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内找了这许久,勉强找了几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两盒金银首饰,楚盏阳还算满意。张口叫来描夏:“描夏,我问你,慕府的里少爷夫人们的所做的衣物都是出自哪家绣纺?”
“慕府的衣物一直是由村中有名的‘飞线纺’所做。府中一年四季的衣物都是按惯例,每个少爷,夫人一个季节四套衣物。多余的便是老夫人发的月例钱,自己置办的。三夫人,您这是要做衣服么?”描夏问道。
“你刚刚说的少爷中不包括三爷吧?”这时,楚盏阳心头一阵抽搐:“自己和慕府以前是怎样待慕流璟的啊?”
“那个,描夏你拿着这三张银票给三爷做几身时下的衣物吧!三百两够做两身了吧?”楚盏阳问。
“三夫人,三百两够做五身衣物了,要做五身么?”描夏问。
“恩,全给三爷做衣服了。还有,什么时候能拿到?我想尽快拿到。”楚盏阳拉着描夏问道。
“夏季的衣物么,做工并不是很繁杂,估计晚饭前就能拿到一套。”描夏回答道。
“好吧!你现在就去置办吧!晚上拿过一套衣服过来给我。还有,你去帮我把染秋和写冬叫过来”楚盏阳挥手示意描夏退下。
“是,描夏退下了!”描夏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染秋和写冬便齐齐出现在楚盏阳面前:“三夫人,您找我们?”
“恩恩,写冬,你会梳少爷们的发型么?还有,梳少爷的发型,需要准备什么东西么?”楚盏阳这一问,倒是让写冬楞了一下。
“三夫人,您这是要梳少爷们的发型?哪个,少爷们的发型很简单的,不需要夫人们任何发饰,只需要一根绶带就行了”写冬很无邪的问了一句。
“我一个女人家,我梳那种头型干嘛?我是想跟你学学如何给少爷们梳头,然后帮三爷去梳头,好了,你帮我去找些适合三爷的绶带吧!”楚盏阳说道。
虽然想问问什么才算适合三爷,写冬还是没敢再问出口。虽然,楚盏阳现在是改了好多,但还不确定会不会一个不高兴,再次秒杀了自己。回了一句:“三夫人,那写冬下去准备了。写冬找好绶带马上回来教你如何梳头。”
“恩恩,你下去吧!”转过眸子望又向染秋“绘春有跟你说过那个小厨房的事么?”
“恩恩,绘春姐有特地的吩咐过我们仨,我们都把小厨房收拾好了,那些蔬菜肉食也都俱全了。三夫人您这是要开始让厨子入住了么?可是,您请的厨子是?”染秋不解道。
“我的确准备让小厨房工作了,至于厨子么,我就是啊!”楚盏阳笑到。
“您会做菜?我这是听错了么?”染秋还是大胆的质疑道。
“你不相信很正常,多说无益,我们开始着手做吧!”楚盏阳心里也纳闷:“我从小喊着金汤匙出生,再差也会有人给我做饭,可是,我怎么会烧菜呢?总不可能是‘母大虫’逼自己学的吧?只有一种解释还有可能合理,那就是自己遇上高手了,可自己怎么也记不得了啊!”
“三夫人,您怎么了?”染秋这一叫才把楚盏阳拉出思考的死角。
“我们今天做个‘叫花鸡’染秋,你去帮我准备两只鸡,葱,姜,蒜,盐,料酒,花椒椒等调味料,如果没有料酒就拿瓶下饭酒来就行。
一下子也说不完材料,估计我需要的,府里都会有的。我开始做了,你去帮我准备好我刚刚说的那些材料,还有帮我找几个洗菜和烧火的丫鬟婆子过来。”
说完,便着手做了起来:不一会儿,染秋手中就抱着一个装着两张处理好的肥鸡的大盘子,楚盏阳接过肥鸡就先用刀背将鸡腿的骨头敲断,以便折叠成型;接着在鸡中加入葱,姜,蒜,盐,,料酒,胡椒等调味料;再把将调料料按摩揉搓到鸡肉中。
这时,一旁的婆子已经按照楚盏阳的吩咐将花椒煸炒出香味;这时,楚盏阳放下手中的肥鸡,将煸炒出香味的花椒用擀面杖碾碎;再加入鸡中一起腌制,用新鲜荷叶覆盖好;接着,让染秋将两只肥鸡放入冰窖中,腌制一个时辰以上,中间拿出来翻动一下……
待到时间到后,染秋取回来了肥鸡。楚盏阳拿过肥鸡(在冰冻过程中,楚盏阳就将干荷叶用冷水泡上了)放一边先解冻下;再用冷水和白酒一起和面,将面和成软硬适中的面团;再在腌好的鸡上抹层五香粉和胡椒(将洋葱,香菇切成丝备用)。
后将香菇丝和洋葱丝放入腌个鸡的剩余汁料中充分混合;然后再将混合好的香菇丝和洋葱丝,姜,蒜等其他调料塞入鸡腹中;这时,就可以把两只肥鸡分别放在泡过水的荷叶中;再分别将它包裹起来;将面团擀成一张大圆片;擀成大小合适的圆片;将荷叶包裹的鸡放在中间。
再用面皮包裹起来,这时,就可以将灶膛里烧好的炭火弄开把两只弄好的肥鸡放进去,拿炭灰盖好了,这时还可以在锅里做饭,蒸饭,待到饭好后,炒上几个家常菜,再熬个丝瓜排骨汤。晚饭就可以开席了……
这期间,婆子在炒着家常菜,绘春就回来了,带来了一个当地还算有名望的郎中,描夏也碰巧的拿回了衣衫,写冬更是早早的就在厨房外面吃惊的看着楚盏阳在厨房里“大刀狂舞”好一会儿了。
楚盏阳带着郎中,绘春,描夏,写冬迈向了妙玉轩。
妙玉轩门外,众人能都听到知了的鸣叫声,“慕流璟这丫的去哪里了?”楚盏阳心想。
绘春上前推开了门,慕流璟还是没有在院子里,只见慕流璟的寝室倒是半开着。这次,绘春没上去推门了,担心万一慕流璟睡着,自己真不方便进去。
楚盏阳领会到绘春的难处,自己只身一人上去了,开门,床上没人,刚刚走到转角处,却见到慕流璟躺在地上,楚盏阳吓了一跳,随着楚盏阳的叫声,屋外的所有人都跑了进来,绘春倒是机警,协同郎中把慕流璟挪到了床上。
郎中顺势给慕流璟把了把脉:“老夫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说?”
