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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梦想比条件更重要(1)

莫泊桑闹出的笑话

秋天的时候,莫泊桑到朋友家里去打猎。他深深地知道,自己的朋友是一些爱开玩笑的人。

莫泊桑到达的时候,他们像迎接王子那样接待他。这引起了他的怀疑。他们朝天打枪,他们拥抱他,好像等着从他身上得到极大的乐趣。

莫泊桑对自己说:“小心,他们在策划着什么。”吃晚饭的时候,欢乐得有点过头了。莫泊桑想:“瞧,这些人没有明显的理由却那么高兴,他们脑子里一定想好了一个什么玩笑。肯定这个玩笑是针对我的,小心。”

整个晚上,人们都在笑,但笑得夸张。莫泊桑嗅到空气里有一个玩笑,正像豹子嗅到猎物一样。他既不放过一个字,也不放过一个语调、一个手势。在他看来,一切都值得怀疑。

时钟响了,是睡觉的时候了,他们把莫泊桑送到卧室。他们大声冲他喊晚安。他进去,关上门,并且一直站着,一步也没有迈,手里拿着蜡烛。他听见走廊里有笑声和窃窃私语声。“毫无疑问,他们在窥伺我。”莫泊桑用目光检查了墙壁、家具、天花板、地板。他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他听见门外有人走动,一定是有人来从钥匙孔朝里看。他忽然想起,“也许我的蜡烛会突然熄灭,使我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于是,他把壁炉上所有的蜡烛都点着了。然后,他再一次打量周围,但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他迈着大步绕房间走了一圈——没有什么。莫泊桑走进窗户,百叶窗还开着,他小心翼翼地把它关上,然后放下窗帘,并且在窗前放了一把椅子,这就不用害怕还有任何东西来自外面了。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坐下。扶手椅是结实的,然而时间在向前走,莫泊桑终于承认自己是可笑的。他决定睡觉,但这张床在他看来特别可疑。于是,他采取了自认是绝妙的预防措施。他轻轻地抓住床垫的边缘,然后慢慢地朝自己的面前拉。床垫过来了,后面跟着床单和被子。他把所有的这些东西拽到房间的正中央,对着房门。

在房间正中央,他重新铺了床,尽可能地把它铺好,远离这张可疑的床。然后,他把所有的烛火都吹灭,摸着黑回来,钻进被窝里。

有一个小时,莫泊桑保持着清醒,一听到哪怕最小的声音也打哆嗦。

一切似乎是平静的。莫泊桑睡着了。他睡了很久,而且睡得很熟;但突然之间他惊醒了,因为一个沉甸甸的躯体落到了他的身上。与此同时,他的脸上、脖子上、胸前被浇上了一种滚烫的液体,痛得他号叫起来。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大团东西一动也不动,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莫泊桑伸出双手,想辨明物体的性质。他摸到一张脸,一个鼻子。于是,他用尽全身力气,朝这张脸上打了一拳。但他立即挨了一阵耳光,使他从湿漉漉的被窝里一跃而起,穿着睡衣跳到走廊里,因为他看见通向走廊的门开着。啊,真令人惊讶!天已经大亮了。

人们闻声赶来,发现男仆人躺在莫泊桑的床上,神情激动。原来,他在给莫泊桑端早茶来的路上,碰到了莫泊桑临时搭的床铺,摔倒在莫泊桑的肚子上,把早点浇在了莫泊桑的脸上。

莫泊桑担心会发生一场笑话,而造成这场笑话的,恰恰正是关上百叶窗和到房间中央睡觉这些预防措施。

梦想比条件更重要

从我家厨房的窗户可以看到街对面一所中学的篮球场。有一个女生特别吸引我的注意,她总是和男生们一起打篮球。在那些高大的男生堆里,她显得那么弱小,惹人怜爱。但是,她丝毫不比男生逊色,一会儿快速运球,一会儿长传,动作干净利落,作风泼辣顽强。

