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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笛知琴音》

老伯点点头继续说:“十年前的春天是一年一度的茶会节,民间所有才艺男女都会聚集德玛西亚都城比试,无论是琴棋书画均可一比,那时候的四位殿下感情很好,二殿下与众殿下游览民间,渡船观景遇见了采儿的母亲。。”

追忆那年:“大哥你看那边。”三皇子嘉镍手指着杨柳岸上挂满了的山水画,大皇子嘉奎与其他两皇子同时望去,嘉奎笑着说:“嘉霖,你看见了吧,高手在民间,你的画恐怕在他们之下噢。”

嘉镍和嘉文异口同声笑了起来,二皇子嘉霖尴尬的笑了下,其他三人见嘉霖的尴尬表情更是开心的一笑。嘉霖面貌仪表堂堂温文尔雅,风姿潇洒浅浅一笑,衣冠楚楚眉目俊朗,手持一把山水画词扇,潇洒的展开扇子说:“我德玛西亚定然是卧虎藏龙之处,看这河道中来往的船只,可真是千帆竞发,百舸争流。街道两岸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这正是兆祥着我德玛西亚的辉煌未来。”

嘉奎看着河道两岸穿梭的人流点头的说:“是啊,若能千年帝都,民安臣良就好啊。”

“哼,我德玛西亚定取天下霸业,长留青史。”嘉文站在船头高傲的说。

嘉镍拍了下嘉文的肩膀说:“我们现在是以民的身份出来游玩,别说你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就你那出息。”

嘉文回头手足无措的笑了下,用手挠着头:“呵呵,三哥,我这不是一下子忘记了嘛,哪里像二哥大哥那样专心诗词书画。”嘉奎,嘉霖还有嘉镍听了仰头大笑。

街道边还有耍杂技的人,耍着手里的火把,四人站在船头踮起脚尖的眺望着,你一句我一句的笑着,一会儿嘉镍拉着众人看这边街道,这边街道嘴上顶好几把长椅子立在空中,四人在船上鼓掌叫好,嘉文又叫着众兄弟看着边,既然还有耍猴的人,突然猴子拿起苹果砸主人,惹得观看的百姓和皇子们开心的笑了。

嘉霖听到河流上游传来美妙的古筝音律,音律深得悦耳,音律听起来让人陶醉不已,瞬间有种高山流水遇知音,两艘船只擦肩而过,嘉霖对着撑船之人说:“速速调头追上那只船。”

其他三人也立即闻声观去,前面的船只四周挂着纱帘,只见影子未见相貌,光凭弹奏之音就已足够证明此女美貌天仙。嘉霖收起扇子从身后掏出笛子,伴随着古筝的音律一起吹奏。

横笛抿唇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笛音悦耳不争宠,古筝清明不突锋。

二音相随相印,不约既合,像是心心相印一样,提前安排好的一首曲子一般。

引来两岸百姓纷纷争观,众人听的如痴如醉,曲如流水,音如行云,桥上作诗之人听到呆立不动,柳岸旁作画之人听到持笔回观,演杂技之人放下手里的活争在百姓之中观看。其他撑船之人轻桨让道,似乎害怕滑动的水声破坏了此曲。

树上飞燕止鸣侧头,水中鱼儿追船游,街道串流马车探头望,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沉醉在二人的曲魂中,音奏起落有序,谦卑相让,突然之间峰回路转,音律越来越快十分激进。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笛声琴音相婉转,魂顿曲飞音未断。

曲中变动高亢激昂,起伏不乱,船中女子弹指身姿幅度扩大,船外笛音气续持续未断。众人心跳加速,鱼儿惊慌失措,马儿按耐不住,鸟儿上下窜动。

转泽收音从激进高潮到优柔收音,众人听得膛目结舌,此曲真是惊世骇俗,旷世奇曲,犹如天籁之音。即便不再弹奏,不再吹笛,其他人仿佛魂飞未归流连忘返一样呆看两艘船。

嘉奎听完二弟嘉霖与持琴女相奏完后感叹:“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好!真是好曲啊。”嘉文立马鼓掌叫好,就连嘉文这种不懂琴棋书画之人都叫好了更别说其他人了,瞬间众人都叫好。

“好曲啊。”

“此曲乃天上有,绝非民间流啊。”

“能听此曲可谓是人生之大快啊,优柔暗恨,高亢激昂,真是天籁之音。”

此时有年轻男子大声调侃喊:“抚琴女子,出来见下我们船上公子呗!”

“对啊,出来瞧瞧啊。”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对嘛对嘛,我家娘子肯定没有你漂亮。啊.啊疼疼疼疼。。”正好娘子就在身边拎着耳朵问:“是么?我心更疼。”

一对夫妻更是引来周围一片笑声,此时船中女子伸手掀开垂帘,一片欢喜瞬然禁止下来,众人都膛目结舌,口水都快掉了出来,就连船上的四位公子哥也如此,群众中传来一声:“这。。这是。。仙女下凡吗?”

