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你知道我最终入选的消息了吗?”张问天知道安红每次来的很早,只不过原因只是为了打扫门诊而已,所以有这么一问。
“什么?那个名额吗?”安红果然没有看到告示,所以也不知道今天的比赛。
“恩,由于昨天贾壮和许天被人大折了腿,所以我自动获得了名额。”张问天解释道。
“还真是****运,很高兴吗?”安红幽怨的道。
“当然…没有。”张问天故意拉长了声调逗安红,“有你这么一个大美人在家里我当然舍不得走了,不过谁让我最近风头过猛呢?肩负着振兴民族医药事业的大旗,这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张问天一副无奈的可恶嘴脸。
“别臭美了,你去了别丢人就行了,还有给我记住了,不许粘花粘草,否则回来了,我要家法处置。”安红故意说着笑话,可是那分离的枯涩还是开始蔓延,渐渐的眼泪也留了下来。
“好了,小红乖,只是去做几天交流而已,又不是去刑场,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跑不了,你也跑不了的。”张问天温柔的给安红擦拭着眼泪,那丝丝柔情足可以感动任何人。
“恩,我也知道,即使你想也没人要,可是我就是不想离开你,几天也不行。”安红撒娇的说道。
“都这么大了,还耍小孩子脾气,不如这样吧,今天我们请假,我一直陪着你,你看我们做一天怎么样?”张问天故意将自己的反应展示给安红。
“啊”安红明显的下体一热,脸刷的红了,也往了哭了,“你…我,恩。”同样的怀念和期待使得安红放弃了女人的矜持。
“耶。”张问天激动的伸出俩个手指,不再停留的拉着安红往外走。
回到诊所的张问天迫不及待的将门锁住一把将安红抱向了床上。
拨成粽子的二人再无外物的阻拦,此时的张问天却停了下来,眼睛一寸寸的在安红的那象牙般的肌肤上滑过,每过一处都带来一片红痕和颤抖。
“天,不要看了。”安红忍受不了张问天那野兽般的目光,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张问天的目光带动了这么强烈的****,开口讨饶道。
“不,我要将你留在我的心里,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他们都存在于我的脑海中。”张问天痴痴的说道,只感觉自己的下体犹如火药桶一般,如果不能疏通就只能爆炸了。
“红,我要来了。”已经快要被炸掉的张问天终于开始了征伐的旅途。
“小雄。”张问天取掉下在小熊猫身上的结界。“我明天就要走了,我的另一半生命可就交到你手里了,记住自己的职责,如果安红有什么差池我唯你试问。”毕竟谁也不想在房事时被人看到。
“你放心吧,我就算拼了老命安红也不会有事的,要不然我去哪想艳福呢?”小熊猫拍拍胸脯自信的道。
张问天撇下入睡的小雄给公孙胜挂了一电。“阿胜,我明天要去出差了,将近一周时间吧,记得我的话,最近安分点,以稳为主。”
“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心吧,有我在,出不了事的。”公孙胜打着保票。
“恩,还有照顾好店和素心,让刘剑多下点工夫。”张问天最后做着叮嘱。
“NOPRAOBLEM”公孙胜一句洋文弄住了张问天。
“行了,不跟你掰和了。”张问天挂断电话。
来到床前看安红还在熟睡,只是轻轻的吻了她一下,没有叫醒她,转身离开,毕竟离别是很难受的,俩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幕幕,谁让男儿志在四方,责任重呢!张问天只是跟小雄打了个招呼,让它看好门。
粗心的张问天并没有注意道安红抖动的睫毛以及在他转身时的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