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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开端,颜色

夜空中繁星点点,形成星海,不可计数。星海中,有些星星在坠落,有些星星变得暗淡,星光在渐渐泯灭,也有新星在冉冉升起,甚至会出现一些本来不起眼的星星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当陈无邪手指指着星海对徐平湖说“你的征程应该在那里”。徐平湖则笑着问:“陈兄,你会是哪一颗?”陈无邪一阵发愣,而后笑着回答道:“被你刺伤的那一颗。”“哈哈,那我真想再刺你一剑,不过不管你是哪一颗,那耀眼的光芒都将照亮人们的眼睛。”陈无邪和徐平湖的关系有点亦敌亦友的感觉,既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又是互相欣赏的好友。

一番客气寒暄,一顿酒足饭饱,酒宴结束,送别徐平湖后,他一人来到客栈屋顶,仰卧着看着星空,回想徐平湖问的那句,你是哪一颗。陈无邪当时听到这句心里一阵恍惚,多年前还是孩童时,青梅竹马的她也曾问过,天上繁星你是哪一颗。他那时回答是,最亮的那一颗。那时她对他说,她希望是离他最近的那一颗。“许多年了,已经物是人非,不知你现在还好么。我的努力,我的奋斗,我的不停战斗,耀眼,再耀眼一点,一直照亮每个角落,不是要照亮人们的眼睛,只是希望你在天上也能看到我的光芒。”让她知道他在,即使远隔千山万水他一直都在,就像夜空的星星距离我们虽远,但一直不曾离开。

转眼间,红莲学院考试的日子到了。陈无邪从东门穿过便来到一大片广场,广场后面才是红莲学院的大门,十万考生汇集在广场,人山人海。有热烈讨论的,有互相恭维的,有骄傲的,有谄媚的,一个声音传来打断所有其他声音,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那声音并不大,但是仿佛钻入了每个人的耳朵,“第一场考试和往年一样是测试天分,灵力天分。拥有灵力天分是进入红莲学院最基本条件,没有则淘汰。此外,作弊者死。”

人与人是不同的,很多人天生很高的灵力天分,而有些人天生没有灵力天分。很多时候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决定了很多人以后的命运。有无灵力天分最大的差别在于,有没有灵源,有没有灵源则可以由有没有护身屏障看出来。如果一个婴儿生下来有灵力天分,那么体内必有灵源,同时他身体表面会形成一层护身屏障。这层护身屏障也被称为绝灵屏障,能阻隔体内灵源与天地之间灵元沟通。之所以会形成这层护身屏障则是因为当灵源与天地间灵元第一次沟通时会淬炼身体。淬炼有个前提,身体达到一定强度。而当身体强度不够时,则不是淬炼身体而是身体直接会被摧毁。所以如果没有护身屏障保护的话,拥有灵源的婴儿会直接死亡。一般来说拥有灵力天分的人必有护身屏障,护身屏障隔绝了灵源导致灵源不容易直接检测,虽然不容易,但还是有办法检测的。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相生相克的,有一种水叫测灵水,它虽不能打破绝灵屏障却能无视护身屏障的绝灵作用。而且这种水还有种特性,它不会与空气中的灵元起反应,但是当它接触人体内的灵元时,水会变色,当人体离开时它又会变为无色。最重要的是基于这个原理,当考生将手放入测灵水,如果水变色,则说明考生有灵力天分。反之,则说明体内无灵源,没有灵力天分。

测灵水珍贵但并不稀有,很多贵族世家都有测灵水。也有很多世家子弟自小就进行过灵力测试,在被测试出无灵力天分依然抱着侥幸心理来红莲学院考试,寄希望于红莲学院不再对考生灵力天分有要求。但是当听到第一场测试灵力天分的时候,很多人脸上的兴奋顿时凝滞,继而变得萎靡。有些人怕当众丢了脸面已经悄悄离开,而也有些人希望到自己测试地时候能发生奇迹,忐忑不安的在广场等待着。

随着刚才那句声音,红莲学院涌出一群人,这群人全都穿着黑袍,胸口绣有一朵红莲,应该是红莲学院的院服,这群人动作很迅速,很快广场上摆了上百个装着测灵水的水盆。站在这群人中间的是一个中年人,国字脸,浓眉大眼,面部表情冷厉,他便是第一场考试的主考官周问天。在他突然的一声大吼“开始”中,第一场考试揭开了序幕。

每一个装着测灵水的水盆后面都站了一个长长的队伍,考生自觉排了上百队,测试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陈无邪也随意找了个队伍慢慢排着队。其实每一个考生测试花的时间很少,大概每人十秒就结束了。考生需要先把自己身上的考生令交给监考官才会被允许参加考试,当测试结束后,如果失败则直接可以走人了,如果成功考生令也不会还给考生,但考生会另外获得一张号码牌。拿到号码牌的考生会被助考官领到休息区。