“大夫尽管说便是,我受得住。”楚盏阳正色道。
“三少爷是因为体虚而晕倒的,至于其他的么,就是三少爷幼年受过过度的惊吓,使得脑中淤血积累,所以,这使得三少爷言行如同小儿般,老夫只能开几贴温补的药剂给三少爷,其他的,恕老夫技艺浅薄了!大夫起身向楚盏阳作揖说道。
“那多谢大夫了,绘春,你送送大夫,顺便随大夫去草庐把三爷的药拿来。”楚盏阳站起来说道。
慕流璟醒来的时候,天有些染了墨色,准确的说,慕流璟不是自然醒来的,而是闻到香味了……
“三爷,您醒了啊?您饿了吧!那我们开席了。”楚盏阳满脸惊喜的跑过来扶着慕流璟。
慕流璟抬眼望着周边陌生的一切,他当然不会知道,在他昏迷期间,楚盏阳把他带回了璟源阁。
“你这个坏女人,你想干什么?”楚盏阳听到慕流璟这句话,一下子就脸黑了,只是天黑,没怎么看得出来,楚盏阳心里想到:“慕流璟,好歹老娘是你媳妇。你丫的,能给我个好听的称呼么?”不过,这些话,楚盏阳可不敢说出来,生怕一个刺激,慕流璟更白痴了怎么办?
“三爷,我是盏阳啊,我是您的妻子,您可不能这么叫我,要不,您叫我阳阳吧!”为了缓解尴尬,楚盏阳只好忍着说道。
“羊羊不是可以吃的么?你是不是也可以吃么?”慕流璟又呆萌的问道。
听到可以吃的羊,楚盏阳就知道慕流璟意会错了,只好陪笑道:“我这个羊羊不能吃,不过,羊羊倒是为你准备了能吃的东西,你要不要尝尝啊?”
“好啊!羊羊,我都快饿死了!你赶紧上菜吧!慕流璟迫不及待的说道。
“好,但是,你要先去把澡洗了,换身衣服,不然,我就把好吃的吃完,把剩下不好吃的给你。”好吧!慕流璟真的被楚盏阳震慑住了,便乖乖的跟着下人出去洗澡了。
厨房中,丫鬟婆子们配合着楚盏阳把晚饭装盘弄好,看着弄好了的两只“叫花鸡”染秋问:“三夫人,这两只‘叫花鸡’要一起送上去么?”
楚盏阳看了下说道:“三爷怎么可能吃的掉两只鸡,这其中一只是留个厨房里今天为晚饭付出的人的,众人听了这话,顿时下跪感谢楚盏阳:“谢谢三夫人。”
“大家为我楚盏阳付出,我怎会让大家白白辛苦呢?”说着,就拿起一把刀,拍开叫花鸡上的黑色面饼,剥开荷叶,一个油光滑亮的肥鸡便屹立与有些暗绿的荷叶中间,楚盏阳切开鸡腹,只见鸡腹内露出了黑白相间的香菇,紫白相间的洋葱,还有乳白的大蒜。
众人倒吸了口,这香气已经让人欲罢不能了,要是能吃上一口,还不幸福死啊!
楚盏阳把桌上的菜上好后,慕流璟亦洗好了澡,换了衣物,在小厮的带领下,进来了。一进门,没看到脸,还真是让楚盏阳晃了神:“这身材,让人容易想入非非啊!”
“好吃的,留给我了么?流璟要吃肉肉。”是的,一句话就把刚刚还在花痴丛中徘徊的楚盏阳拉出了虚幻。
“恩恩,三爷,阳阳给你变个戏法啊!”说着又像刚刚在厨房那样,给慕流璟摆弄了一道,慕流璟看的很高兴:“大叫到,阳阳,你好厉害啊!你比能吃的羊羊厉害多了!
“那以后,阳阳都给三爷您做好吃的,您就跟阳阳住一起好不好?”楚盏阳给慕流璟下套说道。
“好啊!我就天天跟阳阳住在一起,这样,阳阳就能天天给流璟变戏法,做好吃的了!慕流璟满嘴油渍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