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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花开花落又如何(二)

孤单

是一个人的狂欢

狂欢

是一群人的孤单

两个小时在匆匆的几首歌之间过去,张小念唱的累了,便窝在沙发的一脚玩起了手机。杨琪忽然发来一条微信。

“干嘛着呢。”

“我跟哥们在外面唱歌呢!”

“在哪唱呢?”

“我们这边的恒源酒店里面。”

“几点回去呢?”

“不知道呢,有可能不回了。”

“那你来找我吧!”杨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张小念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我不,我跟我哥们一大帮人在一起呢!”

“那我来找你?”

“你确定?”

“我来在下面等你,然后咱们去别的地方。”

“去哪?”

“都可以啊,到时候说么。”

“算了,我不想去别的地方,你来找我可以跟他们见见,认识一下。”

“那你出来不嘛?”

“我不出去了,大晚上都两点多了去哪里呀!”张小念面对杨琪千方百计的叫自己跟他出去十分抵触,态度变得有些激动。

“那我不去了。”杨琪知道张小念今晚是铁了心,也果断的说。

“那算了,你看吧!”张小念虽说人比较善良、老实,但是这样的事情她还是能看穿的,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杨琪对自己如何她心里早已明明白白,在她的心里,杨琪是一只吸血虫,自己很爱很爱这只虫,但是却要用鲜血来喂养它,否则它就会消失不见。这么多天以来,张小念一直活在一种纠结之中,爱与被爱的错觉,心痛与期待交织着,想恨却恨不起来的懦弱,这些都是能张小念于死地的硬伤,处处都能切中要害。

张小念早已没了心情唱歌,便出了包厢坐在外面的沙发上,过了一会豆豆也出来了,于是拉着张小念坐在一起。

“怎么了,我们麦霸今天怎么这么快就累了。”豆豆看着张小念,调侃的说道。

“没啥,不想唱了,里面太吵了,出来坐坐。”

“想睡觉了还是怎么?”

“没有,就像安静会。”张小念看着豆豆,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感觉咱们这个假期都没聚几次。”豆豆突然转了话题,有点伤感的说道。

“是啊,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

“哎”

“感觉以后能聚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是啊,时间太TM过得快了。”

“豆哥,咱俩说的好伤感呀!”

“没事,有我在,咱们这帮子人会一直走下去的。”

“嗯嗯,这我知道。”

“小念,我觉得我就想咱们这帮子人里的那根绳,能把大家凝聚在一起。”

“恩,是啊,我一直是这么觉得的。”

“就像那种无形的凝聚力,我真的希望咱们日后还能好好的走下去。”

张小念听到豆哥说这句话,没有回答,只是把头靠在豆豆的右肩上,静静地想着所谓的的以后。不知道是好是坏的亦或是该走向哪里的以后。

“豆哥,我真的觉得能有你们这帮朋友很幸福,我希望我们以后,以后的以后,这辈子都是好哥们。”张小念沉默了许久,才慢慢的说了一句。

这次,豆豆沉默了,只是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张小念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头,想抚摸着一个孩子,这个无声的动作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和要说的话,但是此时的语言早已失去了它强大的能力,而是这片宁静浸没了所有想要表达的情感,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张小念第二天一大早回家的时候,本打算错过爸爸的上班时间故意晚回去一些,没想到爸爸今天出发的晚。拿钥匙开了门的张小念一进门就看到了刚从卫生间里出来的爸爸,心虚的不敢开口,换了鞋进去洗了把脸。

“吃早饭了没?”在厨房做早饭的妈妈看到张小念回来,黑着脸问道。

“恩,吃了,跟林夕她们喝了个胡辣汤。”

“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我们包了个房间唱歌呢!”

“你们玩的好呀,家都不回了。”

张小念对即将到来的批评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意外的是爸爸却没有趁机说自己,更严重的是吃完早饭的爸爸直接去上班了,从头到尾都没有搭理张小念,这让张小念的有一丝丝的害怕和不安,还有满满的心虚和愧疚。

“妈,我先去睡觉啦。”张小念说完,哧溜溜的进了卧室锁上了门,拉开被子,准备大睡一场,却发现一股突然的精神劲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又想起了昨晚杨琪的事和自己与豆豆的谈话,忽然觉得爱情是那么的不可靠,友情又是那么的真挚,这也渐渐地影响了张小念,每当日后拿两者作比较的时候,张小念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友情,因为友情这两个字在张小念心中代表的意义是多重的,它的地位是不可估量的,比亲情复杂,比爱情可靠!