我还注意到,她每天在别的小孩离校后仍然会独自一人留在篮球场苦练,有时会一直练到天黑。一次,我问她为什么要练得这么刻苦。她不假思索地说:“我想上大学。但爸爸说,他没有能力供我上大学,唯一的办法就是靠自己争取奖学金。我喜欢打篮球,我要把篮球打好,有了这个特长,我就能申请奖学金了。”

这是一个勤奋而有毅力的女孩。从中学低年级到高年级,她一直没有放弃她的梦想,矫健的身影每日都会出现在球场上。我关注她,祝福她。

然而,有一天我发现她双臂抱膝,把头埋在胸前坐在球场边的草地上。我走过去,关切地问她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她轻声地答道,“只是因为我个子太矮了。”教练告诉她,任何一个大学篮球队都不会录用一个身高只有1.67米的人作为队员,这样一来,她希望通过篮球特长获取奖学金的梦想就很难实现了。

我理解她心中的失望和痛苦,多年的梦想就因为身高条件而不能实现。我问她有没有和爸爸谈过这件事情。她抬头告诉我,爸爸认为,教练不懂得梦想的能量,如果她真的想获得奖学金,就没有什么能阻止她,除非她自暴自弃;因为梦想比条件更重要。

她爸爸的话得到了印证。第二年,在“加利福尼亚中学生篮球锦标赛”上,由于她在场上的出色表现,一所大学的篮球教练看中了她,她如愿以偿地获得了奖学金,成了一名大学生。

可是,在她入学不久,爸爸就患了癌症,不幸去世。她又面临新的困难:一方面,她的家更穷困了,四个弟妹还未长大成人,最小的弟弟才出生几个月,她要帮母亲挑起家庭的担子;另一方面,由于花了很多时间在打球上,她的功课也耽误了不少。那些年,她要打球,要学习,要照顾家庭,困难重重。然而,她咬着牙,要实现她的梦想,那就是获得学位。她时刻记着爸爸的话——“梦想比条件更重要”。

她的确做到了!她获得了学位,尽管这用了她六年的时间,但是她没有放弃。现在,每当太阳西落,我都会看到她在球场上奔跑、跳跃、投篮,顽强自信,充满活力。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依然是:“梦想比条件更重要。”

地不亏人

那一年,我落榜了。一个人躲在家里不愿意也不敢见人,总感觉自己是天下最最不幸的人。

想来想去总觉得命运对自己不公平:为什么那么多平时成绩不如自己好、学习没有自己努力的人都考上了大学,而自己却偏偏落榜了呢?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父母每天都在农田里奔忙着,只有我一个人呆呆地躺在自己的小屋里,在一遍遍地向天、向地不断地发问。

终于,有一天我待不下去了,扛起锄头走出了家门。我家就三块地,很快便找到了母亲。她正在锄草,烈日下,她脸上满是汗水。我走过去。那是一块黄豆地,杂草满地,几乎看不到豆苗了,当时,别人家的豆子都已经老高了。“娘,这豆还能长起来吗?”我刚锄几下,就有点泄气了,因为仅有的几棵苗也都被虫子吃得不成样子了。“能,地不亏人!”母亲十分坚定地说,“累了,你就到树下歇一会儿。”也许是肚里憋了高考的怨气,我一气干到天黑。

第二天接着锄,到第三天天黑终于把草锄完了。整块地剩下的只有稀稀疏疏的豆苗,黄黄的叶子被虫子吃得惨不忍睹,看着它们我又落下了泪。这些豆苗真像是高考后的自己一样可怜。

当天夜里下了一夜的雨。我的脑子里满是被雨水击打的豆苗的身影,第二天,我没有忍心再去看它们。半个月后,当我再次走进那块豆地时,看到的却是一块整齐碧绿的豆地,我十分惊奇。

两个月后,颗粒饱满的黄豆堆满了院子。在街坊邻居中,我家的豆子产量最高。母亲笑了,指着豆子问我:“娃,咋样?‘地不亏人’吧,念书也一样,只要用心,就能有出息。”

当夜,想着母亲的话,我一夜未睡。第二天,我便找出了那些被我束之高阁的高考资料……我比过去更加刻苦了。通过一年的发奋苦读,第二年,我终于如愿以偿地走入了大学的课堂。

后来我才知道,母亲在那块豆地里比别人多用了一倍的工夫,整整忙了一个多月。我在吃惊之余更加懂得了母亲的良苦用心和“地不亏人”的深刻含义,其实,不只是种地和读书,干什么都一样。“苦心人,天不负”。只要你付出了就一定会有收获,只要你不懈地努力就一定能成功。十多年过去了,那块豆地和母亲的话一直印在我的脑海里。直到今天,每当我在工作中遇到失败时,我总是这样勉励自己:地不亏人!