红莲学院的考试相当的严格,每一水盆前都安排了一个考官和一个监考官,此外主考官周问天也在不停地巡视着全场。正当陈无邪默默排着队的时候,突然,不远处发生了一声惨叫。一个考生的人头被砍掉在地上翻滚着,而身躯已经倒在地上,颈部正不断喷着血。他旁边的测灵水变成了蓝色,现在他的手已经抽离测灵水水盆,但是没有从蓝色变回来。主考官周问天走过去了解了一下情况,大声吼道:“你们那些小手段在我面前就和孩子的游戏差不多,我再强调一遍,发现作弊者会直接处死。”考场变得一片安静,原本打着小算盘的考生很多都收敛了心思,但考上红莲学院出人头地诱惑太大,依然有人铤而走险。直到接连杀了八个作弊者后,再也没人存侥幸心理了。红莲学院杀人根本不问身份,有些自持身份高贵的考生的心也凉透了。

测试进行的很快,即使清理作弊者,换测灵水水盆也没有耗费太长时间。陈无邪没有等太长时间就轮到他了,他将考生令交给助考官,助考官检查了一下没什么问题,就朝考官点头示意没什么问题。考官面无表情的对陈无邪说:“把手插到水盆里面。”陈无邪按照考官的要求插入测灵水水盆,1秒过去了,水盆没什么变化。2秒过去了,水盆仍然没什么变化。3秒过去了,水盆还是没有变化。4秒过去了,测灵水开始变色。刚开始是紫色,然后是青色,紧接着蓝色,绿色,黄色,橙色,不断变换,考官看到后示意主考官来,主考官周问天看到这种变化,本来就冷厉的脸色就更加严肃了,但是眼睛里却带着兴奋的光芒。最后测灵水变成了淡淡的浅红色,接下来是大红色,朱红色,深红色,红褐色,一直到红黑色才停止。主考官极其认真的观察着测灵水的变化,直到看到颜色变成紫黑色就不再变化后,示意陈无邪将手从测灵水抽出来。陈无邪按照他的指示将手从测灵水水盆里抽出。大概又间隔了5秒,测灵水又恢复了无色。

主考官周问天将陈无邪单独拉了出来,命令助考官换了一盆测灵水,然后把刚才陈无邪用过的那盆拿去检测。然后让其他人继续测试。他表情严肃地对陈无邪说道:“对于测灵水的颜色变化绝大多数人都是单色变化,而少部分人会有多种颜色变化,我所遇到过的有2种颜色变化的,也有3种颜色变化的,我遇到最多的是5种颜色变化的。但你这次的颜色变化更为丰富,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所以,我有必要更慎重一下。我要检查一下你有没有作弊,这种怀疑可能对你有些无理,但请你配合我一下。”陈无邪任由周问天检查了一下刚才放入盆里的手,并没发现什么问题。然后陈无邪看到周问天伸出一根手指,手指表面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光芒,周问天用手指去轻轻触碰自己的身体,但即将接近自己的身体时,那淡淡地青色光芒消失了。

“你护身屏障还没打破,还没经过灵力淬体?”周问天问道。考试规则并没有要求考生灵力淬体之后才能通过,但是有些考生确实已经打破护体屏障,经历过淬体。周问天能感觉到陈无邪身体看是瘦弱如书生,实则相当强大。但如此强大的身体竟然还没经历过灵力淬炼。

“没有”陈无邪回答道。陈无邪不仅没有打破护身屏障,这种灵力测试也是他第一次进行,他刚才还有些略微紧张,不知道自己用没有灵力天分。没想到测试之后发现自己测灵水颜色变化如此多端。

就在这时,一名助考官又端了一盆测灵水放到地上,走到周问天的面前向他汇报:“主考官,学院对考生用过的那盆测灵水进行了检测,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同时按你的吩咐又拿来一盆测灵水。”

“好的,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周问天回答道。接着周问天转过身子对陈无邪说:“麻烦你把手放进盆里,再重新测试一遍。”

陈无邪并未有什么不满的情绪,当他将手插入测灵水之后,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颜色的变化像是一道彩虹划过,非常美丽。周问天依旧仔细看着,神情严肃,眼睛里的兴奋光芒更加明显。

“嗯,很好,很好,通过检查我确定你没什么问题。你现在可以去那边领一张号码牌,然后拿着号码牌到休息室休息吧。”周问天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交代一下便示意陈无邪可以离开了。

陈无邪离开后,周问天兴奋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感叹“应该会是特殊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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