不知不觉的,张小念睡了过去,但她的脑子里始终摆脱不了一个人的身影,那个身影在她的梦里游走,出现在每个角落,近的、远的、明朗的、阴暗的。

睡醒了的张小念在床上赖了一会,膀胱早已憋得要爆炸,逼不得已的才去卫生间上了厕所。

“睡醒啦!”在客厅看电视的妈妈问道。

“恩,睡得全身酸痛。”张小念嗓子生疼,说着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饿不饿?都两点了。”张小念的妈妈眼睛没有离开电视,只是平静的问着。

“还好,妈你不管了,我自己弄吃的。”知道自己昨夜一夜未归的张小念自知理亏,便不想再麻烦妈妈,希望自己的这点小勤劳能让妈妈不再追究这件事。

“你昨晚怎么能不回来呢?”张妈还是提起了这茬。

“她们都没回家······”张小念实在没有更好的理由去说服妈妈了,只能坦白的道出了真相。

“你们都这么大的人了,玩就玩,哪怕是晚上两三点,你也不能不回来,你把老说我把你惯得,挨骂的现在是我了。”妈妈越说情绪越发的上头了,激动地让张小念站在原地不敢说话。

“也没干啥,就晚上唱了一晚上歌,然后跟他们都聊了好多。”张小念的语气更柔和了,懦懦的说。张妈在没有说话,而是一言不发的一直看着电视。

晚上七点半,张爸准时的回到家。早上就没有理张小念的爸爸到吃晚饭的时候也没有跟张小念说话,到是张小念从头到尾对爸爸殷勤劲十足,想要讨好讨好爸爸,却被张爸的视而不见挡了回去。于是识相的张小念吃完饭就进来屋子自己看起书来。

“张小念,来,爸有话跟你说。”在屋子看书的张小念听到爸爸说这句话,既在意料之内,却也有些紧张和胆怯。在张小念的印象中,上一次爸爸给自己如此严肃的说话还是在初二的时候,那时的自己正处在叛逆期,有一段时间总是放学不按时回家,上课不好好听课,说闲话传纸条,谈恋爱,曾一度被老师试做是班里头难拔的钉子,爸爸也因此被老师叫去沟通。

现在想想那时是多么的天真,多么的懵懂,多么的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懂父母的用心良苦。

“你昨天晚上干啥去了?”乖乖地坐在爸爸身旁的张小念低着头,乖乖的回答着爸爸的问题。

“我们就昨天跟豆豆还有林夕她们晚上吃了个饭,然后就在恒源酒店唱歌呢!”

“那唱唱就回来了嘛,能唱一晚上么?”

“我们最后都说话呢。”

“有什么不能白天约了再说么,在恒源酒店哪里唱的?

“就在他们五楼,有好几个大的包厢。”

“那你们昨晚都没回家?”

“恩,都没回,就好久没见了,说说话。”

“不是爸爸爱多说,但是你说女孩子,你要是男孩子你爱怎么玩怎么玩我不管你,现在好多地方乱的,有些事爸爸知道你心里也清楚,所以我不用说的很明白。”张小念听爸爸说着这些,仍然沉默的半低着头。

“你们关系好我能理解,我也有高中同学,特别要好的同学,像你强利叔叔,我们现在关系都很好,你玩我不反对,但是你们玩也要有个限度,该回家还是要回家,不能一玩什么都不知道了,连家都不知道回了,爸爸也不是说你,就是给你说说我心里的想法,希望你自己也考虑一下,好吧!”

“嗯,我知道。”张小念对爸爸这种讲课似的教导很是认同,因为在她的心里,爸爸永远是柔和的,对自己永远都是爱之越深责之越切但又不忍狠下心来的人。

张小念听完爸爸的一席话,静静地回到了卧室,坐在床上想了好久,本就对人用情至深的自己,陷入了感情的斗争之中,亲情、友情、爱情三者又拥有着多么复杂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只是一切都像是一场话剧,终会有结尾的时候,不管是喜也好,是悲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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