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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妙手神针

徐秘书脸色极为难看:“你说谁是白眼狼!”

凌云峰气定神闲,摆出一副山姆大叔招兵海报上的姿态Iwantyou,食指指着对方:“说的就是你!”吃着国家皇粮,喝着纳税人的血,到头来却不为民做事,凌云峰虽然常年生活在山里,涉世不深,却恨透了这种人。

徐秘书彻底没辙了,他原本以为自己摆明身份,这些刁民总会给点面子,却不料人家压根就不买账,什么狗屁大院秘书,在农民面前,还是老天爷最大。

“流氓、地痞,你行,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还不等他说完,凌云峰抬手在其喉结下方点了一下,徐秘书只觉嗓子一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聒噪!”抬手又点了几下,徐秘书竟然乖乖地躺在座椅上,两眼皮子乱打架,不出三秒,鼾声四起,竟然睡着了。

一车人见状大惊不已,心说这年青人变得什么戏法,下了迷药还是点了穴道,不管怎么说,的确是个惹不起的狠角色。

先前那对小情侣,终于闭嘴不说话了,像是鸵鸟一般,把头埋进了沙子里。

凌云峰径直来到农村汉子跟前,刚要动手,却被少女一把拉住。“你……你想干什么?”她是真的怕了,刚才这人只是伸了伸手,那位领导就昏死过去。

“小妹妹别担心,我是医生!”

此时,还有比医生二字更令人欣慰的吗,车里庄户人家都议论纷纷,他们可不懂西医分这个科那个科的,在他们心目中,医生都是全能的,啥病都能治。

事实上,凌云峰确实是个啥病都能治的医生,二十年大青山没有白混,论“工龄”他虽然年纪不大,却是名副其实的老人。

没等母女二人同意,凌云峰已经动上手了,他先是翻了翻病人的眼皮子,扯了扯病人的耳朵,又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的确是羊癫疯,也就是癫痫。

“你爹去年头部受过伤?应该是夏天的事,对不对!”

女孩一听有门,这医生简直就是神仙,他竟然算得那么准。“嗯,去年七月份我爹被人打了,到医院做过检查,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没留下后遗症。可是到了年底,就羊癫疯发作过一次,直到今天,已经犯了不下十几次了。”

“怎么不早点治疗?你爹的病单靠药物也差不多能痊愈的,越往后拖,就越麻烦!”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外人不用猜也知道,还不是没钱,看她穿的那身校服就能看出来,明明一个大姑娘家,怎么也得上高中了吧,却穿着初中时的校服,说是七分裤都有人信。

这时,女孩的母亲说了实话:“大夫啊,我家那位就是去要工资时被人打伤的,现在粮食不值钱,一年挣不多少,全家就靠他外出打工挣点现钱,可老板不给啊,我们是真没钱治病!”

凌云峰点了点头,世间疾苦十之八九,真正幸福的人没多少,他想管也爱莫能助:“我先暂时把病症给止住,但是不能痊愈,还得去医院做好长期治疗的准备!”

母女两个一听,自是千言万语,一个劲的道谢。

凌云峰从裤兜里取出一只小皮包,打开来里边有十三支粗细不一、长短不等的银针,又从上衣兜里摸索出一只小瓷瓶,瓷瓶里是淡黄色液体。

抽出一支最细的银针,插进小瓷瓶里蘸了些药水,放在嘴边哈了一口气,说也奇怪,针头立马呈现出红色。车里人忍不住凑上去观看,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原来这小青年竟是位中医。

“师傅,我要给病人行针,开车再稳当点。”

客车司机吆喝一声:“好来,你放心吧,我在部队上开过坦克的,就算进了水沟,咱也如履平地。”

众人听完哈哈大笑,车上气氛瞬间融洽了许多,大多都是庄户人,实在。

凌云峰运气凝神,手上捏着千斤重力,就算有人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也不会有什么闪失。

第一根银针顺利扎入病人左脑,羊癫疯发作时间最多不过五分钟,再长就有生命危险了,此时病人已经进入昏迷状态,针入肌肤,他竟浑身哆嗦了几下,大家都以为他又要发作,都屏住呼吸,默默祈福。

当第二根银针再次扎入的时候,病人哆嗦的更厉害了,嘴角也有明显的抽搐,流出一口口黄沫。

那位心直口快的农民大叔,焦急道:“小伙子行不行啊,别出什么岔子,要不还是先送医院吧!”其实他也是好心肠,怕凌云峰好心做了坏事,到头来出力不讨好怕是要赖上官司。

凌云峰不说话,继续重复着先前的动作,第十根银针入脑,病人终于停止了抽搐,胸前已经吐得一片狼藉。

“完了完了,别是不行了,咋不动弹了呢?”

一车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都为他捏一把汗,真要是把人给扎死了,人家母女俩不赖上你才怪呢。

农妇果然站不住了,急得跟个什么似的:“医生啊,这是咋回事,我家里的咋不动弹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令人惊奇的是,她女儿似乎对凌云峰信心满满,拉着农妇的手安慰道:“娘,咱别急,你发现没有,我爹吐出来的沫沫跟以前不一样,怕是些脏东西呢!”

经她这么一提醒,众人再看,果然看出了门道,病人吐出来的可不都是些赃物。

直到第十三根针扎完,凌云峰终于出了一口长气,额头上竟然渗出豆大的汗珠,突然一只散发着处女幽香的小手伸了过来,帮他将汗水揩掉。

两人都是一惊,凌云峰回头看时,那女孩早已羞得满面通红,也不说话,想必先前那一动作是情不自已而为之。

为了避免尴尬,凌云峰说了声“谢谢”,然后又从皮包里掏出一把小剪刀,同样蘸了药水,哈了口真气,凑到病人耳朵边,还不等别人问时,他已咔嚓一声,将农民汉子的左耳铰开一道口子,黑血汩汩流出,状如泉涌。

奇怪的事发生了,当大家还在惊诧时,那农民竟然睁开了双眼,疑惑的看着周围的人。

“咦,俺是不是喝醉了,她娘来,咱家猪喂了没有,猪食在锅屋里,我都弄好了!”说完就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是在车上。

一伙人高兴都来不及呢,对他的痴言梦语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大兄弟,你就别想着喂猪了,要不是这位小兄弟救了你,你都没命了!”

这时,农民才发现自己头上扎满了“钢丝”,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嘴唇激动地哆嗦着:“我那病……是不是又犯了,小弟兄,我老温真得谢谢你!”

凌云峰赶忙按住他,不让他起来,“我年龄小,叫我小峰就行,我刚给你行过针,躺着别动,还要去医院抓药配合治疗,要不然以后还得犯!”

老温一时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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