挣扎

他小时候极喜爱蝴蝶,不是用网捕捉继而制成标本,而是好奇地观赏它们的美丽和习惯。

现在他已成年,第一个儿子不久也将诞生,他发现自己再次为着一个蛹而着迷。

他在公园小径旁发现了它。

不知为何,小树枝掉落在地上,上面的蛹却未受损伤,仍然附在上面。

从前他看过母亲怎么处理,于是便用手帕把它包起来带回家。

蛹被安置在一个阔口瓶内,瓶盖上有些洞,如此安排是为了方便观察和避免好奇的猫去扒玩那只蛹。

他的妻子对它的兴趣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只有他一直细心地观察那如丝的外表。

不知不觉地,蛹动起来了。

他再靠近一点看,蛹颤动得厉害了。

然后再没有事情发生。

蛹依然附在树枝上,丝毫没有腾翅出现的迹象。

颤动愈来愈强烈,男人怕蝴蝶在挣扎中死去,他打开了瓶盖,从抽屉里拿出美工刀,小心翼翼地在蛹旁边划出一道缝。

一只翅膀立刻从蛹里面伸出来,蝴蝶自由了!

它似乎很能享受这份自由,沿着瓶的边缘行走,但不能飞。男人以为翅膀需要些时间来变干,但过了许久,蝴蝶仍然不能飞。

男人担心起来了,于是他请来在高中教生物的邻居过来。

他告诉邻居他怎样找到蛹,怎样把它放在瓶内,以及蝴蝶怎样挣扎着出不来……

当他说到如何小心地在蛹旁边划一道缝时,教师叫他不必说了:“这就是原因所在。你看,挣扎本可以使蝴蝶有飞行的力量。”

我们也是如此,有时候生活中的挣扎,最能增强我们的信心。

最美的生命

今年的鲁迅文学奖,饱受疾病折磨的史铁生以《病隙碎笔》荣获散文奖。他在颁奖后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困境的本质对于人的伤害是一样的,如果不去寻找生命的意义,生命就没有意义。”

朴素的话语,却感人至深。

史铁生今年55岁了,21岁时因病而残,三十多年是在轮椅上过的。就是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中,他却写出了知青题材短篇小说《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哲理性长篇小说《务虚笔记》、散文《我与地坛》等一大批优秀作品,分别获得过1983年和1984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以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等重要文学奖。

但厄运却始终跟随着这个顽强的汉子,近几年,他又得了尿毒症,肾功能也随之衰竭,可以说是时刻都徘徊在死亡边缘,写作也变得极其困难,像这次获奖的《病隙碎笔》,有时一天只能写几行字,前后写了四年。在一般人看来,这样的遭遇和经历,一定是痛苦而又悲伤,但史铁生内心却非常乐观,他说:“把悲观认识清楚了就是乐观。”因此,这个坐轮椅的汉子总是笑容满面,有人甚至说他是中国最爱笑的作家。

人生,有时也会陷入一片荒漠的恶劣环境中。那么,该怎么办?强者总会成为不屈的斗士。史铁生说:“生病算是一种别开生面的经历。”由于疾病,他一星期要去医院透析三次,由于贫血,缺氧,没有力气,他有时觉得自己可能写不了了。这时,支撑他创作的力量完全来自于意志,因为他意识道:“不能放下,放下可能就放下了。”

松鼠的智慧

我刚从事写作时还年轻,收入很不稳定。我与一位心爱的姑娘订婚四年了,但一直不敢跟她结婚。生活充满了艰辛与不测,我甚至不知来年能否养活自己。我也渴望到巴黎、罗马、维也纳和伦敦去追寻自己的写作梦想,但是,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到3000英里以外的地方工作,如果对生活与前途没有十分的把握,这样行事会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吗?对此,我犹豫不定。

