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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玄机秘门

玄机秘门

常护花的目光跟着他转动,忽然道:‘有件事我几乎忘了告诉你。’

常护花脚步一顿,道:‘什么事?’

杜笑天道:‘十五那天晚上,我与两个手下方到书斋门外,他就开门出来,与我说话。

常护花忙道:‘他如何说话?’

杜笑天道:‘他告诉我已经派了崔义去万花山庄请你,你就会到来。’

常护花道:‘还有什么?’

杜笑天道:‘他又说已做了一份详细的记录将那十多天所发生的事情完全写下来,连同一封信放在一起。’

常护花道:‘放在哪里?’

杜笑天道:‘这他没有说,他只说以你的智慧,应该可以将它们找出来。’

常护花不由苦笑。

杜笑天道:‘找到那份记录,据讲便会明白事情的始末,亦不难找出他死亡的真相!’

常护花皱眉道:‘这么说简直就是自知必死,明知道生命危险,怎么他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暂避一夜?’

杜笑天道:‘这是因为他认为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是一样。’

他叹了一口气,又道:‘他似乎已经肯定那些吸血蛾就是妖魔鬼怪的化身,古老相传,妖魔鬼怪岂非大都无所不知,无所不至?’

常护花不由亦叹气,道:‘据我们所知道他这个人向来亦是不相信有所谓妖魔鬼怪,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

他张目四顾,接又喃喃自语道:‘聚宝斋也不算一个小地方,想找一封信一份记录,又谈何容易?’

杜笑天说道:‘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常护花道:‘哦?’

杜笑天道:‘他开门与我说话之前,方将那信封与那份记录写好,之后他并没有踏出书斋半步,信与记录应该就留在书斋之内。’

常护花道:‘这就简单得多了。’

杜笑天道:‘我看就并不简单。’

常护花道:‘你们是不是曾经在这里化过一番心机,却并无发现?’

杜笑天默认。

常护花接口道:‘你们之中可有懂得机关的人?’

杜笑天摇头。

常护花又问道:‘玄机子这个名字你可有印象?’

杜笑天道:‘你说的可是被称为一代巧匠的那一个玄机子?’

常护花道:‘就是那一个。’

杜笑天道:‘那一个玄机子与他有何关系?’

常护花道:‘他正是玄机子的关门弟子。’

杜笑天一怔,道:‘倒没有听他说过这方面的事情。’

他旋即笑了起来,道:‘即使他懂得机关,将那些东西放在机关内,我们那样子搜索,就算那机关设计如何巧妙,亦应已被我们找出来。’

常护花笑道:‘是么?’

他目光旋即一落,道:‘这地面可曾找过?’

杜笑天道:‘只差没将地面倒转。’

‘屋顶?’

‘也已搜遍。’

‘墙壁方面有没有问题?’

‘没有。’

杜笑天环顾周围,道:‘这里每一件东西我们都已一再专心检查,若是有机关,装置在什么地方?’

‘任何地方都可以。’

‘哦?’

杜笑天一面怀疑之色。

常护花忽问道:‘是不是因为我的说话你才想这地方可能装置了机关?’

杜笑天道:‘此前我已考虑到这种可能,只是并不肯定。’

常护花道:‘是以此前的搜查,有很多地方你都可能因此疏忽过去,玄机子秘传的机关也不是容易发现得到的。’

杜笑天道:‘怎么你如此肯定这里装置了机关?’

常护花道:‘他的说话中,已经在暗示。’

杜笑天道:‘你可是已发现了?’