船中女子黑色的飘逸长发盘卷而起,少许头发披散而开,发插玉簪,耳有吊坠,眉目清秀,眼瞳幽神,似乎可以看穿一切,额头中心缀点红色花印,丝纱遮蔽半边脸也掩盖不住她美丽的容颜,真是冰清玉洁美若天仙,身着长袍。

“这是真的么.”嘉文露出诧异爱慕的眼神喃喃自语。

抚琴女兰花指在腰间稍稍低头向船上嘉霖示礼,嘉霖把持住了灵魂,双手抱笛鞠躬回礼说:“恕在下无礼,方才扰乱了姑娘的琴音。”抚琴女轻柔语气回:“公子客气了,公子笛音甚美,何扰之有?”

嘉霖淡淡回忆抚琴女的琴音说:“姑娘的琴音似水,透彻清凉,犹如山谷,幽静仙棱。可谓是琴音戏水断客魂,散入春风满城醉。”

抚琴女谦虚收帘回复:“公子谦虚了,公子的笛音.”没有说出来,船划动而去。

“姑娘,敢问姑娘的芳名是?”嘉霖大声喊。

遥远的声音如同千里传音一般:“梦庄蝶魂一曲忧,望解公子千丝虑。”

“听到没有,听到没有,果然是仙女啊。”岸上一男子激动不已的对着旁边的男子说。

“梦庄仙岛?那不是传说吗?”另一男子惊耳骇目的问。

“可不是嘛,真是仙女下凡啊。”

“我一定要回去告诉我家娘子,我看见仙女了。”

“瞧你那怂样不被你家娘子揍我跟你姓孙。”

“靠.老子又不姓孙。”

众人都赞口不绝:“真是郎才女貌啊。”

嘉霖柔情似水的眼神望遥遥远去消失的船只,喃喃自语:“梦庄蝶魂?恐怕我这是,无端坠入红尘梦,惹却三千烦恼丝。”

“二哥,恐怕不止你一人有了这三千烦恼丝吧。”嘉文调侃道。

“唉,二哥啊,你一表人才,英俊潇洒,定能与她有缘相见。”嘉镍手搭在嘉霖肩膀上:“说不定我们二哥的笛音已经打动刚才的姑娘了啦。”

“哈哈哈.”嘉文和嘉镍一同欢笑起来。

“两个臭小子就知道讽刺你二哥是么?”说着嘉奎就用手去推嘉文和嘉镍。

“大哥别,别啊,这是湖。”嘉文和嘉镍连忙求饶。

嘉霖抬头遥望着天空心里念道:莫非这世间真的有梦庄仙岛?

随着抚琴仙女消失众人恋恋不舍地各自走动起来了,恢复了平静。

“丈夫未得意,行行且低眉。素琴弹复弹,会有知音知。真的有梦庄仙岛吗?”赵信问。

老伯摸着胡子说:“其实关于这个梦庄仙岛,我也一直都是半信半疑。”

“既然连老伯都不知道,那二殿下又如何寻到抚琴女蝶魂的呢?”

“后来二殿下念念不忘那首曲子,那日场景,终于有一天二殿下下定决心独自去寻找传说中的梦庄仙岛。”

赵信不解:“既然是传说,又何处寻找呢。”老伯笑了下:“艾欧尼亚海岸群岛,上古书史记载过一笔孤岛梦庄仙者居,传说也是因此而来,但是从未有人见证过。”

“也就是说二殿下根据传说去了艾欧尼亚海岸群岛,寻找那座仙岛,去见抚琴女蝶魂?”赵信问。

老伯叹息道:“是啊,也许是感动了上苍,机缘巧见,二殿下独自划船在群岛海面,吹着那日之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论严寒酷暑,二殿下都坚持不懈。饿了就捕鱼,或者上岛捕食。终于等到了一天,抚琴女蝶魂引用琴音引导二殿下撑船划去,穿过层层迷雾,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那这不是好事吗?”赵信说。老伯摇头摆手道:“相见不如不见,此后二殿下一年之后回到德玛西亚帝国,二殿下变得比以前更爱戴百姓,常常来到民间为百姓赈灾,与百姓患难,二殿下成了百姓心中的真正龙子一般敬仰着。”

“那不是更好吗?为何二殿下最后。。”老伯继续说:“所谓得天下者,先得民心也,是福是祸自然分晓。”

赵信难以置信:“难道龙椅之争?”

忧郁深邃的眼神长嘘短叹道:“一切的变化都是在国王陛下五十五岁大寿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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