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什么啊?这就过来,你来接我?那好吧,我在滨海宾馆等你,快点。”张问天挂断电话很怀疑这小子的用意。
张问天站在门口,不一会就看见一辆中等价格的福克斯以法拉力的速度开了过来,在张问天的面前还来了个飘移,不用说就是公孙胜,弄的边上的人都往这行注目礼。张问天感紧装做不认识的样子左顾右看,可是半天没听见公孙胜问话不由怀疑起来,转过头来才吓了一跳,原来公孙胜就在他身边闻着什么?
“你干吗呢?学什么不好学狗鼻子。”张问天很看不惯他这样子,不过更加好奇了。
“什么吗?我只是感觉到一股香气而已,还是女人特有的。”公孙胜边说边往大厅里看。
“我说你看什么呢?”张问天拽住公孙胜的耳朵大声的质问道。
“我只是没见过而已,你看周围的人都看咱们呢?”张问天一听这个赶紧看看四周,可不是吗?刚才还怀疑开车的是神经病呢?现在就发现还有一个同类可不就成了焦点了。
“都是你小子了,倒哪都不忘了让人知道你是不良青年。”张问天大声的训斥着公孙胜,他自己则赶紧往车里跑。
“等我啊,大哥。”公孙胜是臭要臭到一块,只不过头还往宾馆里望。
“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安红让你来探察情报的?”张问天等公孙胜一上车利马质问道。
“嘿嘿,没有的事。”公孙胜闪烁的眼光让谁也看的出来他在撒谎,何况是张问天这样的高手。
“你是不是不知道哪头轻重啊,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敢冒死的危险来刺探。”张问天俩眼冒着狠光威胁着公孙胜。
一直处于张问天淫威下的公孙胜、一丝抵抗的能力都没有,这是安红没想到的。“嫂子说给我介绍对象。”
“我靠,你傻啊,你是不是整天将“我是大龄男青年挂在嘴边啊”,妈的,真没出息,我当初怎么会看中你呢?你难道不知道南儿以事业为重吗?三十而立你总该懂吧?你快三十了吧,立哪了,告别人你是黑社会?谁跟你,安红认识的人有哪个不是家财万贯的,她说的你也信?I真是FOLLOWYOU。“张问天一阵东拉西扯弄的公孙胜晕头转向,最后已经没有听进去的空间了只能重复着,“我认错,我叛徒。”
“好了,好了,你知错就改还为时不晚,说说安红都跟你说什么了?”张问天现在最怕的就是后院起火了,而安红是他最触的人。
“嫂子说她知道公主今天会来,所以让我从早上就跟着你,哪知道你说今天去看房,我还以为不是真的呢?早上你一个电话就结果我了,我跟嫂子汇报的时候”公孙胜说道这看了一眼洋装生气的张问天,见没什么反应接着道:“嫂子就骂了我一顿,然后我说你下午会去的,嫂子就让我来看看地点,就这些了。”
公孙胜的那个委屈啊,“这不是俩头收苦吗?还是刘剑那小子精,有见这面就跑了,我怎么就被那蝇头小利的空头支票给糊弄住了呢?这下可怎么办啊?”公孙胜此时已经完全没了注意,让他冲锋陷阵行,可是对于这些阴谋,圆滑的出世手段可真是难为他了。
“是这样啊,那你回去说在哪接的我啊?”张问天扭头考公孙胜。
“宾,不是在医院,对,是医院。”公孙胜到了口边的话差点又犯错。
“恩,对了,而且你要说我晚上去周遍县市做交流去了,晚上可能回不来了,你明白吗?”张问天口把口的教道。
“明白,那你是不是真在宾馆谁?嫂子可能会生气的?”公孙胜斜眼瞄着张问天试探道。
“恩,瞎问什么,记住了,我传你四字箴言肯定没错,少问多做。”张问天利马止住了到嘴边的话,看看正在开车的公孙胜只是点头放下心来。
“还有今后你要是搞了女朋友嘴一定要甜,千万别像现在这样,女人最吃哄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出徒。”张问天好不容易抓住一个菜鸟衬机灌输着张氏心法。
“我明白,我一定要将大哥做为榜样。”公孙胜郑重其事的道。
就这样在他们一路的闲扯中到了位于滨海南侧的滨湖小区,前面也是一排排的普通住宅,都是标准的十五层,因为空间是无限的而地皮是有限的,所以现在的建筑都尽量往高走,也节省成本。
“绿化不错,恩那个湖的位置很好,符合风水。”张问天品头论足的道。
“恩,这都是后来刘剑临时加上去的,他说如果时间再长点他可以做的更好。”公孙胜接口道,公孙胜最大的优点就是是我的就是我的,决不将功劳占为己有。
张问天点点头,“别墅快到了吗?”张问天对于自己的第一个住宅还是很怀有期许的“穿过那片正建设的树林就到了,你不是说要独立起来吗?所以就临时加了一道天然屏障。”
张问天顺着公孙胜指的方向往前看,果然看见一队工人在紧张的施工,再往上令张问天感到惊喜的是一座山,虽然不高,可是还保持着原始的面貌,上面布满了植被,看的张问天心旷神怡。
“那座山的所有权属于谁?你帮我打听一下,我要买下来。”张问天对公孙胜道。
“恩,我这就让人去问。”公孙声利马掏出了电话。
“记着钱不是问题。”张问天见公孙胜拨通了电话补充道。
来到了那座独立的别墅区,张问天的第一眼印象还是很不错的,风格并没有跟风追着那些什么西方风格走,而是传统的东方清朝建筑,古朴,大气。
“设计的人眼光和手艺都不错,如果你们要在房地产上发展,我看你们就得聘请这样的人。”张问天做了定论。
张看到这三座小楼本来心情很好可是想到家里的战争又有点烦。
“大哥,你不进去看看吗?如果好的话明天就找人来装修,省得总让嫂子住在你的那破屋里。”公孙胜提议道。
“也好,你去忙吧,看你总看着那些工人就知道你快成包工头了,待会我自己走吧。”张问天的点头同意。
“那我去了啊。”公孙胜听到解放了赶紧往外走,看见张问天进了屋子躲到汽车里拨了个电话。“喂,嫂子啊,大哥现在在房子这呢?不过跟你预测的一样是从宾馆出来的,对事情是这样的…”公孙胜将刚才的所见所听都复述了一遍,“对,你是不是现在过来呢?”
那边安红沉思了会叹了口气“算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只是眼角开始湿润接着失声痛苦起来,泪留满面。
“真是的,这可是我着生命危险窃取的情报,我连问问我的报酬情况的机会都没有?”公孙胜先往别墅那看了一眼,见没有张问天的身影,放下心来,发动车子离开了。
张问天一个人在楼里思考着问题,一根根的抽着烟,本来从军队上下来后他就戒了,可是自从事情弄的他忙不过来后又开始恢复了烟民的生活,因为吸烟时确实有一种头脑情形的感觉,直到烟盒里再也没有了烟,张问天才长叹一口气往外走。
回到宾馆张问天看到泰勒还睡着就没打扰她,独自去了洗浴室将一身的汗渍和烟味洗洗,不自觉的又想起了安红和泰勒已经自己产生好感的杨千画和史蜻蜓,脑袋一阵乱麻,还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张问天想的脑袋疼,就这样任由水冲着头,思绪渐渐的不受自己的控制,突然门轻声的开了,张问天不禁想看看是谁,还没回头已经被一个人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