常护花摇头作答,又举起脚步。

这一次,他的脚步移动的更加缓慢,目光却变得凌厉非常。

他走走停停,在室中踱了一圈,竟一直走出门外。

杜笑天、崔义急追在他身后,杨迅一旁看在眼内,不由自主的亦跟了出去。

院中阳光已普照,花树间的雾气仍未尽散。

常护花门外转过身子,倒退出三丈,已来到座亭子之前,其间距离两尺都不到。

他却似背后长着眼睛,立时收住了脚步,就站在那里。

杜笑天连随上前,道:‘当夜我们也就站在这个亭子里头监视那边书斋。’

常护花漫应道:‘这个位置,实在不错,惟一不好就是望不到书斋后面。’

杜笑天道:‘幸好书斋后面的墙壁并无窗户。’

常护花道:‘最好也没有暗门。’

杜笑天一怔道:‘暗门?’

常护花却没有再说什么,举步走回书斋那边。

杜笑天、杨迅二人步步相随,竟好像变成了常护花的二个跟班。

常护花并没有进入书斋,绕著书斋一路走过去。

书斋的周围花径纵横,花开锦绣。

三月虽已过了大半,毕竟花开季节,早开的几种花尽管已开始凋零,不少花才开始开放

常护花却无心欣赏,只是在书斋后面停留了片刻。

书斋后面有一朵蔷薇,几棵芭蕉。

风吹绽芭蕉两叉,露滴湿蔷薇一朵。

书斋正对着东方,初升的旭日还照不到书斋后面。

露珠既未被蒸发,雾气更浓重。

蔷薇欲放未放的花,颤抖在风中,雾中,美丽而凄凉。

常护花的目光却是落在蔷薇花后的墙上,蔷薇架下的地上。

停留了片刻,他便又举步,绕过书斋的另一面,再一折,又回到书斋门前。

他的面上已有了笑容,脚步也变得轻快,彷佛绕着画斋走了这一圈,已有所发现。

杜笑天跟在常护花身后,当然看不见常护花面上的笑容,却立即发觉常护花脚步的轻快

他脚步连随加快,走到常护花身旁,道:‘常兄,是不是已有所发现?’

常护花点点头,脚步不停直入书斋。

杨迅在后面听的清楚,看的分明,脚步立时也快了,入门的时候,已抢在杜笑天的前面

常护花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前行,一直行到向门那面墙壁之前三尺才将脚步停下,目光也就落在那面墙壁之上。

那面墙壁之上挂满了书画,还钉嵌着两幅老大的木刻。

两幅木刻,一样大小,都是半丈左右宽阔,一丈上下长短,分别钉嵌在墙壁左右。

左面的一幅刻的是一个千年观音,右面的一幅刻的是一个弥勒佛。

刻工也算精细,却并不像出自名家,也并不调和。

常护花左看看,右看看,又露出了笑容。

杨迅来到常护花身旁,冷眼瞟着常护花,那笑容自然看在眼中,实时道:‘我看这面墙壁大有问题。’

常护花应声转过头来,道:‘你也看出来了?’

杨迅摸摸胡子,没有回答。

常护花接着道:‘依你看,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杨迅道:‘就在这面墙壁之上。’

常护花淡淡一笑,不再问下去。

杨迅的表情虽然像亦看出来,那一问答,却分明除了那墙壁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现。

杜笑天随即上前,道:‘常兄到底发现了什么?’

常护花的目光又回到墙壁之上,道:‘也就是这面墙壁。’

杜笑天的目光早已在墙壁之上,他一再打量,还是摇头道:‘这面墙壁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妥。’

常护花道:‘表面看来的确没有什么不妥,内容显然真的大有问题。’

杜笑天道:‘这墙壁之上莫非隐藏着一个暗洞。’

常护花说道:‘也许是一个暗洞,但亦有可能隐藏着一扇暗门,连接墙后的暗室。’

杜笑天一怔,道:‘墙后的暗室?’

常护花道:‘墙后就算真的藏着一个暗室,也并不值得奇怪。’

杜笑天大笑道:‘墙后只有几棵芭蕉,一架蔷薇。’

常护花忽问道:‘你以为这面墙壁有多厚?’

杜笑天道:‘即使厚是两尺,中空的地方只得一尺,一尺宽阔的地方,人根本难以立足,这难道也可以叫做暗室?’

