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结束,楚盏阳如负释重,匆匆拜别老夫人及其老爹楚震天后,便以要照顾慕流璟为借口,火速逃离现场。
回到房里,楚盏阳那个钻心的饿啊!立刻吩咐绘春给她从新准备晚饭,绘春立刻送来了几碟糕点,楚盏阳一看无语的说道:“绘春,我要吃饭,吃肉。我没说过我要吃点心”绘春为难的回答说:“对不起,三夫人,慕府有规矩,入夜,厨房不得开门。这点心还是绘春今早提前为您拿的呢!府里大型的会客日子,府里除了厨房里的人和老夫人及其三位少爷可以进出厨房,其他人都不可以进去。”
“真是够了,这是什么奇葩规定啊!难不成等着饿死啊!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吃饭,吃肉,晚饭吃不新鲜的点心也是醉了!绘春,我也不为难你了,你去帮我找两套男人的衣服,这个总可以吧?”楚盏阳说。
“那个,男人衣服倒是可以借到,我待会找找恒远就行。就是,绘春多嘴问一句,三夫人,你这是要干嘛?吃饭与男人的衣服有什么关系?”绘春满脸疑问的问。
“我要出去吃饭,乔装打扮成男人比较方便,还有,出门肯定不能从大门出去的,小门也不行,慕府有没有什么狗洞之类的。”楚盏阳说到这儿,稍稍有点不好意思。
看着楚盏阳的无耐,绘春只得帮她解围:“狗洞倒是有的,就是三夫人您真的要钻狗洞么?”
“必须的啊!都快饿死了还纠结狗洞干什么?你赶快去借衣服,我们准备准备出发了,还有就是,你跟描夏,染秋和写冬说你已经伺候我睡下了,今晚你在我房里值业,这样就不会有人来发现我们不在府里了。”
绘春只得乖乖的听楚盏阳的话,去拿衣服顺便带话。
待绘春拿衣服回来后,楚盏阳已经绾好一个叉烧包头了,外面的男人都是这种发型,楚盏阳觉得自己这种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顺带脸上的红色胎记也用墨汁染成黑色,再在脸上其他位置点几颗大黑麻子,照下镜子,艾玛!有几分东北大汉的赶脚了!
连绘春进门也吓了一大跳。幸好,绘春没有大声惊叫:“三夫人,您伪装的也太好了,衣服取来了,您换上吧!”说着,绘春便拿着一套衣服往外走,楚盏阳一口叫住她:“在我屋里换就行了,你出去一不小心让人发现了怎么办?我先穿衣服,你赶紧也换好。
不一会,两个偷偷摸摸的小青年就鬼鬼祟祟的摸进后花园,正准备钻狗洞的时候,楚盏阳老是感觉背后阴森森的。老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这难道就是心虚,楚盏阳心里自问道,呸!什么心虚,吃个饭也是心虚?”
甩了甩头,继续走。当然,楚盏阳不会知道,这一切都被一双像夜莺的眼睛记了下来。
刚刚爬出来,二人就长舒了口气。“终于逃出生天了,我今晚都是为了能继续活下去的无奈之举,老天你要保佑我遇不到熟人,我在这给您作揖了!说着还像模像样的给老天作了个揖。
随即,楚盏阳转头问绘春:“钱带够了么?我要先确定下,待会好点菜”
“当然准备好了,怕您不够用,我还特地准备了双份,一份大钱留着花销用;另一份小钱等着打赏。您要是不放心,我掏给你看看?”绘春自信答道。
“确定一下也好。”楚盏阳答道。接着,绘春就从衣袖里掏出银票来,递给楚盏阳看:“这里的物价很低么?五两就是大钱么?”
听到楚盏阳这么一说,绘春立即瞪大眼睛问道:“三夫人,您手中拿的是五张一两的银票?而不是五张五十两的?”
