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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纠结的情绪

顾烟华看着床上病的很重的卓慕云,感觉心里面满是纠结。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原来一直是在逼着卓慕云走向死亡。只是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就要害死卓慕云吗?顾烟华感觉到自己做不到。

素锦看着顾烟华纠结的神情还是有些得意的,如果卓慕云一辈子不恢复记忆,就代表着顾烟华和卓慕云在一起是很困难的,毕竟现在顾烟华是形单影只,在皇宫里面根本没有什么靠山。

顾烟华难过极了,她想也许自己不应该回来,让卓慕云这样的为难。她想之后如果能将素锦赶出皇宫,自己就再次离开,再也不给卓慕云添麻烦了。

她想到这里,一步步走近了卓慕云,眼神中含着一丝难过,深情的望了卓慕云一眼,最后转身离开了卓慕云的寝殿。素锦以为顾烟华放弃了和自己争皇上,满脸的都是得意。

顾烟华走出卓慕云的寝殿之后,就直奔自己的寝殿,将还没有走的李仁义叫去了皇上的寝殿,让他帮卓慕云医治一下疾病。李仁义有种感觉,自己恐怕短时间内是回不了自己的医馆了,只好叹了口气准备去皇上的寝殿。

顾烟华眼神复杂的坐在了一张椅子上面开始发呆。李仁义很是纳闷的看着顾烟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了?你不跟着我一起去皇上的寝殿吗?”

顾烟华摇摇头道:“算了吧,我怕再加重慕云的病情。”

李仁义表示不理解,问道:“为什么你说会加重皇上的病情呢?”

顾烟华将素锦给自己说的关于忘情水的事情告诉了李仁义,很是难过道:“看来我是不能让慕云恢复记忆了,要不然慕云一定会死的。”

李仁义也是很为难,因为只要顾烟华待在皇宫一天,卓慕云想起过去事情的可能性就越大。可是如果卓慕云什么也想不起来,就会让素锦害的齐国灭亡。这是一件很让人纠结的事情,李仁义决定先去皇上的寝殿看看,之后再做定夺。

因为上一次假扮成那个太医,李仁义逼不得已将自己的事情都说给了太医听。太医知道了李仁义也是为了救治别人才来到皇宫,自己则是已经老了,不想再惹一些是非,所以决定归隐。临走前他将自己的令牌交给了李仁义,让李仁义假扮自己,以后就在皇宫里面替自己活下去。

这正好顺遂了李仁义的心愿,每天靠着墨月制作的人皮面具,靠着太医的身份活下去了。所以李仁义这次去皇上的寝殿,没有人知道他是李仁义。

李仁义来到卓慕云的床前,拉过卓慕云的手,给卓慕云把了一下脉,眉头就皱了起来。原来卓慕云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这场发烧是因为身体过于虚弱引起的,所以忘情水能够将人害死这个说法是真的存在的。卓慕云想起了这么一点记忆就会成为现在这个状态,也就是说,如果卓慕云将记忆全部想起来,真的有可能就死了。

李仁义叹了口气,随手开了一张药方让小太监拿着药方去御药房取药。小太监不一会就将药物端了过来,素锦赶忙迎上去,给皇上开始喂药。

李仁义对素锦这样的样子很是不齿,觉得她就是趁人之危。尽管心里面有很多的不满,但是李仁义表面上还是不能表现出来。

那些太医看着李仁义也是充满惊讶的,李仁义假扮的这个太医,过去医术是出了名的差,过去还在太医院被其他的太医嘲笑,觉得这样的医术能进太医院也是一种本事。可是今天李仁义表现出来的医术,让所有太医们都甘拜下风,都觉得他过去一定是一直隐瞒着自己的医术,只有皇上知道他的真实实力,所以才将他留在皇宫里面的,心里对他又产生了一丝敬佩之情。

李仁义不知道那些太医为什么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着自己,只是继续思考有什么办法制作出来解药。

素锦将药物都给卓慕云喂下了,又看着李仁义道:“太医,皇上大概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李仁义笑着行了一个礼道:“回素妃娘娘的话,皇上因为身体比较虚弱引起了高烧,现在臣给皇上喝下了补充体力的药物,应该等上一个时辰皇上就会清醒。到时候就用退烧药给皇上喂下,明天自然就会退烧。”

素锦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又看向了卓慕云。李仁义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皇上的寝殿,他想等在凤仪殿的顾烟华一定也是很纠结的,自己先将情况给她说明了,让她先不要担心。

他回到凤仪殿将卓慕云的情况告诉了顾烟华,顾烟华一颗悬着的心才放松下来,将自己的头搁在了桌子上,很是无力的问道:“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见皇上了?”