常护花道:‘四五尺宽阔又可以不可以?’

杜笑天惊讶道:‘你是说这面墙中空的地方有四五尺那么宽阔?’

常护花道:‘只怕还不止。’

杜笑天不由问道:‘你凭什么这样肯定?’

常护花道:‘方才我在这书斋之内踱步之时,这书斋之内的长短宽阔已经心中有数,所以其后在书斋之外走了那一圈,就发觉了一件事。’

杜笑天追问道:‘什么事?’

常护花道:‘书斋内外的宽阔虽然相差无几,长短却未免相差太大,书斋之内比书斋之外竟最少短了七八尺多,即使书斋前后的墙壁都是原是尺多两尺,还有那四五尺的地方,又去了什么地方?’

杜笑天恍然大悟。

常护花道:‘我原以为书斋的后面,可能向内凹入了好几尺,可是转过去一看,并没有这回事,那只有一个可能,失去的那四五尺地方,就是隐藏在这面墙壁之后。’

他以指轻叩那面墙壁,又说道:‘除非是一个疯子,否则以一个正常的人来说,绝对没有理由将一面墙壁弄的七八尺那么厚,是以这面墙壁必然中空,有得四五尺空隙,应该可以有一番作为的了。’

杨迅听到这里,不觉脱口问道:‘暗室在这面墙壁的后面,暗门又是在这面墙壁的什么地方?’

常护花方待已答,杜笑天道:‘以我推测,可能在壁上这两幅木刻之后。’

常护花点头道:‘我也是这意思。’

他按着那幅弥勒佛的木刻,道:‘一开始我便已怀疑这两幅木刻。’

杜笑天道:‘是不是这两幅木刻与墙上挂着的书画并不调和?’

常护花回头望着杜笑天,道:‘墙上挂著书画根本已经不调和。’

杜笑天道:‘我不懂书画。’

常护花听说反而奇怪起来,道:‘然则你何以有那种不调和的感觉?’

杜笑天道:‘这种木刻我并不是第一次看见……’

常护花道:‘你通常在什么地方看见这种木刻?’

杜笑天道:‘庙宇。’

常护花道:‘信佛的人家大概也会买来供奉。’

杜笑天道:‘但也很少会放在书斋,而据我所知,他并不信佛。’

常护花点头。

杜笑天接道:‘我虽然早就已经有不调和的感觉,并没有进一步怀疑,因为这墙壁后面就是院子,那边的墙壁上既没有缝隙,更长满青苔,绝不像有一扇暗门在上面,附近地面也没有人走动过的痕迹。’

一顿他又道:‘何况这些日子以来,他一脑子的妖魔鬼怪,改变了初衷,特别搬来这幅佛像的木刻,以镇压妖魔鬼怪亦不无可能。’

常护花道:‘这两幅木刻看来并不像最近才钉嵌在这上面。’

杜笑天道:‘不清楚,在十五之前,我从未进过这个书斋。’

他的目光又落在那面墙壁之上,道:‘那些书画又如何不调和?’

常护花抬手指着其中的一幅画,道:‘你看这幅画值多少?’

杜笑天苦笑。

完全不懂书画的人,又如何看得出书画的价值?

常护花道:‘这幅画不管拿到什么地方,随便都可以卖上二三千两银子。’

杜笑天脱口问道:‘这到底出自谁的手笔?’

常护花道:‘唐伯虎。’

杜笑天道:‘怪不得。’

虽然不懂画画,唐伯虎这个人他却是知道的。

他左右望了一眼,道:‘这里一共有二十多幅书画,就打个对折,每幅只卖它千来两银子,加起来已经三万两银子过外,他却是随随便便挂在墙上,莫非他的脑袋真有些问题?’