愣了一阵后,绘春立刻哭丧着脸说:“对不起,三夫人,我想起来了,我刚才换衣服的时候,随手把大份的钱放桌上忘拿了,而小份的钱却一直放在外面的衣袖里,本想准备先把大份的钱先从衣袖里拿出来,等换了衣服再打算把大份的钱放在贴身衣里的,谁知道一下子就忘记了。”
“哦!蛇特,算了,我们就去路边摊随便吃碗饺子好了,至少是带肉的。五两银子够吃两碗饺子吧?还有,我现在是男人,请叫我三少爷”楚盏阳说。
“五两银子够吃一百碗了,三夫,哦!不对,三少爷!那我们先去钱庄兑换银子吧?”绘春说。
“对哦!还要先兑换成银子才好花,那去哪个钱庄兑换,远不远呢?”楚盏阳有种淡淡的忧伤,她可不想跑很远去兑换了银子再跑很远去吃东西。
绘春看出了楚盏阳的忧虑,立刻说到:“慕府附近就有个昌盛钱庄,可以兑换,而且在离慕府不远的地方有很多摆地摊的,足够三少爷您吃饱了。再说,慕府的人一般都不会在地摊上吃东西,所以,您不必担心有人会认出你来。
“OK,我们就去兑换银子,火速吃东西。”楚盏阳高兴道。
“什么是欧克啊?三少爷自从失忆之后,整个人变了许多,老是说些我听不懂的话?”绘春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这些,管他的呢!先吃饭。”楚盏阳捉急道。
待银子兑换出来后,两人一路蹦跳着来到路边摊,一眼就瞄到了一家陈记饺子,火找个空位坐下速呦呵出一句:“老板,来两碗饺子。
看着隔壁有驴肉火烧,楚盏阳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又叫到,张记老板,来四个驴肉火烧。”隔壁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俩:这是逃荒的来了?好吧!楚盏阳主仆二人的确刚从慕府“逃荒”出来。
看着这大晚上的,慕府周边的街道倒是人来人往,四周灯火通明的。刚开吃的主仆人,吃的狼吞虎咽的,满脸狼狈相,这一切还是等到邻桌几个也正准备开吃的人提到“楚盏阳”二字才有截止的迹象。
可是,楚盏阳并没有停下作为一个吃货的节奏,只是没有原先那么“饿狼扑食”,嘴么吃着东西,耳朵么捕捉着邻桌所说的:“听说楚盏阳那泼妇无脑的女人,这次老夫人的寿宴上可是出了次好彩啊!她这次是送了楚老夫人一尊和田玉的玉佛,而没有闹出任何笑话,这可真是奇闻啊!
这让楚盏阳一下子受不了了:“没闹笑话怎么就成奇闻了呢?难道要闹了笑话才是正常的?”楚盏阳火气一上来就想过来问个究竟?气势汹汹的过去,不行,这样不能打听到自己过去的任何事。
于是,楚盏阳想了个办法,左手端起刚到的装四个驴肉火烧盘子,右手拿起自己吃了一半的饺子碗淡定的走到领桌旁边:“两位仁兄,要不,我们搭伙吧!我们是从外地来的,想听听你们口中的楚盏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看到自己能吃了饺子后,还来一份免费的加餐晚点,领桌的两位是乐意不已。绘春看到后这幅场景后,也端起自己的饺子碗来到领桌,听着这二人讲。
“说起这楚盏阳,这可有的说啊!这楚盏阳,可是我们村和邻村的‘著名人物’,本来她早年丧母实属可怜,但是后来她所做的一切就让人不想再对她有任何同情之心了。”在座的其中一位小个子说道。
“著名人物,众人都不想同情她,这是为什么啊!”为了不引起在座的这两人任何疑虑,楚盏阳很随意的拿起一个驴肉火烧吃着,摆出一副听笑话的样子。
“四个驴肉火烧,四个人,两个驴肉火烧就收买了两个人,还套到了自己先前在众人心中的形象问题。太划得着了”楚盏阳在心里暗爽了下。
“你不要打断我么,让我接着说完么。不过,像楚盏阳的这种笑料事迹,根本就列举不完,就譬如街上的小孩子都知道她,至于为什么么?这得追寻到那次楚盏阳跟一个小孩子同时喜欢上了一个玩偶”小个子说。
“本来是小孩子先看上的,街头卖玩偶的李志都打算卖给小孩子了,结果,楚盏阳不由分说的抢过来,给了一锭银子就走。而李志又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当然看不下去这种强取豪夺的行为,一把抢过来递给小孩子。”继续补充道
“这下子,楚盏阳不满了,就当街骂起李志来,那骂声整条街都听得到。你想想,堂堂一个慕家三夫人,当众抢小孩子的东西也就算了,居然还像个泼妇般骂街,你说这不仅丢了她老爹楚震天的脸,更是丢了慕氏一组的脸。”小个子还补充道。
“可事后她还是各种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弄得怀了孕的妇女在街上都避着她走,生怕她一嗓子吓掉了腹中的孩子;老人也是不敢跟她接近,也怕她一个举动要了自己的命。”小个子说。
刚刚说完,小个子和另一个胖子才看到楚盏阳已经黑黑了半天的脸,有点不解的问道:“你一个外乡人怎么听到别人的丑事却黑着一个脸,不合理啊!说着便瞄到楚盏阳的脸上,不过,你脸上的黑斑跟楚盏阳的红斑还真的有点像。”
说完了,楚盏阳还是黑着脸,身旁的绘春更是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过。这下子,小个子和大胖子不敢说话了。
“火烧留给你们俩了,绘春,我们走吧!”楚盏阳起身说道。
这两小子就等着楚盏阳这句话了,两人高兴的拿起了火烧吃着,也没怎么关注楚盏阳的走向。
再次穿过狗洞回到房间,这一次是夜深了,花园倒是静悄悄的。楚盏阳很顺利的就回到了房间。
“以前的我还真是臭名远扬啊!可是,我以前怎么就那么令人无语呢!”楚盏阳本很想说自己蠢的,但是,再差也是自己啊!骂一句臭名远扬已经够狠了,可不能再玩自残了!
不过,还是很桑心啊!不行,不能再想了,先睡觉,睡觉起来就好了。进而,吩咐了绘春在房里一个小床上睡下后,自己也躺上了床。