之间的信任,才会有他来袭击王府之事,所以井水不犯河水,安长王的势力不可小觑,且不说你多了个帮手如果连盟成功,你父皇也能安生几天,因此找个机会把事情说开如约让他去参加宫中的宴席,这样才能稳定所谓的军心,你们说呢”
一字一句,说的有条有理有凭有据,缜密的思维中又说出了最为简单的办法,这不得不让他们佩服。
“我派人去碧水河,我父皇的邀约?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莫修寒盯着落雨时的眼睛,越是靠近却是越不明白,这些似乎单靠聪明是无法获知的。
“你别忘了,我爹是当朝的大将军,如果没被害的话,想必这接应的事皇上就安排给我爹了。我爹知道的事,我自然知晓一二”
静轩从容的回答着,
“我说你。。唉,唉,你等等”
看着静轩起身离开,这倒急了一旁的笙轩逸,
“我还有话没说呢,你给我坐下”
“我的话说完了,拜拜喽”
“唉,唉,你给我站住,我说她.”
“你唉够了没有”
“没有”
笙轩逸气急败坏的说了声,可是说完他就后悔了,
“那你站在这给我唉一百声再离开,如果先行离开,这个月花天酒地的钱一分也别想拿到”
“我.。“
“唉唉唉唉唉唉唉”
“唉唉唉唉唉唉啊唉唉”
“唉唉唉”
“唉”
笙轩逸真是唉到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