那些日子,我常去住所附近一个静谧的公园,在那里独自思考生活中碰到的一些问题。有一天,不经意间抬头看见树上的一只松鼠。它停在一根树枝上,似乎准备跃到对面的另一根树枝上。但两根树枝间的距离太大,它这么跳过去无异于自杀。出人意料的是,它双腿一蹦跳了出去,虽然没能够得上那根树枝,但还是安然无恙地落在了另外一根较低较近的树枝上。随后,它双腿又一蹦,跃上了它原来想去的那根树枝。坐在公园椅子上的一位老人向我介绍说:“很有趣。它们这样跳来跳去,我都看过几百次了。特别是树下有狗出现的时候,它们就跳得更勤。许多松鼠不能一次跳到较远的树枝,但它们不会因此受伤。”然后老人又意味深长地说,“我觉得,如果这些松鼠不想一辈子待在一棵树上的话,那就得冒冒险,勇敢地跳出去。这是小松鼠的智慧。”

我忽然若有所悟。两周后,我跟女友结了婚,然后卖掉所有家当,坐船横渡大西洋——我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我们不知自己能否安然落在“另一根树枝”上。我开始加倍努力地写作,妻子也找到了一份工作。在熬过头一年的艰难时期之后,我们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宽裕,我的写作也变得得心应手,我意识到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从那以后,每当生活中面临新的机遇,需要我有所取舍的时候,我就会想起那些在树枝之间跳跃的松鼠,记起那位老人说过的话:“如果这些松鼠不想一辈子待在一棵树上的话,那就得冒冒险,勇敢地跳出去。”

商人有泪

18岁的时候,商人还只是一个俊朗的英气青年,但敢为天下先的远见卓识让他的眼睛炯炯发亮,他似乎已经看见自己的锦绣前程。于是他身穿一袭青灰长衫,肩挎一个薄薄的行囊,在广东大埔县一个偏僻村落的土地上,向老父频频叩首,直至额头上一片青紫,他才站直了身子,把倚门相送的老父丢在身后,开始他闯荡南洋的行商生涯。

商人在南洋的三十余年,从一个手脚勤快办事利落的谦恭伙计开始,历经磨难,事业终于获得成功,资本已累积八千万荷兰盾。处于事业巅峰的商人,开始关注自己苦难的祖国,实业兴邦的念头与日俱增。可横亘在面前的一道障碍却是:只有资本,却没有清廷官家的势力支持。

光绪十六年,商人正值知天命的年龄。清驻英钦使龚照瑗经过槟城时,特意拜会已声震南洋的商人,并言:“君非商界中人,而是天下奇才,现中国贫弱,归救国如何?”商人喜道:“怀此志向久矣!”

于是借龚氏之力,商人变为清廷倚重的红顶商人。但商人并没有丝毫的沾沾自喜,而是暗中为加快兴办实业扫除障碍。慈禧太后六十大寿上,商人一举献银三十万两,与老佛爷攀上干亲。次年的八月初四,商人于三年前在烟台创办的中国第一家现代化葡萄酒生产厂家——张裕,终于拿到清廷专折奏准。

在张裕建立初获成功之时,商人如释重负,在手记上不无感慨地写道:“……掷无数之金钱,耗无量之时日,乃能不负初志。”

1915年,商人业已老迈,但听说美国旧金山将召开巴拿马万国博览会的消息时,他扔掉了几乎形影不离的手杖,发起旅美商业招聘团,将包括张裕酒在内的中国展品送往美国。

一个商人的不懈努力终于被历史承认,张裕葡萄酒一举荣获四枚金质大奖章,旅美华侨更是欣喜若狂,谓之“国魂酒”。在华侨社团特意设立的盛大酒宴上,商人捧着红绸裹着的获奖金樽,泪水夺眶而出。那一刻,商人的泪珠大而沉重。

他就是中国葡萄酒工业化生产的开山鼻祖,他的名字叫张弼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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