常护花淡淡道:‘除了这幅唐伯虎的之外,其它的加起来你能够卖上一百两银子,已经是你的本领。’

杜笑天道:‘你是说其它的任何一幅最多值三四两银子。’

常护花道:‘有四幅也许连一两银子都不值。’

杜笑天奇怪的望着常护花。

常护花道:‘因为那四幅都是出自他自己的手笔。’

杜笑天道:‘看来你们果然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才会对他的手笔这么熟悉,一眼便认出来。’

常护花笑道:‘这么说,成为他的好朋友似乎并不困难。’

杜笑天不懂常护花这句话的意思。

常护花彷佛已知道他不懂,接着解释道:‘那四幅画上他都留下了名字,稍为留意一下,就可以发现。’

杜笑天不禁一声轻叹,心中实在有些佩服了。

好像常护花心思这样精细的人的确罕见。

常护花在这个书斋前后不过短短的片刻,这片刻的收获竟然比他们整日的搜查还要多

他们一群人整日搜索也根本就全无收获。

常护花随即又道:‘你已然对书画全无兴趣,没有在意也不奇怪。’

杜笑天忽然笑道:‘他的画真的连一两银子都不值?’

常护花道:‘这是我定的价钱,在我的眼中,他的画的确不值一两银子。’

他笑笑又道:‘他的剑用得很好,画可糟透了。’

杜笑天道:‘据我所知他并不是一个不肯藏拙的人。’

常护花点头道:‘不单止珠宝,在书画方面,他同样很有研究,好像他这种识货大行家,又岂会看不出这幅画是唐伯虎的真迹。’

他的目光又落在唐伯虎那幅画之上,道:‘我还没有见过人肯将这样的一幅名画随便的挂在墙上,如果说目的在炫耀自己的财富,没有理由只挂出这幅画。不说其它,就唐伯虎的画,早在三年前,他便已拥有三幅之多,那最低限度,便该将它们全部挂出来,但现在却是挂出那些,岂非就绝不调和?’

杜笑天道:‘价值相差那么大,他的这样做,是另有用意。’

常护花道:‘暗门的开关倘若不是在那两幅木刻之上,也许就是在这幅唐伯虎的古画之后。’

话音未完,旁边杨迅便两步上前,掀起了那幅唐伯虎的古画。

他非常小心,动作显得缓慢而吃力,就像是捧着二三千两银子在手上。

常护花由得杨迅,目光随着杨迅的举动,落在那幅画的后面的墙壁上。

墙壁上并无凹凸,也不见任何缝隙。

杨迅一怔道:‘开关在哪里?’

常护花上前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眼,突然抬手在墙上曲指扣了几下。

他的面上又露出了笑容,道:‘果然在这里。’

杨迅听的清楚连忙问道:‘发现了。在这里?’

常护花道:‘墙壁之内。’

杨迅道:‘我这就找人来毁了这方墙壁。’

常护花道:‘不必。’

他一笑,又道:‘难得有这个机会,你们就见识一下玄机子秘传机关的巧妙。’

他的手旋即一翻一拍,拍在那方墙壁的正中。

那一掌似乎并未用力,可是一掌拍下去,声音却异常沉实,他显然是用内家掌力。

叮一声异响,立时从墙壁之内传出。

这一声非常微弱,杨迅、杜笑天却都听得非常清楚。

常护花一掌拍出之时,他们已屏息静气。

整个书斋陷入一片静寂之中,是以叮的那一下异响之后的格格之声,也份外显得响亮!

千手观音弥勒佛两幅木刻连同两方墙壁应声左右缓缓打了开来,这两幅木刻竟就是两扇门。

门内阴阴沉沉,看来就真的只得四五尺深浅。

四五尺之后果然又是墙壁,漆黑的墙壁。

门内之所以如此阴沉,显然也就是因为墙壁漆黑的关系。

两旁更显阴沉,逐渐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常护花左看看,右看看,怔在当场。

两道暗门同时打开实在大出他意料之外。

一个暗室实在没有必要在同一个方向装设两扇暗门。

难道这墙壁之后,竟然有两个暗室?

这如果不是,哪一扇门才是真正的入口?还有的一扇门又有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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