李仁义捋了捋胡子道:“这倒不必,因为你俩见面不一定会让卓慕云恢复记忆。只是避免重现过去的事情,应该就没有什么事情了。”说完又看向了小李子道,“你过去不是给皇上讲过顾妃和他的事情吗?那时候皇上恢复记忆了吗?有没有产生什么病症?”

小李子仔细想了想道:“之前我给皇上讲顾妃和皇上事情的时候,皇上都是有些茫然的。后来皇上有些想起来了,素妃就出来了,将药物喂给了皇上,让皇上直接就晕倒了。所以根本就没有机会想起过去的事情,也没有生病。”

李仁义点点头,觉得忘情水这样的药物一定在古书上面有记载,决定去藏书阁一趟。

顾烟华很是担心卓慕云,很想去看看卓慕云,最终还是没有压抑住心中的感觉,让小李子跟着自己一起去皇上的寝殿看看卓慕云。小李子陪在顾烟华的身后,和顾烟华到了皇上寝殿的门口,就听到卓慕云温柔的声音传来。

顾烟华有些欣喜,觉得卓慕云竟然醒了,想要走进去的时候,就听到卓慕云说道:“没有想到竟然是你陪在朕的身边,真的很感激。”

素锦娇羞道:“皇上,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啊?臣妾不就本来应该是陪在皇上的身边吗?不管皇上变成什么样子,臣妾都会对皇上不离不弃的。”

卓慕云沉默了一会儿道:“烟华呢?她不知道朕生病了吗?”

素锦声音中透出一丝尴尬道:“顾妃一直没有来,不知道她知道不知道皇上生病了。”

卓慕云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道:“不来就不来吧,只要有你陪着我就好了。”说着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素锦额角的鬓发,眼神中透着一丝难过,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烟华远远的看着卓慕云摸着素锦的头发,心里面有说不出的难过。她闭上眼睛,转身离开了皇上的寝殿。她觉得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打扰卓慕云和素锦了。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应该、也没有资格去打扰卓慕云的生活。

顾烟华回到了自己的寝殿,架起古琴叮叮咚咚的胡乱弹奏了起来。她的心情很是烦闷,就像是有个什么东西一样在心里面胡乱搅动着,让顾烟华几乎要疯了。

一旁的莫伊知道顾烟华心里面很不好受,什么也没有说一直静静的陪伴着顾烟华。她知道这时候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不管用的,不如让顾烟华自己消化自己的情绪。

顾烟华一直弹奏着琴,弹着不知名的曲子到了深夜,李仁义一直在藏书阁里面待着,翻着医术寻找忘情水的破解之法。

顾烟华弹着弹着就睡着了,趴在琴上,皱着眉头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做什么梦。莫伊无奈的将顾烟华抱上了床,给顾烟华盖好了被子,自己则是退到屋子外面看着天空的星星发呆。

前几天墨月找自己说了一件事,让自己很是纠结。莫伊不想伤害墨月,更不想伤害顾烟华。可是这次的事情必须要伤害其中的一个人,莫伊必须做出选择,是选择墨月还是顾烟华。

“给你三天的时间进行考虑。”墨月的眼睛里面仿佛有星星点点,看着莫伊充满了希望。

莫伊真的很纠结,因为墨月这样的眼神让自己很是纠结。可是跟墨月合作一起将顾烟华陷入危险的境地,自己也是做不到的。莫伊不知道为什么墨月突然想要灭了齐国,但是她知道这件事自己是无法阻止的,就像是顾烟华无法阻止卓慕云和素锦之间的事情一样。

人生中总是充满了无奈,而逃避不是最好的办法。

屋子里面里面的顾烟华翻了个身,又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的心里还是充满了不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这样要向素锦妥协了。她想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卓慕云,想不想记起那些丢失了的记忆,不是自己的说了算,毕竟这是卓慕云自己的事情!

想通了这些,顾烟华立刻起身。她为了怕莫伊担心,特地从后门溜了出去,然后直奔卓慕云的寝殿。

此刻的卓慕云已经睡着了,素锦也觉得顾烟华应该不会再来了,所以回到了自己的寝殿。顾烟华来到卓慕云寝殿的时候,整个寝殿黑漆漆的,一点声音也没有,让顾烟华有种害怕的感觉。

她大着胆子摸着黑来到了卓慕云的床前,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心里面的情绪很复杂。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叫醒卓慕云,于是来到了古琴旁边,开始给卓慕云弹琴,弹得依旧是那首《白头吟》。

琴声很小,也很悠扬,但还是惊醒了卓慕云。他疲劳的睁开眼睛,看到黑暗中坐着的那个白色的身影,忍不住呼唤道:“烟华,是你吗?”

顾烟华听到卓慕云的声音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心中千万种情绪涌了出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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