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问天跟着那名外国管家往里面走去,刚才隐身进去的张问天这才发现这里的防御是多么的强悍,一些隐蔽的身影都被张问天敏锐的发现了,而这个看似普通的管家张问天也知道是个高手。
走进刚才的屋子里,张问天和王石的表现就不同了,没有任何的惊慌和紧张,平静的等着里面女子的问话。
“你好象和其他人很不一样啊。”果然里面的人首先开口道。
“你也一样。”张问天的回答很抹零俩可。
“你这人说话很有意思。”女子的声音带点惊奇。
“我见过你。”张问天语不惊人死不休。
里屋一阵沉没,显然没想到对话成了这种形式。“请进。”
张问天平静的走了进去,果然是挂着纱巾的脸庞,一丝难闻的气味还停留在空中,显然是刚才王石被特许看病的时候留下的。
“你在哪里见过我呢?”虽然身份尊贵,但是明显还是个小女孩,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第一天的开幕式,不过只是背影而已。”张问天打量着屋里的布置,果然又是五名保镖,而且站位还遵循着一点阵法的味道,不过张问天对此并不在行。
“那怎么肯定我就是那个人呢?”女孩歪着脑袋等着张问天的回答。
“因为你的气质。”张问天如实回答,不过屋里的保镖可就不平静了,一个个将手摸向腰间。
“慢着,这难道是我们的好客之道?吗何况还是我的医生。”女孩一股威严自然而出,几名保镖听话的停止了动作,不过身体都还处于随时进攻的姿态。
张问天淡淡一笑并不理会,“我是来看病的,并没有其他意思,我们开始吧。”
“好的,不过我的要求…”姑娘说的和刚才的说辞如同一辙,张问天虽然知道,可是还是耐心的听完,毕竟不能把自己偷听偷看的事实说出来。
“我知道了,不过我也有个请求。”张问天讨价还价道。
“请说。”
“我希望他们都站到外屋。”张问天的话又引起了保镖的连锁反应。
“请说明原因。”女孩这时显示了她不同的一面。
“我有八成的信心治好你的病,不过想来你的毒瘤想来已经遍布全身了这是其一,第二我的治疗方法于是秘密,不想让外人知道,而且他们只要到外屋即可,即使我有什么企图他们也可以制止,不过如果我真的有那么大的胆子也必有相同的实力,那么他们的存在也只是摆设而已。”张问天耐心的解释。
“恩,有是有道理,不过容我想想。”姑娘也在开幕失上注意到了张问天,毕竟那天想不注意他都困难。
姑娘想了一会,说道:“我同意,你们出去。”
一个领头摸样的人还想劝阻,可是姑娘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执行。
张问天等他们出去后,向姑娘说道:“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吧,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首先要给你切脉。”
“可是我的肌肤上有毒素。”姑娘好心的提醒道。
“我知道。”张问天的藤枝再次神秘的出现,引的姑娘满是好奇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张问天一旦进入了角色就把其他的杂念都排了出去,将藤枝按到姑娘的虎口处,通过道力开始检查她的身体。
“下毒的还真是高手,不多不少,而且配药绝对的阴险,数十种毒药如此融合也算一个天才了,不过真是阴险,虽然没有在脸上长出来,不过对于任何一个爱美的女性整天将身体包裹在衣服里冬夏如一也确实缺德,而且时间再长点的话,就会全部爆掉,到时候即使想穿衣服都难了,定会被疼痛折磨而死,恩,如果要根治也只能切开了。”张问天琢磨完收回藤枝。
“我们现在开始手术,请把你的衣服撩起,当然先从胳膊开始,如果成功我们接下来再说。
姑娘同意的点点头,将那特制的衣服从臂膀卷了出来,毒瘤倒是只有一个了,不过下面那颗上次挑破的毒瘤烧伤了大片的肌肤。
张问天首先在毒瘤上方做了个结界,先挡住挑破之后毒素的蔓延,之后催生藤枝长出一根极细的针,刺入毒瘤中,一股毒汁瞬间喷了出来,幸亏有结界的保护,否则又成了以前的结果,张问天然后用道力将毒素吸入藤枝中,看着毒素流尽,直到看见鲜血。张问天才将结界去除,然后拿出一个小瓶,从里面倒出一些液体抹到伤口处,鲜血不再流出,一直观看着全过程的姑娘一脸的难以置信,可是知道不能打扰的她很懂事的没有问,而且全部过程没有一丝的疼痛和不适,反而伤口处传来很温热舒服的感觉,并且弄的姑娘难耐就像被异性抚摩一样,姑娘的眼神渐渐的变的有点散乱了。
“这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神奇,是医术吗?”姑娘看见张问天第一次的治疗结束了,再也忍不住,开口问道。
“当然是医术,不过是家传而已,几乎失传,所以你没有见过,请你务必为我保密。”张问天不打草稿的编着瞎话。
“真是神气的东方医术。”姑娘发自真心的感叹道,很怀疑自己看到的是否真实。
“虽然毒素都可以清除,不过肌肤吗?“张问天故意的停顿忍的姑娘一阵焦急。
“怎么样?难道只能长满伤疤吗?”年轻的姑娘谁甘心自己的身体如此的丑陋。
“当然…不是的,我会给你一颗独家秘制的药丸,保管你更省从前。”张问天无赖的笑着姑娘的窘态,“好了,我们接着开始吧。”
“好的。”姑娘大方的答应道,顺手就去解上衣的扣子,“停,难道你就没有一丝顾虑,这样让男人看到你的身体。“张问天看到这自己倒紧张了,虽然脑里曾经出现过这个女人的身体,可是当真的这么顺利的时候倒怀疑起来。
“你只是为我治病不是吗?你是医生,我是病人就这么简单。”有不知是姑娘单纯,还是外国人都这么开放,姑娘继续解开自己的衣服。
“啊“被刺痛的姑娘的喊声也拯救了张问天,赶忙全身贯注的进行治疗,一时间气氛非常的诡异,却只敢将焦点注视在毒瘤上,而姑娘的心却全部放在了张问天的身上。
“艾,道术啊道术,你忍的祸也不知道是好的,还是坏的。”张问天心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